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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哥几个寒暄一通后,大家纷纷离去,我坐在办公椅上翻着手机查看电话簿上的号码,精神病似的小声念叨:“钱!管谁借点钱。。”虽然暂时解决了疆北堂兄弟们的吃住问题,可绝对不是长久之计,正如邵鹏说的那样,二三十号人每天的吃喝拉撒是个大问题,那点钱早晚会花光。
最重要的是胡金现在被抓起来了,帮他运作,找关系,肯定都得不少钱,我现在真是口袋空空,除了还有几千块现金外,基本就算是“无产阶级”。
找到杨伟鹏号码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拨通,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告诉我“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继续往下翻看电话簿,关系不错的人很多,可特么现在这种情况能借给我大笔钞票的人几乎没有,翻着翻着,我冷不丁看到了马洪涛的号码,上次在东京的时候,马洪涛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还使不使这个电话。
之前因为王兴让李俊杰他们绑了安佳蓓,我一直都没好意思跟他打电话,此刻瞅见他的号码,我心里顿时间有些活跃,马洪涛当了一辈子警察,肯定没啥钱,可关键他老丈人富裕啊,安佳蓓的义父是昆西将军,作为金三角的土皇帝,可以凭空生建一座城的猛人,昆西绝对不差三五千万。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我矛盾的使劲抓了抓头皮。
“妈的,从朋友面前丢脸总好过让弟兄们饿肚子强。”思索了好半晌后,我还是按下了拨号键,“嘟。。”听筒里传出等待的声音,我松了口大气,还好这家伙没有换号。
电话连响了几声后,那头传出马洪涛略带沙哑的声音:“喂,哪位?”
“尊敬的用户您好,我是你二舅。”我开玩笑的打趣。
马洪涛显然听出来我声音了,笑呵呵的回骂:“操你大爷!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借钱。”我直接了当的说。
“十块钱以上的免谈。”马洪涛笑着打趣:“我二闺女刚出生,奶粉钱都不够呢,哪有余粮借给你啊。”
看他并没有计较之前的事情,我也轻松了很多,咧嘴笑道:“你和我蓓蓓姐还好吧?”
“从我这儿论你应该叫蓓蓓嫂。”马洪涛笑闹道:“行了说正经的吧,到底碰上什么难处了?以你的忙碌程度能够想起来我,足以说明你别困住了,而且很艰难,不然你没时间翻电话簿,请不要低估一个从业十五年警察的判断力。”
我叹了口气说:“古有诸葛,今有马哥,还真啥事儿都瞒不住你,确实让困住了,不怕你笑话,我现在穷的买烟都得靠赊账。”
“王者在石市不是一直发展的挺好的嘛?别骗老子哈,老子虽然不在国内,但会经常上网浏览咱们石市的论坛,都说你的金融街日进斗金,你怎么可能会穷?”马洪涛不信的问道。
“一言难尽,我现在打算在青市开灶,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进展很不顺利,钱铺进去大半,现在看不到任何成绩,总之一句话,老弟现在很差钱,你能不能帮我整点?”我长话短说的问道。
马洪涛沉思片刻后问:“需要多少?”
我舔着干裂的嘴皮道:“三千个,我跟昆西将军的关系肯定没你近,马哥你看能不能帮弟弟度过这个难关。”
“多少?”马洪涛的嗓门瞬间提高,就跟被谁踩着尾巴似的。
“三千个。”我语气凝重的回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马洪涛装腔作势的念叨一通后,朝着我咒骂:“哥,以后你是我哥行不?我尼玛从跟蓓蓓结婚以后,最大面值的就见过五十块钱,你让我给你整三千个,真心要了老子亲命。”
本来我以为马洪涛会拒绝,哪知道他数念一通后,话锋一转来了句“我试试吧,晚点给你回电话。”就利索的挂掉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马洪涛给我回过来一条短信“有戏,不过得你自己亲自去金三角拿钱,上次王兴的人绑架了蓓蓓,昆西老爷子很不开心,你过去赔个不是吧,不用谢哥,有时间到吉隆坡坐客。”
盯着手机屏幕,我发了好半天呆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我正寻思什么时候出发去金三角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老流氓诱哥叼着一根牙签,他身着一身骚气的红半袖白裤衩,一手掐着胯子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咋地了?扭到腰了?”我好心问道。
诱哥撇撇嘴道:“你不觉得老子走路的姿势很带派?”
“麻烦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我无语的吐了口浊气,指向门口。
诱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斜着眼珠子贱笑:“我听说胡金让铐起来了?”
“你俩有仇啊?笑的这么猥琐,我跟你说,这会儿别招我,小爷气儿正不顺呢。”我长舒一口气,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琢磨出什么法子救胡金了,不然不能这么得瑟。
诱哥快速挑动两下八字眉,咧嘴道:“恭恭敬敬的喊声哥,我给你指条明路。”
“如果你真能救出来胡金,往后我管你叫叔。”我递给他一支烟,满脸正色的说道。
“你说的哈。”诱哥拍了拍我肩膀道:“走,带你去参加一个高端酒会,明早上应该就可以见到胡金,至于能不能把他运作出来,就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高端酒会?”我愣了一愣,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快走吧。”
“慌个鸡八毛,你先去洗洗脸,然后换身干净衣裳,头发油的都尼玛能炒盘回锅肉了,叔既然敢挑大梁,手里就肯定有活儿,把自己收拾的利整点。”诱哥昂着脑袋,拿鼻孔往出喷出两缕轻烟,从我的角度看,活脱脱的就是一条鲶鱼。
半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青市一家规模庞大的烧烤广场,虽然有将近百十张桌子,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跟“高端酒会”没一毛钱关系,我不由看向旁边的诱哥问:“这就是你说的高端酒会?”
诱哥理直气壮的点了点脑袋道:“对啊,今晚上来赴约的一个叫高端久,一个叫江晖,简称高端酒会。”
“。。。”我瞬间无语。
1864 看走眼了?()
十多分钟后,我终于见到了诱哥口中的“高端酒会”,
是两个估摸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板寸头,皮肤??,浓眉大眼,嘴唇特别的厚重,身上自带着股“老实人”的味道,另外一个留着个半长不长的分头,穿件很考究的商务西装,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框的近视镜,感觉像是个公司经理或者是高级白领,
见到二人后,诱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后面,热情的跟两人拥抱了一下,而后简单介绍我们认识,“老实人”造型的是高端久,诱哥称他为久哥,商务人士造型的叫江晖,诱哥喊他小晖,两人坐下以后,诱哥乐呵呵的跟他们叙了半天旧,三人的话题也很跳跃,从99年国庆大阅兵一股劲聊到加勒比海盗,
我傻愣愣的瞧着哥仨叽叽喳喳的絮叨,一瞬间有种自己是个白痴的感觉,以诱哥满嘴跑火车的性格,今晚上我跟他来参加这个劳什子酒会,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说着正起劲的时候,诱哥满嘴喷着唾沫星子招呼服务员:“来两只烤羊腿,一打鲜啤,外加十五个大腰子,”
“我诱哥还是那么虚啊,”高端久冲着诱哥坏笑道:“现在还喜欢到洗头房不,”
诱哥直接点头道:“那必须的,哥平生就三大爱好,喝酒、吹牛、洗小头,,”
说话的时候他猛拍了我大腿一下道:“寻思鸡毛呢,赶紧跟俩哥哥喝一杯啊,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见到他俩是咋地,”
我当时真恨不得直接拿羊肉串的小铁签子直接怼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不过还是处于礼貌,端起酒杯朝着跟诱哥同样不着调的哥俩笑了笑说:“两位大哥随意,我年龄小,先干为敬哈,”
说老实话,瞅着这俩人的造型和谈吐,我对他们能帮忙把胡金弄出来的事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什么位置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如果对面这俩货真是什么了不起的官府人员,绝逼不会跟诱哥似的一说话就“鸡八老屌”的挂在嘴边,真正有身份的人谁会到烧烤摊来谈事儿,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越是牛逼的人越低调,这俩人倒好,说话跟诱哥一样的不着调,不是“喀秋莎火箭炮”就是“印度尼西亚的海啸”,整的好像他俩比联合国秘书长还懂行,我估摸着要是没裤裆那俩篮子坠着,他们能直接蹿上天,
况且青市最牛逼的两位大拿我都见过了,一个郑书记,一个郭市长,跟这俩人好像都不挂任何勾,
叫江晖的家伙,将自己的带领解下来,一副长辈看侄子的神情上下打量我几眼后,端起手里的啤酒跟我碰了一下道:“不错,挺好的,能跟诱哥成为朋友,说明你小子很不错嘛,”
那架势把我看的一阵来气,就好像他跟我喝杯酒,我有多大面子似的,
高端久也端起酒杯微笑说:“成虎啊,你朋友的事情,小诱已经跟我说了,不用太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待会咱们喝完酒,我打个电话让你先过去跟他见一面,其他事情,咱们明天再谈,你看怎么样,”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官腔味儿十足,可是在结合上他的面孔,我总觉得像是个煤炭工人在演讲,
“你也不许持才傲物哈,把两位哥哥伺候高兴,你那点事儿都不叫事儿,”诱哥涨红着脸瘪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腿,
我从桌子底下狠狠跺了一脚他的鞋面,这老缺德货貌似把我当陪酒女郎了,说起话来四六不分的,
烦躁归烦躁,我也不能真扫了诱哥的面子,一个是因为他年纪大,跟小佛爷又是朋友,再有就是他这个人虽然平常不着调,但遇事真没少帮我,我估摸着他找这俩“临时演员”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放松放松心情,所以也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