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满意的“嗯”了一声:“不说谢了,回头请你喝酒,”
放下手机,我一屁股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朝着小超笑道:“超哥,待会找找关系,给我安排个好点的监号,我没别的诉求,就希望咱们分局能够秉公执法就好,”
办案组组长犯难的瞟了一眼小超,又看向哑炮,搓着手道:“哑炮,咱俩出来聊聊,”
哑炮心有不甘的跟着办案组组长出门,我不屑的朝着痰盂吐了口唾沫,斜眼看向那两个跟班冷笑:“论耍赖皮我是祖师爷,老子特么最擅长的就是拿着没理当理说,”
两个跟班缩了缩脖颈没吱声,我瞪着眼珠子喝斥他们:“瞅啥,”
苏菲轻轻推了推我胳膊,压低声音道:“乖哈,消消火,老虎不跟狗玩,”
几分钟后一个跟班接了个电话,两人也快速离开,屋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苏菲还有小超仨人,小超长吁一口气,递给我一支烟道:“三哥果然不是一般人,警局里动手而且还有理有据的,我真是第一次见,”
我诚心实意的朝着他抱拳:“超哥捧我了,今晚上的事情多亏超哥帮忙才是真的,以后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你吭声,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不管小超是冲谁面子来的,但今天他立场我这头,我就觉得感激不尽,
“没事儿,今天下午北哥还撺掇我一块整点买卖干,本来我挺犹豫的,现在见到三哥这个合伙人,我啥心都放下了,”小超笑着走过来替我点燃香烟,然后崇拜的看向苏菲翘起大拇指:“嫂子巾帼不让须眉,本来我还以为只是个花瓶,看来真是走眼了,”
“这是我老大,我年轻时候跟她混,”我半真半假的打趣,
正说话的时候,那个办案组组长走了进来,献宝似的朝着小超道:“哑炮他们熄火了,既不告赵总也不告在嘉年华闹事的那几个家伙,这件事情翻篇了,”
小超很会办事的点点脑袋道:“谢谢宁哥了,明中午我请我舅吃饭,宁哥一块过来吧,”
从警局出来,在门口我见到了小哥几个以及二度受伤的鱼阳,心疼又埋怨的数落他一通,我们走出警局,门外停着几辆“奥迪”车,哑炮站在第一辆车外抽烟,看到我出来,他迟疑几秒钟走了过来,
“咋地,炮哥,,想杠一下呗,”我直视哑炮挑衅,反正陆峰他们就在附近,真干起来,我们肯定也吃不了亏,
“赵成虎,我是要跟你说清楚,你兄弟和丧熊的事情是场误会,跟班不说张总示意的,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我们也确实不知道你打算退出青市,所以,,”哑炮深呼吸两口,
我掷地有声的回答:“准备退出青市是昨天的事儿,今晚上开始我打算在这块儿跑马圈地,因为个精神病我搭了多少人情,不给这帮哥哥们点交代,我以后还混不混了,”
我刚说完后,几辆奥迪车的车门“呼啦”一下打开,从车里蹦出来二三十个小青年,潮水一般的将我们包围起来,哑炮牛哄哄的冷笑:“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哔哔,,”这时候一辆小客车打着刺眼的远灯由远及近,接着陆峰和林恬鹤从车里率先跳下来,两辆小客车的前后门“咣当”一下打开,三四十号胳膊上箍着红手巾的青年有条不紊的将哑炮一伙人反包围起来,,“” 感谢亲们的支持!
1815 伪公子()
陆峰懒散的歪着膀子,双手插着口袋发出阵阵轻笑,
哑炮当时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得意之情还没来得及消退,自己一行人就被反包围,他的嘴角上扬,但是眼中却写满了骇然,那种半惊半笑的模样把我们一帮人全都给逗乐了,
“你想听什么,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贴到他脸前,伸手将他领口的扣子系好,抿着嘴角问:“铁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青市真的无依无靠呐,昂,”
陆峰从人群外围闯进来,故意拿胸口撞了哑炮胸口一下问:“想听什么啊,十八摸你中意不,我给你现场来一曲,”
陆峰的个头不低,差不多一米八左右,不过站在哑炮的对面愣是矮了一点点,而且身板也没对方那么看着有爆炸力,唯一显得有气质的就是陆峰的“青皮头”,可能刚从看守所里出来的缘故,陆峰的头发很短,几乎紧贴脑皮,更显出几分霸道的匪气,
哑炮眯着眼睛叫板:“赵成虎,你不用狂,在青市没你画面,我一个电话能把这条街堵了,你信不,”
“我特么给你打电话的时间不,昂,”林恬?也挤进人堆里,手指头在哑炮的胸脯上狠戳两下,斜着眼道:“可把你牛逼坏了,真以为自己是陈浩南,铜锣烧的扛把子啊,”
鱼阳吧唧两下嘴巴:“人家陈浩南混的是铜锣湾,,”
林恬?撇撇嘴,嘟囔:“他爱?八混哪混哪,我意思是,,诶卧槽,我这思路让你给完全打断了,要不你来说吧,操,”
“我说就我说,”鱼阳赤裸着上半身,小腹的地方插了一圈纱布,不过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胳膊上还有一处被小刀划破的伤口,大大咧咧走到哑炮的跟前昂头道:“跪下,”
“你说什么,”哑炮当时有点傻眼,我从旁边听着也微微皱了皱眉头,社会人活一张脸,今天我们要是捶他们一顿,哑炮顶多觉得自己被阴了,不会有多大反应,可要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面跪下,那就等于是告诉青市的混子大日集团不如王者,结果就是他从青市肯定混不下去,
不过我没吱声,刚刚在警局里头哑炮没少拿话噎我,况且真准备跟大日集团的人掰掰手腕子的话,也不算得罪个二流马仔,我揪了揪鼻子没吱声,直接推开旁边堵住我们去路的“大日集团”马仔训斥:“往旁边让让,”
说罢话,我拉着苏菲就往人堆外面走,此刻我们正处于警局大门口十多米的地方,尽管有小超提前打招呼,警局里暂时不会有人出来,可挺不了躲一会儿,毕竟待会几十人的斗殴声不可能调成静音,
“赵成虎,你特么想好了,我如果,,”哑炮扯着嗓门吼叫,话没说完就被鱼阳粗暴的打断:“捶他,这事儿跟王者没关系,完全是我鱼阳的私人恩怨,帮忙的都是我鱼阳的亲兄弟,”
“草泥马,干他们,”陆峰也梗着脖颈吼了一声,
一瞬间“草泥马,你麻痹”的叫骂声响成一片,将大日集团一行人团团包围住的天门子弟蹿跳着跟对方干了起来,统共几十人的战斗愣是让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因为双方都没拿武器,就是赤手空拳的对拼,所以人少的“大日集团”一上来就被踹躺下好几个,这种规模的群殴,只要倒地那基本上就没有再爬起来的可能,
我们王者这头,罪、白狼、鱼阳、程志远、宋子浩、佛奴倒是很抱团,哥几个谁也没碰就围着膀大腰圆的哑炮抡胳膊伸腿,哑炮确实挺猛的,一开始硬扛罪和白狼的双重攻击都没躺下,而且还趁机怼了宋子浩两拳头,不过也就坚持了不到二分钟,就被程志远一脚蹬在肚子上,踉跄的摔倒在地,他想站往起爬的时候,哥几个围上去“咣咣”就是一顿猛跺,
我和苏菲直接站在警局的门口,苏菲轻声问我:“老公,不会整出事吧,”
“没事儿,啥武器没拿,顶多算是个寻衅滋事,而且小超刚才跟我说了,能拖住警局那帮官老爷们十分钟,十分钟够他们解气撤退了,”我无所谓的摇摇头,唯一觉得好奇的就是没看到那个叫丧熊的精神病,其实大日集团这帮人里,我最想捶的还是那个狗篮子,
七八分钟后,林恬?从兜里掏出个小哨子吹了两声,接着混乱的人群慢慢平息,林恬?朝着自家人摆摆手道:“上车,撤,”
一甘天门子弟骂骂咧咧的跑上小客车,与此同时一辆面包车也开到鱼阳他们跟前,诱哥从驾驶座露出脑袋招呼一声:“全部上来,”哥几个纷纷钻进面包车里,
很快面包车和小客车全都扬长而去,只余下地上躺着的二三十名“大日集团”的马仔和一地斑斑血迹,哑炮被收拾的最厉害,身上的黑裤子黑衬衫全是脚印,趴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来,
这时候从警局里跑出来七八个警察,直接略过我和苏菲,叫嚷着冲过去问怎么回事,两个马仔将哑炮搀起来,我这才看清楚狗篮子的脸上破了一大块皮,皮连着一点筋耷拉着看起来格外可怖,左边眼眶上全是淤血,几乎已经睁不开了,
他扬起脑袋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和苏菲,咬牙切齿的低吼:“赵成虎,你有种,”
“我没种怎么生出来的你,”我争锋相对的冷笑,
“你有事没有,需不需要报案,”一个协警冲着哑炮问道,
哑炮吐了口唾沫,朝着自己的一甘残兵败将怒吼一声:“走,”
这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吱”一声停到哑炮他们面前,从车里蹦下来俩人,一个身材消瘦,满脸阴?,穿身白色的休闲装,连鞋子也是白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啥白事,另外一个赫然正是我刚刚寻找了半天的那个精神病丧熊,
一身“孝子装”的青年朝哑炮关切的问道:“哑炮哥,到底怎么回事,”
哑炮冷眼看了看青年,冷着脸出声:“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吗,谁让你安排人去捅咕赵成虎他们的,平白无故为公司招惹什么大敌,收起来你那点小心眼,黎哥不傻,我不傻,全公司的人都不傻,”
说罢话,哑炮带着自己的手下钻进车里迅速离去,只剩下那个青年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半晌之后他竟然咧嘴笑了,扭头看了我一眼,就招呼上旁边的丧熊拽开宝马车门,丧熊杵在原地没动,两只眼睛跟要吃人似的散发着光芒,紧紧注视着我,
“赵成虎,你要是个爷们,你过来,,”丧熊梗着脖颈朝我吆喝,
苏菲生怕我会冲动,两手死死的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