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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几张桌上马上站起来四五个中年人,朝着安佳蓓抱拳道:“我们尊重昆西将军的决定。”比起来越发显出杵在门口的坂田竹君是有多二逼。
安佳蓓缓了口气微笑道:“几位叔伯,家父托我给你们带句话。”
“大小姐请说。”一个五十多岁,稍稍有些谢顶的中年人心悦诚服的点点脑袋,他估计是另外几家商社里最德高望重的前辈。
“家父原话,他说几位老兄弟这几年钱也赚够了,是时候享享清福了,华夏国这次的行动势在必得,希望几位老兄弟多保重,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尽早移民。”安佳蓓不卑不亢的说完后,冲着中年人轻笑道:“唐伯,家父说希望下次过生日的时候,你们还能如约参与。”
几个势力的首领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那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开腔:“麻烦大小姐替我等和昆西将军说一声谢谢,我们还有些私事,都不多叨扰了。”
说罢话,几个组织的龙头带着自己的亲信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宴客厅。
“大抵合作方案就是这样的,各位叔伯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等家父脱离危险期以后再跟他细谈,我为大家准备了丰厚的午餐,叔伯大佬们慢用。”安佳蓓再次欠身鞠了一躬后,快速走下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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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点头道:“只是昆西示好的一个信号,我估计他在等我们跟他细谈,毕竟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他如果就此罢手的话,绝对会影响到金三角的声誉。”
我捏了捏鼻梁叹息了一口苦笑:“真正的谈判还没开始,我估计昆西早就圈好了套等着我跳呢,麻痹的!解决完金三角的事情,老子发誓再也不踏足这些老狐狸的争斗,跟他们交锋简直是伤身又伤脑。”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一个士兵打扮的青年走了过来,微微拱了拱身子道:“请问哪位是赵成虎先生?”
“我是怎么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士兵浅笑道:“大小姐让我护送您的一位女性朋友离开金三角,不知道是哪位?”
“有什么证明么?”我疑惑的问道,这几天真是被偷袭怕了,我颇有点杯弓蛇影的感觉。
青年凑到我耳边低声:“大小姐说,让我提马洪涛这个名字,您肯定能相信我。”
“嗯。”我点了点头,指向旁边的江琴道:“麻烦了哥们,把我这位朋友送出金三角。”安佳蓓跟马洪涛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哪怕是我们王者也就寥寥无几的人清楚是怎么回事,对方既然可以清楚的说出马洪涛的名字,足以证明他是安佳蓓的亲信。
见我伸手指向自己,江琴脆声发问:“我要走了么?”
“嗯呐,回去吧老妹儿,回去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找个品行端正的如意郎君共度此生才是正经八百的事儿。”我端起酒杯跟江琴轻碰一下,故意作出一副洒脱的模样笑道。
说实话,对于江琴我还是很有好感的,可是好感毕竟不能代替爱情,男人这一辈子可能会遇上很多女人,有的可能只是惊鸿一瞥,有的可能难以忘怀,有的可能刻骨铭心,但是最终陪伴自己的只能是一个。
“好,陪我喝三杯酒吧。”江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给自己满上一杯白酒,举起杯冲我微笑:“第一杯酒我敬你,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给我感动和欢喜。”
不等我多说什么,她仰脖一口闷了下去,又给自己迅速倒上一杯酒,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笑容带泪道:“第二杯酒,我还敬你,祝福你前程似锦,从此平安无事有人疼。”
和刚才一样,她又仰脖“咕咚”一口干了下去,给自己蓄满酒杯,泪流满面的微笑:“喝了这第三杯,从今往后我们只字不提爱情,我一定会遇上比你更好的,但是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奋不顾身,我会永远记住我爱你的那段曾经。。”
喝完酒以后,江琴很潇洒跟我摆摆手:“赵成虎,下次到云南玩,记得一定要带上嫂子,还有记得一定要联系我,我带你们游山玩水。”
“祝你幸福!”我鼻音很重的冲举高酒杯,扬起脖子狠狠灌了下去。
江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边抽泣一边跟随那个士兵朝着门外缓缓走去。。。
1422 奔着要命来的()
江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边抽泣一边跟随那个士兵朝着门外缓缓走去。
“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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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的白了二人一眼骂:“你俩叹个鸡八气,整的好像老子是陈世美似的。”
“你不是陈世美,关键那小妞是潘金莲呀。”鱼阳幽幽的撇撇嘴。
“潘你妹,人家叫秦香莲,秦香莲!记住没?山炮!”我气的差点蹦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跟这帮文盲称兄道弟的,一个个大字不识几个,还特么偏偏想给我整点文采。
“卧槽,你丫再跟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削你。”鱼阳攥着拳头从我面前挥舞了两下,臊红着脸辩解:“幽默你懂不懂?”
明知道鱼阳是在故意逗我,可我现在就是乐不出来,抓了抓头皮道:“懒得跟傻子较真,行了!抓紧时间吃饭,吃完咱们回去补觉,这一天天挨收拾还特么得欢呼雀跃的等着。”
“啥菜也没上来,你让老子啃碗吃盘呐?”鱼阳轻轻拍了拍桌面,斜楞眼睛冲我撇嘴:“三子,我觉得你有时候就是太特么认真,说的好听点叫有原则,说的难听点就是犯驴,你说人家姑娘都送到你面前了,你抽空怼两下子能咋地?好歹是给对方都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怼个鸡八怼,她要是个水性杨花的小野鸡儿,怎么玩我都不觉得内心有愧,可人家。。算了!别他妈研究我的事儿了,闹心!”我摆摆手,有些压抑的一口气闷了半杯酒。
“等下次碰上小野鸡儿,你又肯定有别的借口,说真心话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鱼阳满脸关心的探到耳边小声墨迹:“咱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害臊,你要是真不行,回头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治不举绝对有一套,不开工不吃药。。。”
“滚滚滚。”我一把拨拉开鱼阳咒骂:“你知道老子拤一次二十多分钟是件多痛苦的事儿不?”
鱼阳很认真的点点头:“知道,毛太多找不着家伙式呗,十九分钟拨拉毛,一分钟解决战斗,确实够痛苦的。”
“你能不能滚蛋?别跟我对话。”我无语又无奈的干脆扭转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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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没有任何承诺和保证,兴许人家今天承诺不贩了,明天又反悔,咱到时候找谁说理去?我还是得跟他面对面的谈谈。”我摇了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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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内不会,他得吊着咱,吊到咱忍无可忍主动上门求他,完事狮子大开口的提出一大堆要求,今天开这个茶话会,安佳蓓当着所有人面宣布金三角暂时不会往国内放任何药品,目的是啥?昆西无非想告诉咱,他知道咱们来的目的,他也可以做到,不过肯定有条件。”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的?”鱼阳斜楞眼睛看我。
我无奈的拍拍脑袋道:“为啥安佳蓓刚刚刻意提到暂时俩字?”
“为啥?”鱼阳迷茫的睁着大眼睛摇头。
我真是要绝望了,能够深刻体会到文锦每次跟我对话时候的无奈,绝对不是装的,碰上脑袋注水的傻缺确实忍不住想动手,我指了指宴客厅的大柱子努嘴:“看见那根盘龙柱没?玩命撞过去,你就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你特么当老子彪啊。”鱼阳撇撇嘴:“算了,懒得琢磨这些屁事,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干得了。”
“那你先闭会儿嘴,消停消停行不?”我双手抱拳做祈求状,一直都觉得鱼阳性格内向,哪知道这家伙外向起来这么吓人。
不大会儿功夫,开始上菜,一叠叠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我们几个人也甩开膀子开始胡塞起来,刚吃到一半,旁边的王恿宿游腋觳驳蜕溃骸叭纾憧炜矗∷慰邓亲吡恕!�
我仰头望去,见到宋康一行人揣着口袋离开了宴会厅,临走时候文锦鼓着一对肿起来的金鱼眼狠狠的剐了我一眼,那副模样恨不得要把给扒皮抽筋。
“得!这把算是彻底将文主任给得罪了,晚上他不定怎么收拾咱呢。”我苦笑着撇撇嘴。
吃过饭,我们跟随大流也慢悠悠回到自己的小院里,跟哥俩闲扯了一会儿后,我们分头回屋补觉,从这地方住着吃喝都不错,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自由,和蹲监狱没多大的差别。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完全黯淡下去,我赖在床上琢磨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猛不丁我听到隔壁房间鱼阳传出一声怒吼,赶忙爬起来拽开门往出跑,结果手刚碰到把守上,木门就被人从外面“咣”的一脚踹开。
紧跟着两条黑影很突兀的闯进来,两人一身黑衣,脸上捂着口罩,头上戴着毡帽,手里都攥着把二尺多长刀子,抬手就冲我胸脯刺了过来,我反应稍稍慢了半拍,锁骨的位置裂开一条半掌多宽的大口子,鲜血当时就渗了出来。
我连连往后倒退几步,惊愕的冲他们低吼:“差不多得了,还他妈真打算把我弄死啊!”
不用说也知道,这俩捂的严严实实的家伙肯定是天门的人,不是宋康就是文锦,两人微微愣了一愣,接着个头稍微高点的那个家伙又是一个猛子蹿到我跟前,举起手里的尖头径直要往我眼睛上戳。
“卧槽尼玛,没完了是吧!”我伸手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