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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阳压低声音道:“不止他来了,毒狼风华应该也就位喽,今晚上的远程狙击,咱们占优势!”
对面黑炮一众经过一阵骚动后,快速平息下来,黑炮鼻子往外“呼呼”的喘着粗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里的枪递给旁边的小弟,接过来一把砍刀,晃动两下肿的像个猪头似的脑袋厉喝:“小佛,别说我们欺负人,老子给你机会,你们不是想靠刀上见功夫了,我特么满足你,来吧!”
说话的同时,黑炮朝前迈开了脚步,后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也跟着往前涌动,远看还不觉得多耍Τ蜃耪饷炊嗳送罚医判亩疾挥傻拿袄浜梗》鹨彩歉雎科⑵蝗苏饷唇邪澹渥帕尘妥吡顺隼础�
佛奴紧随其后,二人如同两条入海蛟龙似的,霸气十足的横在了黑炮一行人的身前。
“操特妈得,谁敢碰我磕过头、喝过酒的拜把子大哥,拼了!”我胳膊一挥也跑上前去,鱼阳和王㈧杵呗野肱牡囊哺松先ィ颐且恍形甯鋈酥笔影俦队谖颐堑牡腥耍甲龊昧吮豢乘赖淖急浮�
“蒋大脑袋,我知道你就从人堆里猫着呢,老子现在指着你鼻子骂声草泥马,几年前我能把你捶的没脾气,今天踩在你的地盘照样能把你掀翻!”小佛爷伸手指向对过黑压压的一片人昂声咆哮。
黑炮“嗷”的吼叫一声,一马当先的拎着片刀就扑了上来,可惜这个傻篮子刚跑出来两步多,“呯。。”的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再次在他的脚跟前炸开花,鱼阳一手接电话,一手指着黑炮冷笑:“我哥们让我告诉你,势不均力不敌,再他妈等一会儿。”
“什么意思?玩不起啊?”黑炮梗着脖子一脸愤怒。
“玩起玩不起,你能咋地?有能耐你再往前走一步看看。”鱼阳干脆耍起了滚刀肉,赖皮似的吐了吐舌头:“就他妈欺负你们没有狙击手呢,你能咬我不?”
鱼阳刚说完话,从我们身后的公园大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紧跟着就看到一大波上身穿黑色t桖,底下套迷彩军裤的小青年井然有序的走了出来,差不多能有一百五六十人。
一半人的长相我都很熟悉,赫然正是我的恶虎堂,还有一半高鼻梁、宽额头,几乎都是少数民族的模样,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朱厌替我收编的“疆北堂”,这群青年带头的人更特么让我意外,居然是伦哥和胡金。
伦哥剃了个异常精神的卡尺头,穿件白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的花臂纹身异常显眼,两手捧着把单管猎枪,走在最前面,胡金手里托着一把一米多长的消防斧跟在左侧,光着膀子,一身花花绿绿的文绣图同样显眼。
“怎么着弟弟?听说你要跟我家小爷叫号啊!你告诉我你是啥辈分?”胡金拖着消防斧,大马金刀的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斧子“咣”的一声磕到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三哥!”两个堂口的兄弟齐齐弯腰呐喊。
“哥,你们咋来了?”我又惊又喜的望向伦哥,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心中真是无限澎湃,嘴角上的笑容瞬间飞扬起来,这些人都是我的底气,就是我敢走南闯北、肆无忌惮的荣誉。
“你这个龙头都被逼着拎刀子往前蹿了,我能不来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没人了,王者就剩下个名儿呢!”伦哥眯着眼睛,两臂夹着单管猎枪,冲小佛爷撇撇嘴:“佛哥,下次只道的时候,能不能说的明白点,内个字念特么筱,不念悠,害的我们打听了半个多点。”
“我一个文盲能认识多少字。。”小佛爷耸了耸肩膀。
“先办正经事,待会再唠海嗑。”伦哥叼着烟卷,三步并做两步的跨到黑炮面前,率先喊话:“你麻痹的,就是你跟王者叫号啊?够资格不?”
黑炮被我们突然蹦出来的这么多外援给唬懵逼了,眨巴两下眼睛道:“我不认识什么王者。。”常在社会上混的人,最基本的就是眼力劲,黑炮不是脑残,自然一眼可以看得出这一百多虎背熊腰的青年都是什么段位,气势上不免有些下沉。
被伦哥抢了风头的胡金,感觉有点尴尬,不等黑炮把话说完,沉着脸直接一斧子就扫了过去:“不认识好办,今天就让你认识认识!”
黑炮吓了一跳,连连往后躲闪,险而又险的避开胡金这一斧头,刚要吱声,胡金两手攥住斧头把,从上自下又是一个狠劈,也就幸亏黑炮脚步挪动的快,不然他肯定被这一斧头给削成两半。
黑炮一伙人中马上蹿出来十多个拎着片砍的小青年,这帮人刚要包围胡金,三四个“恶虎堂”的兄弟已经拎着军刺迎了过去,在金三角经受了一两年苦训的恶虎堂兄弟,哪个扔出来都是精英,对付两三个敌手简直跟玩似的简单。
胡金腾出空间,两手拖着消防斧再次要往黑炮的脑袋上削。
当着上千马仔面前被人这么捋虎须,身为“扛把子”的黑炮也急眼了,一把从边上的马仔手里夺过来手枪,指着胡金怒吼:“草泥马,今天咱俩谁也别活了。。”
“呯。。”的一声枪响,黑炮手里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疼的捂着手臂就“啊,啊”惨嚎起来。
“玩军火你是选手不?”胡金看都没看,斧头刃径直嵌在黑炮的脊梁上,左手攥住他的脖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右手抡圆臂膀就是一个响亮的反抽,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与此同时,黑炮他们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一阵马达的轰鸣声,隔着老远就看见最少二三十辆汽车亮着大灯堵住了这帮人的去路,从车里跳下来不计其数的青年,一言不发的拎着家伙式捅了黑炮这帮人的“菊花”。
前后被夹击,再加上自己的主将被人薅着脖颈“噼里啪啦”的猛扇耳光子,这千把号马仔顿时乱成一锅粥,小佛爷高声嘶吼:“麻痹的,肥波和拐子可算把帮手带来了,弟兄们跟我干!”
说罢话,小佛爷一马当先的就冲了出去,此刻的气氛真心让人有点热血沸腾,我喘着粗气刚想要往前蹦跶,鱼阳和王苯幼ё×宋遥阊暨肿旎敌Γ骸澳挠辛飞硐仁孔涞模侠鲜凳滴言诤笸饭壅骄托辛耍O碌氖露桓颐前臁!!!�
1465 杀人诛心()
我被鱼阳和王沧吕矗荒苎郯桶偷目醋诺苄置羌で榕炫鹊目衤帐掷锏募一锸剑鹂炊窕⑻谩⒔碧美吹娜松伲挥卸苑降氖种唬鞘ぴ谄朴旅颓液凡晃匪馈�
能从水深火热的金三角生存那么久,我这帮虎狼之师的战斗力和临场发挥根本不是对方这些长期生活在酒吧、桑拿的寻常流氓可以比拟的,街头干仗其实和两军交战差不多,拼的就是一个斗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当一方人豁出去命的时候,另外一方肯定避其锋芒,避着避着,自己的心气儿就没了。
疆北堂和恶虎堂的兄弟宛如一般尖刀,势如破竹的冲击着福清商会马仔们的前排,愣是将两边十多米的对峙空间延伸到了三四十米,硬逼着福清商会的“社会人”们一个劲往后倒退。
最让福清商会马仔们绝望的是自家后院着火,他们的后方也涌出来大批不知道什么来自何方势力的青年们狂轰乱炸,一瞬间嘈杂的柏油公路变得噪杂无比,人声鼎沸的呼喊声,咒骂声和惨嚎声响成一片。
稳住我以后,鱼阳就如同只脱缰猛虎一般,一把将嵌在黑炮背上的斧头拽下来,随手扔到一边,单手扯住黑炮的脖领拽到自己腿跟前,拿膝盖“咣咣”磕了两下,梗着脖子怒吼:“小黑玩意儿,是你刚才嚷嚷要决一死战的吧?告诉我,你拿啥跟神杠?”
黑炮先是胡金一通暴揍,接着又让鱼阳电炮飞脚,最主要的还是自己让砍了一斧头,当下面色惨白,已经说不出话来,鱼阳猛然从后腰摸出一把卡簧,照着黑炮的小腹就扎了上去:“就你这个鸡八样子还特么敢叫嚣自己是第一打手?昂!是准备用意念杀死我么?”
黑炮也让扎急眼了,“嗷”的嘶吼一声,胳臂使劲往前一伸,竭力推开鱼阳,狗熊似的搂住鱼阳的腰杆想要把他撞倒,哪料到鱼阳压根纹丝不动,左脚向前微微一勾,单手掐着黑炮的脖颈将他按倒在地上,然后骑马似的坐在黑炮的身上,卡簧照着黑炮的肩膀又是一下子:“草泥马,你命好生在岛国,要是落生在石市,你这个逼样,我一天最少削八遍!”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黑炮疼的再次吼叫连连,鱼阳再次揪住黑炮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手攥大卡簧自上而下,又是“噗”的一下攮进黑炮的肚子上,接着第四下,当鱼阳准备来个“五进宫”的时候,黑炮身体往下一沉,双腿再也撑不住了,跪在了鱼阳的面前:“大哥,服了!我服了!”
“哪服?心服还是口服?”鱼阳刀尖顶在黑炮的脸上,张牙舞爪的咆哮。
“口服心也服。。”黑炮彻底怂了,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模样,鼻涕、眼泪一块往外喷,疼的小脸变得蜡黄蜡黄的,鱼阳侧着脖颈,掌心里的卡簧刀刃“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血。
鱼阳咬着牙一脚踹在黑炮的脸上,指着靠北方低吼:“记住了,从今往后甭管是吃早还是晚饭都给我朝北而跪,烧香叩拜,听没听清楚?”
“听。。听清了。”黑炮匍匐在地上,再也没有一战的勇气,刚才他自己也能感觉到,鱼阳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如果再不及时开口求饶,估计是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叫啥?”鱼阳耷拉着两条手臂,冷笑着站在黑炮的面前。
黑炮迷惑的仰起头,吭哧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
“我他妈叫王者!王者的男人都是神,你说你们一帮草寇拿啥跟神杠!”鱼阳跳起来就是一记飞腿又蹬在黑炮的脸上。
这个时候福清商会的“社会精英”们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命令还是集体心生畏惧,开始大面积的溃逃,真应了那句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