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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爹个老篮子!”鱼阳抓起桌上盛放干果的盘子“啪”的一下盖在坂田的脸上,恶狠狠的咆哮:“不服是吧,今天爹让你好好认识一下服字怎么写!”
说罢话,鱼阳径直将坂田从我手里抢过去,捡起一片盘子的碎片“噗”一下扎到坂田竹君的大腿上,昂头问了句:“服不?”
不等坂田吭声,鱼阳再次弯腰捡起一块碎片,照着坂田大腿“噗。。”又是一下,连续扎了坂田五六个碎片,这位稻川商会的公子哥总算怂了,惨叫连连的求饶:“服了,我服了!”
“再晚喊两分钟,你看看爹能不能把你做成人形刺猬!”鱼阳暴戾的揪住坂田头发咆哮:“大声告诉我,服谁了?”
“服你,服王者!”坂田竹君哭丧着脸哀叫。
“今天爸爸好好教教你华夏文化!”鱼阳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坂田竹君的脸上喝斥:“哭特么什么哭,给我笑!再敢瘪嘴,我把篮子给你扎漏气儿!”
“呜呜呜。。。我笑。。”坂田竹君眼角含着热泪,嘴唇不住的上翘,竭力做出开心的模样,只是那副表情让人看着就忍俊不禁。
“槽,憋回去吧,笑的贼特么难看,跟你死去的二姨有一拼!”鱼阳抬起胳膊又是一巴掌呼在坂田的脸上,梗着脖子喘粗气:“跟着我念,王者的人都是神!”
“王者。。王者的人都是神!”坂田竹君抽抽搭搭的重复。
“没吃饭是吧,大点声!”鱼阳左右开弓,照着坂田的猪头“噼啪”就是几个大耳光子,打完以后才吐了口唾沫后知后觉:“好像你确实没吃饭,咱们到帅府就是吃饭的哈,来来来,我教你下一句。”
“王者的人全是稻川商会杂碎们的爸爸。”鱼阳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坂田竹君的脑袋,完事阴嗖嗖的笑道:“嗓门不响,脑瓜子我给你削放屁的!”
“王者的人全是。。”坂田竹君念到一半,死活不往下接话了,任由鱼阳怎么盖耳光就是不应声。
“啧啧啧,这小子还算有点骨气。”王匙斐靶Α�
我抽了抽鼻子道:“骨气个鸡八,他要是喊出来这话以后稻川商会在金三角就彻底没脸了,而且消息万一传回岛国去,这狗日的估摸得剖腹。”记得小时候看电影,岛国的杂种动不动就整个剖腹自杀,好像挺有骨气,实际上那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说话的时候,我往周边又看了几眼,依旧没能见到正主昆西的出现,甚至连阻拦我们的士兵都没有半个,心底一沉,寻思着这家伙该不是知道什么了吧,故意冒着不肯现身,耳边突然传出小佛爷的声音:“三子,力度还是不够大,再往大里整整,昆西仍旧还呆在他的住所和某个大人物在聊天,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咋知道的?”我脱口而出。
小佛爷沉寂了几秒钟后轻声道:“安佳蓓告诉我的。”
“往大里闹?”我梗着脖颈从围观的人群中扫视两眼,干脆掐着腰蹦到桌上,扯开嗓门吼:“围观的朋友们中有没有棒国人?我老特么崇拜韩国社会人儿了,最近手上有一批货想跟那边的朋友交易,想发财的哥们言语一声哈。”
“王者的这位先生你好,我是釜山的李敏镐,不知道有什么赐教。”人堆里果然挤出来五六个身材修长,穿黑色晚礼服的青年。
“你来,我跟你说句悄悄话!”我蹲在桌上,朝着那个梳着偏分头,身材纤瘦的青年勾了勾指头。
他立马笑容满面的走到我跟前:“先生你好,怎么称呼?请问你在王者担任什么职务?”
“王者我说了算,呸。。别特么岔话题,老哥问你,你们棒国人说孔子是棒国的,四大发明也是棒国的,请问什么是华夏的?”
“这。。”偏分头青年干笑着摇摇头:“我不太懂历史。”
“你麻痹的,哥教教你历史!这些都可以是你们的,但棒国是华夏的!记住没?”我猛地站起来,从桌上一脚蹬在偏分头的脸上,接着蹦下来,照准他的脑袋打沙包似的“突突”就是几记炮拳,直打的鼻血直流。
“先生,你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敏镐捂着脸,连连往后倒退,他刚才从人堆里看的仔仔细细,应该很清楚我们这帮人的战斗力,赶忙制止住自己的手下,朝我解释:“我们和贵国可没有任何矛盾。。。”
“矛盾是没有,但老子是个爱国贼!”我一胳膊肘揽住他的脖颈,夹到我的胳肢窝下,抡起右拳照着他的脑袋“咣咣”又是几拳头,大声咆哮:“草泥马,王者挑战各种不服,岛国、棒国的朋友不服气的都可以往前靠一靠!”
随着我这一声咋喊过后,人堆里冒出来四五伙冷着脸的青年,估计都是这俩国家的,我耳朵眼里传出小佛爷的声音:“三子,火候差不多了,已经有士兵去通知昆西了,你们再加把劲哈。”
“加你大爷!买命的活儿,你们咋特么不干。。”我瞅着面色不善涌出来的几伙人,梗着脖子嗓门再次提高:“来来来,不服气的先排队,咱们一对一论论。。。”
1407 群愤()
小佛爷让我们往大了闹,我只好把目标定在这俩国家的社团身上,倭国人不需要多言语,我相信但凡是个有热血的华夏人就对这俩字没多大好感,当然“大电影”和女人除外。
至于“整容国”,我则更厌恶,这个从前华夏的附属小国,近两年抱上了米国爸爸的大腿,开始掉转头“欺师灭祖”,虽然咱是流氓,但清楚活这么大吃的哪国的饭,喝的是哪国水。
只是我没想到这俩弹丸地,居然瞬间冒出四五伙社团来,一时间有点懵逼。
我梗着膀子,朝这帮家伙叫嚣:“草泥们马得,倭国女人骗走了华夏男儿的精儿,整容国男人夺走了华夏女人的魂儿,揍你们还不特么不服气是吧?一个一个来,想受教育就先排队!”
鱼阳一个小勾腿,将杵在旁边的坂田竹君给绊倒在地上,脚下极其凶狠的踢着已经懵圈的商会太子:“你没事了是吧?仰着个狗脸还尼玛看起热闹了,心是得有多大!”
我压低嗓门嘟囔:“哥,这把火烧的够特么旺了,主角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几个都得熟。”四五伙小青年将近三十多口子人已经对我们呈包围之势慢慢靠拢,瞧架势这是打算要把我们“包饺子”,要知道这帮家伙可不是训斥小混混,都是实打实的药贩子,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不一定比我们少。
挨打我倒不在乎,反正这些年我最大的特长就是抗揍和脸皮厚,关键是丢人,昆西的寿宴,东南亚各国的社团、帮派基本上都有人参与,这回要是让这俩国的人给撅了,我们王者的人可就丢到全世界去了。
“再等等。。”小佛爷的声音透过耳塞无比沉稳的传过来。
我无奈的破骂一声:“你爹个老裤衩。”然后又看向包围我们的这些社会人儿们,清了清嗓子挑衅:“一帮老菜逼,难道都没有跟我们单挑的勇气,传说中的武士道精神呢?”
“你滴,刚才不是很嚣张么!我们就是人多欺负人少,你有意见么?”一个嘴唇上面留着山羊胡,长得跟马成精了似的中年人嚣张无限的指着我鼻子叫嚣。
他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人从后面一巴掌给掴倒,紧接着虎背熊腰的宋福来从人堆里走出来,直接一脚跨过他,粗声粗气的吆喝:“跟华夏人说他妈人多欺负人少?你们够资格不?”
宋福来仗着自己小塔似的变态身体,径直一路撞倒挡在前面的人,走到桌子边,用湿巾擦了擦手掌,大马金刀的搬起一把椅子坐稳:“立场王者,爱鸡八谁谁,我是天门宋福来!”
宋福来的身后扛着一杆碗口粗细,差不多两米来长的大铁棒子,只是那铁棒子好像带电,我看到顶头有个小蓝灯一闪一闪的,只当人家是装饰用的,大铁棒配上宋福来的雄壮体型简直堪称完美。
“天门宋康!”宋鹏带着七八个天门的马仔满脸轻松的也从人群里出声:“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就因为天门、王者同属华夏,嗯,不服气的兄弟可以开磕了。”
自打宋福来冒出来,包围我们的那帮临时联军就出现了一丝骚动,说到底天门的名气还是要比王者大上很多,尤其是当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天门战神”的时候,有两伙倭国的小组织甚至开始慢慢往后倒退。
“赣省黑豹商社,立场王者!”接着看热闹的人群中又挤出一帮彪悍爷们。
“尼玛卖批,哥老商会,支持王者教他们做人。”
“义盟,立场王者!顶你个肺。”
“俺们聚义商会,力挺王者兄弟。。”
一瞬间围观的人群像是炸开了锅,不少操着天南海北各种口音的老乡们纷纷站了出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混社会的其实比那帮正经八百做办公室只会空喊口号们的精英们更爱国,如果有战事,我想我们这群在老百姓眼中的“不学无术”一定会是第一时间站出来的。
江湖人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满臂纹身的人在公交上让座比比皆是,穿西服打领带的禽兽拿着公款吃喝随处可见,不是这个社会堕落,只是大家只想更畅快的活着。
一刹那间群愤激昂,一些性格直,脾气大的“老乡”已经从人堆里冲出来,朝着凳子、皮带开始攻击那几伙“杂碎党”,反观我们几个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反而正了最闲的。
几分钟前那个八字胡的马脸汉子还急赤白脸呼喝“要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几分钟后报应就现到了他头上,我估计这条傻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中国有句俗语叫“人多欺负人少”。
顿时间以我们这张桌为半径,周围四五米左右的空地上挤满了人,随处可见四五个华夏人胖揍一个“杂碎”,“噼里啪啦”的摔碗砸盘声不绝于耳,喊叫声、咒骂声更是传出去老远。
宋康丢给我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