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兔子更是抖得像筛糠似得,方琦说得很明显了,如果这个方小公子要把自己拿去炖汤,她也没办法!
可是,这个人就是个……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要是让她讨好这家伙……
兔子开始了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突然不知道想通了什么,竟然不抖了,乖得没有一丝“““““”””””脾气。
“阿琦姐姐,她好像真的听得懂你说话!”
沈欻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道,对兔子说话的声音也更加温柔几分,兔子很明显对这个比较受用。
特别是在沈欻拿出一筐嫩叶之后,兔子早就忘了自己的豪言壮语了,绕着沈欻跑来跑去,跳得那叫一个欢腾。”
“这灵兽还真的能听懂人说话啊……”
崔氏站在方琦身后突然感慨道,吓了方琦一跳。
“你说咱们吃那些鸡鸭鹅会不会其实也有灵性?只是我们听不懂而已?”
方琦对这种研究不多,也没办法给崔氏科普,而且她自己本来就不是素食主义者,说这个容易给自己添堵,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应该没有吧,如果有的话,那岂不是满地跑的都是灵兽了。”
在崔氏执着的眼神中,方琦摇摇头有些干巴巴的道,虽然她知道引经据典更容易增强自己的观念。
但是这种思想本来就很主观,端看崔氏怎么想,绕是方琦说得天花乱坠,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我还是觉得那些动物是有灵性的,说不定我们不杀它们,再过很多年,它们也就能变得像狐狸兔子一样……”
果不其然,崔氏站着想了一会儿,完全不同意方琦的说法。
方琦没想到的是,从此之后,只要崔氏在家,她就只能转化为一个素食主义者,崔氏觉得杀生不好,但是还好她只用这种标准来要求自己,而不是去强求别人。
那时候方琦觉得最庆幸的就是没有告诉崔氏,石榴树也通人性,也是成精的植物,指不定说了以后,他们这一大家子会沦落到被饿死的地步。
“要不是方琦,沈欻现在还不能出门呢!这段时间来,他笑得比以前好几年都多……”
说起这个事来,曹氏就满腹感慨,眼眶都有些发红。
可能是曹氏这种母爱的情绪感染了崔氏,她握着曹氏的手安慰了几句,竟然也不紧张了。
“沈先生应该比我小几岁,那我就干脆托大叫你一声兄弟吧,这几位都是江湖上的好汉……”
因为方宗德以为沈煦是葛老的朋友,最初还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但是喝了一点酒之后,就完完全全的放开了。
“老弟你是几等灵师?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是大灵师吧?”
方宗德突然偏着头问道,葛老和王夫人都是大灵师,这位不会也是大灵师吧。
“先生应该不是葛老的朋友吧?”
彭九突然开口,沈煦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你猜猜看……”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彭九几人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微露出几分笑意。
“先生的确有灵师品秩,但是只是五等,先生指腹上也没多少老茧,灵师经常打手势,掌肚和指腹肯定是要有老茧的,可是先生手上完全不见。”
“食指中指上老茧比较多,平常拿笔拿得比较多,但是一般都是用来作画,写字的时候比较少,因为写字的话老茧主要在这个位置……”
九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衔接得非常好,默契得好像做过彩排似得。
“先生衣着华丽,一般的五等灵师可穿不起这种蜀锦团云纹,这种丝绸做工很是复杂,价格不菲。还有先生那块玉佩,应该值个几千两银子。”
“家境富贵,从小生活优越,灵师这方面应该是因为家里人熏陶的缘故,所以气度不错,从骨子里就带着富贵气。”
九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混乱,但实际生每个人都说到了一点内容。
方宗德楞楞的听着他们描述,自己又拼命的看沈煦,可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知道这些情况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沈先生坐下的时候,手习惯性的在桌子上摸了摸,这是拿惊堂木的动作,沈先生应该是个官身吧。”
“在这岭州,而且姓沈,那应该就是知州沈大人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沈煦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被人拆穿了,对这几人也重视了几分。
“几位确实厉害,这等观察功夫恐怕很少有人能与你们匹敌了。”
沈煦发自内心的感慨,多说了几句之后发现,这几人确实有一点真才实学,而不是那些打着江湖旗号的混混。
“您,您是知州大人?”
方宗德半晌没有说话,回过神来的时候还十分难以相信的问道。
沈煦一愣,高高的抬起左边的眉毛:“你看我不像?”
“是不太像。”
方宗德无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表情复杂的道,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急得抓耳挠腮。
“方兄弟的意思是从来没见过哪位大人像沈大人这么平易近人,所以觉得不太像。”
彭九显然会说话得多,两句话就把方宗德说不出来的原因表达了出来。
“没错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方宗德吊着的一口气松了下去,就好像硬是想不起什么东西,然后旁边人突然一语道破一样。
“哈哈,难怪方琦说她父亲总是说不出想说的东西,我当时还以为她谦虚,那么能说会道的一小姑娘,她爹肯定也是嘴皮子厉害的,没想到她还真没谦虚。”
沈煦没有因为方宗德的话而生气,反而狡黠的笑着开起了玩笑。
彭九几人把沈煦的态度看在眼里,原来不知道沈煦对方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现在看起来,沈煦对方家的好感超过了他们想象的程度。
沈煦在方琦家留了饭才走,原本一直关注着方家的四舍在沈煦一家离开时,又找到了一些谈资。
“这个方家不简单啊,明儿送份礼过去,问问有没有时间,我去拜访一下。”
那个被街坊领居说只有富没有贵的谢家,一个老爷子听着下面的仆从说沈煦在方家足足呆了将近三个半时辰,天都快黑了才走,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
相似的对话也在张家出现,甚至有另外几家在这条街上还能排得上号的人家已经还是担心自己会慢别人一步。
这时候彭九他们几人正在后院闲谈,方宗德和崔氏都去找方琦问话了,所以后院就只剩下彭九他们。
“老七今天表现不错,一张口那种气势,好像完全把人看透了一样。”
“老六也厉害啊,几句话什么老茧在什么位置,说得那沈大人一愣一愣的。”
“咱们这也算是入了一个大人物的眼里,说不定咱们兄弟以后还真能找个什么事儿安定下来。”
“就是担心虽然今天这沈大人对咱们的表现还挺满意,但是他每天接触的人不少,只怕过不了多久就忘了……”
“不会,咱们是在方家和他见面的,而且猜身份的时候也留下了不小的印象,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忘了的!”
“说起这个来,我本来看到他进来都没想起来是谁,还是远远听着方老弟叫他什么沈大人,突然就想起来,这不就是咱们见过那个沈知州嘛!我悄悄跟二哥说,结果他还不信,非说我认错了……”
沈煦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被人拆穿了,对这几人也重视了几分。
“几位确实厉害,这等观察功夫恐怕很少有人能与你们匹敌了。”
沈煦发自内心的感慨,多说了几句之后发现,这几人确实有一点真才实学,而不是那些打着江湖旗号的混混。
“您,您是知州大人?”
方宗德半晌没有说话,回过神来的时候还十分难以相信的问道。
沈煦一愣,高高的抬起左边的眉毛:“你看我不像?”
“是不太像。”
方宗德无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表情复杂的道,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急得抓耳挠腮。
“方兄弟的意思是从来没见过哪位大人像沈大人这么平易近人,所以觉得不太像。”
彭九显然会说话得多,两句话就把方宗德说不出来的原因表达了出来。
“没错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方宗德吊着的一口气松了下去,就好像硬是想不起什么东西,然后旁边人突然一语道破一样。
“哈哈,难怪方琦说她父亲总是说不出想说的东西,我当时还以为她谦虚,那么能说会道的一小姑娘,她爹肯定也是嘴皮子厉害的,没想到她还真没谦虚。”
沈煦没有因为方宗德的话而生气,反而狡黠的笑着开起了玩笑。
彭九几人把沈煦的态度看在眼里,原来不知道沈煦对方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现在看起来,沈煦对方家的好感超过了他们想象的程度。
沈煦在方琦家留了饭才走,原本一直关注着方家的四舍在沈煦一家离开时,又找到了一些谈资。
“这个方家不简单啊,明儿送份礼过去,问问有没有时间,我去拜访一下。”
那个被街坊领居说只有富没有贵的谢家,一个老爷子听着下面的仆从说沈煦在方家足足呆了将近三个半时辰,天都快黑了才走,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
相似的对话也在张家出现,甚至有另外几家在这条街上还能排得上号的人家已经还是担心自己会慢别人一步。
这时候彭九他们几人正在后院闲谈,方宗德和崔氏都去找方琦问话了,所以后院就只剩下彭九他们。
“老七今天表现不错,一张口那种气势,好像完全把人看透了一样。”
“老六也厉害啊,几句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