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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刚准备离开,黑无言突然指着地上一只钗叫到:“王爷,你看!”
郝豆豆气哼哼地溜到小红所在的茶馆包间的窗户下,看见窗户关着,本来就心里郁闷,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暗暗埋怨小红懀鞴龋捌鹨桓鍪罚虼盎г胰ィ⒖贪汛盎е皆页龈龆蠢础�
小红正心神不宁,听到声响,忽见一粒石子飞了进来,吓得原地蹦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打开条缝,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向外偷看。
“是我啦!快开窗户!”郝豆豆一面心急火燎地说,一面警惕地留意四周,她在外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被人看到。
“姑娘!”小红惊喜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推开窗户。
郝豆豆双手在窗台上一撑,跳了进来,无精打采地坐了下来,用手支着美丽的小脸,也不说话,怔怔地发呆,显得心事重重。
“姑娘,你刚才去哪了?”小红看她乱得象个鸟窝的头,惊讶地问,她把郝豆豆的头发全部拆散,重新梳理。
“去会情郎了。”
“什么?”小红浑身一震,手下一用力,差点就揪下郝豆豆缕青丝。
郝豆豆痛得龇牙咧嘴,不满地说抱怨:“大姐!你就不能轻点!”
“对……对不起。”小红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才勉强平稳住内心的慌乱:“那姑娘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
“别提了,一言不合打了一架。”郝豆豆沮丧地说。
“然后呢?”小红的八卦精神上来了,好奇地追问道。
“然后没有然后了。”郝豆豆催促小红道,“姐姐快点,我们必须赶在中午前回去。”
“嗯!已经梳好了!”小红突然惊慌地叫了一声,“哎呀!”
“怎么啦?”
“姑娘早上戴在头上的钗头凤怎么不见了?”
“不见了就不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郝豆豆并未放在心上。
小红却是紧张不已:“要是夫人怪罪下来,定会说奴婢对姑娘的事不经心。”
“没事,一切有我。”郝豆豆柔声安慰道,心里却在打着坏主意:温小柔,本姑娘决定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你的头上,要注意接招哦!(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郝豆豆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回到相府,郝豆豆直奔凤仪轩。
小红拉住她的袖子,略略弯着腰,一脸痛苦地皱着眉央求道:“姑娘,我们先回去吃过午饭,再去探望凤小姐,可好?我们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
“好姐姐,再忍忍吧。如果吃了午饭再去探望凤姐姐,就没有办法把弄丢的凤钗栽赃给她了。”她笑嘻嘻地问,“难道姐姐很希望被夫人责骂吗?”
小红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当然不希望!只是姑娘栽赃给凤小姐,就不怕凤小姐反过来咬你一口吗?”
郝豆豆颇为自信地说:“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本姑娘是斗鸡小能手!”
“斗……鸡……?”小红一头雾水地跟在郝豆豆的身后,“姑娘请把话说明啊,谁是鸡?难不成凤小姐是鸡?”
“知道了还问?”
“妺妹这是去哪儿呀。”一个粗壮瞟悍的男子从柳树后转了出来,一脸邪恶的坏笑,拦住她的去路,那色。迷。迷的样子令郝豆豆作呕。
她向后疾退两步,这样粗俗猥琐的男子哪怕衣服被他碰到,郝豆豆都会觉得是对自己的亵渎。
她施施然翩翩下拜,福了一福,道:“婷儿问三哥哥好,三哥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你猜我从哪里来?”潘豹正愁没有话题留住这国色天香的小妺妹,忙顺着她的杆子往上爬。
郝豆豆把一只纤纤玉指放在唇边,陷入苦思冥想中,幡然醒悟,作惊喜状:“啊!婷儿知道三哥哥从哪里来了!”
她抬起一只玉臂,朝着凤仪轩一指。声音脆生生的如泉水叮咚:“那里!”
“为什么是那里,不是那里?”潘豹指着潘夫人的住所说。
郝豆豆娇嗔地白了他一点,风情万种的样子撩拨得潘豹心痒难耐,脸上的表情更加龌龊不堪。
“三哥哥才没有那么孝顺,会在中午给母亲大人来请安!”郝豆豆一本正经地说。
“那为什么说我是从那边来呢?”潘豹指着凤仪轩问,郝豆豆娇俏的模样简直让他神魂颠倒。
“凤姐姐养病在家,三哥哥顾念手足之情自然会去探望。就连婷儿此刻早、午饭均没有吃。去大街上急急买了礼物就是为了去探望姐姐。”
潘豹以为郝豆豆要说他和温小柔的香艳事,没想到她大谈特谈手足情,不禁乐开了花。这只小雏儿,心地这么单纯,应该很容易上手!
郝豆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请求道:“婷儿求三哥哥帮婷儿尝尝我买的点心好不好吃,我怕……不好吃。惹姐姐不高兴。”
潘豹眉开眼笑,连连说好,当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装做气愤填膺地说:“那贱人敢嫌弃妺妹送的礼物。看我不打死她!”说完不还扬扬自己的大拳头。
“贱人?谁是贱人?”郝豆豆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潘豹一心想在她面前装斯文,没曾想说漏了嘴,露出自己粗鄙的嘴脸。忙尴尬地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好在郝豆豆单纯得像张白纸,她并不深究。和小红把手里拎的礼物放在路边的石桌上,拆开包装,等着潘豹品尝。
潘豹随便拿了两块,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连嚼都没嚼,直接拍到肚子里了,还一一个劲儿夸赞味道棒极了。
郝豆豆看小红饿得摇摇欲坠,便说:“你也尝一块,看好吃吗?”
小红两眼放光地赶紧拿了一块塞到嘴里,感激地看着郝豆豆,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郝豆豆心想:你们这两只八戒,就是吃屎都觉得香!
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用白嫩的小手拍着胸口说:“总算安下心了!”
转而对潘豹笑咪咪地撒娇道:“三哥哥,我和小红姐姐都好累哦,你帮我们提礼物好不好?”
潘豹巴不得和她待在一起,再加上郝豆豆一脸童稚地仰望着他,目光柔柔的,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哪有不应之礼?提着重新包好的糕点礼品陪着郝豆豆去凤仪轩。
温小柔用了药,睡了一夜,身上的棒伤好了不少,正在把自己的头饰一件一件拿出来在头上比试,心想等下次潘仁美来睡她时,多要些值钱的首饰。既然嫖了她,总该付些嫖。资吧,哪能白嫖?
温小柔嘴角上扬,想入非非,做着白日梦,碟儿跑了进来,禀报道:“小姐,三公子又夹了。”
“有请。”温小柔一面说着,一面暗忖,他不是刚跟自己偷过情吗?怎么又来了?肯定是没尽兴!
温小柔不禁洋洋得意地笑了:真没想到自己的肉。体这么诱人,刚干过自己居然又想!潘豹刚才是给了一副金手镯做嫖。资,这次会带什么来呢?
她充满殷切的希望看着门帘,门帘一掀,潘豹提着大包小包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温小柔一看乐坏了,这有多少金银珠宝呀!
她兴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倒潘豹怀里,娇啼一句:“小冤家!想死伦家了!”
刚说完,她蓦地看到郝豆豆和小红跟在潘豹的身后,尴尬地看着她。
她震惊得脸上谄媚的笑容来不及撤去,又添了恼怒的神情:这个贱人怎么跟潘豹在一起?
温小柔怒火中烧,刚准备质问,潘豹飞起一脚,正中她的小腹,把她从门口直接郏傻椒孔罾锩妗�
温小柔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她和潘豹苟。合过的衾被还未冷,他却全然不念刚才的枕席之欢,用了十成的力气去踢她,踢得温小柔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喉咙一热,喷出一口老血,她翘起兰花指,指着潘豹,“你、你、你……”又气愤又伤心,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其实她有什么好气愤好伤心的呢,出来卖的,谁把你当人看啊!
潘豹一看温小柔居然敢指责自气,更是气冲斗牛,把手中的礼物用力往桌子上一贯,迈开两条粗牛腿,两步走到温小柔的跟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对着她那张妖冶的脸左右开弓,还装做义正词严地教训道:“你这小娼。妇,本公子也是你能勾引的吗?”
“三哥哥!你怎么能叫姐姐为小娼。妇呢?”郝豆豆在身后抗议。
刚才还凶神恶煞般的潘豹马上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嘴脸,忙拍马屁道:“婷妹妹心真好,不过你这姐姐实在可恶,一点也不遵闺训!果然是青。楼女子,狗改不了吃屎!”
“什么?”郝豆豆且惊且怕:“姐姐是鸡?”
潘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把话题岔开:“婷妹妺,既然已经把礼物送到,我们走吧。”
他不想让郝豆豆看出他和温小柔“乱。伦”的关系,更想得到水灵粉嫩的郝豆豆,这个又呆又萌的小妹子看上去身娇体软易推倒,所以急吼吼地想要离开。
郝豆豆不理潘豹,跑上前去扶温小柔:“姐姐快起来!”
被打得红肿着双颊的温小柔从潘豹的言行举止里一眼就看出他重新锁定了猎物,而她则被他当做了破鞋,轻飘飘地抛弃了,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只是不敢对潘豹发作,又见郝豆豆一直在假装好人,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生啖她的肉,喝她的血,扒她的皮,拆她的骨,现在郝豆豆假惺惺地来扶她,温小柔自以为抓住了机会:恩客我是不敢动啦,你这个黄毛丫头我会放在眼前!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掌向郝豆豆扇了过来。
郝豆豆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向后仰去,一只手却牢牢抓住温小柔扇人的手腕,把她往上一提,温小柔身不由己,蹭的站了起来。
潘豹见郝豆豆将要摔倒,惜香怜玉,急忙来扶,郝豆豆岂容这等下。流货近身?故意跌跌撞撞地避开他的咸猪手,却将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