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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别藏了!我看到你了。”我警惕的举着手枪,押着脚步慢慢往前挪动,没多会儿白狼和刘云飞也快步撵了进来,白狼手里多了个手电筒,打开以后从原地晃了两下。
靠近左侧的对方有个楼梯,我指了指楼梯,朝着他俩微微点头。
白狼会意的关掉手电,我后背倚靠着墙壁,慢慢走了上去,白狼和刘云飞一左一右的抬枪跟在我身后。我们几个沉闷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清晰,外面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狂风怒吼,吹的周围的大树随风狂舞。
二楼是个空荡荡的大厅,能见度比一楼强很多。隐约可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几扇破窗户被狂风打的开开合合“哗哗”作响,白狼掏出手电筒扫视一圈,仍旧没有任何人影,冲着我摇摇脑袋。
我们接着朝三楼的方向走去。三楼的楼道更外狭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仍旧是我走在前面,他俩从后头给我打掩护。
走到一半的时候,猛然听到二楼有动静。我们一齐转过去脑袋,白狼拿出手电筒射了过去,发现只是一根树枝被大风刮进来了。
我这次提了口气,转过身子打算继续上楼梯,哪知道我刚刚转过来脑袋。眼前突然出现一束刺目的强光手电筒灯光,接着就被人一脚踹中胸口,我身体不受控制往后跌倒,将挡在身后的白狼和刘云飞也给靠倒,我们仨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倒地的瞬间,我条件反射的“嘣,嘣。。”叩动两下扳机,眼前的强光手电筒“啪”掉在地上,白狼从我身后爬起来,二话不说,一路小跑的冲上三楼,接着就听到“呯,呯。。”几声枪响。
我揉了揉眼睛,半天没有缓和过来。
“三哥,你没事吧?”刘云飞伸手搀我。
“先抓人!别他妈让他跑了。”我甩开刘云飞的胳膊。扶着墙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三楼,只看到白狼半个身子倾出一扇窗外,正对着外面“嘣,嘣”连续叩动扳机。
我慌忙也趴到窗户口。看到宏伟一瘸一拐的冲进野地里,我和刘云飞也慌忙抱枪冲着宏伟射击,但是明显已经晚了,接着雨天和荒草的掩护,那个家伙像是狼狗一般越跑越远。
“狗日的从楼上跳下去了?”我诧异的朝着白狼问道。
白狼表情复杂的点了点脑袋:“就差一点抓到他。他受伤了”白狼指了指地上的棒球帽,咬着嘴皮道:“长头发,应该是个女人!功夫不错,差点把我枪卸掉。”
“麻勒个痹的!如果我手再快一点,她就没机会从窗户蹦出去。”白狼内疚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拍了拍白狼的肩膀安抚:“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抓到宏伟,我其实也气的要发疯,以后再想有这么的机会怕是很难了,但是气也没用,天公不作美。今晚上我们几个人已经把事情做到了完美,还是没能留下她,可能狗日的命不该绝吧。
“她胳膊被我干了一枪,跳楼的时候腿也受了点伤。”白狼抿着嘴角道:“大哥,我想再去找找看,狗日的腿伤着了,绝逼跑不了多快,兴许咱们能抓到。”
“别冒傻气了,这种天气,她随便找个土坑一猫,你就找不到。”我皱着眉头摇头,喃声嘀咕道:“对了,你刚才说她的胳膊受伤,腿也瘸了是吧?”
“嗯!我确定。”白狼很确定的点点头。
“走吧先下楼,让陈文林和柳东升发动他们的关系,今晚上将崂山所有的医院、诊所都安排上人,腿伤可以晚点治疗,胳膊上的子弹肯定会最快的速度取出来,咱们还有机会。”我摆摆手,掉头朝着楼下走去。走出去没两步,我又回头将宏伟遗落的那顶棒球帽捡了起来。
楼下,陈文林正带着他的几个马仔对着宏伟的跟班一顿拳打脚踢,几个小青年被打的满脸是血,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嗷嗷求饶,雨很大,瓢泼如注,几人的身影都显得模模糊糊。
我走到跟前,环视了一眼,看到陈文林坐在金杯车里抽烟。大伟和栾建倚靠在车门旁,警惕的监视着他,我朝大伟和栾建摆摆手,然后冲着陈文林轻问:“老哥,问出来点啥有价值的信息没?”
“狗屁信息没有。这帮狗崽子都是崂山的学生混混,是宏伟花几千块钱从网吧雇来的。”陈文林唾骂一声,看了眼我身后低声问:“没抓到人?”
“跑了!”我叹了口气。
“需要我干点啥?”陈文林从车里下来,拨拉了两下自己湿漉漉的“大背头”。
“把你的全部手下派出去,堵住崂山的大小医院和诊所,人不够就花钱雇,待会我给你转账,我给柳东升也去个电话,让他想办法联系崂山警局的人通缉这个宏伟,狗日的买枪卖枪证据确凿,抓他肯定不费劲。”我将心底的计划给陈文林说了一通。
“行!我现在就安排。”陈文林沉默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宋子浩拎着一根镐把照着一个小青年“咣咣”猛砸几下,看向我问道:“大哥,这帮小逼崽子咋整?放了不?”
“不放,你给他们养老啊!”我没好气的白了眼宋子浩。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回来陈文林的红人会所,陈文林给我们开了个大包房,然后又安排手下帮我们一人取了套干衣裳,换好衣裳,陈文林招呼服务员送来几瓶洋酒。分别给我们倒上,拍了拍我肩膀安慰:“别上火三弟,如果今晚上宏伟敢出现在任何医院和诊所,我保证将他拿下。”
“不上火是假的,近在咫尺。我都没能把她拿下,以后肯定没有这种机会了,而且那家伙竟然真的是个女人,一群老爷们让个女的逃之夭夭,说出去自己都觉得卡脸。”我苦笑着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道:“不管咋说,今天的事情,我记老哥一个人情,往后咱们当真心兄弟处。”
陈文林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以为是有宏伟的消息,赶忙催促他接电话,他拿起手机“喂,喂”了几声,接着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双目无神的撂下电话,朝着我低声道:“死了。。”
“谁死了?”我立马站了起来。
“我那个朋友,今晚上跟宏伟做交易的军火贩子死了,十几分钟前,死在自己的情人家里,被捅了十几刀。。。”陈文林咽了口唾沫,惊恐的望向我:“三弟,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1687 谈笔交易吧()
听到陈文林的话,我也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从我们离开那栋烂尾楼到回到“红人会所”总共还不超过一个小时,跟宏伟做“军火交易”的二道贩子就让人整死了,这他妈宏伟也太疯狂了吧,要知道狗日的身上还带着伤,
“宏伟那个狗逼肯定以为我朋友给咱们串通一气,”陈文林抓耳挠腮的站起来,使劲扯了两把自己头发嘀咕:“下一个肯定要报复我,肯定的了,”
“不用担心老哥,我们哥几个从今天开始跟你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我倒要看看那个宏伟是刀枪不入还是三头六臂,能把你给干掉,”我拍了拍陈文林的肩膀安抚,
陈文林深呼吸几口,扒拉两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叹气道:“生死啥的,我倒是不太害怕,毕竟不是头一天混社会,我主要怕那个狗杂碎祸害我家里人,警局的朋友告诉我,我那朋友被捅十几刀,他情人也让用毛巾勒死了,”
“这样,今晚上你安排家里人先去石市,让他们直接入住石市金融街,那是我的大本营,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我朝着陈文林轻声道:“实在不行,我安排人送他们过去,小白、云飞,你俩辛苦一趟,速去速回,”
“好,”哥俩直接站起来应承
陈文林犹豫半晌,点了点脑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完事又把自己的贴身马仔喊到包房,让他领着白狼和刘云飞去自己家里,
“哥俩,我的身家性命就拜托你们了,”陈文林恳求的朝着白狼和刘云飞抱拳,
白狼笃定拍着胸脯保证:“陈老哥放心,除非我俩集体挂了,否则家里人不会掉一根头发,”
白狼他们走后,陈文林明显有点魂不守舍,我知道他是在担心家小,给他倒上半杯酒道:“老哥,你是帮我办事,后果我肯定替你承担,今天实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把陆峰也喊过来,我们哥俩亲自为你保驾护航,”
“三弟,哥哥十几岁就出来混,说真的,这些年也算刀光剑影,生死这玩意儿不说已经看淡,但是真心没多恐惧,我就怕我妻儿老小遭祸害,宏伟捅了我朋友十几刀,你说他心里是有多恨,”陈文林哭丧着脸望向我,
我皱着眉头琢磨几分钟后,越发觉得这事儿有点云山雾罩,按理说宏伟伤的很严重,自保都成为难,哪里还有余力再去报仇,要知道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伤着的他,现在的能力绝对不会比普通成年人强太多,
我看向陈文林问道:“老哥,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倒腾军火的朋友手上功夫如何,他是卖枪的,不可能身上不带枪吧,另外出入情人家里难道一个小弟也没带,”
陈文林想了想后回答:“我那朋友以前当过兵,单对单的干,我估计我不是他对手,他是干军火的,仇家肯定也不少,可以说洗澡、拉屎都带着枪,按理说没那么容易上套啊,”
“对啊,今晚上宏伟伤的不轻,走道都他妈成问题,他是怎么做到那么快的速度从郊区回到市里,而且还迅速把人干掉的,”我点燃香烟,使劲嘬了一口:“我觉得,,”
“宏伟有同伙,”陈文林一下子反应过来,
我不确定的摇头:“不好说,如果说在郊区被我们干伤的那个是宏伟,那他肯定有同伙,我就怕郊区受伤的那个不是宏伟,真正的宏伟一直在市里,一直盯着我们看,”
陈文林吞了口唾沫道:“老弟,你可别吓唬我,一个宏伟都这么难缠了,如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