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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儿,也见过太多的分分合合,大部分兄弟反目要么是因为争权夺利,要么就是因为分配不匀。我不想我们之间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苏菲倚在我肩头声音很小的说:“三儿,我今天给我嫂子打电话,跟她说了下阿富汗这头的情况,嫂子也认为这种人情投资很有必要。她说可以给咱们拿钱,不过安保公司得给她相应的股份作为回报,我没敢答应,想着问问你的意思。”
“给她股份还是给韩家股份?”我皱着眉头轻问。
苏菲不解的望向我:“这。。这有什么区别吗?”
坐在副驾驶上的皇甫侠转过脑袋笑道:“当然有区别了大嫂,而且区别还很大,给你嫂子股份,大家心里不会乱琢磨,就跟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道理,但是给韩家股份这意义不就不同了,首先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是仰仗罗家的,包括这家安保公司也一样,可结果是罗家没有丁点股份,韩家却有了,换做你是韩家人怎么想?”
苏菲轻轻点头:“嗯,我大概明白什么意思。”
我语重心长的说:“如果给了韩家股份,那就意味着咱们必须也得给罗家拿一部分股出去。佛哥的话不再是唯一命令,这样又违背了佛哥当初创建安保公司的初衷,搞来搞去,咱们手头上还是没有独立的产业。”
苏菲想了想说:“那我回头再问问嫂子吧。”
我轻轻抚摸苏菲的长发说:“你告诉嫂子,咱们愿意出利息从她手里借钱,但是股份肯定不能给,干脆断了她的念想,亲戚是亲戚,可有些事情不能谈亲情,难得出来玩一趟,不谈这些了。”
“就是就是。。”皇甫侠很有眼力劲儿的应承,接着拍了拍开车的导游肩膀道:“老铁,你领咱们去一下这头有特色的地方看看哈,别整的山山水水的,哪的风景都肯定没有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漂亮。”
“特色?OK。。”导游歪着脑袋琢磨几秒钟后,迅速踩下油门。
导游是个黑发棕眼的魁梧汉子。据说来自坎大哈的某个小镇,曾经在华夏当过几年穆斯林酒店的大厨,后来因为跟老板娘搞破鞋,让老板发现了,失手杀了老板后潜逃回阿,几经周折加入了王者安保,成为我们的大厨,普通话说的还算利索,有个很东方的名字叫“杜克”。
我朝着他笑了笑道:“杜克,你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不用听他瞎指挥。”
杜克含蓄的笑了笑后,继续猛踩几下油门,朝着我轻声道:“先生,我们第一个目的地定在坎大哈的马拉坎王宫可以吗?”
“客随主便。”我友善的笑了笑。
因为旅途比较远,再加上路面实在台颠簸了,没过多久我和苏菲就双双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我们驶进了一个叫“膜蛤”的小县城里。
见到我们睡醒,杜克恭敬的将我们迎下车,带到了一家清真酒店。顺便跟我简单说了下这里的情况,他告诉我“膜蛤县”有间很出名的清真寺,等明天可以去看看。
这里的景象给人的感觉就是荒凉,很少能见到整洁的油柏路,主要干道全是压平的黄土组成,而且当地居民居住的房屋,也全是破败不堪,唯有挂着中文和英文标识的企业,才看着正常一点,起码是水泥楼,现代化一些。
街道上,停滞的车辆大多以越野,皮卡为主,轿车很罕见,而且看款式应该都是那种有年头的老爷车,属于扔到国内二手车市场都绝对没有人买的那种。
在酒店里简单吃了点东西后,苏菲回房间里洗澡,我和杜克、皇甫侠则在坐在他们屋里闲聊,对于这个国度我充满了新奇,所以杜克跟我讲的一些奇闻异事。我都感觉分外有意思。
聊了十多分左右,皇甫侠猥琐的摸了摸裤裆道:“杜老铁,你知道哪有那啥么。。”
杜克挺迷茫的舔了舔嘴唇:“什么那啥?”
皇甫侠干咳两声羞涩的说:“就那啥嘛,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们又不跟我大哥大嫂似的出双入对,晚上人家在隔壁屋造小人,你说咱俩从床上听着尴尬不?”
杜克仍旧满头雾水的摇头:“造小人?皇甫先生你到底说什么?”
皇甫侠急的抓耳挠腮,拍了拍大腿道:“诶卧槽。你这个脑子当初是咋在国内把老板娘给侩到手的?我意思是有没有磕炮的地方?好不容易出趟国,不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我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那帮犊子吹牛逼。”
“哦!你说打炮的地方是吗?”杜克这才恍然大悟。
皇甫侠赶忙捂住杜克的嘴巴,挪揄的干笑:“你小声点,别让嫂子听见了,在嫂子面前我一直都是个谦谦君子,她说回国以后给我介绍对象呢。”
“哈哈。。”我和杜克全都咧嘴笑了,杜克点点脑袋道:“有啊,膜蛤县就有,你要去吗?我带你过去,赵先生也一起吧?感受一下这里的文化氛围。”
“算了吧,我媳妇知道得撕了我。再说了这事儿也跟文化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我连忙摆摆手拒绝。
“走吧哥,看看不同的风景,爱吃肉也不能天天吃回锅肉,再说了,女人洗澡多慢啊,你从这儿干等着也没意思,去看看热闹,实在不行陪我们过去。你再回来呗。”皇甫侠着急的拽着我和杜克的胳膊就往门外跑。
十多分钟后,杜克载着我和皇甫侠驶出县城,来到郊区一个类似小镇子的地方,他停下车指了指城墙上面说:“喏,就是那里。。”
我和皇甫侠一齐把脑袋伸向车窗外,当看到城墙上矗立着两挺锈迹斑斑的山炮的时候,皇甫侠的脸色顿时变的比吃了死孩子还难看,咽了口唾沫问:“哥,这就是你说的炮啊?”
“当然,这炮有四百多年历史了,打是肯定打不了的,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走进拍几张照片。”杜克满目认真的点点脑袋。
“。。。”皇甫侠欲哭无泪的盯着黑洞洞的炮口,沉默良久后,咬牙摆摆手说:“算了,咱们还是回去打手枪吧。。”
“哈哈哈。。”我瞬间笑喷了。
回到酒店,我抽了个烟后,才偷偷摸摸溜回房间,寻思跟苏菲好好聊聊“生二胎”的事儿,坐在大床上,听着洗手间里“潺潺”的流水声,以及苏菲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我很不争气的一个劲儿狂吞唾沫。
好不容易等到苏菲包裹着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隔壁房门骤然传来“咚咚”两声关门的巨响以及皇甫侠喋喋不休的嘟囔声,就跟念经似的,让人特别烦,苏菲微微皱了皱眉毛,我赶忙举手保证:“交给我处理,别着急。。”
说罢话,我一溜烟跑出房间,踹开皇甫侠他们的房门臭骂:“要死啊,大半夜折腾个鸡八。。。”
2218 惊魂未定()
房间里,皇甫侠光着膀子就穿条小裤衩,一手抓着一只拖鞋正来回从原地蹦跶,杜克则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床上吞云吐雾的抽烟,仿若根本没看到,我瞟了一眼俩人疑惑的问:“咋地?互撸失败了?”
“有蛇!”皇甫侠脸色刷白指向窗口,我隐隐约约看到一条小拇指粗细,花不溜秋的小蛇快速滑行。杜克叼着烟斗不以为然的说:“真主安拉说过,蛇是幸运、吉祥的象征,况且它只是刚巧路过而已。。”
皇甫侠语无伦次的挥舞着小拖鞋喊叫:“大哥,蛇啊!那特么可是蛇。。蛇。。这鸡八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呆了,炮是铁的老子啥也不说了,打个手枪能打出来一条蛇,槽特爹的,哥。咱啥时候回去啊?”
“你觉得这儿的生活很艰苦是么?”我眯缝眼睛看向皇甫侠。
皇甫侠眼里噙着泪结结巴巴的说:“不是艰苦,简直就是恶劣,炮弹满天飞,人人都会开枪。遍地是耗子和长虫,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些玩意儿,能鸡八从这儿活下来的人全是神,我服!打心眼里服!”
“我打算让你留在这里再多呆一阵子。”我抚摸着下巴颏轻声道:“同样是王者的人。凭啥猛子、金刚他们能够在这里生存一两年,而你不过玩了两天就要打道回府?留下来磨炼一段日子吧。”
“哥,不要啊。。”皇甫侠连忙摆手。
“没商量!”我不挂一丝表情的说:“你太缺乏锻炼了,跟在佛哥身边好好的学学怎么做人处事吧。”
看我不像开玩笑,皇甫侠咽了口唾沫道:“哥。。”
“睡吧,明天还有事儿。”我打断他的话,转头走出了房间。
回到屋里,苏菲坐在床沿看向我笑问:“你真打算让瞎子留下啊?”
“嗯。”我点点脑袋,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是佛哥的意思,他不想让我心里生出别的想法,留皇甫侠在这头,一个是为了跟安固士建筑公司那帮人沟通,再有就是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其他兄弟,安保公司永远不会自立封王。”
“难为你们哥俩了。。”苏菲叹了口气。
我笑了笑没有吱声,有些话没法放到桌面上明说,其实我和小佛爷心里都很清楚。国内跟国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体系,如果硬往一块凑的话,肯定免不了矛盾重重,国内现在走的是漂白路线,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会跟人动刀舞枪,而国外的安保公司现在处于崛起阶段,靠的就是血腥和暴力。
见我一脸的苦闷,苏菲枕在我腿上,手指轻轻的在我胸口滑动,温婉的说:“从出来到今天,你好像还没给家里打过电话吧?不怕他们搞出事儿?”
我疲倦的吐了口长气说:“他们必须得学会独立办事的能力,我不能总揪着耳朵告诉他们,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好了,不聊这些闹心的事情了。出来一趟不易,咱们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好。”苏菲乖巧的眨动两下长长的睫毛,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顿时间让我春心开始荡漾,我把嘴巴慢慢凑了过去,顺手拉灭了床头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