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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的。”
“成,我第一个给你当书迷。”我揉捏了两下太阳穴,嫌弃的瞟了他一眼嘟囔:“你敢不敢把内裤穿上,不知道的人以为咱俩从房间里玩什么洋招式呢。”
“你特么洗澡穿内裤啊。”蔡亮没好气的撇撇嘴,一点不嫌害臊的直接躺到了床上,然后掏出手机就开始研究什么“乐透彩”,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疯似的迷上了网上赌博,没事就翻着手机瞅。
“唉”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韩沫去了个电话,让她帮我查查那个“联合衡器厂”的具体规模和底细,以及在外面的债务问题。
跟韩沫刚打完电话没多会儿,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号码,我瞬间皱紧了眉头,迅速接了起来:“怎么了蔡鹰?”
蔡鹰声音很小的说道:“漕运商会今天整合了一支洽谈队,好像要去内蒙,今晚上出发,据说是魏海是带队的。”
“来内蒙干啥?”我眉毛凝结的更加紧迫。
蔡鹰回答道:“不知道,我这几天刚升职,给魏海手下一个叫刚子的开车,刚子只能算魏海的三四号头马,所以能套出来的消息很有限。”
我抽了口气提醒:“行,我心里有数了,你自己多注意,千万别露馅了。”
“放心吧,咱家认识我的人都不多,漕运商会更没有。”蔡鹰笑呵呵的回应。
几个月前,我让蔡鹰带着几个兄弟潜入漕运商会,费了不少劲蔡鹰才混到漕运商会的外围,偶尔能给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放下电话以后,我自言自语的嘀咕:“漕运商会的人来内蒙干嘛?会不会跟我是一回事?”
我正嘀咕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这回是个陌生号码。
我表情凝重的接起电话:“喂,哪位?”
“大哥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宋子浩的声音。
“嗯。”我没有多言语,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宋子浩声音很轻的说:“长话短说,张黎今天让石原康带队去趟内蒙,我随行,说是要搅和你的生意。”
“搅和我的生意?他怎么知道我在干嘛?”我心脏瞬间就紧绷起来,心说难道家里又出鬼了?
宋子浩接着说:“他不知道你要干嘛,但清楚你离开青市了,咱家不少酒店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马仔盯梢,看着你都在干什么,我们估计今晚上出发,你多加点小心,张黎从外省弄来一个杀人犯,据说是什么218益阳连环杀人案的元凶,我没见到对方,但是听石原康吹嘘的挺猛的。”
我想了想后叮嘱他:“行,你自己多注意点,如果跟我们发生冲突,你该咋干咋干,不要引起他们怀疑。”
挂断电话,没几分钟我又分别收到了栾建和扈七的短信和电话,内容基本上一致,大日集团也要到内蒙。
躺在床上的蔡亮一激灵爬起来,看向我道:“草特么的,这帮篮子是真不怕疼,要我说,咱们可以先发制人,在他们进入内蒙之前先来一场,让狗日的明白王者的队伍到底像不像太阳!”
2092 先发制人()
我舔了舔嘴皮似笑非笑的看向蔡亮道:“扒拉扒拉他们?”
蔡亮毫不犹豫的爬起来穿衣裳:“必须扒拉,要不然他们得成精,都不知道自己屁股应该撅哪个方向拉屎了,我去找几把趁手的家伙式,今晚上他们就能到是吧?”
“你认识这边的人啊?”我迷惑的问道。
蔡亮撇嘴笑道:“需要认识嘛,这年头只要有钱就能买上家伙式,我不信这边的混子都是使烧火棍干仗的,你再琢磨琢磨他们是开车走高速过来,还是坐飞机来,我看看能不能顺便雇几个这头干黑事儿的。”
现在的江湖跟过去不一样了,这年头的混子不讲究什么仗义和战绩,他们更看重的是你兜里有多少money,只要银子给到位,什么篮子事儿什么篮子人都能挖到。
我笑着掏出一张银行卡抛给他,同时不放心的嘱咐:“行,你操点心,别啥事没办,再被警察给盯上了!”
“操,大哥啥实力你还不清楚嘛。”蔡亮套好衣裳就如同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我则在屋里又给宋子浩、蔡鹰分别发了条短信,傍晚十分,跟着李军去看厂子规模的李俊杰和胡金回来了,我们在屋里简单的研究了一下。
我看向李俊杰问道:“他那厂子咋样?”
李俊杰想了想后说:“我是外行开热闹,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准确,但看得出来他们工厂的设备应该都是最新的,几个车间我也都溜达了一圈,工人们的情绪不是特别高涨,反正你根本看不出来像个国企,尤其是那帮上岁数的老工人看到李军都浑身打哆嗦。”
“合同拟了没有?”我眨眨眼睛问。
李俊杰摇摇脑袋笑着说:“李军这家伙虽然做人很成问题的,但这回是跟咱们合作还是挺看重的,提到合同问题的时候,他接了几个电话,然后告诉我,回去和几个副厂长认真研究一下,让咱们多等几天。”
我禁不住破口大骂:“去特么的,这个狗操的李军跟咱玩套路呢”
我将漕运商会和大日集团要来内蒙的事情跟他俩说了说,李俊杰也回过来味了,皱着眉头道:“也就是说又有人跟李军联系了?怪不得我们走的时候他态度不冷不热的,都没有派车送我们回来,我还以为他着急回去商议,敢情这他妈是已经找好接盘侠了。”
“这个篮子就是欠收拾!”胡金眯着眼睛咒骂。
我捏了捏鼻头道:“收拾他不着急,今晚上咱们先跟老朋友叙叙旧,大日集团自己开车走高速路过来,漕运商会是坐飞机,咱们分成两路,亮哥去找家伙式和帮手了,这样,俊杰、金哥你俩带上大伟和天旭去机场。”
“机场肯定不能开枪,到处都是摄像头,警察五分钟准到,出事跑都跑不了。”李俊杰想了想说:“我们拎刀过去吧。”
我点点头邪笑道:“嗯,不用太夸张,主题直奔魏海,他是带队的,让他感受一下通辽护士妹妹们的温柔,给他三刀,一刀是提醒,一刀是警告,一刀是特么咱送他的,直接戳着他脑门子告诉他,敢搅和咱们大日集团的买卖就让他埋骨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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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大日集团?啥意思啊?咱们啥时候改旗易帜了?”胡金迷糊的望向我。
李俊杰挺无语的摸了摸鼻头笑道:“金哥,我觉得吧,你往后还是少干脑力活,今晚上听我安排吧。”
“操,你是骂我脑子不够数对吧!”胡金一拳擂在李俊杰肩膀上。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哈,我啥也没说”李俊杰咧嘴一笑道:“咱先去准备点口罩和手套吧,对了,我记得大日集团那帮社会小狠人好像喜欢穿豆豆鞋是吧。”
“准备这些玩意儿干啥?”胡金喋喋不休的问道。
“没事儿,走吧”李俊杰欲哭无泪的拍了拍脑袋,拉着胡金就走出了房间,没一会儿他又返回来,从后腰掏出一把折叠匕首递给我道:“三哥,你拿着防身,这次从京城离开,兴哥交代过我,不许离你十米远,但今晚上我够呛能保护你。”
“别扯犊子,真要干仗,你够呛是我对手!”我笑着接过匕首,心里暖烘烘的。
晚上九点多,蔡亮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下酒店碰头。
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蔡亮从一辆藏青色的“五菱之光”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三个二十八九岁的冷面男子,蔡亮指了指几个男子冲我介绍:“疯子、张铁、巴雅尔!这边接黑活的,诱哥介绍的。”
“嗯?你跟他联系了?”我好奇的问。
蔡亮笑了笑解释:“没有,走之前诱哥就给过我一个号码,是他战友的。”
“诱哥真是咱家的老神仙。”我感慨的点点头,跟三个男子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向蔡亮问:“家伙式准备齐全了吗?”
蔡亮指了指后面的“五菱之光”笑道:“这边玩的可比咱们那头大,都是真枪实弹的干,三把真五四,一把勃朗宁,六十发子弹!”
我龇牙笑道:“妥了,听说张黎这回找来几个连环杀人案的狠人,今晚上看看能不能为民除害!”
坐上面包车,我们直奔高速路口,在下高速路前一段没有摄像头的老路上静静等候,因为有外人在场,我和蔡亮不方便多聊什么,那三个“办事儿”的显然也不太乐意跟我们多说什么,车厢内黑洞洞的一片,只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实在耐不住寂寞,蔡亮笑呵呵的问道:“哥们,你们一直靠刀枪吃饭啊?”
“我们是狱友。”叫巴雅尔的蒙族男子沉闷的回应。
蔡亮好奇的问道:“呃,二进宫啊?那咋还敢继续干这行呢?”
叫疯子的男人讥讽的笑道:“不干就得饿死,国家说是帮助我们改造和进步,但实际上我们出来根本没有工厂敢用我们,之前我们仨一块在工地上当小工,工区里的人看着我们都跟防贼似的,草特么的,实在受不了,我们只能再抄起刀枪过生活!”
巴雅尔苦笑着拨动手里的“勃朗宁”,皱了皱鼻子道:“体制这玩意儿就是糊弄鬼的,上面嘴上说一套,实际办一套,人呐,千万别犯错,只要犯一次错误,就会永远被盖上恶人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