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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欧阳振东捂着血流如注的肚子,坐在地上往后爬着后退,腿了两步,正好撞到我腿跟前,扬起脑袋看向我哀求:“三子,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不要。。不要。。”
“不要你麻痹,给我立正稍息站稳当了!”佛奴暴怒的一把揪住欧阳振东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抬手就是一刀子要扎在欧阳振东的小腹上。
欧阳振东本能的往后倒退,双手护在肚子上,手掌不自觉的攥住了刀刃,掌心上的鲜血就和水龙头似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落,表情极其痛苦倚靠在墙上,朝着我祈求:“三子,我是被逼的,放过我吧。。。”
“去尼玛得,给没给过你机会,你珍惜没?”佛奴骤然往回一抽刀,欧阳振东的三根手指头就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宛如一团烂泥软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老逼梆子,马上闭嘴,我最特么烦听见猪嚎了。”鱼阳一脚踏在欧阳振东的脸上,拿鞋底碾动两下冷喝:“咱们简单点,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明白否?说一句瞎话,我捅你一刀,开始吧。”
“明。。明白。”欧阳振东点点脑袋,疼的连连倒抽两口冷气。
“我们到东京的消息是你卖给哑巴的不?”鱼阳蹲在欧阳振东的跟前,刀尖顶在他的胸口处:“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欧阳振东艰难的仰起头,沉寂几秒钟后虚弱的回答:“是。”
鱼阳接着冷声问道:“跟你接头的人是哑巴不?”
别看鱼总平常四六不分,挺不着调的,但要办起来正经事他其实特别有道,而且他比我要冷酷的多,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别人,自己人无所谓怎么玩闹,别人的话,瞪我一眼,我就干你。
“不是,是一个叫张思澳的青年。”欧阳振东摇头低声道。
“张思澳?草特爹得,内个被我三哥爆了菊花的得儿逼?”鱼阳眼珠子鼓的老大,咬牙低吼:“真特码是记吃不记打,下次碰上狗日的,我非得好好研究一下,他的菊花到底能插几根棍。”
“咳咳咳。。正经事!”我无语的干咳两声,狗日的鱼阳又开小差了,张思澳是哑巴的干儿子,他和欧阳振东联系其实就跟哑巴和他联系没什么差别,看来这对父子是一起抵达东京了,正好全部干掉,一劳永逸。
鱼阳脸色一尬,刀尖顺着欧阳振东的胸脯游走:“老子很好奇,那菊花怪到底给你多少好处,你把自己交往多年的老友都能卖掉?”
“他给了我一百公斤的药品原料,对不起三子,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大人大量饶我一次吧。”欧阳振东干嚎着望向我,眼泪汪汪的模样看的我有点不忍心。
鱼阳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欧阳振东的脸上,厉喝:“吁!往这儿瞅,你现在跟我对口,我三哥把事情完全交给我办了,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活口,要是我今天不能满意,呵呵呵。。”
佛奴很配合的不知道从哪翻出个骨灰盒,摆到欧阳振东的面前。
“如果我不满意,这个小盒就是你永远的家,火葬场我都联系好了,你看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炼尸就完了,对了还有你儿子,你们爷俩住一起吧。”鱼阳抚摸着欧阳振东的乱发阴嗖嗖的冷笑:“你还能不能联系上张思澳?”
在鱼阳连哄带吓得高压政策下,欧阳振东不及思索的回答:“能,待会我就给他打电话,千万不要难为我儿子,三儿你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要难为你侄子,可以么?”
“我他妈说了,你现在跟我对口,别老墨迹我三哥!”鱼阳抡圆臂膀就是一巴掌抽在欧阳振东的脸上,刀尖插在他的大腿上,恶狠狠的嘶吼:“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欧阳振东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可怜兮兮的望了我一眼,满脸死灰的朝鱼阳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我三哥和佛爷被袭击的事情,你知情不知情?是不是也是张思澳安排的?佛爷现在人搁哪呢?”鱼阳拍了拍欧阳振东的肩膀道:“我肯定是掌握了相当的证据才问你,你自己想清楚再回答。”
“大概知道一点点,不过我真不知道佛爷在哪,我就是跑个腿,传递一下消息,张思澳有什么计划从来不会跟我说,我敢发誓!”欧阳振东抽了凉气,痛苦的捂着肚子哀求:“送我去医院吧,不然我会流血流死的。。”
“三子,接下来怎么办?”鱼阳仰头看向我。
我盯着欧阳振东打量了足足能有五分钟,脑子里过电似的琢磨着各种决定,最终我还是没有狠下心干掉他,深呼吸两口气道:“给张思澳打电话,就说你抓到我了,看看他什么意思,完事你把手上的产业给我的人交接一下,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隐居吧,这辈子不要再踏进这个是非圈子里。”
“谢。。谢谢!”欧阳振东眼神复杂的看向我,点了点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张思澳和这个人最近联系频繁,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这是他安排手下人跟踪他得到的消息,希望对你有用,另外能不能求你厚葬大熊、小熊,他们跟了我很多年,这次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情,为此大熊还跟我吵过一架。”
“金钱就像水,缺之渴死,贪之淹死,是你亲手害了大熊小熊,也是你亲手毁了自己的基业和崛起的机会,往后好之为之吧。”我长叹一口气,看了眼我刚刚走出的房间道:“你虽然不仁但是我没有不义,大熊小熊没有死,只是挨了两枪麻醉弹,行了,给张思澳打电话吧。。。”
1486 三个平头男()
“大熊和小熊真没死?”欧阳振东两眼巴巴的望向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捏了捏鼻头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人。”
欧阳振东呆滞的望着我,好半天后突然老泪纵横的匍匐在地上,“嗷嗷”的干嚎起来,我不知道他是欣喜我没有干掉自己的左膀右臂,还是内疚自己干了件狗事,兴许两者皆有吧。
我叹了口气道:“当初你我在通往石市的高速路上生死与共,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差一点就能成为兄弟,就差一点,算了往事已矣,抓紧时间给张思澳通电话吧,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办完我交代的事情离开东京。”
“谢谢你。”欧阳振东捂着血流如注的小腹,艰难的掏出手机,当着我面拨通了张思澳的手机号,那头还算比较给面子很快就接听起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思澳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味道,感觉就像是在命令自己下属一般的自然。
欧阳振东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我把赵成虎和鱼阳活捉了,他的几个手下逃走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什么!”那头的嗓门骤然提高,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敢相信:“你刚才说你把赵成虎活捉了?就凭你手下那帮残兵败将?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们在江户川区的王子酒店,我怕赵成虎的小弟会报复,从客房部开了一间房,你到了以后给我发短息。”欧阳振东低声回答。
“行,你千万给我看管好赵成虎,我马上带人过去,这次的事情如果办成,你大功一件,答应你剩下的一百公斤药和现金会在我见到人以后也一并交易给你,但是记住千万不要跟我耍任何花招。”张思澳亢奋的挂掉电话。
欧阳振东虚弱的咳嗽两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惨白着脸低声下气道:“三子,他说马上过来,咳咳。。。”
“嗯,你抓紧时间去办你的事情吧,待会我让大熊小熊到机场去和你碰面,能够以这种方式脱离江湖,也算是种幸运,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奉劝一句,千万不要再走进这个是非圈了。”我将我的手枪递给佛奴,朝着他点点头道:“把他送到酒店门口,让伦哥负责剩下的事情。”
“三爷,你就是太心慈手软,这事儿要特么搁我身上,我早让狗逼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操!”佛奴咒骂了一声,揪住欧阳振东的脖领就硬拽了起来,欧阳振东踉踉跄跄的往前走,走出去大概十多米远后,他满眼噙泪的回头看向我声音很低的说了句“对不起。”
望着他佝偻的后背,充满了落寂的味道,我幽幽的长叹一口气,这个社会从来都是那么真实,没什么永垂不朽,成王败寇才是一个男人挺直腰板的理由。
“鱼总,随便安排几个兄弟开几间挨着的房,和刚才一样,听到有动静,马上出来,把大熊和小熊也带上,这哥俩其实挺不错的,就是跟错了主。”我拿出手机拨通孙至尊的号码吩咐道:“从客服部楼对面寻找最佳狙击点,如果我没能活捉成功,你就把来人的腿给我干废。”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和鱼阳一道,剩下的兄弟分开行动,我俩乘坐电梯慢悠悠的下楼,鱼阳不满的瘪嘴:“三子,你说你好端端的把欧阳振东给放了干啥?这种逼养的,就应该千刀万剐,咱们拿他当朋友,他把咱当傻逼。”
“咱是混社会的,不是杀手!”我朝着鱼阳摇摇脑袋:“给家里通个电话,让白狼和老洪过来,我需要个逼供高手,要是能够活捉张思澳,咱们提前审一下,录份资料。”
“费那劲儿干毛,军队里还缺审讯高手?”鱼阳不解的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笑骂:“你懂个鸡八,提前留一份审讯笔录是为了给咱们自己留一份保命符,罗权肯定不能跟我翻脸,我就怕罗家再次办出卸磨杀驴的狗事来,万一他们再欺负咱,我手里有份资料,至少可以保弟兄们一世无忧。”
罗权的为人我信得过,可是罗家那位老爷子我是真怵了,我知道老家伙是为了练罗权,怕自己百年以后罗权无法在政治圈里生存,可是让罗权一个生瓜蛋子去面对手握重权多年的周泰和,别说他自己吃力,我们这帮冲在前线的“战士”也跟着受罪。
凭啥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