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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气氛有些尴尬,我没话找话的跟她们聊天,我说其实有时候挺心疼姐姐们的,干的最脏最不是人的事儿,被那帮色逼占着便宜还得让他们骂着便宜货,有时候想想那帮来玩的男人真挺不是东西的,如果有可能姐姐们还是别做这一行了,真的。
冰冰笑嘻嘻的点燃一支香烟夹在手指缝上说,但凡出来干这行的,除了家庭困难的,哪个不是有点心酸往事?哪个不是让男人伤的够够的,从纯情少女变成现在这样?
这次江小燕没跟她犟,点点头说:“很多男人都认为是女人现实,爱慕虚荣,情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其实大部分女人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对她好,真的爱她,她会愿意陪你白手起家长相厮守,很多时候,女人离开的原因只是因为你骑辆破自行车,还天天让她哭,哭的久了,也就看淡了,觉得这世界上除了钞票最真,其他都是假的。
我点点头应承说,看来姐姐们是真不容易啊。
冰冰吐了口眼圈说,可不呗,爱情什么都是假的,只要真金白银的钞票最真实,从市里挣够钱,回老家买套小房子,随便做点小买卖,摇身一变我们就成了成功女性,到时候追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登记结婚,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开玩笑的说,那姐姐们是不是都不相信爱情?
房间里几乎所有的小姐全都出声说,信!
江小燕第一个开腔说,你错了三哥,我们这些见惯男人各种嘴脸的女人,反而比任何女孩都相信爱情,只是看到的丑陋越多,在追求方面也变得越苛刻,可是只要有个男人能打动她,她们会比很多纯情小女孩还变得义无反顾。
我歪歪嘴笑了,说实话我不信她们说的。
可能是因为我的笑容,让她们觉得不舒服了,冰冰叼着烟嘴问我,三哥你觉得干我们这行的人是不是都挺脏的?既随便而且还便宜?
我叹了口气没有吱声,主要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话。
夜总会里的小姐,出来的目的就是捞钱的,不过大多很少出台陪客人过夜,因为基本上她们不用出场,每个月也能挣到上万的收入,并不是说夜总会里的小姐就干净,出来做这行的,没有干净的!所以从这儿上班第一天开始,我就给自己定下规矩,坚决不碰场子里的小姐。
不过现在想想,这年头,所谓的良家妇女就真的干净么?
我们学校里就有很多没长齐全的女学生,成天到晚泡在网络上,今天见一个网友,明天见一个网友,隔三叉五就和不同的网友去酒店开房间哼哼哈嘿,单纯从这种频率上,和出来做的小姐相比,也干净不了多少!
我正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休息间的小门再次被人给撞开了,李东捂着个血鼻子哭丧脸就走了进来,朝着我就喊,三哥出事儿了?
我赶忙站起来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瞧他的架势绝对是被人给揍了,我抽了抽鼻子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夜总会这类的地方晚上就是一片战场,很多兜里有俩骚钱,喝点酒的傻逼总喜欢耀武扬威的跑到这儿来装大爷,跟服务生、陪酒妹装装也就是算了,有的时候装太离谱,总想砸点东西,打俩人才能显摆出来自己有多狠,这种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内保”出场了,对于这样的人,老狼告诉我们就俩字“壳他!”
一边走我一边问小东,对方几个人?
小东哭撇撇的说,好多,起码能有二三十个,而且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我一下子愣住了,找我?我在“蓝月亮”上班的事情,除了伦哥,也就哥几个知道,崇州市认识我的人实在太有数了,又有谁会专程跑过来找我?一瞬间,刘胖子、刀疤的面孔从我面前闪过。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深呼吸两口,随手从一间包房里拎出来个酒瓶子,藏到身后走下了一楼大厅。
走到一楼大门,看到底下熙熙攘攘的一大片人,基本上都是我这么大的小青年,不少人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凳子腿,几个服务生吓得不停的从旁边跟他们点头哈腰的道歉。
瞄了一眼这些少年,全是我们学校的,几乎都是陆峰的手下,我心底“咯噔”跳了下,赶忙环视了眼四周,还真在大厅的皮沙发上看到了陆峰,陆峰旁边还坐着个鼻青脸肿,脑袋上扎着白纱布的小伙儿,居然是上班之前我刚刚碰过吗的凌辉,不用想也知道铁定是我让凌辉跟踪了,只是凌辉为什么会受伤?
我疑惑的朝着陆峰走了过去,问他:“什么意思峰哥?跑过来翻旧账了?”
陆峰还没吱声,凌辉张牙舞爪的就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愤怒的骂,卧槽尼玛的赵成虎,你居然敢阴我?还把我妹妹打进医院里!
我有些懵逼的说,哥们你弄错了吧?我啥时候阴你了?从你摊子上买了件衣服我就直接走人,你看的真真切切吧?咱别血口喷人啊。
陆峰跳起来一脚就踹在我肚子上,骂了句:“阴你麻痹,除了你看见凌辉兄妹从街上摆夜市,还有谁知道?”
我被踢的差点背过气去,半蹲在地上朝着陆峰冷笑说,这个借口找的真低劣,行了!我杀也不说了,正好我落单,你们想上就抓紧时间吧!
219 背后有双手()
我以为我这么有气势的吼上两句,陆峰他们肯定会犹豫,然后跟我摆事实讲道理的理论一番,谁知道这帮逼是真不惯着我啊,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围住我就是一顿暴揍。
陆峰揪住我头发,劈头盖脸的就是扇了两巴掌,虽然我也还手,可是头发始终被陆峰给牢牢的薅着,根本动弹不得,对手人手又实在太多了,而且一个个跟吃了过期的春药似的猛地一逼,我顶多怼了陆峰胸口两下就让他们砸躺下了。
挨完打我心里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报仇,而是憎恨的想,老子一定要把头发剃光,看下回你们这帮逼还能不能薅住我,打完我以后,陆峰不屑的喷了口唾沫说,赵成虎咱们都是老爷们,有什么你明刀明枪的冲我来,别他妈祸害家里人,这次我就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老子废了你的狗爪。
我拿鼻子重重的喘息两声,笑着说:“不管你们信不信,凌辉的事情不是我干的,我这个人虽然办事不光明磊落,但起码敢作敢当,是我干的,我认!不是我做的,打死我,老子不会背黑锅。”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夜总会门口的林恬鹤走过来了,上下瞟了我两眼,对着陆峰和凌辉说,兴许真不是这个阴逼干的,他们在老家的时候闯出来的祸可比这个大,那时候我听说他敢认,兴许咱们这次误会了。
陆峰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自己发小的话他还是相信的,侧头看了眼凌辉,凌辉此刻也差不多平静下来,埋着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稍有些疑惑的说,或许确实弄错了,赵成虎前脚刚走,一群小痞子后脚就来动乱,如果那些人是赵成虎喊的,这会儿他为什么不喊人出来帮忙。
林恬鹤的脑袋上扎着个绷带,脸色稍许有点苍白,不过精神状态很好,很是难得的竟然主动站出来替我说话了,我朝着林恬鹤翘起大拇指说,一帮傻逼里总算有个明白人,宁和明白人打一架,不和傻逼说句话,话说绷带专业户,你其实挺适合戴头盔的。
林恬鹤撇了我一眼说,赵成虎你早晚因为这张破嘴让人打死再街上。
我无所谓的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说,放心吧,我命硬!你坟头草长两米高,我都死不了。
然后我看向陆峰问,几位社会大哥,打你们也打了,骂也骂了,不管误会还是不误会,反正我是实实在在的挨了揍,能不能请教你们提个问题。
此刻我还被两个陆峰的跟班按在地上,不远处场子里的那些小姐和服务生全都在一眼不眨的看着,我心想这次丢人是彻底丢到姥姥家了,以后还特么哪有脸从“蓝月亮”里摆大哥谱。
陆峰摆摆手,那两个跟班松开了我,我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胳膊,竭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吐了口唾沫说,我就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在这儿的?
凌辉说,那帮掀了我和我妹摊子的地痞说的。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这几天你们双龙会的人多小心,老子哪跌倒的肯定再从哪阴回来,陆峰你别瞪眼,不服气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弄死我,从学校里我认怂,保证不会再跟你们开战,是你们非要把战火拉开了,无所谓了,开除咱们就一块被开除!大傻个子你清楚爹是个什么脾气的人。
陆峰和林恬鹤互相对视一眼,这俩家伙很有默契,林恬鹤这个傻大个还嬉皮笑脸的装起了和事佬,递给我一支烟说,这才是你赵成虎的性格,阴人放到明面上,今天的事情我替峰子跟你道歉了。
我一点没买他的账,冷笑着说,我把你妈日了,跟你爸说声对不起,你以后能不能管我叫爸?少特么整这些没用的,就这样吧!想干,我这一百多斤的小体格子就搁这儿杵着呢,你们随便上!不想干,麻溜滚蛋!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兴和鱼阳带着一大群的兄弟从外面闯了进来,看见鼻子和嘴巴都让打出血的我,王兴整个人都炸了,骂了句“去尼玛的!”一脚朝着陆峰就踹了上去。
鱼阳带着其他兄弟也一窝蜂似的朝陆峰他们涌了过来。
两帮人瞬间喊叫着打在了一起了,我心想“完jb犊子了”,这次肯定是被人阴到家了,王兴和鱼阳为什么会来?肯定是有人通知他们,谁会通知他们?肯定是告诉凌辉我在哪的那帮人,也只有他们知道我铁定会挨打,麻痹的!有人这是在故意挑起我们两帮人开战,背后藏了一只黑手。
打群架,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陆峰他们这帮人在揍了我一顿后,气势基本上已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