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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北将手里刚才擦血用的衬衫直接摔到壮汉的脸上。棱着眼睛冷笑:“你给我赔句不是能解决问题不?我不针对你,日不落归张黎负责是吧?你让他过来跟我聊聊。”
被白狼勒着脖颈的损蓝子一下子也傻眼了,目光呆滞的呢喃:“郭少?郭小北?完了。。。”
壮汉为难的嘬了嘬嘴角道:“张总在和两个外地来的老板应酬,恐怕一时半会来不了。要不。。”
“那算了,我自己解决。”郭小北不屑的扫视壮汉一眼,从兜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号码,朝着那头带着哭腔道:“喂窦叔。日不落是你们派出所辖区吗?我在这头被人打了。。。”
挂掉电话以后,郭小北略过寸头壮汉,走到我面前,轻声道:“三子。不管咋说刚才遇事你第一个冲到我身边,这份交情我记心里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在青岛,谁给你委屈受,我就帮你扇谁耳刮子。”
“呃,北哥客气了。。”我顿时语塞,心里忍不住咒骂一句“小狐狸”。本身我和白狼动手是打着替郭小北报仇的名义的,他整这么一句,瞬间又把皮球踢给了我,整的好像我才是这事儿的主人公一般。
果不其然,当郭小北说完话以后,寸头大汉的眼珠子也瞬间瞄向了我,眼神中带着三分疑惑,七分记恨,看来这个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僵持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一台出租车风驰电掣的冲了过来,接着宋子浩、大伟、鱼阳和诱哥还有佛奴一块从车里跳了下来,其他人手持片刀还能说的过去毕竟是来干仗的。我不知道鱼阳咋想的,头戴黄色的摩托头盔,两手拖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铁锤,整的好像拆迁队的劳动小能手似的。
“谁啊。草泥马谁呀!”鱼阳直接将铁锤扛到肩膀头,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一胳膊肘推在寸头壮汉的胸口问:“傻大个,是不是你跟我三哥装逼来着!”
“三子。这帮人是你的。。”郭小北迷茫的问我。
我尴尬的吞了口唾沫,指了指宋子浩他们说:“这几个是我弟弟,那个拆迁队的可能是顺路蹭车吧。”
“你推我干嘛!”寸头大汉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主,虽然有郭小北从面前杵着不敢造次,但不代表他害怕我们这种没名没姓的小人物,至少在他眼里,我肯定不能跟郭小北相提并论。
“推你咋地,你是镶金的啊。摸你一下你掉金粉?”鱼阳一点没惯着壮汉。
郭小北沉思几分钟,很明显对我喊来的这帮人有些失望,抽了抽鼻子指向日不落低吼:“既然人到位了,那就砸吧,出了任何事情我负责,三子你说呢。”
“整吧。”我点了点脑袋,说实话心里有点不悦,郭小北摆明了拿我们当成刚出社会的小马仔,我这个身份不说跟他平起平坐,但是怎么也过了抡刀砸场子的阶段。
我刚才动手是因为他一个人,我不伸腿他肯定要吃亏,现在狗日的明明可以靠着自己的脸把事情处理下来,还故意摆出一副“幕后大哥”的样子,让我对他好感瞬间大打折扣。
“呵呵,这事儿整的没水平。”诱哥不知道是冲我还是冲郭小北,咧嘴笑了笑,就夹着烟卷走到了最后面,装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见我点头示意,鱼阳拎起大铁锤就冲到日不落的门口,“咚”的一声落锤,将慢摇吧门前的黑色大理石台阶给干出来几条蜘蛛网一般的裂缝,宋子浩和大伟也“咣咣”几下将玻璃转门给砸碎,不过哥仨没有往里走,因为那帮蓄势待发的内保已经在大厅里排起了队形。
“郭少,过了啊!”寸头壮汉不满的皱紧眉头,嘴上是冲郭小北说话,其实眼珠子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在青岛,日不落还是第一次被人砸门。”
我深呼吸几口。推开被我钳制住的那个小青年,直接大马金刀的走到了壮汉的面前,跳起来结结实实的扇了他一耳光,揪住他的脖领冷笑:“第一次是吧?你放心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前没人砸你门,那是因为我没来,现在我来了,这事儿往后会成为家常便饭!”
我寻思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哪怕今晚上我什么都没干,这个寸头大汉肯定也会将我恨上,日不落也好。大日集团也罢,他们不敢冲郭小北怎么样,但未来的几天绝对会对我下手,不如趁他们下手之前,我先讨点利息。
“你他妈敢打我?”寸头壮汉一脸的诧异。
我跳起来又是一耳光掴在他脸色,指着他鼻子冷笑:“还不够明显是吧!”
“草泥马!”接着壮汉就像头暴怒的北极熊一般朝着我扑了过来,万幸狗日的刚才把手里的虎头刀递给了跟班,要不我俩距离这么近,我非让他一刀串成糖葫芦不可。
我赶忙往旁边灵巧的一闪,右腿前伸,将他绊了趔趄,同时一拳头狠狠的怼在他后脑勺上,壮汉瞬间急眼了,回头朝着“日不落”方向扯开嗓门嘶吼:“全部给我出来,弄死他们!”
三四十号整装待发的内保“呼啦”一下就冲了出来,吓得鱼阳“妈呀”一声,扔下铁锤掉头就跑,宋子浩和大伟反应稍稍慢半拍,不过也快速跑了回来。
“哑炮,你敢折我面子!”郭小北没想到真把这个壮汉给整急眼了,忙不迭的叫吼。
叫哑炮的壮汉闷着脑袋怒喝:“谁的面子也不好使,今天你们一个别想走,麻痹的!大不了就是几年监狱,老子蹲了!日不落的人把他们给我围起来!”
三四十号内保顷刻间如同潮水一般将我们几个人给圈了起来。
哑炮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真让他动郭小北,估计还是没那个勇气,将我们包围起来以后,哑炮朝着郭小北低声道:“郭少,这事现在跟你没关系了,你往旁边闪一闪,别待会溅您一身血,明天我哪怕到您府上磕头认错也无所谓,但是这几个逼人不能走!”
郭小北看了我一眼,我同时也瞅着他,这会儿郭小北要是点点头的话,我们哥几个肯定得组团上医院过年。。。
1805 点睛之笔()
郭小北嘬着嘴角,思索几秒钟后,冲着哑炮凝声道:“哑炮,你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要折我的面子?”
哑炮棱着眼珠子低吼:“郭少,大日集团定居青岛将近八年,从来没有被人砸过门脸,今天我要是放这几个杂碎走,我们这帮兄弟的饭碗不保是小事,往后谁还会给我们丁点面子?这个罪人我当了,事后我去你门口跪下磕头道歉都无所谓。”
我是真小瞧这个哑炮了,表面上看起来“易燃易爆”。实际上是个属煤球的,浑身上下全特么心眼,就比如现在他一边叫嚣要维护大日集团的荣耀,一边又在给郭小北示弱,这样就算真出事了,大日集团势必会保全自己的这位“忠臣”,郭小北也没太多理由去难为人家。
“准备准备,硬拼了!”我压低声音朝着白狼、鱼阳交代一句。
哪知道被白狼勒住脖子的损蓝子突然喊叫:“炮哥小心啊,他们准备硬拼了!”
“草泥马!”白狼愤怒的照着丫的太阳穴“噗噗”连砸几拳头,那损蓝子两眼一翻晕厥过去,不过已经于事无补,哑炮招呼好那群气势汹汹的内保再次将包围圈缩小。
“哑炮,你给我滚蛋!”郭小北还算讲究,起码这个时候没有把我们弃掉,他恼怒的上去一把推在哑炮的胸脯上,膀大腰圆的哑炮根本没动弹,反而扯开喉咙交代:“不要误伤郭少,其他人全部腿敲折!”
“嗡!”一声发动机呼啸的声音乍然响起,接着从停车场的方向风驰电掣一般开出来一辆大红色没有挂牌照的敞篷吉普车,四个头戴“恶魔面具”,手持“五连发”的小青年动作轻盈的从车里蹦下来。
带头的家伙穿件蓝色的宽大t恤衫,可以包住屁股的那种,耳朵上银光闪闪扎着一排耳钉,手里端着一杆锯掉枪管的五连发“嘣”的朝天开了一枪,指着人高马大的哑炮问道:“你不给我们郭少面子?”
因为脸上盖着面具,所以青年说出话来瓮声瓮气的,根本听不出来真实的嗓音。
“你是。。”
“你是?”
郭小北和哑巴全都迷惑的看向那四个脸上捂着恶魔面具的家伙,但看到他的这身打扮,我和白狼的眼珠子瞬间亮了,这家伙的装扮分明是刚刚跟我们打过照面的栾建,只是不知道恶魔面具底下的另外三张脸长什么样子。
“你特么管我们是干啥,我问你是不是不给我们郭少面子!”栾建抱起枪管照着哑炮的脑门“咣咣”砸了两下。哑炮踉跄的往后倒退几步,眼珠子赤红的盯着郭小北看。
我心底不禁想笑,栾建这一手玩的很让我称心如意,直接又把皮球踢到了郭小北脚边。摆明身份自己就是郭小北的人,今晚上就算闹出来再大的动静,也是郭小北的责任。
“全部给我抱头蹲下!”栾建枪管指向哑炮厉喝。
栾建喊话的同时,跟他一块从车里跳下来的三个带面具的家伙。枪口对准包围我们的一群内保,“嘣,嘣,嘣。。”连续扣动几下扳机。当场就倒下四五个人,剩下的内保虽然不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扔掉手里的橡胶棍,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只余下那个叫哑炮的壮汉抻直脖颈杵在原地没动弹。
这帮人说开枪就开枪,别说日不落的内保们没反应过来,我们哥几个也有点傻眼,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荒郊野外。而是在青市晚上最热闹的夜场门前,来来回回的行人不必多说,门前的高清摄像头绝对不下五六个,我不禁皱紧眉毛。
无意识的左右看了两眼,当见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装满啤酒箱的小货车时候,我禁不住笑了,马小可倚靠在小货车的旁边正朝这头张望,看来栾建早就想好了应该如何撤退。
我相信“日不落”里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