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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嗯。”酒槽鼻低下脑袋又陷入了沉思,大概四五分钟左右,他侧头看向我道:“你准备准备吧,我们明天下午就会被放出去。”
显然在良知和诱惑面前,他选择了后者。
我扬起嘴角狞笑:“如果你能成功把这件事情带给王者安保的人,我保你后半辈子绝对比阿国的大部分人活的滋润。”
“我只想要五十万!”他舔了舔嘴皮上的干皮,慢慢的站起身,朝着角落里自己的“同伴”走去,他盯着几个人来回打量几眼后,最后在一个身材相对消瘦的大胡子身上停驻下来,接着屏住呼吸慢慢弯腰,两手猛地下抻,死死的掐住那人的脖颈。
那人顿时剧烈的挣扎起来,两只脚死命乱蹬。挣动了一两分钟,那个“可怜虫”停止了动弹,酒槽鼻扭过来,五官扭曲的望着我,我深呼吸两口爬了过去,挪到那个被掐死的可怜虫跟前。
酒槽鼻摸了摸脑门上的汗珠子,骤然提高嗓门喊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外语,旁边睡觉的几个“大胡子”一瞬间全都爬了起来,酒槽鼻指着我怒吼:“你他妈居然敢杀了我兄弟,我要弄死你!”
“去尼玛得!”我站起来,一拳擂到他脸上,另外几个人纷纷往我身上扑,我们顿时又打成了一团,生怕外面的看守士兵听不见,酒槽鼻故意喊得特别大声,大概半分钟左右,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跑进来,强制将我们分开。
酒槽鼻的演技特别好,满脸是泪的推搡士兵还作出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被两个兵踹趴下后。酒槽鼻声嘶力竭的大吼:“赵成虎,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再跟我哔哔,我把你们全宰了!”我被一个士兵架着膀子,同样不依不饶的喊叫,几个士兵交换一下眼神,接着一个快步跑出去,没多会儿就反扣住我的胳膊压出了牢房,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眼酒槽鼻。他冲我微微点了点脑袋,大概是告诉我,放心吧,一定会把话带到,我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他去安保公司,小佛爷绝对有能力问出来我的一切。
我被两个士兵直接推进先前电击我的那个“蓄水池”里,他们将铁丝网护板合上就离开了,十多分钟后那个干瘪的老头披着一件军大衣,哈欠连天的站在铁丝护板上,蹲下身子盯盯的打量我。
“赵成虎,你挺狠的啊。来这里面都敢杀人。”老头红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逼急眼了,我还特么敢吃人你信不?”我手指头透过铁丝网伸出去,凶神恶煞一般的叫嚷:“老东西,我给你一个忠告,想要宝石矿的开采区,想要周民好好的活着,就他妈善待我,我这儿受的苦。周民都快百倍奉还。”
“你是在威胁我咯?”老头咧嘴一笑,一脚踩在我手指头上,用力的碾蹉几下,疼得我禁不住只骂娘。
瞟了我一眼后,老头冷笑道:“既然屋里呆的不舒服,那就在池水里好好清醒清醒吧!别挑战我的忍耐,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紧紧咬着牙豁出声:“老狗,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我能留一口气活着出去,你和你那两个爪牙的下场一定比我凄惨!”
“呵呵呵。。”老头系紧军大衣的扣子,淡笑几声离开了。
已经是深秋十分,阿国这边昼夜温差本来就比较悬殊,更不用说我还被浸泡在蓄水池里,没过几分钟,我就冻得开始瑟瑟发抖,上下牙控制不住的打架,浑身更是猛烈的哆嗦,我哈着嘴里的白气,完全是靠着意志力硬挺着。
从得知自己被关到边界岗哨开始,我就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被弄死,害怕我死了,王者彻底坍塌,因为无论是罗家还是韩家,包括跟金三角、天门的关系纽带全是我,我如果没了,也就意味着王者的这些关系肯定全都断了。
“我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我颤抖的蜷缩下身子,将整个身体全都缩在水里,这样至少温度还能高一点,硬挺了差不多两三个钟头,我觉得自己真的就要崩溃了,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恨不得马上喊话,告诉那个逼老头,我特么妥协了,可是一想到苏菲和念夏,还要那帮兄弟,我又生生的把话给咽了回去,我不能卖罗权,罗家倒了,王者覆灭的更快。
坚持,一定可以坚持住的,我像个精神病一般的自言自语,用这种几乎可笑的方式给自己鼓劲。。。
2343 天佑可怜人()
我就那么一直咬牙硬挺着,终于看到了晨曦的朝阳,当见到太阳缓缓升起的那一刻,我流泪了,哭的稀里哗啦,没法形容那种感觉,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自杀。
早上八九点的时候,两个壮汉将我筛糠一般的我从蓄水池里拽出来。薅到老头的屋里,我像条狗似的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上嘴唇碰着下嘴唇不住的抽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逼梆子身上裹着件军大衣,两手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茶缸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我道:“赵成虎,何必硬挺呢?这样吧,你我各退一步。只要你承认袭击金鹏安保的事件是受罗权的命令,我就把你带回国内,国内的监狱跟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你不会感觉不出来吧?”
“我。。我。。”我距离的抖动。嘴巴蠕动想骂一句脏话,但是没成功。
老头悠哉悠哉的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子,把耳朵俯下。狞笑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先草泥马,再日你儿媳!”我猛地蹿起,两手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脖颈,张嘴直接奔他耳朵咬了下去,“啊!”老梆子惨嚎一声,想要推开我,茶缸子里滚烫的热水泼了我一身,我非但没感觉出疼,还觉得分外的舒服。
那两个傻大个赶忙跑过来薅拽我,他们拽的越紧我咬在老头耳朵上的牙齿就越狠,终于“噗。。”的一声轻响,我和老头儿被他俩分开,我将老头的右耳朵彻底撕咬下来,满嘴全是鲜血,他捂着侧脸疼的在地上打滚。
我“呸”的一口吐掉他的半拉耳根子,病态的哈哈大笑:“老杂毛。我他妈吓死你!”
“给我弄死他!”老头坐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嘶吼。
两个壮汉随即操起屋里的凳子和椅子就往我身上砸,我脚脖子上铐着脚镣,根本没法还手,所以我干脆没起身,俨然化身成了一条疯狗,不躲不闪,趴在地上,看准一个家伙的小腿张嘴就咬了上去。
带着腥臭味的血肉塞了我满嘴,被我咬住腿的壮汉玩命的抡着凳子“咣咣”狠砸我脑袋,我的眼前彻底被血水模糊了视线,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在我昏迷的最后一刻,我扯着喉咙咆哮:“老逼梆子,你省省吧。你见过哪个王者冲篮子弯腰叩头!”
也不知道到底昏迷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被丢回了之前的那个牢房里,手腕和脚脖子上的手铐、脚镣变得更沉了,浑身缠了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子,嘴巴还被贴了一块胶布,只能通过鼻子呼吸,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背上、肋前肯定断了不少骨头,这次是真的连抬抬手指头都做不到了,而酒槽鼻那帮人已经都不见了。
眼睛肿的睁不开,我干脆闭上眼,小声的呢喃:“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到苏菲和念夏。。”
嘟囔完我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好像有士兵训练喊号的声音,打我被关进来为止,我从来没见过那些士兵训练,军队也分三六九等,正常情况下边界的守军肯定是每天都会操练的,而这种岗哨类似于后勤的地方基本上不怎么训练,但凡训练一般都是有领导莅临。
“有领导莅临?”我顿时来了精神,难不成酒槽鼻那帮人已经把消息带给了小佛爷?可是我转念又一想觉得不太可能。先不说酒槽鼻他们到底被放了没有,就算被放了,也不可能那么快,难道是罗家敌对的那个圈子又来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人说话,一个听起来中气十足的男声道:“这里面是什么地方?打开我看看。。”
另外一道男声干笑着回答:“戚营长,这就是间杂物间,里面乱七八糟的,没什么可看的,嘿嘿。。”
那道声音顿了顿接着道:“哦?这样啊?那咱们咱到你们食堂去看一眼,这次我过来,江副老总特别交代,一定要关心基层战士的日常生活,呵呵。。”
接着门外说话的声音就朝远方飘去。
我一听这架势,拼命挣扎身体,想要拿脑袋去撞门,但尝试了半天都没有成功,除了身上缠着的铁链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以外,没有半点成效。
或许真是天佑可怜人吧,我的竭力挣扎终于换来了老天爷的垂帘。本来已经远去的说话声再次出现在房门外,那个被称为戚营长的男声问道:“屋里有声音啊?叮叮咚咚的好像铁链子在晃动。。”
旁边马上有人接话:“是狗,这屋里我们养了一条狗?”
“呜。。呜。。”我拼命想要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对方的怀疑。
戚营长伸手轻轻敲击了两下房门上的铁皮道:“狗啊?什么品种?来打开门我看看,我这个人最喜欢狗了,当兵头一年就是负责喂养军犬的。”
那人为难的干咳道:“戚营长。。我们没有这屋的钥匙啊,钥匙在小李身上,他出去巡逻了。”
戚营长不满的出声:“周所长。你有点不够意思了啊,我就想看看你到底养了条什么狗,怎么还畏畏缩缩的呢?你要这样,我可让警卫员硬砸门了啊!”
“戚营长,咱们先去食堂,待会我让小李把狗牵你面前行不行?”
戚营长语气坚定的说:“不行,我一定要现在看,你马上联系小李回来。”
“这。。这。。”那人明显傻逼了。
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我往门口蠕动了两下,正好可以碰到门上,我使劲抬头照着铁门“咚。。”的一下撞了上去,门外随即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