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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邵鹏接过去卡以后,我“蹭”一下站直腰板,指着邵鹏怒吼:“朋友,过分了啊!草泥马,你是不是砸我生意?”
“嗯?”邵鹏错愕的瞟了我一眼,枪管顶在我脑门上。森然的一笑:“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草泥马,有能耐你弄死我,老子既然敢到青市开门做生意,就随时做好了躺着回去的准备,来!往我这儿撩一枪!”我攥着他的枪管移到太阳穴的位置。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同时冲着邵鹏用口型说“打我两下”,反正我背对着那帮二世祖,也不怕他们能看见。
“尼玛的,蹬鼻子上脸是吧!”邵鹏会意举起枪托就狠狠砸在我脑袋上。我应声倒地,扯开嗓门就吼了一声:“来人啊,快点来人啊!”
“草泥马!”邵鹏惊慌失措的朝着我“嘣”的开了一枪,实际上子弹并没有打中我,我故意装出很疼的样子“啊!”喊了一声。将手掌在地上的碎酒瓶子上不露痕迹划了一下,手心瞬间冒血,我捂着大腿,感觉好像腿中枪了一样。
这时候包房门被人“咚”的一下推开,我没想到最先跑过来的居然会是隔壁包房里的周子杰,周子杰一把推在邵鹏的身上,邵鹏趔趄的往后倒退两步,周子杰手脚灵活的从茶几上抓起一个酒瓶,“彭。。”的一下砸在邵鹏的背上。
邵鹏没做任何犹豫,趁着空当带着他那个马仔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紧跟着外面传来一阵喊打喊杀声,夹杂着几声枪响和惨叫,感觉像是发生了重大火拼。
“赵总你没事吧?”周子杰满脸担忧的搀住我的胳膊。
“报警,快报警,草特么的,大白天的拎着枪抢劫!”蛤蟆精也回过来味儿,急急忙忙的从身上摸手机,我一脸虚弱的朝着蛤蟆精道:“大哥,给我个面子,别报警行不?”
刚才让吓得就差把脑袋蜷缩在裤裆里的郑波这会儿来精神了,一蹦三尺高的叫嚣:“为什么不报警?难不成你俩是一伙的吗?”
“你他妈脑子里好像全是屎,你见过谁做戏,让自己挨两枪的吗?也只有你这种小人才会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阴谋!”周子杰不耐烦的咒骂一句,朝着我轻声问:“赵总,我背你去医院吧。”
“枪伤没法去医院。你去找找小白,让他联系黑市医生。”我摆了摆手,剧烈咳嗽两声后,朝着郑波和蛤蟆精面露乞求的抱拳:“几位公子爷,小店刚刚才开业。如果今天就闹出来枪击案子,以后谁还敢到我家消费,咱们虽然不是朋友,可也不是敌人呐,看在我刚刚舍身忘死的救大家的份上。给小弟一条活路吧。”
郑波满脸阴郁,双手插兜没有作声,蛤蟆精擦了擦脑门上的血迹很认同的点点头道:“说的是事实,刚刚如果没有他,我的腿就让那个悍匪给废了,要不咱别报警了,都把手机揣起来吧。”
“欧豪,你还记得你来这儿是干嘛的吗?”郑波冷着脸吧唧两下嘴巴。
哪知道这句话一下子捅了马蜂窝,蛤蟆精瞬间气急败坏的嘶吼起来:“干嘛的?你告诉我是干嘛的,刚刚老子碰上危险。你们这群人谁往上冒头了?一个个全都恨不得离我三米远,这会儿事平了,又特么拿我当枪使,去尼们玛的吧,老子不伺候了,郑波从今天开始,咱俩彻底掰了,往后谁也不认识谁。”
郑波气的浑身只打哆嗦,眯着眼睛打量蛤蟆精几下,又看了看我,吐了口唾沫,低骂:“白痴!”然后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出了包房,其他富家公子一看主心骨走了,也纷纷缩着脑袋离开了,屋里只剩下满脸疙瘩的“蛤蟆精”蹲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去尼玛的,什么狗屁朋友!”蛤蟆精气的一脚将茶几蹬翻,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看向我道:“赵成虎,不管怎么说,今天我谢谢你能够挺身而出,感激的话我说不出口,我奉劝你一句,赶紧离开青市吧,郑波这帮狗币阴着呢。”
“谢了欧少。”我深吸一口气点点脑袋。
蛤蟆精没有再言语,骂骂咧咧的走出包房,等这帮二世祖彻底离开后,我才在周子杰的搀扶下慢慢爬起来坐到沙发上,周子杰单纯的朝我出声:“赵总,还是先看看医生吧。”
“没事,医生一会儿就到了!”我摆了摆手。
说话的功夫,白狼、罪、程志远一块走进屋里,我凝视几人问道:“搞定了吗?”
他们肯定清楚我说的搞定是指什么。
“嗯。”白狼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笑了笑说:“那个叫欧豪的纨绔给我的。说是给你当医药费,卡里差不多十来万吧。”
“有意思的小家伙,钱不用给我了,留着补贴夜总会吧,晚上多给小姐们结算一百块钱。昨天刚发生了那种事情,让她们宽心一点。”我笑了笑,又看向罪道:“让子浩这几天多接近接近欧豪,那小子将来指不定有用。”
本身我让邵鹏过来,就是替我出一口恶气,教训一顿这帮“小纨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我相信欧豪绝对跟郑波尿不到一个壶里了,如果宋子浩多走走心。说不准还能替我们拉来一个朋友。
周子杰揪心的朝我说道:“赵总,别说那么多了,先去看医生吧,我瞧你伤口处的血根本止不住。”
“行,小白留下联系一下医生,其他人先出去吧,杰哥你跟他们一块聊聊,互相熟悉一下,将来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我冲周子杰笑了笑说。
周子杰真的是个特别善良的人,我此刻已经表现足够轻松,明眼人肯定会去观察观察我的伤口,可他除了担心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还不住的劝说我:“那你自己多注意,夏天伤口本来就容易感染。”
目送他们走出包房,白狼从旁边替我包扎手上的伤口,我叹了口气道:“唉,他这么善良,我实在不忍心坑他,算了,晚上找诱哥再商量商量吧。。。”
1844 人狗情深()
成功瓦解了一场“二世祖”们的闹剧后,我心里并没有多少欢喜,相反却觉得满满的疲惫,那种累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大日集体在青市根深蒂固,一帮官家子弟跟他们更是如胶似漆。
今天的事情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张黎的授意,张黎就是让这群小狗崽子仗着父辈们的光辉来欺负我,我却只能干瞪眼没脾气,这年头你指着市委一把手的鼻子骂一句“草泥马”,最多被抓到看守所关两天,可你要是敢熊人家儿子一句难听话,估计就得家破人亡。
“看父敬子”向来是我国的“传统美德”。
帮我包扎好手掌上的伤口后,白狼沉声问我:“大哥,我和阿远中午去了一趟莱西区,看了看郭小北他们说要圈的那片地。虽然是老城区,但住了不少人,想要拆迁的话,难度不小,做好啃硬骨头的准备吧。”
我沉思几分钟后,开腔道:“拆迁不是啥大啥,主要是安置问题,咱们可以出钱圈地,但安置肯定得是郭小北他们去解决,把我的原话带给郭小北,这是咱的硬性条件,满足不了的话,咱不可能往工地投资一毛钱,他们如果解决不了,咱宁肯花高价到郊区圈一片荒地盖楼。”
我不想再看到周子杰那样的悲剧发生,诚然这样的事情在全国各地可能每天都有发生,我管不了所有,能做到就是让自己眼前变成净土。
跟白狼又聊了会儿天,我起身离开,本来我是打算喊上杨伟鹏的,可这货也不知道跑到哪潇洒去了,两个手机号全都打不通,只能先暂时从石市让伦哥拉一支专业团队过来运作。
王者发展至今,我们旗下也有各种各样的建筑公司、预算单位,如果不是考虑到照顾郭小北的面子,我其实都想直接从石市喊几个包工队过来干活。
离开办公室,周子杰很实在的站在门外等我。
“怎么了杰哥?”我迷惑的问他。
他抽了抽鼻子道:“赵总,我想趁着今天还没正式上班,去医院看看我奶奶。”
“正式上班?”我错愕的摸了摸鼻头,随即乐呵呵的笑道:“咱们没那么多规章制度,在我这儿唯一的规矩就是服从,平常你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最近咱没什么活动,你就暂时呆在夜总会里帮忙,有啥事情跟罪说一声就行。”
周子杰干笑着抓抓后脑勺道:“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所以什么都不懂,您别嫌我笨就好。”
“不存在。”我朝着他摆摆手,浅笑着说:“你想去医院是吧?那正好我捎你过去吧,我正好也想出去透口气。”
“您的腿没事吧?”周子杰看了一眼我血呼啦次的裤管小声问道。
“没啥大事儿,你到楼下等我吧。我先去换身衣裳。”我拍了拍他肩膀,快步折回办公室,穿着一身行头出去,警察不检查才怪,换好衣裳。我开车载着周子杰朝医院方向走去。
“赵总,能不能先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路过一个集贸市场的时候,周子杰犹豫的说。
我没作声,将车停到了路旁。周子杰快步奔向一个卖熟肉的小摊前,买了几个卤猪蹄,苦涩的笑道:“给豆豆买的,它跟了我那么久,临分别的时候。我想让它吃顿好的。”
他如果不提,我都没想起来那条大金毛,好奇的问:“豆豆呢?”
周子杰叹了口气,满眼的依依不舍说:“我送给租房子的老板娘了,以后我跟着你办事,带条狗出来进去的不方便,况且万一需要我顶缸,我进监狱以后,它更没人照顾,我不想它变成流浪狗。”
我看的出来他对豆豆是真有感情。记得前几次见他的时候,他跟豆豆几乎是不分彼此的同吃同喝,我长吁口气道:“不行你把豆豆带到夜总会吧,后院有地方,咱们吃啥它吃啥,委屈不了它。”
周子杰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随即又黯淡下来,摇了摇脑袋道:“不用了,相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