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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馨然离开没多会儿,又是两个女人推门走进来。分别是胖子的媳妇柳玥和鱼阳的媳妇钟晓燕,两个女人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什么都不用说,胖子和鱼阳是我兄弟,千难万难我都会带着他们归来,你俩把心收进肚子里,准备好洗澡水,做上一桌子好菜,最迟傍晚,我们就能回来!”我朝着她俩拍胸脯保证。
“三哥,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和胖子此生必定对王者不离不弃!”柳玥满脸是泪的看向我。
“我和鱼阳也一样。”钟晓燕抽泣的抹着眼泪。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嫂子”送走,我疲惫的倚靠在沙发上抽烟。
深夜,我站在窗口。居高临下的望着灯火通明的金融街,心底说不出来的复杂,这个时候蔡亮和孙至尊带着满身是伤的狐狸推门走进来。
“帮我备点白酒,再准备点吃的,我和狐狸哥聊几句。”我朝着哥俩摆摆手。故意把他们支走。
我松开绑在狐狸手脚上的皮带,我俩面对面而坐,狐狸眯着红肿的眼睛,手掌故意拨拉了两下自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冷笑道:“你挺出乎我意料的?”
“你也挺出乎我意料的。”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这次发现他衬衣的第二颗扣子好像和别的不一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脑袋:“合同待会我给你,这把你赢了。”
“你也没输啊,至少保住你兄弟两条命。”狐狸轻蔑的笑道:“准备退出石市了吗?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嗯,回老家呗!崇州市还有点买卖够我生活,至少在那里我死不了。”我点了点脑袋,仰头苦笑:“以后石市是你的了,希望善待那些跟了我们很多年的老人和高管。”
“会的。”狐狸眨巴两下眼睛。轻轻在那颗特殊的扣子上拨动两下,皱着眉头道:“赵成虎,希望你言而有信,答应我的事情一件不要少办,否则的话,我保证把你推进深渊。”
“该有这种担忧的人是我!”我微笑着道:“这算是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豪赌。”
“少特么糊弄我了,金融街没了,你会疼,但绝对不至于伤筋动骨,你旗下那帮狠人如果倾囊而出,生枪也能再把金融街抢回去,还有鱼阳欠我一只手,这事你准备怎么办?”狐狸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冷光。
“事情解决完,我会给你个交代。”我丢给他一支烟。
狐狸手指在扣子上拨动两下,又恢复成那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你下面的人貌似分崩离析了,明天你准备单枪匹马带着我去交易啊?”
“怎么会呢,王者虽然比不上天门家大业大,但是这么多年培养几个铁杆还是没啥难度的,就这样吧狐狸哥,提前恭祝您入主石市!”我咧嘴笑了笑,这个时候蔡鹰和孙至尊刚好回来。
我招呼哥俩再次把狐狸绑结实,推了出去。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钟,吴来给我发来短信“交易地址刑城小河镇红旗面粉厂。”
我一激灵爬起来,认真的看了几遍短信,接着深呼吸一口把这个地址群发了出去,看了眼床头,摆着一身崭新的运动装和一双运动鞋,我心底微微一暖,不用说肯定是苏菲提前准备好的。
换好衣裳,门口的走廊了,蔡亮、孙至尊和毒狼带着十余名恶虎堂的兄弟清一水黑色运动装,站成两排等我。
“三哥,兵点齐,刀备足!随时可以出发!”蔡亮脸上肌肉抽动两下,有些不自然的干笑:“第一次站在明面上陪你出去练刀。有点小紧张,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机会了,不过我无悔,王者养我多年,我甘愿为袍泽留净最有一滴血!”
“我是怎么把你们带出去的。就能怎么把你们带回来!”我拍了拍蔡亮的肩膀,笃定的微笑:“来,弟兄们陪我喊一遍口号!”
“王者天下!”十多个恶虎堂兄弟扯开嗓门嘶吼。
“出发!”我摆了摆手,脚步沉稳的朝着楼下走去。
总部门口,三辆没有熄火的金杯车整齐的排成一行,临上车前,蔡亮拿出一把红布条,分别发给每个兄弟:“待会动手,认准胳膊上的布条子,不是自己人。直接撂倒!”
“明白!”十多个恶虎堂的兄弟,冷酷的一齐点头。
我钻进第一辆金杯车的副驾驶座上,也将一条红布条系到自己胳膊上,这时候三台黑色的大众途胜由远及近开过来,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戴一顶鹿皮的司机帽,朝着我摆了摆手:“杜家人出来,给三总混个脸熟。”
十多个胳膊上系着红布条的精壮青年纷纷从车里跳了出来,齐齐朝着我鞠躬:“三哥好!”
“谢了勇伯!”我满心感动的冲着勇伯抱拳。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勇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出发吧!”
车队朝着街口缓缓驶去,透过反光镜,我看到几道俏丽的身影站在总部门口,没有敢回头,更没有敢去看清楚她们的模样,直到汽车开上高速路,风声“呼呼”的拍打着我的脸颊,我才放下车窗轻叹:“大风起,云飞扬,乱世巨星谁称王!”
1658 浴血面粉厂 【为诱you的皇冠捧场加更】()
负责开车的蔡鹰略微有些紧张,进入刑城以后额头上明显见汗。
“害怕啊?”我朝着他微笑着问道。
蔡鹰点了点脑袋:“说不怕纯属装逼,我跟你这么多年了,头一回掺和这种舞刀弄枪的战役,以往我都是躲在后面递点消息,打探一下军情,拎刀砍人真是大姑娘上轿。”
我饶有兴致的望向他:“那昨天为啥不选择离开?那种时候你走,不会有人提出二话的。”
“我当初混的跟个二癞子时候是你给我一口饭,现在我在石市的房子、车子,新娶的媳妇也全是你给的,我蔡鹰算不上什么情义郎,但釜底抽薪的狗事我干不出来。”蔡亮眼神坚毅的打着方向盘:“三哥。你也别记怪其他兄弟,这么多年你为王者付出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可金融街是兄弟们的命根子,就这么被送出去,是人都会有意见!”
“嗯。”我低下脑袋,掏出手机又编辑了几条短信发送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挡交易地点,小河镇的红旗面粉厂,说白了就是一栋废弃的工厂,车停在大门口,我仰头朝着面粉厂里看去,几栋红砖砌成的矮楼早已荒无人烟。
为数不多的水泥地面早已龟裂成一条条缝隙,外墙根长满了荒草,风一吹“猎猎”的作响,显得格外的荒凉,两扇破旧的铁门刺愣愣的敞开,如同一只远古凶兽张开嘴巴在等待我们自投罗网一般。
这个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快走,不要进去!”
“七哥。。”我听出来是扈七的声音。
“听我的,快走!”扈七语气严肃的催促。
“谢了七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得挂掉电话。
蔡亮倒抽一口凉气低声道:“咱们进去吗三哥?”
“等电话。”我盯盯的注视着手机,几秒钟后一连串“*”字的号码打了过来,吴来不耐烦的问道:“刚才给你打电话在通话中,给谁打电话呢?”
我一点不带惯着他的,骂骂咧咧的问道:“我是你爹吗?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跟你汇报?别他妈墨迹,是不是在面粉厂院里交易!”
“呵呵,你最好别耍花样!”吴来冷笑两声:“进来吧,让你所有人都进来,不要跟我耍任何手段。”
“废物,你是有多怕我。”我不屑的挂断电话。让蔡鹰招呼后面的车队,一股脑的扎进了破旧的面粉厂院里。
进去以后,我和蔡亮、孙至尊先蹦下来,大马金刀的站在大院里来回张望。
约莫十几分钟后。四五台本田轿车开了进来。
孙明带着二十多个马仔“咣咣。。”下车,这帮人人手一把半米多长的片砍,直接将面粉厂的大门给堵上了。
“怎么是你个篮子!”我皱了皱眉头:“吴来呢?”
“吴总说交易这种小事,谁来都无所谓。把狐狸哥送出来吧。”孙明摸了摸鼻梁,故意将手里的镐把子搭在车前脸上,朝我耸耸肩膀:“只要确定狐狸哥没事,我马上放人。”
“老弟你虎还是我们虎?昂!”孙至尊粗鄙的吐了口唾沫:“先把我们的人送出来。我们自然会放了狐狸,你们选的交易地方,这附近绝对埋伏了不少人吧?咋地?怕我们跑了啊!”
孙明沉思几分钟,掏出手机不知道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二分钟后,他摆摆手,几个马仔将五花大绑的鱼阳和胖子从最后一辆车里拽了出来,直接推到了我面前。蔡鹰和孙至尊赶忙给二人松绑,孙明有恃无恐的打量着我们:“三哥,我们的诚意到了,现在你是不是该把狐狸哥送出来了?”
“第一辆车里有家伙式!”我凑到胖子的耳边低声嘱咐,胖子和鱼阳头也没回的钻进了车里。
“嗯,放人吧。”我朝着蔡鹰摆摆手。蔡亮打了声口哨,两个恶虎堂的兄弟将狐狸从车里薅出来,推到了孙明的跟前,我撇撇嘴笑道:“转让合同狐狸自己藏起来了,咱们的交易完成了,各位不用送了。”
说罢话,我摆摆手。领着哥几个就打算上车。
“三哥,好像还有点事情没做完啊?”孙明扯着嗓门喊道。
“嗯?”我皱紧眉头,佯作不解的样子回头:“还有什么事情?”
“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吴总交代过。你今天必须留下!”说着话,孙明猛然提高嗓门,手里的镐把子猛的往前一挥:“全部剁了,活捉赵成虎!”
“草泥马的。兄弟们,亮亮队伍!”孙至尊仰头怒吼,我们的几台车门瞬间打开,十多个恶虎堂兄弟和勇伯带着的一甘青年,纷纷拎着开山刀就从车里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