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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过去,记得藏好自己,我随后就到,花椒那头我打过招呼了,王兴带人也在来的路上。这趟看看能不能把这帮老篮子一网打尽。”我冲着林昆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别特么用这种眼神瞅我,每次你一含情脉脉,老子就知道肯定要坏事。”林昆撇撇嘴道:“三哥你放我一马吧,弟弟休假期间能做的事情本来就有限,你别总逼着我违反纪律行不?”
“昆哥。我没别的要求哈,你就想办法帮我找出来陈圆圆的二姐,其他事情我自己看着办,你说咋样?”我搓着手,贱嗖嗖的朝着林昆笑道:“帮帮忙。帮帮忙吧。。”
林昆瞥了我一眼:“槽,这趟的主要目的不就是救人嘛,人都让我救了,你还跟着去凑个毛热闹。”
说罢话,他推门下车,冲着我道:“这车可是我特码管别人借的,你开的时候心疼点,撞着磕着,老子没法回去交差。”
“放心吧。”我打了个响指。
林昆走出去没两步,又倒了回来。呲牙道:“算了,只要你不死,车撞着磕着都没啥。。”
晚上十一点多钟,我一个驾驶着那台“现代车”飞驰在国道上,抵达目标“南苑乡”的时候,我寻思着要不要给对方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不想苏菲的手机就响了。
“喂!我到南苑乡村口了,你们在哪?白色现代车,车牌京0。。。”我皱着眉头说道。
男人念绕口令似的跟我絮叨一通:“看到你了,你掉头往回开,直行两公里,过了铁道桥,一路向北再开几百米,就能见到我们了。”
“整的跟他妈特务接头似的。你们是得多恐惧我啊?”我冷笑着撇了撇嘴。
“没办法,不然没法确定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都知道你是石市大哥大,呵呵。。”男人嘲讽的一笑,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以后。我冲着车载cd道:“听清楚没?傻逼!”我用我自己的手机连接汽车的蓝牙,然后拨通林昆的电话,这样我和对方刚才的对话,林昆可以听的一字不差。
“嗯,这帮逼太精了。我现在如果冒冒失失的跟上去,他们肯定会怀疑,你车速放慢点,千万别被他们套住了。”林昆想了想后出声:“反正咱人已经到位了,剩下的就是听天命。”
按照电话那头男人的指引,下了铁道桥以后,我直接把车开到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面,凹凸不平的路面让汽车的大灯跟着左右晃动,我屁股更是一顿颠簸,感觉都快把中午吃的那点饺子给颠出来了。
整条小路没什么特别的。就跟平常农村的土路一样,两边全是庄稼地,随风一摆就会猎猎作响,更是为这样一个夜晚,平淡了几分诡异的色彩,猛然间我看到迎面飞来一块什么东西,慌忙拨动方向盘,结果闪躲不及,车前脸“咣”的撞在了路边的一颗歪脖子树上。
紧跟着两个青年从路边的庄稼地里钻了出来。
“下车!”其中一个家伙抱着一杆五连发绕到正驾驶座的窗口,拿枪管戳在窗户上,冲着我大声吼叫。
我拧着眉头沉思几秒钟,将车载蓝牙关掉,然后迈腿走下了车,朝着两个青年笑了笑:“哥们,说好的交易,你们这不是耍赖么?”
这时候从庄稼地里又走出来一道身影,那家伙脸上戴着口罩,头上还人模人样的戴着顶有檐的那种礼帽,眉眼带笑的走到我面前,粗声粗气道:“赵成虎?”
“要不你掏出来我身份瞅一眼?或者去医院做个dna检查,指不定我是你失踪已久的野爹呢。”我不屑的朝着对面这个男人笑了笑:“藏头露尾,你们是真不行啊,我人就在眼前,愣是不敢正面示人,呵呵呵。。”
我可以很确定,面前的这个青年绝对不是电话里跟我通话的那个人。
我话没说完,那个男人毫无征兆的蹦起来,一枪托直接砸在我脑袋上,我躲闪不及,身体摇晃了两下,鼻血当时就冒了出来。
“赵成虎?”那男人好像有精神分裂症似的,甩了甩手腕,再次迈步走到我面前。
“我是赵成虎!你特么直说你想干啥吧!”我捂着自己血鼻子,冲着他狠声问道:“有事说事,别他妈老动手动脚的哈。。。”
结果又是不等我把话说完。那个男人再次抱起枪托砸在我头上,并且像是吃了复读机似的,喃呢重复:“草泥马,我问你,你是不是赵成虎!”
“草泥马。你好像有病似的,我刚才承没承认我是赵成虎,你听不懂人话是咋地?”我猛地一把推开,伸手掐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咆哮:“我是来换人的,咱别没屁搁楞嗓子,我二姐呢?”
“去尼玛得!”那个青年抡圆枪托,狠狠的一下砸在我脸上,语气疯癫的嘶吼:“你知不知道为了抓你,我损失了多少同生共死的兄弟?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咱们有仇有怨么?我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干掉你兄弟?”我喘着粗气,朝他咧嘴一笑:“我也不跟你讲什么大道理了,当人还是当狗,你其实门清,不就是想让我咬罗家么?带我走吧。”
男人抱起枪管指向我的脑门:“给我跪下,我特码倒要看看你膝盖有没有子弹硬!”
“我这辈子就跪三类人,父母、师长和死人,我爹在家带孩子呢,我俩师父全国各地漫游呢,你自己说你算哪个类型的?”我藐视的瞟了他一眼,我料定这狗逼不敢这弄死我,不然肯定没法给周泰和交差。
“桀桀。。”那男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咧嘴笑了,朝着我歪头道:“你认为我是周泰和的手下对么?”
1606 兵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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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的话,我不由凝皱眉头,一眼不眨的看向他:“你难道不是周泰和的狗?”
“呵呵,就当我是吧!”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说话的过程中抬腿又朝着我踹了一脚,接着那两个抱着五连发的青年将我胳膊反扭,推进了旁边的庄稼地里,我眼巴巴的看了眼汽车。林昆给我那部手枪都没来得及带下来。
庄稼地的深处有一间废弃的大院,看造型应该是过去的供销社之流,大院的正当中摆了张破旧的小桌子,桌子上用汽车电瓶当电源弄了几盏电灯泡,勉强能看清楚周围的东西。
把我推进大院以后,从阴影处又走出来七八个黑影,全是生面孔,我一个都没见过。
我两只肩膀被牢牢的压着,身体只能勉强挣动几下,我抽了口气道:“朋友,我既然言而有信的一个人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把女人给放掉?”
“别着急,待会等领导过来验验货,十个娘们对我们来说也没一个你重要,赵成虎你的命是真特码值钱啊,从岛国到石市,又从石市到崇州,要不是那捏住你的命脉,还真他妈不好治你。”那个精神病似的男人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我胸脯上。
“兄弟,你是有多怂?都到这种程度了,始终不敢把脸露出来,咋地?你是怕自己长得太丑,把我吓坏么?”我挑衅的大出两口气,用以化解胸口的疼痛。
“不用拿话激我,这招对我不好使!”男子又是“桀桀”怪笑两声。
几分钟后,男子掏出手机,嘀嘀咕咕说了一通后,朝着身边的两个青年摆手道:“领导来不了了,让咱们把虎哥送过去,你俩去放那个女人离开吧,做人要言而有信,祸不及家人的事情少做。”
说罢话,那家伙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摇了摇脑袋道:“呵呵,败将!在岛国的时候你是败将,落荒而逃!回国以后你还是个败将。在你自己的地盘被我捏圆揉扁。”
我瞪着他的眼睛,表情严肃的出声:“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有一天你如果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一定让你痛痛快快的走。绝对不开玩笑。”
就在这个时候,去放人的那两个青年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其中一个家伙神色慌张的大喘气喊叫:“老大,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怎么了?”男人恼怒的问道。
“不见了!”另外一个青年小声的嘀咕两句。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心“嗡”的一下就凉了,“不见了”的话外之音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帮狗篮子看来还是对陈圆圆的二姐下死手了。我低下脑袋,将拳头攥的很紧,声音颤抖的出声:“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你们怎么下得去手的?”
这帮家伙真是特么狗篮子,这事儿跟陈圆圆的二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甚至都不一定知道我全名叫什么,人家孩子今年刚四岁,被他们开车碾轧,这会儿还在手术室抢救,现在如果大人再没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陈圆圆,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苏菲。
神经病似的男人。一胳膊搂在我脖颈上,伸手在我脸颊上拍打两下,戏谑的笑道:“我不至于骗你,一个破逼娘们而已!你特么爱信不信。兴许是那娘们自己逃走了呢!”
“草泥马!你他妈踩我线了,我要亲手宰了你!”我猛地一仰头,直接拿脑门狠狠的磕在他的鼻梁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掐住他的脖颈,那家伙被我一下撞了个踉跄,随即抓起手边的五连发就打算冲我开枪。
这个时候院子的四周突然传出“嘣,嘣。。”几声枪响,院子正当中的几盏电灯泡被嘣的稀碎,周围一下子变得奇黑无比,我慌忙趴下身子,甚至都能感觉到一股子劲风贴着我头皮擦过。
与此同时大院外面的墙头传出王兴的高喊声:“黑皮,前行五米,正南方向点射!俊杰西北方向,扫射两下,把车给我开进来!阿贵把正东方的枪手干掉!”
“嘣!”
“嘣!”
又是几声闷响。伴随着两人的惨叫声,紧跟着我看到一辆草绿色的越野车“咣”的一下撞开一堵围墙,大车灯瞬间晃到我趴着的位置,车灯由弱到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