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黎也没任何废话,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道:“把钱送到王者夜总会吧。”
二分钟不到,罪给我打来电话:“大哥,大日集体的人送来两麻袋现金,据说有五百万。这帮狗币摆明了故意玩咱,麻袋里的钱有零有整,一百的,五十的,还特么有二十的。”
我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张力,冲着罪乐呵呵的说道:“千万别骂财神爷,反正咱们也没啥事儿,就慢慢点着玩呗,人手不够的话把疆北堂的兄弟喊过去帮忙,多查几遍。数清楚了给我打电话。”
“钱给你了,可以撤诉了吧?”张黎像只偷着鸡吃的老狐狸一般,奸笑着冲我挑动眉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坑了我五百万,头一回看到被坑还能笑得这么开怀的人,他估摸着以为给我们制造了什么了不起的麻烦,看来这大日集体真是财大气粗。
鱼阳训斥儿子似的瞪眼道:“你着个鸡八急,我们不得先看到我金哥啊!”
他刚说完话,胡金就推门走了进来,从大案队里关了几天,胡金的精神稍稍有些萎靡,原本的小平头长了不少,嘴唇和下巴上的胡茬密密麻麻,再配上他身上的衣裳带着一股子霉味,感觉就跟个拾荒者差不多。
“没受委屈吧金哥。”我连忙起身打招呼,同时冲着他伸开双臂。
胡金抽了抽鼻子,摆摆手道:“别抱了,我身上怪脏的。”
“矫情!”我一把搂住胡金,朝着鱼阳努努嘴道:“让服务员上菜吧。”
张黎身边又一个穿着西服的青年不满的站了起来,满脸全是厌恶的狗吠:“赵成虎,这地方是我们跟你谈事儿的,你却用来给你朋友接风,把我们置于何处?”
鱼阳拧着眉头讽刺道:“你爱鸡八去何处去何处,能从这屋子呆着你就闭嘴眯着,不能呆,你可以和刚才那个魏子豪还是魏耗子的一块组团滚!”
胡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道:“小三爷,这儿的饭我吃不惯,待会咱们找个烧烤摊撸串去吧,换上亮子他们。”
“稳妥,走着!”我比划了个ok的手指,直接站起来,就打算带着哥几个出门。
“等等!”张黎恼怒的站起来,冲着我面无表情的说:“张总你是不少是忘记点什么事情?胡金我们放回来了,赔偿金也给你了,你答应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办?”
我拍了拍胡金的后背。重新大大咧咧的坐下身子,微笑着说:“行,我现在就撤诉!多大点逼事儿,你看你吵吵把火的。”
然后我掏出手机拨通重案组宁哥的号码,按下免提键。朝那头声音声音清脆的说:“警官我撤诉,我刚刚想清楚了,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跟郑波、石原康闹着玩,他们没想杀我。”
“那谢恒拿枪打你的事儿呢?”宁哥公事公办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张黎,笑着说:“那也是个误会,谢恒手里的枪其实就是个a货,一比一高仿的,里面根本发不出子弹,我们全是朋友。那天喝的都不少,所以闹出个乌龙。”
宁哥肯定猜出来我这边什么情况,佯作发火的低吼:“简直胡闹,报假警的罪名同样很大,你知不知道?明天早上八点,自己到重案组自首,交下罚款,顺便签下撤诉调解书。”
“行,那警官你能不能先把我朋友放了,我这会儿人在外地,等我回去以后马上过去签字。”我舔着嘴角上的干皮说。
宁哥不假思索的回答:“可以,记得明早上八点过来签字!”
放下手机后,我伸了个懒腰朝着张黎笑了笑说:“咱们两清了哈,没啥事的话,我们就先撤了,对了张总,忘记跟你说了,市北区你上次不是答应给我的嘛,那最近就把你在市北区的产业全都撤出去,我底下的兄弟脾气都不太好,最近染上个恶习,就喜欢砸带着“大日”俩字的店铺。”“赵成虎,你还能再无耻点吗?”张黎眼珠子鼓的溜圆。
我点点头,满目认真的回答:“能,咋地?你想看看吗?鱼阳给张总表演一下你的绝活。”边说话我边故意冲着张黎的方向朝鱼阳眨巴两下眼睛,不露痕迹的抬了抬胳膊,比划了个拳头的样子。
“好嘞。”鱼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接着粗鄙的吐了口唾沫,然后做出一件令我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事情,只见他“咔嚓”一下直接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将自己的家伙式掏了出来,当着张黎的面撒了泡尿,而且还冲原地滋了个奥运五环图。
“噗。。”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我的本意是叫鱼阳上去捶张黎一顿,哪知道这个虎逼给我整这么一出。。。
1877 真正的老炮()
在张黎一行人满脸懵逼的注视下,鱼阳从容的完成了自己的“奥运五环图”,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抖了抖自己的“鸡儿”。
胡金和诱哥赶忙拽着皮带都没来得及扣好的鱼阳狼狈的跑出包房,我跟在他们后面一语不发的摔门而出。
因为来的时候我们坐的是欧豪的车,回去只能打出租,可饭店门口不知道为啥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我们哥四个只好站在路口等车。
这时候鱼阳满脸自豪的拍了拍我肩膀道:“咋样小三子?哥的绝活是不是很无敌呐?你没看刚刚张黎吓的脸都白了嘛,要不是老子今天水喝的少了,我能绕着整个包间尿出来一条五爪金龙。”
“爹,你闭嘴好不好?我他妈让你捶张黎两拳。谁让你当众遛鸟的?你真特么无敌了!”我强忍着杀人的愤怒冲着鱼阳恶狠狠的咆哮。
鱼阳呆萌的眨巴两下眼睛,惊诧的出声说:“啊?敢情你刚刚比划拳头是让我揍他啊,我特么理解成让我捣管子呢,那会儿你手刚好放在裤兜的位置,又说让我表演绝活,我寻思是让我当众来一发呢,可实在没啥感觉,所以才寻思尿一泡羞辱他们一下算了。”
“”我捂着心口,冲着鱼阳嘶吼:“你真特么是我活爹啊!”
诱哥从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翘起大拇指吧唧嘴:“爷们儿,纯的!”
“那必须的。”鱼阳撇了撇嘴巴。
胡金摸了摸自己的青色胡茬贬低鱼阳:“儿子都特么有了。咋还那么不要脸呢,你寻思诱哥真是夸你啊?行了,你们仨从这儿等着吧,我去找辆出租车。”
“金哥我去呗。”鱼阳舔了舔嘴皮,有些尴尬的出声。
胡金摆摆手道:“我去吧。从他妈大案队关了这么多天,每天最大的活动量就是绕着审讯室转两圈,腿都快锈住了。”
说罢话,胡金叼起一根烟就朝着酒店对面的街口走去,我们仨从门口站着抽烟。足足能有四五分钟左右,鱼阳后知后觉的看向我问:“三子,我刚刚是不是给组织丢人了?”
“不丢人,反正我什么也没看见,就瞅你拉开拉链从里面扒拉了半天毛。”诱哥笑呵呵的打趣。
鱼阳没好气的咒骂:“你能不能滚远点,听你说话我俩篮子都疼。”
诱哥连连点头调侃:“行行行,我滚还不行嘛,千万别掏出来你的小钢炮拿尿滋我哈。”
我挺无语的瞅着这一老一少两个不正经斗嘴,掏出手机给陆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最近几天没少用天门的人帮忙,于情于理我都该说声感谢。
我正跟陆峰聊天的时候,由路口缓缓开过来三台私家车,一辆白色的尼桑,两辆黑色的本田,车速极慢,而且还打着双闪,我本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朝着还在旁边嘀嘀咕咕的鱼阳和诱哥轻声道:“别絮叨了,注意点,情况不对咱们就往酒店里面跑。”
“跑啥跑。一帮小逼崽子而已。”鱼阳不屑的吐了口黏痰,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按下110。
“瞅你内个完蛋样子吧。”诱哥白了眼鱼阳,拍了拍自己胸脯道“我带家伙了,谁特么要是不开眼,今天我帮你搞定,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老炮!”
看诱哥满脸笃定的表情,我暗暗松了口气,心说别看诱哥平常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候真能靠得住。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领头的白色尼桑车门打开,刚刚在包房里那个跟我叫嚣的号称“安保部经理”的家伙龇牙咧嘴的率先蹦了下来,我记得他好像是叫魏子豪来着。
一瞬间我想明白为啥刚刚在包房里的时候,张黎和魏子豪会当着我们面故意发生矛盾,张黎甚至宣布魏子豪被开除,目的就是告诉所有人他惹出来任何麻烦都跟大日集团没关系。
“赵成虎,咱俩聊聊呗。”魏子豪手里攥着一把二尺多长的剔骨刀,刀尖指向我冷着脸低喝。
他刚说完话,另外几辆车的车门“嘭,嘭”打开,八九个身材壮硕,或剃着光头或剃着平头的青年快速从车里跳了下来,与此同时我们背后的酒店门口被人从里面“呼啦”一下拉下卷帘门,我们哥仨直接让这帮人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舔了舔嘴皮,朝着魏子豪眯缝眼睛微笑道:“那就唠五块钱的呗,你想聊啥,我听听。”
“五块钱你麻个痹,跪下!”魏子豪旁边,一个剃着大光头的男子手持一把一指多宽的开山刀,恶狠狠的低吼:“草泥马,记住了!今天整你们的人叫青龙堂,不服气咱们日后继续!在青市你们不行,老老实实的滚蛋。”
青龙堂?我记得胡金说过,这个组织貌似是大日集团的嫡系堂口,上次晚上大反击的时候,青龙堂冒出来不少狠人。
鱼阳皱了皱眉头冷笑:“尼玛币的,跟我俩从这儿唱二人转呢?还特么青龙堂,有没有白虎堂和朱雀堂啊?”
魏子豪冷着脸拎刀朝我们走了过来,棱着黄豆大小的眼珠子,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姓鱼的,我最鸡八烦你!”
鱼阳侧着脖颈吧唧吧唧嘴巴挑衅道:“烦我你能咬我不?傻逼,你也就能过过嘴瘾,有本事你特么动我诱哥一指头试试。”
说着话,鱼阳就把诱哥推到了最前面,本来诱哥正摸着下巴颏上的胡茬在走神儿,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