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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了挪屁股紧贴苏菲而坐,内疚的出声:“媳妇。今天我确实冲动了,可我一点都不后悔,一个男人让自己媳妇出来抛头露面已经是件很丢脸的事情,还让你跟那么作呕的傻逼坐一块喝酒,我真是罪大恶极。”
苏菲捧着我的脸颊,大大眼睛里满满全是温柔,轻声道:“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全懂,如果把我换作你,我肯定也忍不了,老公你别难受,关系断了无所谓,大不了我再想办法,况且我这边虽然断了,馨然和圆圆那头发展的也不错,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漕运商会的人会不会难为你。”
鱼阳眨巴两下眼睛问道:“漕运商会是干啥的?”
诱哥歪着脑袋思索了十几秒钟后,低声道:“听过漕帮么?”
“听过,我看电影里说漕帮是鸿(洪)门的前身是吧?”鱼阳点点头,吧唧两下嘴巴道:“咋地难不成这个漕运商会跟这些传说中的老牌组织还有联系啊?”
诱哥满目认真的出声:“据说漕运商会是鸿门底下的一个分支,玩的挺大的,水上贸易啥的就是这帮人说了算,不过全国各地有水的地方多了,漕运商会早就四分五裂了,按理说漕运商会这种几乎已经漂白的正规组织不应该有孙振海这类白痴的。”
边说话诱哥边看向苏菲问:“菲菲,孙振海在漕运商会属于啥档次?”
苏菲摇摇头回答:“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他应该挺有本事的,前阵子我们在市北区看上的一块地皮,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答应,后来土地管理局的杨主任帮我约了下这个孙振海,他出面,一下午就搞定了,而且还比我们原计划的价钱便宜了不少。”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先前喝斥孙振海的那个经理,急急忙忙跑过来,朝着雨落出声道:“雨落,快让你朋友们走吧。门口来了三四十号人,点名要抓他们。”
雨落一听这话,赶忙朝着我道:“三子,不行你们先从后门离开吧。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你们归拢好人了,再把面子找回来也一样。”
鱼阳吐了口浊气,牛哄哄的站起来道:“拉倒吧。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要是闪人了,往后还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损蓝子呐,三四十个人多个鸡八,我不信这帮狗篮子敢杀了我!”
他刚说完话,苏菲房地产公司的两个店员立马两眼泛起了小星星。
我想了想后冲着苏菲说:“媳妇,你带着店里的同事先走吧,回头我帮你搞定土地管理局的那个什么杨主任。你该干啥还干啥。”
“你别逞能了行不,跟我一块走!”苏菲凝重俏眉,一把拉住我的手。
就在这时候,她另外一只手里攥着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眼屏幕上面属于孙振海,直接抢过来,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孙振海像条疯狗似的喊叫:“菲菲,你告诉刚才装逼的那个小子,他如果是个爷们就出来,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保证不打死他。”
我轻飘飘的冷笑:“我这辈子服过工人、服过农民、服过小姐,唯独没有服过傻逼。你把队形摆整齐了,老子马上出门跟你唠唠我的刀子有几尺长!”
孙振海微微怔了几秒钟,接着呜狼嚎疯一般的吼叫:“别墨迹,赶紧滚出去。”
挂断电话。我温柔的看向苏菲,不自然的笑道:“媳妇你知道我啥脾气的。”
苏菲盯盯的看了我几秒钟后,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点点头说:“行。你去吧,保护好自己。”
我朝着诱哥和雨落语重心长的说:“诱哥,你先把菲菲她们送回去,雨落你也暂时请个假吧,傻逼急眼了,不定怎么祸害你!”
“行。”
“好的。”
他两口子同时点了点头,目送苏菲她们离开以后,卡间里只剩下我和鱼阳俩人。我朝着鱼阳笑了笑问:“怕不鱼总?”
“怕。。怕我怼死那个狗篮子。”鱼阳大大咧咧的给自己倒上一杯洋酒,牛饮似的一口闷进嘴里。
2046的经理站在我们跟前劝阻:“哥们,听我句劝,他们人多,你俩就算是霍元甲附体,冒冒失失的出去也肯定挨干,现在走,一点不丢人。”
“哥们,借给我两把菜刀行不?”我点燃一支烟,又抛给那个经理一把菜刀后笑着问道。
那经理犹豫几秒钟后,冲着旁边一个内保道:“拿两把切果盘的菜刀给他们。”
“仗义!”我冲着经理抱了抱拳头,拍胸脯保证道:“不管出任何事情,都跟2046没关系,菜刀是我俩从厨房偷的。”
“唉。。”那经理叹口气后,转身离开了。
一根烟抽完,我掏出手机拨通罪的号码。
罪焦急的说道:“大哥,你再等我们十分钟,马上就过去了。”
“想办法五分钟之内过来,不然就直接去太平间给我和鱼总收尸吧。”我不挂一丝感情的说完后就挂掉了电话。
几秒钟后,一个内保拎着两把菜刀不露痕迹的递给我和鱼阳。
我深呼吸两口气,将一把菜刀揣进怀里,剩下一把刀递给鱼阳。
“走着,兄弟!”鱼阳大大咧咧的将菜刀放到腰后,我俩并肩走了出去。
2046的门口,起码停了十多辆黑色的“帕萨特”,估摸着得有三四十号,这伙人基本上都是二十来岁,一个个穿的溜光水滑。白体恤黑短裤,人手一根镐把子。
之前被我们揍的猪头狗脸的孙振海掐着腰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旁边还杵着个二十五六岁,剃个小短头。脑袋特别大的青年,青年赤裸着上半身,看上去很壮实,满是腱子肉,胸口到左胳膊的地方纹了一条过肩龙。
“卧槽,人不少嘛。”鱼阳粗鄙的吐了口唾沫,懒散的努努嘴道:“怎么个玩法?单挑还是群练?”
我俩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疆北堂的兄弟到位。保证一回合冲散这帮小青年。
“振海,就是他俩刚才揍你的?”纹条过肩龙的“大脑袋”朝着鼻青脸肿的孙振海问道。
孙振海点点头,咬牙切齿的低吼:“还有个老逼梆子,估摸着是吓跑了。”
那大脑袋点点头,胳膊肘往前一挥,朝着身后的马仔下令:“看到门口站那俩人没?剁了,手筋脚筋全都挑了!”
一瞬间七八个小青年拖着镐把子就冲我们涌了过来,等他们距离我们不到四五米的时候,我压低声音吼叫:“干废!”
“左边这三交给我了!”鱼阳亢奋的一把朝腰后摸出菜刀,劈头盖脸的就冲一个青年砍了下去,我紧随其后也从怀里掏出菜刀冲着另外一个家伙的肩膀头就劈了下去。
刀刃顷刻间嵌入对付的肉里,往出拔的时候有一股子木木的质感,我抬腿一脚踹翻面前的青年,回手又是一刀斩向他旁边的另外一个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闪着双闪的银灰色面包车由远及近,从我左手的小道上飞驰而来,“彭。。”的一声撞飞一个打算从侧边偷袭我的青年,那青年倒飞出去两三米,痛苦的趴在地上直哼哼。
面包车还没来得及熄火,后车门就“呼啦”一下打开,接着三条身影从车里蹦了出来,带头的赫然正是精神病邵鹏,站在邵鹏左右的是那两个小战犯猛子和金刚,仨人一人手里攥着一把一米多长的扎枪。
“噗。。”邵鹏看都没看,一枪扎在另外一个青年的大腿上,梗着脖颈咆哮:“草泥马得,谁要跟我们王者过招。。。”
1904 飞逝的五分钟()
不得不说邵鹏他们的出场方式确实很唬人的,一瞬间真把对面那帮小青年给震住了。
“都他妈哑巴了?谁刚才龇牙咧嘴的要跟我们王者过招呐?”邵鹏刀尖冲前,径直指向站在孙振海旁边的那个大脑袋挑衅:“就你呀,内个肩膀上纹皮皮虾的大脑袋?来,你齐步往前走。”
不怪邵鹏眼睛尖,主要这帮人里就大脑袋打扮的最特殊,其他人都穿衣裳,唯独那小子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纹身一般,故意赤裸个膀子。
孙振海最篮子,邵鹏他们刚出现,这小子就吓得往人群最后面藏,连站直面对我们的勇气都没有。我不屑的摇摇头,心里暗道这对手真心够废物。
“皮皮虾,你是从社会上玩的不?点你名字骂你窝囊废,你都不敢应声?”邵鹏皱着眉头,扯开自己衬衫的前襟,伸了个懒腰道:“你是他妈睡着了还是搁那回蓝等大招呢?”
“全部砍趴下!”大脑袋凝声嘶吼一句,率先拎着一根镐把子,迈腿就蹿了过来,三四十号青年叫嚣着也扑了过来,宛如一股潮水。
“瞅瞅你那个鸡八样子,嘴咧那么大,隔着口腔我就能看见你的胃,操!”邵鹏灵猫一般迎了上去,手里的扎枪往前使劲一推,径直扎向大脑袋的胸口,大脑袋猛挥两下镐把子将扎枪打开,接着又有八九个青年围上了邵鹏。
我攥紧菜刀往前抡了一下,接着大吼:“磕他们,鱼总盯死孙振海!”
猛子和金刚赶忙过去救援,这俩小亡命徒下手格外狠,完全就是照着要人命去的,手里的扎枪不是扎人肚子,就是捅人脑门,得亏对方都不是稻草人会闪会躲,不然刚一交手就得死几个。
有俩青年一块抡起镐把子攻击我,巨大的破风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慌忙朝旁边闪躲,让他们误以为我要跑,两人一前一后的冲向我的时候,我掉头就是一下,狠狠的剁在一个青年的肩膀上。
“啊!”那青年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倒头就要往后摔。我从他肩胛上拽出来菜刀,迎着另外一个青年砸过来的镐把子,冲着他脑门就劈了上去。
那青年吓得赶忙往后倒退,我趁机一把薅住他的脖领。用刀把照着他的太阳穴“咣咣”狠砸两下,瞬间干翻两个。
另外一边,邵鹏、猛子和金刚三个“畜生版”的战犯对着十多个青年“噗噗”就是一通小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