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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建摇摇头,干笑着说:“大哥你做的对,一开始我不接受,但是刚刚想了半天,咱们不能拿一个无所谓的人去换整个王者的利益,还是我不够成熟。”
“谁都是从幼稚走过来的,你的脾气很像林昆,不争不扰,但是又没有林昆的那份辛狠,有时间你可以多和林昆聊聊,算了。。你有时间他也未必有时间,我都好几年没跟狗日的一醉方休了。”我撇了撇嘴巴嘟囔。
栾建沉寂几秒钟后,低声问我:“大哥,你为了王者受尽委屈,一年和嫂子都呆不了几天,很多时候还得面对其他哥哥们的非议,你心里真的一点没有埋怨吗?”
我苦笑着拍拍脑门道:“怎么可能没埋怨,可是埋怨又鸡八能咋地,你被什么保护就得被什么给限制,能给你遮风挡雨的同时也能让你不见天日,王者是弟兄们的命脉,要是说起来谁能没点委屈,不信你扒开你兴哥、胖子哥、金哥他们的衣服看看,哪个身上的疤痕不是比骨头还多,可大家为什么不散,因为心在一块。”
栾建若有似无的点点头,好半晌没有吭气。
我叹了口气说:“人在路上,鞋磨破了可以换。但路必须得自己走,心在身上,喜可与人分享,可伤只能自己扛,反正就这么鸡八一回事。时间久了,你自己就啥也明白了。”
栾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苦笑着摇了摇脑袋,掏出手机给李俊杰打了个电话,按照名片上的地址,简单的交代他几句话。
黎明时分,我们终于回到崇州市,刚下了高速路,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是陈花椒给我打过来的,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头的陈花椒语气沉闷的说:“郭三军没了!”
我怔了一怔,叹了口气道:“厚葬他吧,他的妻儿再多给十万,对了,你顺便报警,把他被人袭击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一下,这事儿别找下面人办,你亲自去干,不管怎么样,咱们先给杂碎二奎套上犯罪嫌疑人的帽子再说。”
放下手机,我烦闷的搓了搓面颊,点燃一支烟,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人生就像一场旅途,不同的人会在不同的站点下车,不论郭三军愿不愿意,他到站了!属于他的这场人生历练彻底结束了。
猛然间我脑海中出现在青岛时候,那个老道士给我的四句卦语。
大起大落只求一步巅峰,坐南朝北可享军运加身!
刀口舔血已然借命改运,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
我呢喃的小声嘀咕:“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这次遇险罗权不单出现,而且还给了我一张政治部的工作证,绝对算得上百尺竿头,三军凋零?说的应该就是郭三军归西!”
四句卦语,最后一句竟然最先应验,那么第三句“刀口舔血已然借命改运”,又是何解呢。。。
1740 港台来客()
诱
郭三军临死前给我的名片地址,是一家叫做“友发”的家具城,在崇州市老城区的商贸城附近,家具城的老板是一个叫冯刚的人,
据郭三军之前说的话,就是冯刚下套让他输了一大笔钱,也就说冯刚是一早就打算好要把郭三军圈住的,我虽然不玩牌,但是我清楚玩牌的人有个通病就是认熟,如果是个新赌档,郭三军绝对不会从里面玩那么大,也就说这个冯刚立足崇州市的时间不会太短,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李俊杰给我打来电话,
“怎么样俊杰,围住那个冯刚没有,”我慌忙问道,
李俊杰叹了口气,歉意的说:“对不起赵哥,我把人给惊了,”
“啥,你亲自出马都没拿下,”我错愕的长大嘴巴,李俊杰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拳脚功夫虽然一般,但是追踪和侦察能力特别强悍,“敢死小分队”的其他几个成员也一样,他们的整体素质丝毫不亚于正儿八经的军人,
李俊杰干涩的回答:“对方特别机敏,门脸是个家具厂,实际上二楼就是赌档,赌档的附近至少安排了四五个小孩儿在把风,我们车刚刚停下,就有人通风报信,等我们摸上家具厂的时候,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真对不起赵哥,”
尽管我心里挺不舒服的,但是不能表现出来,无所谓的笑道:“没啥大事儿,反正你人在那里,抓不到冯刚,就抓几个赌棍问问,看看这个冯刚到底是什么来路,下次抓他的时候,至少不会失手,”
“好,”李俊杰简练的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以后,我懊恼的骂了句娘:“真他妈狡猾,”
前面开车的栾建轻声问我:“杰哥出手也没抓到人,”
“可不呗,对方比泥鳅还滑溜,我槽特血妈的,”我一拳重重的怼在车门上,这会儿真恨不得找条狗日一下子,
深呼吸几口后,我情绪稍稍平稳下来,自言自语的嘟囔:“现在已知的是宏伟这头至少三个人,一个是在崂山侥幸逃过一劫的内个女悍匪,拳脚功夫不弱,枪械经验丰富,再有一个就是和我通过两次电话的那个男的,智商一流,善于排兵布阵,我估计这次高速路事件就是这个男的整出来的,最后一个是现在露出头的冯刚,这小子应该类似蔡鹰的角色,打探消息,善于观察咱们内部情况,仨人分工明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我估计这个宏伟估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组织,”
栾建嘴角抽搐两下后,干笑着说:“大哥,别看你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你脑子真心好使的吓人,”
“你小子学坏了,最近都知道怎么把马屁拍的响亮,”我哭笑不得的白了眼栾建,
返回崇州市,我在“友发”家具城的门口见到了李俊杰和“敢死小队”的一众成员,还有两个被打的头破血泊的赌徒,
“友发”家具城的卷帘门半开,透过里面我看到一地的血迹,估计是李俊杰他们的杰作,
李俊杰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翻出照片的选项,指了指屏幕当中一个人高马大,剃着“莫西干”发型,长相有点类似外国人的家伙冲我介绍道:“他就是冯刚,照片是一个赌徒过生日,邀请冯刚参加,拍下来的,”
“说说具体情况,”我点了点脑袋,认真打量几眼屏幕中的男人,将他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李俊杰依靠在车门上,低声道:“这个冯刚估计是个假名,来崇州市也就一月左右,但是特别擅长跟人交往,所以很快就把赌档生意给做起来了,因为身材雄壮,而且长相酷似外国人,所以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猩猩,他说话的口音很不标准,可以判断肯定是外地人,甚至外省人,”
我拍了拍脑门苦笑:“妈的,如果不是郭三军挂了,说不准可以通过他了解到更多情况,”
抽了一支烟后,我静下心道:“算了,既然人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再回来,天快亮了,咱们找地方吃点早饭吧,完事我必须得休息一下,”
李俊杰点了点脑袋问:“赵哥,需要我再做点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李俊杰,不放心的交代道:“手机里有郭三军和老猪的自拍录像,回头你把这个交给雷少强,让他弄个记者发布会或者其他的,怎么热闹怎么整,当着所有人面把视频放出来,民工们的工资在车里,当着记者的面前把钱一分不少的发到工人手里,工地应该就可以开工,搞不好咱们还能受到什么嘉奖,毕竟咱们算起来也是受害者,”
说清楚一切后,我们一行两辆车,直奔崇州市的王者总部,在附近街边找了一家早餐铺,哥几个大快朵颐起来,吃罢饭,一阵困意瞬间袭来,我哈欠连天的准备回总部睡一觉,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又好死不死的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未知”,我迷迷瞪瞪的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大舌头男人操着怪腔怪调的语气嘟囔:“雷猴啊,请问雷四不四赵纯虎先森,”
“啥他妈雷猴、电猴的,你谁啊,想找谁啊,”我不耐烦的问道,
男人焦急的说:“赵纯虎先森,我四小佛爷的盆友,佛爷让窝回国照顾里一下下啦,,”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谁,你是我佛哥的朋友,”
那头男人忙不迭的回应:“对对对,我刚刚下灰机,请问应该到什么地方找里,”
“你在机场是吧,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接你,你有什么特点吗,”我冲着旁边的李俊杰摆摆手,
男人笑着回答:“窝穿一件红色的t恤衫,站在机场出口的正前方,”
我把对方的细节跟李俊杰说了一下,李俊杰开车就快速离去,
半个多小时左右,我趴在早餐店的桌上都快睡着了,李俊杰总算驱车回来,他前脚下车,副驾驶上立马也下来一个四十多岁出头的中年,中年梳着个三七式的分头,头发打理的比脚上的皮鞋还亮眼,上半身穿件大红色的杰克琼斯的t恤,足足能有一米八五还多,看着异常魁梧,
让我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鱼阳和天门的那头战神宋福来,面前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两人的集合体,有宋福来的身板,又喜欢打扮的像鱼阳似的骚性,
“雷猴啊,赵先森,里门介个地方简直太蓝找了,”中年人满脸堆笑的朝我伸出手掌,
“等会儿再握吧,”栾建冷冰冰的挡住这个怪模怪样的中年人,
我笑着摆手道:“老哥,你说你是我佛哥的朋友,有什么证明嘛,我佛哥的电话现在也打不通,不是怀疑您哈,我就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免得咱们互相认错人,毕竟同名同姓的人不少,”
“介个可以证明吗,”中年人从兜里掏出手机,将手机通过栾建递给我,我看到屏幕上有好几张他和小佛爷、王⑺镏磷鹨约昂樾ダず投纠堑暮嫌埃�
认真打量几眼后,我冲着栾建使了个眼色,伸出手,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