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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孙明声音稍微有些颤抖的说:“有人现在攥着一颗麻雷子在我和杨正的旁边,逼着我给你打这个电话。”
“啊?对方啥要求?”我微微一愣。
就在我恍神的功夫,电话那一头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张嘴打了声招呼道:“我是邵鹏的朋友,邵鹏现在在你住的宾馆楼下,他说有事想跟你聊,你有时间吗?”
“有时间啊。你让他上楼找我呗。”我接着电话走到落地窗前,隐约看到宾馆的正门口停着一台白色的面包车,一道看不清模样的身影正朝着我的方向挥手。
电话那头的女声语气森冷的说:“赵成虎,如果你不实在的话,就别怪我不地道,省领导的侄子我们都敢整死。别说两个小流氓,你懂我的意思吧?”
“呵呵,操!第一回让个娘们把我给吓唬住了。”我撇嘴骂了一句,放下手机后,哥几个全都眼巴巴望向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咬着嘴皮臭骂:“昨晚上我说啥了。揪着你们的耳朵提醒千万不要离开宾馆,杨正和孙明离开,为啥没人告诉我一声?”
“当时你在睡觉。”罪小声的喃呢。
“操,让邵鹏揪住小辫了,杨正和孙明要是出点啥事,我回头怎么跟陆峰交代!妈了个巴子的。”我气的一脚将方桌给踹到下,低声咒骂:“邵鹏跳出来找我,肯定没别的事儿,就是想通过我让林恬鹤现身,这特么的!”
我气哄哄的拨通文锦的手机,将这头的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遍,文锦说晚点给我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把我给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宋子浩小声说:“大哥,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邵鹏再牛逼看到警察照样也得哆嗦不是?”
“你认为邵鹏会给警察救杨正、孙明的时间不?”我胡乱抓了一把头发,愤愤不平的咒骂:“这俩熊玩意儿也是够特么怂的,咋让一个女人给拿住了呢!”
我正琢磨应该怎么整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按门铃的声音。
哥几个“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我朝着罪摆摆手道:“开门!”
其他人立马很有默契的就近找地方隐藏身体,白狼、程志远直接掏出来了枪,罪拽开门,门口站着三四个剃着“劳改头”的青年,带队的一个家伙是我之前在邵鹏的台球厅见过的,应该是他从监狱里带出来的狱友之一。
“我找赵成虎!”那个青年脸上不挂一丝表情的出声。
罪横在门口,同样声音冷冽的笑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样。”
“你做不了主。”青年伸手想要推罪,结果发现拨拉了两下,罪稳稳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迟疑几秒钟后,青年掏出一部手机,按了两下,紧跟着我的手机就响了,显示的是栾建的名字,门外的青年伸直胳膊晃了晃冷笑:“我们在楼下捡到的,邵鹏哥说可能是你丢的,让我们还上来。”
“卧槽尼玛,你们抓了栾建!”罪怒不可遏的一把揪住说话青年的脖领。
“罪,让他进来!”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罪轻唤一声。
罪直接揪着那个青年的衣领拽了起来,青年表情从容的笑了笑说:“赵成虎,鹏哥让我给您带句话,要么让杀死他弟弟的凶手这会儿下楼,要么你亲自下楼,否则医院的两位和您这位弟弟都会有危险。”
“全部薅进来!”白狼瞪着眼珠子,拎枪直接走了出去。
接着宋子浩、罪、佛奴、程志远和刘云飞一股脑冲出去。
带队青年皮笑肉不笑的梗着脖颈道:“你们抓我们几个小马仔没什么用,我们在邵鹏的眼里不值钱,而且来的时候邵鹏说过,如果我五分钟不下去,他就卸你弟弟身上点玩意儿下来,你敢报警,我们直接撕票,反正省里都惊动了,不差再整出点国家新闻。”
听完他的话,白狼哥几个咬着牙停下脚步。
我抽了口气道:“谁伤的邵东我不知道,你们找我没什么用,有本事可以直接去上海堵天门的大佬。你告诉邵鹏一声,如果我弟弟和朋友少一根头发,他从明年开始就准备过忌日吧。”
“呵呵赵总,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麻溜把林恬鹤喊出来,咱们都省心。你说对吧?”青年桀骜不驯的吐了口粘痰,回头指向白狼冷笑:“白狼是吧?之前我特意打听过你,有机会咱们可以试试,我叫巫刚,是邵鹏手下的四大太保之一。”
没等他说完话,我上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抬腿直接将他蹬倒下,拧着眉头低斥:“你什么段位跑我面前耀武扬威?昂!是邵鹏给你的勇气吗?草泥马,四大太保是吧?你自己封的呗!”
那小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白狼一个猛子扎出去,攥着枪托朝他的脑门上“咣咣”猛砸一通,很快青年的额头就被怼的鲜血直流。门外另外几个家伙想要冲进来,看到程志远手里的枪管,立马没了脾气。
几分钟后,带话的几个傻屌狼狈走出房间,我深呼吸一口,揉了揉脸蛋,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1775 人狠枪多()
几个传话的马仔离开后,哥几个全都炸了,一个个盯着我看,虽然嘴上谁也没说话,但我看的出来他们恨不得马上下楼跟邵鹏搏命,几个月的相处,不止二代们对栾建有感情,就连白狼也拿他当成弟弟看待。
沉寂了几分钟后,白狼轻声道:“大哥,咱们可以不在乎孙明、杨正的死活,可栾建毕竟是自家人,得想个办法啊,实在不行,我领着哥几个下楼冲一波,看看能不能把建抢回来。”
“你能快得过子弹吗?”我仰头看他。
白狼嘴唇蠕动两下。摇了摇脑袋。
我揉捏两下太阳穴道:“再等一会儿吧,有几个朋友正在赶过来,希望能赶趟。”
说话的过程中,栾建的号码再次打到我手机上。
“喂。”我面无表情的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邵鹏神经质似的“桀桀”诡笑:“赵总,是不是不打算要你这个弟弟了?不要你直说,我帮你把他送走。”
我不耐烦的骂道:“你催你麻痹,你要找林恬鹤,老子不得帮着你联系?他现在人在济南,不如你先把我的人放了,等林恬鹤回来了,我领他过去找你,怎么样?”
“呵呵,赵总你是不是真拿我当神经病看呢?我费多大劲才抓到你一个核心,什么事儿都没办成,你就让我放人?行了,你也不用拖延时间了,我既然敢堵你,肯定是做好了准备,我再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调兵遣将,二十分钟以后你不出来,我也不等了,回头给你寄个埋尸地址。”
说罢话,邵鹏直接挂掉了手机。
我盯着手机屏幕,恨恨的骂了句“草泥马”。
一甘人从房间里又沉闷的呆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收到一条期盼已久的短信,这才深呼吸两口站了起来,冲着哥几个安排道:“小白、志远跟着我下楼,子浩、罪和阿奴二十分钟后赶往医院,把杨正和孙明带回宾馆,算了!你们直接带他俩去警局找胡伟。”
我将短信和通话记录全部删除以后,揣着手机率先走出房门,白狼和程志远小心翼翼的将手探进怀里,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后,走到酒店的大门口,我就看到对面停了三台面包车,邵鹏倚靠在一辆面包车的车门上,冲我邪笑着摆手。
“呼。。”我长舒一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一边点烟一边走过去,对面几辆面包车的车门“瞬间”呼啦一下打开。从车里跳下来十多个剃着“劳改头”的小青年,纷纷抱着膀子冷笑着看向我,第二辆面包车的车窗微微打开,栾建满脸是血的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寸头胖子薅着头发按在车窗上,栾建身上穿件淡黄色的短袖。胸前的衣裳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马小可惊慌失措的蜷缩在旁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放人!”白狼和程志远一步跨出,两人作势要掏枪。
邵鹏这才懒散的站稳身上,粗鄙的吐了口唾沫。横着胳膊挡在二人前面,狰狞的笑道:“往后稍稍哈,就烦你们这幅忠肝义胆的屌样,一个个整的好像关二爷附体似的,咋地?王者的人都刀枪不入啊!”
邵鹏说话的时候。车里面那个黑胖子攥着卡簧就怼在了栾建的脖梗上,锋利的刀尖瞬间将栾建的脖颈扎出来一条血痕,栾建咬着嘴皮低吼:“哥,别管我,狗日的栾建想要。。”
“闭上嘴!不然老子现在就剐花她的脸!”黑胖子一巴掌趴在栾建的后脑勺上,又将刀尖在马小可的脸上比划两下,栾建马上收嘴不再吱声。
白狼和程志远死死的咬着嘴皮,没再敢往前挪步。
“行了,鹏疯子,咱不是第一次打交代了。你有什么供求直接吭声,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考虑,先把医院的两个兄弟放了吧!”我表情平静的看向邵鹏。
邵鹏点点头,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后,冲着我翘起大拇指道:“赵成虎,我其实挺佩服你的,不管在石市还是在崇州,哪怕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崂山,你都能保证自己不吃亏,手下人狠枪猛,你的脑子也够使唤,如果有可能,我是真不愿意跟你为敌。”
我不屑的打断他:“说那么多屁话。也改变不了咱俩现在敌对的关系。”
邵鹏阴沉的舔了舔嘴皮狞笑道:“我没办法呐,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一个亲人,结果还被整死了,你说我现在能有什么供求?姓霍的让我整死了,二奎这个狗娘养的半死不活。现在还差个林恬鹤,你看啥时候方便把我他给我喊过来?”
我低声咒骂:“我他妈跟你说多少遍了,林恬鹤不是我手下,不是我一个电话他就能马上刀山火海送死的选手,他在济南。和天门的两位大佬在一起,我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接,你要是真有魄力,就带人到济南去抓他,跟我穷磕个什么劲儿?”
邵鹏特别无赖的侧着脖子冷笑:“那没辙,谁让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