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大伟只是觉得郁闷,被鱼阳这通墨迹,直接给劝哭了。
“你特么是喝假酒了还是酒精中毒了,会不会说人话。”我白了一眼鱼阳,朝着大伟昂头道:“伟子别理他,回头哥给你介绍个好的哈,我记得杜馨然好像还有个堂妹。长得也挺带劲儿的,家庭条件也不错。”
鱼阳忙不迭的举手:“老杜家还缺女婿不?我应聘。”
我没好气的说:“她家不要虎逼,你赶紧滚犊子,该干啥干啥去。诱哥不是说跟你有正经事忙吗?”
“等会就出发,他给他小情人打钱去了。”鱼阳翘着二郎腿,一副过来人似的把手臂搭在大伟肩头絮叨:“伟子,我跟你说。失恋一点都不可怕,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我无奈的扫视哥几个一眼,背着手走出了包房。
本身我准备直接回办公室睡觉的,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才发现烟忘记拿了。寻思着干脆下楼再去买一包,顺便给邵鹏打个电话问问昨晚上他后来去哪了。
电话接通以后,邵鹏慵懒的问:“怎么了三老板,大清早就催命。”
“昨晚上你没事儿吧?”我关切的问道。
“啥事啊?”邵鹏懵逼的问道。
“捶完郑波和石原康以后,没人跟踪你啥的吧?”我轻声提醒。
“昨晚上我揍那俩王八犊子了?”邵鹏嗓门瞬间提高八度,接着又降低音量嘟囔:“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儿,昨晚上我记得我好像是打算去夜总会管你借点钱,后来瘾上来了。就磕了点药,麻痹的绝对是溜大了,操。。”
“。。。”我彻底无奈了。
冷不丁邵鹏像是被踩着尾巴似的叫吼:“诶卧槽,我腰上砸绑一圈雷管子啊。”
“。。。”我再次无语,干脆挂断了手机。
同时暗暗感叹我的生活圈到底是有多简单,刀、枪、敌人和一帮奇葩。
从夜总会对面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包烟后,我边给王兴发短信边往楼上走。
这个时候一辆小货车正好停到我们店门口,从车里下来一男一女,男的留着个半长不长的沙宣头,穿件宽松的卡通t恤,长得白白净净,乍一看有点奶油小生的味道。
女的跟他身高差不多。足足得有一米七,脑袋上戴韩版鸭舌帽,五官特别的秀气,有点像低配版的刘亦菲。上身穿件飞飞袖的紧身体恤,堪堪遮住了肚脐眼,下半身穿条浅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体感觉格外的阳光。
见我扫视他俩,女孩大大方方的走过来打招呼:“您好赵总,今天需要多少酒?”
“嗯?”我迷惑的看向她。
女孩笑了笑说:“我是巨鹏酒业的业务员蒋婷婷,你们夜总会的酒都是我们店负责送的。”
“呃。”我点了点脑袋,指向门口道:“你去问问子浩或者罪吧,夜总会的事情一直是他俩在负责。”
“好嘞。”女孩和男孩一齐朝我礼貌的点了点脑袋。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长得跟奶油小生一样的“男孩”居然没有喉结,敢情也是个女的啊,只不过打扮的比较中性。我一时间没看出来,等他俩走进夜总会后,我抚摸着下巴颏自言自语:“蒋婷婷?八成大伟那小子看上的就是这姑娘,小妞长得不错,大伟挺有眼力劲的。”
抽了根烟后,我径直回到办公室,躺到床上开始打盹,这两天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我脑袋刚挨着枕头就打起了呼噜,这一觉睡的特别香,再一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黯淡。
我吐了口浊气,小声呢喃:“这段时间又过的跟个鬼似的,昼伏夜出,啥时候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啊。”
简单洗了把脸后,我看了眼手机,十多个未接电话,有一大半是欧豪打的,还有几个是王兴给我打的,我想了想后,先给王兴回拨过去。
“咋了兴哥?”我轻声问王兴。
王兴语气凝重的说:“这两天我有点私事办,就暂时不跟你碰头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给我发短信就行。”
本来我想问问他去办什么事情,后来又一琢磨他肯定不想让我知道,才说的含含糊糊,就没往下深问,不放心的嘱咐道:“行,你自己注意点。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嗯。”王兴匆匆忙忙的挂断了手机。
我捏了捏太阳穴后,又按下欧豪的电话号码,那头几乎秒接,语气不善的埋怨:“你干啥呢。给你打一天电话,你都不带接的。”
“手机扔别的屋充电了,咋了我豪哥。”我笑着问道。
欧豪不悦的回答:“老郑那边同意放了胡金,也愿意给你二百万当赔偿金,说是晚上一块吃顿饭。”
“诶卧槽,这么快?”我立马穿好鞋子往门外走:“在哪请吃饭?”
欧豪不耐烦的说道:“金豪酒家,我这会儿正开车往你那走呢,待会见面再说吧。你换身干净行头,今晚上估计张黎会代表老郑跟你见面。”我快速应了一句:“行,我知道。”
换了一身比较正规的紧身西装后,我下意识的准备给白狼打电话,号码都按出去了,才想起今早上已经派白狼回石市去拉人了,近期准备跟郭小北合作盖楼,我需要一批比较专业的人才到实地去勘察一下,评估一下我们投资到底能不能赚到钱。
白狼不在身边,胡金还从大案队蹲着,我想了想后,极其无奈的按下诱哥的电话道:“换一身正经点的衣裳,陪我一块出去吃个饭吧。”
“没问题,五分钟后,我到办公室门口跟你碰头。”诱哥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五分钟后,诱哥领着鱼阳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我面前,瞅着这对虎逼的造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诱哥穿一身花花绿绿的西装,图案就跟农村的被褥一样,大背头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整体看上去就跟个会跑的绣花枕头一样,鱼阳倒是穿的挺正经,黑西装、牛仔裤,可特么西装里头什么都没穿,就那么直接敞着怀。。。
1875 狮子大开口()
瞅我一眼不眨的盯着他们打量,诱哥一点不带害臊的原地转了两圈,骚包的问道:“时尚不?有没有点巴黎型男的感觉?”
鱼阳点了点脑袋埋汰他:“嗯,确实挺像巴黎圣母院那个敲钟人的。”
诱哥白了一眼鱼阳反讽:“你看你特么多帅,整的好像个土拨鼠穿皮袄似的。”
我赶忙站到他俩的中间打岔道:“行了,你俩都是我爹行不行?别墨迹了哈,今晚上跟张黎碰头聊金哥的事儿,你俩千万别给我丢人。”
哥俩这才消停的闭上嘴巴,我们仨人一块从办公室下来,一路上不管是坐台妹还是客人们纷纷用异样的眼光观察我们仨,知道的我们是去谈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领俩小丑打算街头卖艺,窘的我还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从夜总会门口等了七八分钟,欧豪就驾驶着他那辆拉风的悍马车风驰电掣的停到我们面前,瞅了一眼诱哥和鱼阳的打扮。欧豪强忍着笑意翘起大拇指:“有个性。”
“还是欧少识货。”诱哥抚摸着自己的“背头”咧嘴憨笑。
我做到副驾驶上,冲着欧豪问道:“具体啥情况?”
“白天我到老郑家去探了探口风,说我认识几个石市的朋友,估计能跟你攀上交情,老郑马上让我帮忙联系一下,然后我又找我石市的一哥们联手一块做了场戏,我哥们保证能让你松口,这才有了晚上这场酒宴。”欧豪将车内的低音炮音量关小,边慢慢开车边跟我说情况。
欧豪侧头问我:“反正待会见到张黎,你可以随便开条件,对方绝对会还口,他们的底线是胡金放出来,再赔偿你二三百万,钱方面可以再多要求点,其他的事情够呛能答应,对了,之前你不是绑走哑炮了吗?”
我犹豫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道:“嗯。”
“哑炮没啥用了,他掌握的那点证据全被张黎连唬带吓的从哑炮父母手里给弄出来了,这个人你放也行,干掉也行,反正是步死棋了,今天一个跟郑波关系很不错的富二代在群里说这事儿了。”
“行,我知道了。”我没有往下继续话题,哑炮没用了,对我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没用哑炮的钳制,张黎和郑书记往后肯定不带惯着我的,同样因为他没用了,这两条老狗估摸着也不会死咬我不放。
欧豪低声提醒我:“总而言之一句话,今晚上你和张黎是解决事儿的,不要发生任何口角,金豪酒家是大日集体的产业,从那发生矛盾的话,你肯定吃亏。”
“稳妥。”我打了个响指。
十多分钟后,我们抵挡一家装修风格偏欧美风的酒店,两个服务员提前就在门口等候,见到我们下车后,热情的将我们领到一个房间,张黎和几个人已经坐在圆桌后面等待。
见我们进门,张黎率先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朝着我伸出手掌打招呼:“赵总别来无恙啊。”
我瞟了一眼他,这家伙穿件银灰色的商务西装,左胳膊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是之前被李俊杰拿狙秒伤的,见到我后。张黎非但没有一丝怨恨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反而格外的自然,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
“托张总的福,日子过的凑凑合合。”我嘴角上扬,跟他貌似亲密的握了下手。
跟张黎握完手以后。鱼阳从兜里掏出一个跟啫喱水瓶子差不多的透明小瓶,朝着我的手“滋滋”喷了两下,冷着脸出声:“消消毒吧,电视上说最近禽流感挺严重的。”
诱哥摆开鱼阳,棱着眼珠子埋怨:“会不会说人话。禽流感是鸡得的病,你意思是说张总是鸡吗?”埋汰完以后,诱哥冲着张黎抱拳道:“张总别介意哈,小鱼儿脑残,连您是鸡还是鸭都没分清,呸。。是男是女都没分清。”
张黎的脸色微微一尬,强忍着怒意挤出一抹笑容,冲着我道:“赵总手下的小弟还真是风趣幽默。”
对于哥俩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