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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人同时举杯的壮观很难用一个词或者一句话形容的清楚,此刻我浑身的热血在沸腾,这场酒一直持续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从不夜城出来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和胡金、王兴、雷少强摇摇晃晃的肩膀搭着肩膀漫步在晨曦的街头上。
此时已经有环卫工人开始“唰唰”的扫地了。
“三哥,咱今天装的好像有点大哈,几百人同时仰天呐喊,就算真有什么驴马癞子想要整死何磊母子也不敢往里钻了,失策了。。”雷少强一手勾着我的脖颈,一手夹着烟卷叹气。
“可不呗,太特么失策了!”我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脑门。
胡金迈着八字步,粗鄙的用手扣着腋窝嘟囔:“喂!两位盆友,你俩现在就像一对四十多岁,并且长期没有性生活的老娘们,事情做都做了,还老叭叭啥,咱不亮出来刀,谁知道咱敢杀人?”
“我金哥说的对。”王兴闷着脑袋直点头。
“看吧,啥时候都不缺捧臭脚的。”我跟雷少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朝着王兴伸出小拇指。
“诶卧槽!”王兴一下子蹦了起来。
我们几个顿时笑闹着打成一团,从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边骂边逗。
这时候突然从远处驶来一辆汽车,老远就把远光打到最大,晃的人眼睛根本睁不开,我们几个被迫停下脚步,杵在原地等车过去,胡金骂骂咧咧道:“家里死妈了,开尼玛比的大灯!”
那台车速度特别快,径直扎向我们,距离我们不到十米的时候,仍旧没有减速的意思,是一辆陈旧的金杯车,“槽特么个妈!”我赶忙拽着雷少强往旁边的台阶上跑,胡金和王兴也迅速闪躲到旁边。
紧跟着金杯车的车头径直撞在我们旁边店铺卷帘门上,把门撞的陷进去一大块,如果是干到我们身上,我们几个今天指定废,对方摆明了就是奔着要我们命来的。
“操你爹得!给我下车!”王兴咒骂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了枪。
其实不用他招呼,当金杯车顶在门上的时候,靠近外侧的车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跳下来七八个身穿黑色运动装的冷面汉子,而且这帮家伙基本上都是拎着五连发下来的。
带头的一个家伙还是个老熟人,正是绑架陈圆圆二姐的那个神经病,狗日的仍旧还是那身装束,黑色的风衣加身。头顶小礼帽,脸上捂着口罩,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那家伙直接拿黑漆漆的枪口指向我,呱噪的冷笑:“赵成虎,我不想废话。自觉跟着我上车,我不难为你其他兄弟!”
“嗯?又是你啊盆友。”我收了口气,抓了抓后脑勺微笑:“上次行动失败,你就没回去找找原因?”
对方怔了怔,随即粗暴的咒骂:“少特么跟我扯淡。拖延时间没有任何鸟用,几百人陪着你一块喝酒,崇州市的大哥大,好威风啊!呵呵,你告诉我,现在你还能摇到人不?”
“盆友,你脑子还是不够使啊,上次失败都没有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啥会败,我帮你解答一下疑惑吧,因为崇州市是我的主场啊。只要脚踩在这片土地上,老子就是不败战神!”我肩膀绷直,先前迷愣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你觉得我们哥几个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街上量马路,是抽风么?昂!”
“你。。你什么意思?”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惊慌。
“字面上的意思!”雷少强如同个绅士一般,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微微一笑。
随着雷少强话音的落下,街头街尾的方向开始出现人影,如同蚂蚁搬家一般一点点汇聚,也就半分钟的时间,街头街尾瞬间被人堵满,加起来足足能有二三百人,清一水的白体桖、小黑裤,衣服胸口的地方金丝勾勒出“王者”两个小字。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青年,基本上人手一把五连发。直愣愣的怼向金杯车跟前的这帮家伙。
“看明白没?这他妈才是我王者的力量!”我粗声粗气的嘶吼。
雷少强的枪口同样指在“神经病”的脑袋上,森冷的吹气:“拿他妈几杆破枪,你让谁跟你走?跟你走,你能走的了不?昂!仰头看看,四面八方有多少把狙击步点着你们脑门!”
紧跟着几道小红点就出现在这伙悍匪的身上。七八个汉子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等他妈你们一宿了,知道为啥今晚上的酒喝的那么大么?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们有人!如果你们有脑子,就麻溜滚蛋,至少我在崇州市不会为难你们。”我指了指“神经病”冷笑:“还有杠一下不?”
“我他妈先干死你!”神经病扯着嗓门怪叫。
“呯!”的一声枪响。神经病手里的枪“吧嗒”一下掉在地上,他捂着手“啊!啊!”的惨嚎起来。
王兴手里的枪管冒着青烟,面无表情看向那几个想要抬枪的汉子冷喝:“命是自己的,不信可以试试到底是你们快,还是狙击手更快!战场上捡条命不容易,不要浪到这儿,我做主不难为你们,自己滚上车去,我们只找主事的。”
七八个汉子互相对视一眼,沉寂几秒钟。最后齐刷刷的钻进了金杯车,“咣当”一下将车门给合上了,这下更验证了我的猜测。
“草泥马,你们居然敢背叛!”神经病恼怒咆哮,弯腰想要捡起来枪。
胡金一个箭步蹿过去,抬腿就是一记鞭腿将他给踹倒,接着又从地上薅起来,拳头跟开挂了似的,照着丫的脸颊“咣咣”就是一顿猛怼,直接把他脑袋上的礼帽和脸上的口罩给砸飞,狗日的也露出来自己的本来面目,不是别人,正是跟我有过数面之缘的张思澳,哑巴的那个干儿子。
接着胡金揪着张思澳的头发,拽死狗似的提到我跟前,重重的抛摔在地上。
“菊花怪,还真是你啊。”我眨巴两下眼睛,一脚踏在他脸上。
“少他妈自作聪明,整的好像你知道是我一样!”张思澳仰头冲着我吐了口唾沫。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道:“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我始终都认为应该是吴晋国的那个侄子无赖,可是后来我跟王兴聊了几句,王兴告诉我,雇佣兵之间的感情一点不会比战友差,我就起疑心了,如果你真是无赖,当日在救二姐的时候,就不会把自己兄弟推出来挡子弹,现在车内的几个朋友也不会离你而去,所以我怀疑另有其人。”
“哼!”张思澳嘴犟鼻子硬的侧过去脑袋,用来掩饰此刻自己的惊慌。
“可是这个其人到底会是谁呢?我琢磨了很久,既然能命令的动无赖的人,那说明地位肯定不低,面对我藏头掩面,说明我肯定认识,童虎伤了。他一出现我就能认出来,所以只剩下你了,老铁!”我点燃一支烟,蹲在张思澳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道:“铁子。你上套了,今晚上要在不夜城等你是假,街头遛弯遛出来你是真。”
“草泥马,有能耐你杀了我!”张思澳咬牙切齿的低吼:“我干爹给我办出来的军籍,老子现在是现役军人,回家探亲,我要是没了,你说你折不折?”
“铁子,你又上套了,不过这次不是我的套。是你爹和吴晋国的套,为啥来崇州办我的事情他们不干,甚至吴来宁可把手里兄弟给你指挥都不来?因为他们知道这趟活太危险了,在这个地方,我想杀你,你无处可躲!”我眼冒凶光的薅住张思澳头发冷笑:“想走的舒服点呢,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谁给你递的信儿!”
我刚说完话,一阵急促的警笛声骤然响起,听架势应该是朝着我们这边靠拢,我皱着眉头看了眼雷少强:“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雷少强急忙掏出手机拨号。
“呵呵呵,赵成虎,逼装大了吧?我还是死不了。。。”张思澳神经质似的怪笑起来。
我摇摇头,同样邪笑道:“你错了,警察救不了你,不信你问问我的兄弟们,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街头街尾的青年齐声怒吼。
“三爷,干死他!我顶罪。。。”
“算我一个!”
1618 势()
我狞笑着看向趴在地上的张思澳:“看清楚没有?我想让你死,你今天绝对活不了。”
随着人浪声的翻滚,张思澳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好半天后垂头丧气的低下脑袋,浑身禁不住的颤抖起来,此刻警笛声越来越近,甚至可以听到有人操着扩音器在喊话。
“弄死你,也就是动动指头的事儿,但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惬意,除非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我声势不减,薅住张思澳的头发继续低吼:“说还是不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张思澳涨红着脸冲我摇头。
“草泥马,给你脸你自己不拾是吧!”我抡圆胳膊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听不懂是吧?好办!咱们换战场慢慢唠!”
这时候,几个穿制服的身板从街口硬挤进来,与其说挤不如说是冲。两个警察拿枪强硬的从前面开道,柳志高艰难的跟在后头,还没有冲过来,柳志高就大声吼叫:“赵成虎,你特么要干什么?”
“聊天呗,能干啥!”我皱着眉头回应。
挡在柳志高前面,一个人高马大的“卫士叔叔”冲着厉喝:“态度好点!双手抱头,马上站起来!”
“你是在跟我对话吗?”我眯缝眼睛看向他:“不认识我,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端正好你的态度,好好琢磨琢磨再吱声,别他妈马屁没拍着,再把自己给拍成烈士了!”
“欺负人啊!”
“槽,一把枪能有几颗子弹!”
“来,干死我!”
街头街尾的王者门徒们瞬间张牙舞爪的往前涌动,吓得两个“卫士”脸色当即就白了,柳志高提高嗓门咋吼:“干什么,都要干什么?好日子过腻了,非要到监狱去体验体验是吧!”
雷少强摆摆手,四周里面安静下来,他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