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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我们真的分手了,你就不要纠缠了,即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一直在四下打量周围环境、不在状态的郝豆豆的注意力终于被宋一鸣最后一句话拉到了正常的频道,像突然听到一个非常搞笑的段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一鸣,你是不是穿越的时候摔坏了脑子?姑娘我今年才十五岁,还没有到想男人的地步,你就保留好你的童子之身,说不定到时能派上大用场,比如修练个什么童子功、金钟罩之类的,以一当十,带我们逃离险境。”
宋一鸣怜悯地摇着头看着她一副冥顽不可救药的模样,装腔作势的感叹道:“哎呀,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为了编的逼真,你还真用心良苦,居然找了这么一间古式的柴房来囚禁我,你是不是想编出个我们被歹徒绑票的故事,然后你英雄救美,让我上当好以身相许?”
郝豆豆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超级自恋的家伙,放在柴草堆上的手已经抓了满满两把干枯的稻草,恨不能塞进那张可恶的一张一合的嘴里。
但是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这一大快人心的举动,不管怎样,现在两个人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必须同心协力才可能脱险,小不忍乱大谋啊。
“不是啊,我们真的穿越了,来到了宋朝。”郝豆豆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
宋一鸣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声冷哼,一副“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表情。
郝豆豆从地上爬了起来,去拉柴房的门,门外发出锁链相撞哗啦啦的声音。
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里面的,老实点,别想着闹事,更别想着逃跑,不然我一矛戳死你丫的!”
“大叔,我只是想问问现在是什么朝代。”郝豆豆隔着门缝毕恭毕敬的请教。
“现在是大宋年间,你这个姑娘,胖也就算了,还蠢成这样!”门外的人鄙夷的说。
郝豆豆不再说话,回头看着宋一鸣,脸上写着一句话:“看吧,我真没有骗你。”
宋一鸣的眼神里尽是奚落:“这点雕虫小技就想骗过我学霸哥?”
他走到柴门前,亲自用力的推门,门果然推不开,他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向外看,门外正好也有一只好奇的眼睛往里看,两只眼睛猛的对上眼,门里门外的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宋一鸣还是看清了门外站着的两个古装打扮、手里握着长矛的彪形大汉。
他忍不住心虚的咽了口唾液,转头死死的盯着郝豆豆:“这些都是你叫你那有钱的老爹设计的吧,还真花心思!”
郝豆豆此时早已舒适的躺在了柴草堆上:“我老爹才不会管我,给了我一笔嫁妆钱,让我自生自灭,他会帮我做这些无聊的事?”
一提到钱,宋一鸣就变得敏感起来:“那你还剩多少钱?”
“没有钱,一毛也没有了,全被你一点一点要去了。”
宋一鸣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分手的真及时啊,没有钱了,我宋大帅哥怎么可能还陪你这个肥妞玩?
不过,他被这里无处不在的怪异气氛搅得心乱如麻,半信半疑的问:“我们。。。。。。真的穿越了?”
郝豆豆肯定的“嗯!”了一声,望着天花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当那些无情的长矛就要刺穿她青春年少的身体时,她最后关头孤注一掷的那句话挽救了她宝贵的生命。
那个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狐臭味的丫鬟一个“慢!”字及时的阻止了惨剧的发生,表情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僵硬紧绷,但是脸上打满了问号:“你。。。。。。真的会治狐臭?”
菇凉我要是真的会治,早就不要读什么书了,直接开个治狐臭的专家门诊,这时肯定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我们那个世界像你这样的臭姑娘也不少啊!
她注视着饱含渴望的狐臭姑娘的热切的双眼,郑重地点点头,一脸正气地说:“信我,如果治不好,小姐大大你就这么做!”
说完,她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刀割脖子的动作。
(画外音:信春哥,不挂科,真的假的我不知,可塑,信我肯定上当鸟!)
“小姐大大,你长得这么美,不要因为恼人的狐臭坏了你一世美名。”
狐臭丫鬟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好意思地说:“不要乱叫啦,人家不是什么小姐。”
“不会吧,美成这个样子了,而且气质好成这个样了,不是小姐打死我都不相信!”
郝豆豆言之灼灼的说。
狐臭丫鬟娇羞的抚摸着自己的脸说:“伦家真不是小姐啦,只是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不过我是整个相府里当之无愧的一枝花呐!你可以叫我阿香的。”
“阿——香!”郝豆豆被雷得外焦里嫩。
“你叫什么?”
“郝美丽。”郝豆豆也娇羞的低下了头,一只手怪难为情的把长长的马尾辫的辫梢绞来绞去。
那群士兵听完她们的对话,全都跑到远处大珠小珠落玉盘呕吐个不停,只留下阿香姑娘和现在改名叫做郝美丽的姑娘在原地英雄相惜、深情对视。。。。。。。。
第五章 内讧()
“郝豆豆!”宋一鸣忍无可忍的打断某女吐沫横飞的回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至于你是怎样死里逃生,本少爷一点兴趣也没有!”
“哦。”郝豆豆从满心兴奋中回过神来:“反正我被阿香姐姐带回相府的时候,看见你昏迷不醒,像只死狗一样被两个家丁拖出去正准备喂狗,还好我及时拦住,向阿香姐姐求情,她才饶了你一条狗。。。。阿不!小命。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啊,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失忆了?那你怎么还会记得我?你知道温小柔是谁吗?”郝豆豆越说越激动,抛出一连串问题。
宋一鸣经她一提醒,立刻记起郝豆豆推开他的一瞬间,当时他被冷不防的一推,跌跌撞撞的向一边退去,眼看就要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恰好有个人向他跑了过来,情急之中他伸手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可是没抓牢,然后就被什么毒气之类的熏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这间柴房。
“你在想什么呢?”郝豆豆推推神游万里的宋一鸣,把他从记忆深处给拉回了现实。
宋一鸣偷偷地把一只握成拳头的手放在了身后,那只手的手心里有条手链,女孩子戴的粉红色的水晶手链。
他定定神,掩饰道:“我在想该怎样从这里逃出去,回到我们以前的那个世界。”
“你想到办法了吗?那快点行动吧,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郝豆豆兴奋的摇着他的胳膊说。
宋一鸣奇怪的深深的注视着她,慢悠悠地说:“豆豆童鞋,你貌似木有搞清状况,是你答应阿香姑娘可以治好她的狐臭,跟我毛关系木有,要死也是你一个人死,怎么会扯上我?”他的嘴角泛起一个无情的冷笑。
“可是,可是。。。。。。。”郝豆豆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宋一鸣没个好脸色。
“我有个细节忘了告诉你,当我求阿香姐姐放过你时,她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那人家就胡诌咯,说你是我的表哥,那人家又为救你的胜算大些,就顺嘴吹牛说。。。。。说。。。。。”
“说什么!”宋一鸣咆哮起来,他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紧张的盯着郝豆豆。
郝豆豆似乎有些害怕,低下了头,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我说你是治疗狐臭的大夫,一治一个准儿!”
“郝豆豆,我要杀了你!”宋一鸣怒目圆睁,斯文扫地,穷凶极恶的骑到郝豆豆的身上,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个死肥妞,叫你害我!叫你害我!”
郝豆豆顿时觉得呼吸困难,眼珠子都从眼眶里挤了出来,舌头也从嘴里吐了出来,耷拉在嘴边,一副随时就要气绝身亡的模样。
正在这时,“咣当”一声柴门开了,耀眼的阳光和着直入心脾的狐臭味汹涌而入,将柴房里一切的阴暗面全都呈现在来人的眼前。
“哎呀,要死了,伤风败俗到这种地步,还不快停下来,不然就把你们两个拖出去浸猪笼!”
宋一鸣被那股奇臭熏得一个哆嗦,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停止了疯狂的举动,无力地跌坐在一边,喘着粗气,双手撑住地面,惶恐的仰视着沐浴在万丈阳光里的阿香。
纯洁的她正害羞捂脸中。
郝豆豆咳嗽了两声,才缓过劲来,觉得呼吸畅顺了许多,她费力地从柴草堆上坐了起来,喉咙间仍然觉得火辣辣的疼,,特娘的,刚才宋一鸣真的有置她于死地的心呐!
她看着阿香的模样,在心里腹诽道:“姐姐,刚才是谋杀现场好吧,你的表情貌似错了。”
这时,阿香已经放下手来,菲红着脸,故作镇定地指着宋一鸣说:“我们家相爷、夫人、公子、小姐要见你!”
宋一鸣的脸顿时变得雪白,不知是祸是福,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冲着郝豆豆不停地挤眉弄眼丢眼色。
郝豆豆睁着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说:“你害眼病了?”
阿香见宋一鸣自我岿然不动,本来想发火,但又莫名其妙的忍耐住,脸色在一瞬间阴晴不定的变化,显得很诡异。
“有眼病不要紧,待会我叫个大夫给你看看。”说完,她冲着门外喊:“阿梅,阿菊,扶贵人见相爷、夫人去!”
“是!”门外响起两声娇滴滴的应答声,接着门口出现两名丫鬟,又黄又瘦,穿在身上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一点女性的曲线美都没有,不是发型还真是雌雄难辨,活像是两具会走路的木乃伊。
郝豆豆一看,想起先前阿香告诉她她自己是相府一枝花,她还不信,认为是吹牛,现在心中的疑问句在这一刹那已经改成肯定句了,好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