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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慌,边防军马上就到,再僵持几分钟。。”一个壮汉吼叫了一声,他话音还没落地,“亢”的又一声爆响,壮汉藏在车身的右脚让击中,痛苦的趴在地上“啊!啊!”惨嚎。
“草泥马,整死你!”我认出来这个家伙正是之前拿电棍祸祸我的混账,抱着半自动不要钱一般的猛烈扣动扳机,狗日的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让我怼成了马蜂窝。
“还有半分钟。大家准备撤退!”宋鹏的声音随即从耳机里响起。
我此刻完全大红眼了,咬着嘴皮就从趴着地方站了起来,藏在一颗白桦树的后面朝着他们开火,可能是因为我暴露了,对方的火力一瞬间全都集中在我身上,猛烈的枪火海啸一般朝我袭来,死死的将我压制住。
“正西九点钟方向,鹏仔,开射!”马靖厉喝一声。
“亢。。”的又是一声枪响,最后一个黑衣青年被干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宋鹏禁不住怒吼一声:“妈的,还剩下一个保镖!只有十秒钟不到了,唐恩拽上虎哥离开。。”
我咬着牙齿,将枪口抻出书外,看都不看的朝着悍马车猛扣扳机。
唐恩没好气的破口大骂:“操,你给我开玩笑呢,成虎现在的状态你能拽走不?再别扯淡了,我和马靖去牵制一下边防军,最多只能给你们再多争取二分钟,如果还是没能解决。把他干晕拖走!”
“收到!”宋鹏嘶吼一声接着喊:“虎哥,咱俩配合一下子吧,你往外冒头,引出来最后一个保镖,我狙掉他!只要你信得过我,我他妈就不让你失望!”
此刻我浑身的水肿仍旧没有完全下去,身上的伤痕仍旧疼的抓心挠肺,听到宋鹏的话后,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复一句“收到”,抱着枪就跑出了白桦林,这种战友之间无条件的信任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解释明白的,总之他们说的话我全信。
不远处枪声扎起,估摸着是唐恩和马靖已经跟边防军交上了火。
“草泥马,滚出来!”我像个傻篮子似的抱枪跑出去,对准第一辆悍马车“咔咔。。”开火,子弹将车窗玻璃给干的稀碎,车里面肯定有人,只是我不确定狗日的挂没挂,就在我快要跑到车跟前的时候。一个满脸血迹的壮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狰狞的将枪口对准我。
我下意识的蹲下,原地滚了几圈,接着“亢!”的一声爆响,那家伙脸朝地面摔倒,身体痉挛了两下就没了动静,我深呼吸两口,瘸着腿跑到车跟前。伸手就拽车门,车门朝里面反锁着,一个身穿军大衣,脑袋上扣顶凯夫拉头盔的家伙正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老逼帮子,我跟你说过啥,你还记得不?”我将枪口指向他。
“你是。。”老头诧异的扬起脑袋。
我冷着脸咒骂:“你没资格问我任何问题,滚下来,或者我现在就送你取西经去!”
“别。。别开枪。。我下车。。”老头颤颤巍巍的从车里下来,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狗日的脚跟没站稳,下车的时候他摔了个踉跄,我刚打算伸手要去拽他的时候,“亢。。”的一声枪响。直接将老头的右臂给干飞了,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狗杂碎飞出去的右手里竟然攥着一把枪。
“啊。。”老家伙瘫到地上哭爹喊娘一般的嚎叫起来。
我心有余悸的扶了扶耳麦:“谢了鹏仔!”
宋鹏焦躁的吼了一嗓子:“赶紧撤,待会记得还来白桦林碰头!”
“待会你有时间慢慢嚎!”我阴鹫的扫视一眼老头,拖着他的衣裳领子拖死狗一般的拽进了白桦林,一路上老头都惨嚎连连的冲我求饶,我没搭理他。咬着牙齿硬拽。
主要是我身上还有伤,加上又带着人实在走不快,要不然这会儿功夫早就跑出白桦林了,耳听着枪声距离我的方向越来越近,我喘息两口停下脚步,打算就地解决了他,这时候唐恩扛着一杆85大狙从我身后跑过来,一瞅这架势,二话没说,单手揪住老头,就往前蹿,我也赶忙加快了速度。
十多分钟后,我们仨来到一处满是黄沙的荒山附近,唐恩才将老头丢在地上,朝着我摆摆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我去撒个尿,你赶紧解决哈!”
“嗯。”我感激的点点脑袋,我知道他是故意避开我报仇,第一他不想听到关于我的秘密,第二他可能也不想知道老头的身份,因为有些事情你一旦知道后果可能就会自己乱了方寸。
老头眼泪汪汪的趴在地上干嚎:“赵成虎,别杀我。。求求你了,我也是受别人的命令,而且你杀了我事情很大,我是塔什库尔干县武装部的负责人,我妹夫是新X建设兵团的。。”
我一脚踹在他脸上,梗着脖颈厉喝:“还他妈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2347 怒怼少将()
老头脸上鼻涕和眼泪瞬间揉在一块,就跟精神分裂症患者似的一个劲的冲我哀求。
我一脚跺在他的脑门上,拧着眉头发问:“我不管你是谁的狗腿子,但特么你折磨我是不是事实?咱俩有仇没?”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给我次机会。。”狗东西没羞没臊的趴在求饶。
我挪开脚,把枪管顶在他脑门上冷笑:“来,掏出你的手机。给你上家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刚出岗哨所就被一帮阿国武装分子给劫持了,你上家如果问你为什么,你就明白的告诉他因为你折磨我了。”
“好,我打。。”老头忙不迭的拿出手机,我这才注意到狗日的手机竟然一直都通着的,联系人的姓名显示是个叫“周将军”的人。看到这幅场景,我的心脏禁不住狂跳两下,敢情对方应该全程听到了我们伏击的事情。
“嗯?”我一把夺过来手机,将手机贴到耳边。那边传出来一道厚重的声音:“你是赵成虎吧?”
完全是下意识的,或者说就是一种心理感应,我抽了口气反问:“周泰和?”
对方接下来的话,直接验证了我的猜测:“周民是不是在你手里?”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跟他对话。说老实话对于这个王八犊子我真是发自肺腑的恨,可不知道为啥猛地听到他的声音我还是紧张的不行,我也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上话,我咳嗽两声没吭声。
周泰和不耐烦的出声:“赵成虎,我不想跟你废话,周民如果掉一根头发,我肯定毁了你的王者,你和你手下这帮人一个都跑不掉!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看到他安全回来,否则。。”
本来我还寻思着装把绅士,哪怕给他赔礼道歉说几句软话也无所谓,可是一听这个狗杂碎,动不动就拿王者说事,我长期积压在心头的那股子愤怒立时间跟火山喷发似的涌了出来。
我扯着嗓门打断他的话:“否你麻个痹则,草泥马老王八蛋你跟我从这儿冒充核导弹呢?咋地,你一句话全世界都得毁灭呗?还尼玛灭我们全家,你信不信我先让你断子绝孙!”
“呵呵。。”周泰和让我怼的咧嘴笑了两声。
我再次破口大骂:“呵你奶个哨子的。马上给我特么换种笑法,你信不信明晚上之前我让人给你快递一份你儿子的胳膊或者腿过去?给他妈你脸你不要!”
“赵成虎,你是在找死!”周泰和的音调顿时提高,以他这种层次的人都能被我气得想要骂街,可想而知狗日的心头的火气是有多大。
我干脆跟他玩起了滚刀肉,不咸不淡的冷笑:“找屎?我还特么找粪了,你说你大小也是个少将,能不能把普通话好好练练再出来败兴?是呀,我求死,我外号就叫赵作死,来来来,我这会儿人就在阿富汗,你要真行事就尼玛发动一场战争来抓我呗,你麻勒痹的,整你多少回了?哪次你的人不是被我完虐?自己心里一点逼数没有?咋地,真以为自己是统帅。可以只手遮天了?”
“赵成虎!”周泰和的怒吼变成了咆哮。
我喘着粗气恶吼:“叫爸爸干啥?缺零花钱了啊?我跟你说啊周篮子,我明天回国,你可以继续安排人整我,祸祸我,反正我他妈但凡在你手里受一点点委屈,肯定都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家犬子,听明白没?我一个臭光脚的还能怕你个穿皮靴的?”
反正我们之间的仇恨早就不可调和了,与其低三下四的跟他装孙子,倒不如我痛快痛快嘴巴,周泰和可能有秒杀我的能力,但罗家也肯定有挡住他的实力,不然王者现在早就垮台了,我坟头的草估计都能编出来给人当草席了。
沉寂了几分钟后,周泰和的声音见缓:“咱们换个方式谈谈吧?”
听他貌似有点怂了,我的气焰瞬间高涨起来,龇牙笑道:“可以呀,我要二百个亿,你啥时候能给我,我啥时候放人,OK不?记住哦我要美金。”
“你这是想谈话的态度么?”周泰和不悦的出声。
我不屑的笑道:“我想跟你谈了吗?是特么你死乞白赖的非跟我唠。周泰和我警告你昂,不要试图用什么卫星定位我,你就算这会儿空袭过来导弹,我照样能赶在咽气之前让你断子绝孙。”
周泰和押了口气道:“周民送回来,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解,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任何。”
我轻飘飘的笑道:“没问题啊,关键我怎么相信你?”
“我说的话你不信?”周泰和一副颐气指使的高傲强调。
我嘲讽的骂道:“你是他妈玉皇大帝啊?你说的话我就得信?在我眼里你跟卖肉的婊砸、小偷、乞丐没任何区别,只要拿出来让我相信的态度,我保证毫发无损的把你儿子送回去,事后我给你规规矩矩磕几个响头都OK。”
我俩的对话暂时陷入了沉默当中,本心里讲我确实巴不得赶紧跟周泰和谈和,可我和他心里都明白,我现在能跟他对话的唯一砝码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