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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豆豆非常真诚的,直言不讳地告诉白逸轩她的情窦已为八王爷所开,开的时候毫无征兆。但,十分迅猛。
“说时迟,那时快,八王爷一脚踩在我捧着欢喜坨的双手上,身姿矫健、风。流倜傥。”郝豆豆两眼放光地沉浸在她和八王爷初次相逢时的浪漫情景:八王爷在漫天花雨中追逐着她。但真实情况是,一个落魄的少女胖子被八王爷各种嫌弃。
倍受打击的白逸轩恶狠狠地瞪着她:“因此你就看上了多金又帅气的那个家伙?”
喜欢高富帅?那是只有肤浅的女子会做的事情吧?
无奈,郝豆豆就是那么肤浅的少女。所以此刻她用求理解求谅解的眼神默默地瞥着白逸轩。哀婉凄绝。
“这些我也能给你。”白逸轩还想挣扎一下。
郝豆豆不为所动,妖精们的金银财宝全是幻术,就连美貌也不真实。一个天雷滚滚就会打回畜牲的原形。
于是郝豆豆极为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们人妖殊途,勉强在一起是没有幸福的。”
白逸轩临走的时候眼圈都红了:“豆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我披上霞衣。等我来娶。”
郝豆豆不置可否,看着白逸轩在她面前凭空消失。不知为什么,心里盈盈都是怅惘,就连手也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那朵桃花痣,忽然请醒过来。对着空气大喊:“小白,你把情章给我去掉再走哇!”
话一出口,郝豆豆陡感不妙。慌忙施展轻功向听雨轩逃窜。
她前脚离开,后脚专门负责相府安保的周管事就带着狼狗赶到。刚才郝豆豆那一嗓子确实惊动了因事件而加强巡逻的相府安保队。
狼狗在郝豆豆和白逸轩坐过的地方低头嗅了又嗅,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听雨斋而去,一直跑到听雨斋的院门口冲着里面不停地狂吠。
周管事不敢轻举妄动,知道里面住的是相府新晋贵人,夫人的义女潘婷小姐。
他对身边的一个家丁说:“快去请老爷前来定夺。”然后把手一招,对其他的家丁严肃地命令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听雨斋给我团团包围起来!若有一只苍蝇从里面逃脱,我便要了尔等狗命!”而他自己则牢牢把守住大门。
小红在院内听到狗叫声,心下奇怪,刚把院门打开条缝,只见一只狼狗面目狰狞地直竖起身子,不是被周管事紧紧拉住它脖子上的绳子,几乎都要扑到她的身上了。
小红吓得脸色雪白,“啊!”地惊叫一声,往后疾退,乱了脚步,春夏秋冬四个小丫鬟忙跑过来扶她起来,五个女孩子看着吐着血红的舌头,长相凶猛的狼狗拥在一起瑟瑟发抖。
小红现在做了郝豆豆的贴身丫鬟,也就是相府一等大丫鬟,半个小姐,如果发起火来质问周管事,周管事也得忌惮三分,可惜她是刚从最底层的小丫鬟如做火箭一般提拔上来,还不能适应新角色,胆小地问:“周管事,您这是干嘛呀。”
“捉拿刺客!”
小红一听,把脖子缩了缩,捉拿刺客事关重大,她更不敢开口了。
“捉拿刺客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一个甜腻腻的少女的声音不悦的响起,给人的感觉不怒自威。
周管事暗暗吸了口冷气,感觉说话的人不怎么好对付,及至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年龄尚幼的少女倚门而立,柔软瘦削,一脸的恬淡天真,一双如朝露?清澈好看的黑色眼眸正好奇地盯着她,紧张的心情才渐渐松弛。
小红等五个丫鬟回头一看是郝豆豆,立刻又惊又喜,马上有了主心骨一般,口里叫着小姐,迈着双腿全都跑到她身边,紧紧簇拥着她,如众星捧月一般。
周管事忙请了个安,答道:“小的刚才追寻刺客,追到婷姑娘这里便不见了,小的担心刺客狗急跳墙,躲进了姑娘的住所,对姑娘不利,但又顾虑此地乃深闺重地,不敢擅自进入,故命人去请老爷,凭老爷做主去。”
郝豆豆一脸浅笑地听周管事讲完,心中默默为他点了个赞:好口才!四两拨千金,装做对自己恭敬有加,关键时刻却抬出潘仁美那老贼压制自已,以免自己对他发火,干扰他的工作,既然这样,本姑娘就承全你。
她装做惊恐地按住胸口,一双眼睛因害怕而瞪得铜铃大,怯怯地往屋里看了看,忙提着裙子慌里慌张跑下台阶,站在院中央,急切地对周管事说:“那就请大人赶紧进来搜查,想必刺客躲在屋内,怪道我刚才午睡觉忽觉屋里有人影闪过,等我定睛再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吓得我连瞌睡也没了。”
周管事一惊,果真刺客在屋里?事不疑迟,他带着家丁冲了进去,正在这时潘仁美和潘夫人派的丫鬟前后脚来到听雨斋。
潘夫人因今天痛快地修理了温小柔一顿,心情无比舒畅,所以派个丫鬟请郝豆豆过去说说话。
郝豆豆对那丫鬟说:“麻烦姐姐转告母亲,父亲正在婷婷这里搜查刺客,婷婷不便离去,等搜查完毕,婷婷立刻去母亲那里陪她说话。”
那丫鬟领命而去。
周管事把屋里细细搜查了一遍,一无所获,就连狼狗也没有任何反应,便只字不瞒,向潘仁美汇报。
潘仁美乍一听到周管事派来的家丁说有刺客潜入听雨斋时,立刻对郝豆豆起了疑心,她进府短短的两天内,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虽然每件事都跟她不太沾边,但是发生的时间却太巧合,特别是这府里多年都未出现刺客,怎么今天突然出现了?
他也一直以为周管事派人叫他,是郝豆豆不让他们进去搜查,在来的路上越发对郝豆豆疑心重重,可等到到达听雨斋的时候,正好在院门外看见郝豆豆主动而强烈的求周管事进屋来搜,疑心去了三分之一,又留意狼狗的反应,狼狗只是在她身上略闻了闻,再也没靠近,疑心又去了三分之一,现在听了周管事的禀报,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抬起犀利的眸子问周总管:“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周总管垂手弯腰,毕恭毕敬地答道:“小的认为这名刺客只是路过这里,所以狼狗会循着气味追过来。”
正对着院门口站着的郝豆豆在一旁歪着小脑袋,一根手指玩弄着一缕长长的秀发,百思不得其解地问背对着院门的潘仁美:“刺客被追捕,不急着逃命为何要到我这里留个踪迹?”
潘仁美和周总管本来以为刺客是慌不择路地跑到这里来,现在听郝豆豆这么一说,像是故意为之。
潘仁美伸出手来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时,门外一个声音特么冷冰冰地说:“一定是有人想嫁祸于你,我的傻孩子。”
郝豆豆眼里全是惊喜,甜甜地喊了一声:“母亲!”便欢欣雀跃地跑过去,亲热地挽住潘夫人的胳膊,一副承欢膝下的小女儿模样,撒娇地把小脑袋靠在潘夫人的肩上,问道:“母亲怎么亲移大驾过来了?”
潘夫人由鼻子里哼出两道森寒的冷气,挑衅地直视着潘仁美,让他无所遁形,冷笑着说:“真真笨娘教出糊涂女!我再不来,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潘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用一根手指猛戳了一下郝豆豆的小脑袋:“这是有人存心想害死你,我的傻女儿!想害死你的人只要让你父亲以为你,你就必死无疑!”(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笼络人心()
郝豆豆一脸如假包换的白痴相,忽闪着一双清泉般纯净无暇的大眼睛,纤长浓密的眼睫毛如流连花间的蝴蝶上下翻飞,呆蠢地问:“这里有谁会看女儿不顺眼呢?女儿可是新来乍到,不可能得罪谁。”
潘夫人冷冷地斜睨着潘仁美,别有用心地说:“傻孩子,只要你比某人生得漂亮,比某人更加受宠,甚至比某人幸气好,根本不用得罪人,这便是惹祸的根苗,”夫人说到这里,充满懊悔,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怪只怪我不识相,非要你的月钱比别人多一两,以至别人逼上门来!为娘又没有用,保护不了你,害你遭奸人设计陷害!”
潘仁美睑上有些挂不住了,冷淡地着空气说:“夫人跟婷儿慢慢聊,老夫告辞了。”
潘夫人侧身道了万福:“老爷自便。”直起身来,对一直跟在潘仁美身边的吴总管说:“我的婷丫头的月钱还是按每月五两领吧,以免为了一两银子遭人眼红,被人算计,丢了性命,那可不划算了。”
潘仁美脸色铁青,只想尽快离开,他是一刻也不想听夫人指桑骂槐,偏偏郝豆豆在身后似恍然大悟般地说出一个名字:“母亲是说凤姐姐在陷害我?”
潘仁美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郝豆豆莞尔一笑:“怎么可能?听说凤姐姐被母亲家法仗责,打得行走都困难,又怎么可能陷害我?除非——她有帮凶!”
小红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紧紧抿着嘴。她一扭头就看见春夏秋冬中的冬儿张嘴要说话的模样,赶紧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对四个小丫头悄声说:“主子说话,我们站这儿不妥。不如都到院外去吧。”
她一路捂着冬儿的嘴巴把四个小丫鬟带出院外,还不放心地向院里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她们,才松开捂住冬儿的手。
冬儿立刻张大嘴巴,用力呼吸了几口气后,抱怨道:“姐姐干嘛平白无故地捂住人家的嘴?差点就被姐姐给捂死了!”
“你还说!”小红双手叉腰,摆出大丫鬟的架子。虎起脸教训起人来:“主子们说话。你一个三等小丫鬟插什么嘴?”
冬儿讶异地说:“我什么时候插过嘴呀?”忽然醒悟,急急地分辩道:“刚才吗?我只是想打个哈欠好吧。”
小红怔了怔,自己搞错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严厉告诫:“你们听好咯!凡是听雨斋的丫鬟都不能把有关听雨斋发生的任何事,特别是姑娘的一举一动向外透露分毫,免得被别有用心的坏人利用,陷害我们家姑娘。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