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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虎,不是你们人动的手吧?”宋康和宋福来蹲在桌子后面,他冲我急促的问道。
我摇了摇脑袋回应:“绝对不是。”
“那就有意思了。”宋康意味深长的翘了翘了嘴角。
十分钟后,急促的枪声熄灭,估计阁楼上的悍匪被消灭掉了,几个士兵头目操着缅甸尖吼几声,一众训练有素的士兵开始朝着阁楼慢慢逼近,冷风瑟瑟,花园里彻底变得一片狼藉,很多倒霉的药贩子被流弹射中,“哼哼哈哈。。”的躺在地上惨嚎,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血腥味。
从园子里又冒出不少士兵,井然有序的抬起受伤的倒霉蛋们撤离,一瞬间整个园子里的大灯全都打开,灯火通明,如同白天一般,把人们脸上的恐惧和后怕展示的一览无余。
别看在场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可实际上这帮人比谁都怕死,拥有的太多,不舍也就越多,他们漠视的只是别人的生命而已。
当那些士兵冲着阁楼方向挺近的时候,我惊愕的发现昆西、安佳蓓和薛跃腾早已消失原地,寿星佬昆西不知是死是活,只留下一大滩的血迹证明之前发生的惨事儿。
宋康探出脑袋环视了眼院子,朝着我低声道:“为了避嫌,这两天咱们还是都住在帅府吧,你跟你那帮兄弟们言语一声,如果信得过我,就让他们到天门的营地去住几天,我的地盘绝对安全。”
“谢了康哥,晚点我跟小佛爷他们联系一下。”我没有往下接话,行动开始前,我们就已经选好了藏身的地方,此刻为了大家的安危,我不方便说太多。
作为天门一个区的大佬,宋康的眼力劲自然不一般,见我搪塞,也没有深问,只是轻轻点了点脑袋,小声喃呢:“你们没有动手,我这头更是没安排,那会是谁玩的这一招险棋?完全就是在拿命换命啊。”
“不好说。”我心情沉重长叹一口气。
刚才我脑中飘过很多人的名字,最终定格在成x战区上面,我觉得这起意外更像是成x军区的人组织发起的,包括我们准备对昆西动手的事情保不齐也是成x战区的人走漏的风声,目的就是嫁祸给我们。
“走一步看一步吧。”宋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扭头跟宋福来耳语了几句,宋福来点点头,径直站起身子朝花园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彭。。”的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阁楼的方向瞬间火光冲天,楼顶都被炸弹掀起了好几丈高,那些前去侦查的昆西士兵因为距离的太近,压根来不及闪躲,好多人都被炸出去老远,顿时间哀嚎声四起,现场叫人看的心里发寒。
很多还没没来得及撤出花园的人跟我一样错愕的望向爆炸的地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一起爆炸事故,三四十号昆西的士兵最多逃出来三分之一,剩下的人非死即伤,那种心悸的感觉骇的我瑟瑟发抖起来。
“卧槽,炸了!狠,真他妈的狠!”宋康错愕的扬起脑袋,嘴里念经似的嘀咕几句:“一个警卫连的精英士兵拿来陪葬,真是特么绝对的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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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如果我猜的没错,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宋康拧着眉头来回打量几遍周围的环境,笃定的冲我们摇头:“咱们就呆在原地吧,一会儿会有人安排咱们住宿。”
我不解的问道:“康哥,你猜到什么了?”
宋康没有作声,反而是从不远处桌边走过来一个穿件黑衬衫,梳着板正平头的青年接腔:“对方既然是来刺杀昆西的,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制造爆炸,迫使昆西的警卫连死伤惨重?”
看清楚那人模样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喊了声:“文主任,你怎么来了?”来人竟然是文锦,那个骗走我19姐芳心的混蛋,文锦这俩字同样也是我年少时候的噩梦,跟我师傅的比重几乎一样。
“当然了,我可是我康哥的智囊,没我的话他揭不开锅。”文锦很臭屁的撇撇嘴,先是跟宋康击了下掌,然后又互相碰了下拳头,宋康出声:“搞定了?”
文锦很洒脱的咧嘴一笑:“必须的。”
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叫我不经意间想起来王兴和林昆。
眼瞅他俩要唠家常,我赶忙打断道:“文哥,你继续说,对方既然是要刺杀昆西,为什么还多此一举的闹出这么大动静?”
“你的第一想法是什么?”文锦老神在在的盯着我的眼睛微笑,一对深邃的眸子在我身上来回游走。
我不确定的低声道:“制造混乱,方便让其他人逃走。”
不等我说完话,文锦走到我跟前,上来就是一个“脑瓜嘣”狠狠的弹在我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低吼:“简直就是个猪脑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看事情别特么总联想,先看看本质,楼炸了,偷袭的人肯定尸骨无存,就算是神仙也辨认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这个时候到底是谁干的,还不是任由人家说么?”
“啥意思?”王陀阊粢炜谕奈实馈�
文锦无奈的拍了拍脑门道:“如果昆西的人在残骸中发现一点猫腻,比如说对方身上有王者的信物又或者天门的东西,那咱们还能解释清楚么?死无对证,死无对证说的就是这个理。”
“啊?”我们几个全都吓了一激灵,假若这次动手的人真是成x战区那边的,他们想要嫁祸给我们确实易如反掌,这特么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三哥。。实在不行,我们先护送你离开吧,别真让人瓮中捉了咱的鳖。”王涣逞纤嗟某錾�
文锦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的打哈欠:“现在走,好像叫畏罪潜逃,更显出来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们确定要离开么?别觉得王者、天门有多强大,咱们跟这些真正拥有私人武装的狠角比起来,其实狗屁都不算,咱们顶多培养十几二十个信徒,人家动辄上百的死士不是闹着玩的,不多说,一天往金融街丢俩雷管,你看你们崩溃不。”
“那咋整?走不是,留下也不对,真特码闹心,操!”鱼阳恼怒的跺了跺脚。
我瞟了一眼笃定的文锦和宋康,我心说这俩货的心里头肯定想好了对策,清了清嗓子,一屁股崴到地上,两手搂住文锦的双腿就开始耍贱:“姐夫,咱都是实在亲戚,你看你跟我卖啥关子,我姐最近好不?我老想她了,昨天做梦都梦见她了,我是从睡梦中哭醒的。。。”
文锦哪想到我会突然整这一出,皱着眉头推搡我:“赵成虎,你还要脸不要了?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组织大哥,你这样不让你兄弟笑话么?”
“我们都瞎了!”王陀阊羝胨⑺⒌谋丈涎劬Α�
我继续耍贱:“跟自己姐夫有啥好装的,况且我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姐夫,你就跟我说说,接下来应该咋办呗?”
1412 命()
看我没皮没脸的一个劲卖贱,文锦和宋康互相对视一眼,文锦无奈又好笑的蹩蹩嘴:“你赢了,快起来吧,别特么驴打滚啦。”
“姐夫,么么哒!”我一骨碌从地上翻了起来。
文锦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么你姐,我问你,你怕死不?”
“这话跟特么用腚眼子出气似的,你说我能不怕死嘛。”我抽了抽鼻子,余光瞟了一眼爆炸的阁楼,此刻那地方已经围满了人,基本上都是昆西府上的士兵。
文锦长出一口气道:“我现在也只是猜测,不敢随便下结论,咱们假设一下,如果昆西没有死,作为正常人的第一件事情要干什么?肯定是报复偷袭他的人,你说现在谁的嫌疑最大?”
我怔了怔,指向自己道:“肯定是我的嫌疑最大呗。。”
文锦点点头,正色的说:“所以我刚才问你怕死不,如果你怕死,现在完全可以趁乱离开帅府,麻溜的飞回石市去,但是以后就得时刻防备会不会有人往你的场子里丢手雷、藏毒品,现在搞的这么僵,你别想昆西在履行当初的承诺,不往石市和崇州市贩药。”
我都吸了一口凉气,承认文锦说的句句在理,求助的问他:“那如果我不怕死呢?”
文锦笑了笑:“假如你坦坦荡荡的留在帅府,至少可以给昆西表明一种态度,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但是保不齐有心胸狭窄的或者打算趁乱摸鱼的狗逼会整你,这期间没人敢保证你的安危。”
“我会死。。是么?”我抽动两下鼻子。
文锦神色复杂的点点头:“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你会被偷袭,如果你真死在他们府上,那你就值大钱了,你内个叫罗权的战友势必会疯,而你身为罗家现役士兵的身份兴许会被追封,给你个校官、尉官当当也不是没可能,同时还可以给罗家一个光明正大动手的借口,昆西或许会消停几年,罗家“华夏无毒”的理念短时间内肯定达成,罗权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脑子快速转动几秒钟,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现在谁也不知道昆西到底死没死,所以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走,完全取决于昆西的死活是么?”
“总算特么聪明一回了,没错!现在你是走是留完全就是做给活着的人看的,昆西死了,六号营势必大乱,这个节骨眼谁也顾不上搭理你,至于昆西后面的人会怎么报复你,那都是将来的事情,昆西没死的话,你至少拿自己的小命告诉他,王者是诚心实意跟他们交朋友,这就为你们将来的和谈打下一个夯实基础。”
文锦斜楞眼睛白了我一眼,伸了个懒腰道:“不论你们怎么选择,我们天门肯定会留下,我们受不了三天两头有人往场子里丢两颗麻雷子或者投三斤麻古。”
离开金三角,王者和昆西的关系肯定破裂,王者将永无宁日,不用上面打压,昆西的人就能把我们祸祸完犊子,但是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