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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豪是上次跟着郑波一块来砸我们夜总会的那个“蛤蟆精”。那回他被邵鹏吓得不轻,我半真半假的阻拦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混蛋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正应了最近网上一句流传的那句话“大事儿看品质,小事儿看细节”。
得知我出事后,平常跟我称兄道弟的郭小北马上挥手拜拜,反倒是一个曾经的敌人愿意伸手帮忙,不知道是这个社会太过真实,还是人心的虚伪照不进现实,怪不得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宁愿喂条狗,跟狗嬉笑玩闹,也不喜欢参与乱七八糟的社交活动。
伦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皮小本,凝声道:“三子,罗权说了,在你没有招惹大日集体的情况下,他们率先动手,可以不用惯着,你政治部的身份不是摆设,他怕你证件丢了,又重新给你补办了一份。”
“不着急用身份,留着我有大用!”我舔了舔嘴角,邪气的笑了。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朝着胡金和蔡亮说道:“老天既然给我机会让我继续喘气,我就得对得起这份恩赐。金哥、亮哥,给我秣马厉兵,刀指大日集体,带上疆北堂的兄弟们今天晚上就彻底荡平日不落!”
“小三爷,咱们只砸店不伤人吗?”胡金梗着脖颈问我。
我点了点脑袋道:“对。不伤人,砸完就撤,找好隐藏的地方,等他们装修起来,再继续开砸。被警察抓到了也不用怕,少数民族有特权,至多被遣送回去,你们最近多跟疆北堂兄弟老家那头的警局搞好关系,实在弄不明白,就问问诱哥,诱哥在那头肯定有战友吧?”
诱哥撇撇嘴道:“好事从来不记得老子,不过。。我在那边还真有几个混得不错的战友,搞不定就联系我吧,只当是这次补偿没能在救三子的事上出力气的内疚。”
“草特么的。我让张黎好好认识一下我!”我横着脸低吼。
“收到!”胡金和蔡亮一齐点头。
“伦哥、强子还回石市、崇州,做出一副集资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以为咱们准备重金砸在青市上,伦哥联系邓州,强子联系柳志高,让他俩没事就勤给青市的郑书记打打电话,就说咱们王者商会准备在这边搞实业投资。”我又看向雷少强和伦哥交代。
现在得让郑书记知道王者并非只有罗家一个背景,我们同样也有政界在背后支持,这样他做起决定来,起码会犹豫几分。
“好,马上就办!”雷少强和伦哥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又看向罪和刘云飞吩咐:“罪,晚上悄悄把我接出医院,云飞安排个身材和我相仿的人,掩盖住脸,小心翼翼的送回石市,给所有人制造一个我回石市养伤的假象,让唐贵不管用什么法子,拼接出一段我最近在石市医院治疗的监控录像,还要医院收据、证明什么的,你来想办法。”
“明白!”哥俩点了点脑袋。
大伟递给我一部新手机说:“三哥,你的新手机,电话号码没变,上面的联系人也都存着!”
“嗯。”我接过手机翻了眼电话簿,找到邵鹏的名字,编辑了一条长短信发过去,又望向诱哥说:“诱哥,你领着鱼阳、大伟这两天给我盯死郑波,他的作息时间,能多具体就多具体。”
“小case!”诱哥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我松了口气,又交代一声:“子浩和佛奴盯好夜总会,保护咱家的那批小姐,一切照旧!”
一切安排妥当后,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一个小弟推门进来,看向我说:“三哥。周子杰要见你。”
“让他进来吧。”我沉思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几秒钟后,周子杰胳膊上打着石膏,拄着双拐鼻青脸肿的走进来,表情急切的望向我问:“三子。什么时候动手?”
在山洞里经历了一场特殊的同生共死后,我和周子杰的变得亲密很多,至少彼此都拿对方当自家人看待,而且不论怎么说,最后关头周子杰没有冲我下手,足以说明他的品性,我叹了口气说:“你先歇歇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言语!”
“我歇不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豆豆。”周子杰的眼圈瞬间红了。
我的嗓门骤然提高:“至少在你能跟人动手之前。给我他妈老老实实的呆着!”
周子杰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最终点了点脑袋,转身离去。
等他走了以后,我又不放心的挨个交代哥几个一声后,就躺在病床上开始休息,临近午夜的时候,医院的电闸突然跳了,四周一片黑暗,接着一直守在病房的罪将我背到了自己身后,与此同时刘云飞带着一个身材和我很相近的人走进病房。
我和罪从住院部出来,一辆救护车的后车门敞开,静静的停在院里,头戴鸭舌帽的邵鹏跟着罪一块将我搀上车,没在原地做任何停顿,救护车径直开出医院,说是救护车,其实就是一辆经过喷绘改装的面包,车顶根本没有救护灯,当然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救护车开出医院,马上又有两台黑色“捷达”尾随了上来。
“哑炮和丧熊的住的地方踩好点没?”我轻声问邵鹏。
“他家祖坟在哪,我都打听清楚了。”邵鹏斜嘴叼着烟,冷笑两声道:“对了,后面那两辆车不是我的人,这种事情,不适合咱们自己人干,是一帮外省的亡命徒,价钱我已经商量好了,办完事他们就走人,往后谁也不认识谁。。。”
1850 先从精神病开始!()
说罢话,邵鹏朝我神经质的一笑:“玩票大的?”
我微微闭上眼睛,不挂任何表情的点头说:“嗯,今晚上必须得消失几个,不然大日集体的人以为咱们都没篮子呢,断张黎两条胳膊,先从内个精神病丧熊开始!”
邵鹏森然的咧嘴一笑道:“丧熊常年住在日不落,怎么弄出来他,我已经想好了。”
“看你的了。”我咳嗽两下,轻轻揉捏酸痛的太阳穴,几天的囚困生活确实让我的身体变得虚弱了很多。
我们三辆车径直开到了“日不落”的附近,远远的望过去。日不落前面的门楼像是刚刚被人砸过,满地狼藉,玻璃碎片、地上的血迹以及散落的铁管、片刀,叫人瞅着就心里发紧,几辆警车打着尖锐的警报器,夜总会的门口全是伸直脖子看热闹的男男女女。
罪舔了舔嘴角,有些亢奋的说道:“疆北堂的兄弟们太有效率了!”邵鹏梗了梗脖颈,笑道:“可不呗,去医院之前,我来这头踩点,亲眼看到七八辆出租车开过来,二三十号新疆的哥们拎着家伙式下车,二话没说抡圆胳膊就开砸,当时还诧异大日集体是不是吃羊肉串没给人家钱,才惹的人家愤怒,仔细一想全青市估计也就咱家boss有这个魄力了,哈哈。。”
临近“日不落”门口的时候,邵鹏放慢车速,从副驾驶上拿出两件白大褂,递给罪一件,自己套上一件,然后又戴上医生帽和一次性口罩,以及一副白手套。
“三子,待会我俩下去抓丧熊,你就在车里等着,车窗上贴着单项车膜呢,从外面看不到里头。”邵鹏从车扣里摸出两把仿六四手枪,递给罪一把,自己也揣起来一把。
“小子,待会瞅见警察别紧张,从现在开始咱就是120急救中心的,接到电话日不落有人受重伤。所以过来看看,明白没?”邵鹏认真检查了枪栓和弹夹一番后,冲着罪眨巴两下眼睛。
罪不屑的撇撇嘴:“切,你从哪看出来我紧张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将救护车“吱”的横停在日不落门前的警车旁边。下车前,邵鹏拿出一个对讲机粗声粗气的说:“我进去抓目标,你们负责保护好我车里的老板,老板要是有半点损失。你们一毛钱拿不到。”
“收到!”对讲机那头一道沙哑的声音回复。
然后邵鹏和罪急急忙忙的抬着担架从车上蹦了下去,作出一副很紧急的模样,下车以后邵鹏大大咧咧的问一个警察:“哥们,刚才我们医院接到电话说是日不落有人受伤了?人在哪呢?”
那警察估摸着也没多想。直接指了指日不落内部道:“我也刚到,你们到里面去问问吧。”
哥俩就这么堂而皇之在一众警察的眼底下走进了“日不落”里面。
我从车里瞅着着实捏了把冷汗,也就邵鹏、罪这种心理素质过硬的狠人能干出这么正大光明的“虎口拔牙”,换成其他人真不一定有他俩干的好。
“日不落”的门前站了差不多有十多个警察,并没有扯黄色的警戒线,估摸着张黎是怕影响自家店子的生意,我单手拖着下巴颏慢条斯理的打量,疆北堂的兄弟们活干的特别细。夜总会内部被砸成什么样我看不见,但是门口让拆的基本上只剩框架了,一块完整玻璃都没有,包括台阶上铺的大理石地面,也让砸的坑坑洼洼,蜘蛛网遍布。
这把号称全青市最大的夜场“日不落”绝对算丢人了,而且还是被我结结实实的扇了个大嘴巴子。
我正胡乱遐想的时候,眼睁睁瞅着日不落的负责人哑炮和一个警察头头从里面走出来,两人正交头接耳小声说着什么,哑炮的脸上满是愤怒似乎在骂娘,旁边的警察头头不住的点头安慰他,两人一块上了一辆警车。没多会儿就离开了,我皱了皱眉头狞笑道:“别发愁,过了今天晚上,你就不需要再跟张黎交代什么了!”
半个多小时左右。邵鹏和罪抬着担架从日不落里出来,担架上躺着个满脸是血晕厥过去的“爆炸头”,正是大日集体赫赫有名的“精神病”丧熊,这狗杂碎的左手上还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是我之间在公墓门口砍伤的。
出门的时候,邵鹏还嬉皮笑脸的冲站在门口的一个稍微年长点的警察打招呼:“夜班啊哥们?”
那警察愣了几秒钟,由于隔着口罩,他看不清楚邵鹏的具体模样,笑着点点头道:“是啊,你也夜班啊?您是?”
“可不呗,今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