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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我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林昆砸的肿起来的脸颊,精神病似的自言自语傻笑:“没事儿就好,只要你们没事儿什么都特么安好!”
半个多小时后我回到罪负责的酒店,鱼阳、孟召乐和带伤的佛奴全在,哥仨手边一人拎着一条白色的绸带,耷拉着脑袋抽烟,屋里的气氛空前的悲凉。
我瞟了一眼躺在床上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佛奴心疼的笑骂:“你他妈不给医院老老实实躺着,老瞎蹿腾啥?还有关于结巴怪和邵鹏的事情,谁也别问我,我现在也处于懵逼中!”
鱼阳一把甩开手里的白绸带,翻了翻白眼嘟囔:“瞅你内个吊毛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峰回路转了吧?”
我抑制不住的上翘嘴角道:“还行,至少没有咱们想象中那么悲观,至于事情究竟会进展到哪一步,我现在也说不准,只能说静观其变吧,阿奴你别臭嘚瑟,赶紧滚回医院去。”
佛奴振振有词的撇嘴说:“三爷,医生说了我这伤得养,既然是养。在哪躺不是躺啊,回来还能跟乐乐、罪哥他们唠唠嗑,其实比医院痊愈的更快。”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说:“要不明天我给你买张机票,你直接飞阿国吧,你佛爷说想你了。”
佛奴一脸不信的摇头说:“拉倒吧,佛爷才没工夫想我呢,再说了我可是刚被摘除了四分之一的肝,三爷你忍心让我经历那份洋罪不?阿国的医疗条件啥样,您也知道,您总不希望这么可爱的弟弟英年早逝吧?”
我摸了摸鼻头笑道:“行啊,现在都尼玛学坏以退为进了,看来没白混。”
“吃饭没哥?”孟召乐起身问我:“我帮你弄点吃的去?”
“不用,我不饿。”我摆摆手,环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迷惑的问他们:“你们不去干自己活,全跑到罪这儿干嘛?”
罪摸了摸鼻头低声说:“田哥让大家过来碰头的,说是聊聊青市目前的局势和接下来的发展。”
我认同的点点脑袋道:“嗯,这事儿是得多听听他的。”
常言道,术业有专攻,如果说拎刀出去砍人,十个田伟彤都够呛能赶得上一个受伤的佛奴,但要是真论做买卖干生意,我们这圈人绑到一起都肯定让老实蛋揍趴下。
鱼阳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两幅扑克,“咔咔。。”的一阵洗牌,朝着我们龇牙咧嘴的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拓展一下弟兄们的智商。咱打会儿斗地主?”
孟召乐撇撇嘴嘟囔:“说点别的吧我鱼哥,JQK你都认不全,斗啥地主啊,咱还是唠会儿嗑更实在。”
“哎我操,你这是质疑我的实力啊?今天我非得给你证明一下,啥才是新时代的赌圣。”鱼阳撸起袖管,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本来想洗一把牌亮亮水平,结果手哆嗦了一下,两副扑克全都跟天女散花似的洒落一地,这逼瞬间瞪着无知的小眼神儿尴尬了。
正说话的时候,房门被“咚咚”敲响。
我看了眼鱼阳昂昂脑袋道:“开门去吧新时代的赌圣!”
没等鱼阳起身,紧跟着田伟彤就推门走了进来,一段时间没见老实蛋他变得更加成熟得体,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穿件灰色的西装,鼻梁上挂着一副方框眼镜,衬托着脸盘子好像没那么大。
见到我后,老实蛋微微一愣,笑着打招呼:“三哥,你也在啊?”
我乐呵呵的开玩笑道:“听说你招呼这帮小犊子们开会,我这不屁颠屁颠赶紧搬着小马扎就过来了嘛,你该聊啥聊啥,就当我不存在,你该唠啥唠啥。胖了啊,回头该减减肥了。”
“天天生猛海鲜的往肚里塞,想不胖都难。”田伟彤脱下西装,有些不好意思的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环视了一眼众人,接着又望了我一眼道:“那三哥,我可真说了啊?”
“再废话,我削你信不信?”我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烟摆摆手。
田伟彤轻咳两声,正色道:“行,既然三哥在这里。也省的我下一步去请示他,目前青市的主战力,除了大伟以外,都在这间屋里,我的意思是咱们接下来的发展应该化整为零,何为化整为零?就是咱们这帮人得朝着一个方向发展。”
罪迷惑的出声:“田哥,咱们现在不就是朝着一个方向发展么?难不成谁还有二心是咋地。”
说起正事时候的田伟彤没有平常的拘谨和腼腆,满脸的意气风发,宛如一位指点江山的大将军,唾沫横飞的走到挂着青市地图的墙壁旁边,拿指头戳了戳地图说:“大家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说的朝一个发展意思是咱们应该共同创建一个品牌!别打岔,听我说完!”
田伟彤指了指地图接着道:“目前乐乐跟着我一块在房地产公司,瞎子不在家,罪同时兼顾着他手里的购物商场和酒店。咱们王者在青市的产业总计有七处,分部市南、市北、莱西、平度四区,当然鱼总的传媒公司不在次行列包括。”
“这几天我通过一些关系搭上了济市的一位管开发的高官,他跟我说了几个字,品牌就是效应!”田伟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微笑着说:“起初我没理解他的意思,今天下午我突然茅舍顿开了,啥是品牌?提到香水的时候人们能想到香奈儿、迪奥,提到衣服的时候,人们能想到劲霸、七匹狼以及李宁、阿迪一系列,这就是品牌。可提到王者时候,人们能想到啥?啥也想不到,所以咱们为什么不能创建属于自己的品牌?我个人的建议是抛去咱们现有的其他产业,大力发展酒店业和我手里的地产业。。”
孟召乐瞬间皱紧眉头不服气的说:“也就是说,咱们的几家购物商场和别的产业全都抛弃?田哥,这些咱们可都投资不少钱啊?”
田伟彤斩钉截铁的说道:“有些东西必须得抛弃,一旦产生品牌,咱们的收益将是巨大的!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走上正轨,让人们想到咱们的时候不是流氓、混混为潜台词,这对咱们也是一种莫大的保护。”
“咚咚咚。。”就在这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田伟彤喘了口气,走向门口,刚刚拽开房门,前台值班的女孩就被人从外头粗暴的推了进来,跟他撞了个满怀,田伟彤刚要张嘴,门外很突兀的闯进来几个人,人手一把黑漆漆的“仿六四”直指我们。
其中一个家伙左手一把薅住田伟彤后脑勺上的头发,“咚。。”的一声将他的脸按在墙上,右手里攥着的仿五四指向我们怒吼:“都他妈别动昂,谁敢墨迹一下,老子立马崩了他。。。”
2432 越混越有样()
见到突然闯入一帮不速之客,距离办公桌最近的罪慌忙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枪来,刚要抬起胳膊,钳制住田伟彤的那个青年直接“咔嚓”一声将子弹推上膛,直戳田伟彤的太阳穴,残忍的狞笑:“咋地?你要跟我试试火力呀?”
而那个被他们推进来的倒霉的前台姑娘直接吓晕过去。
我舔了舔嘴唇干笑问:“哥们,多大个仇?还把枪都给端上了呢?求财还是求面,只要你说出来,能办的我肯定办,他就是我们公司的一个高层。抓他屁用没有。”
闯进门的一共就六七个人,基本上都是二十六七岁,看模样很陌生,我过去压根就没见过,这帮人清一水剃着那种仅次于光头的社会头,身上的服装也很统一,都是黑色运动装,一个个握着枪,手腕没有一丝颤抖,看来应该都是行家。至少不是头一次摸枪。
那个青年不屑的薅拽住田伟彤的头发挡在自己身前,冲我昂头冷笑:“赵成虎,你最好把手举起来,你的小动作绝对没我子弹快!来,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上的家伙式全给我踢过来。”
“哥们,有啥话咱们好好说不行么。。。”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家伙枪口冲下,朝着田伟彤“嘣”的开了一枪。田伟彤的右腿上瞬间腾起一片血雾,疼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一块,“啊。。”的惨嚎一声。
那青年恼怒的低吼:“身上的家伙式全部给我踢过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好好好,你别冲动。”我慌忙从腰后摸出手枪,慢慢的放到地上,一脚踢到他跟前,其他人也学着我的样子,纷纷将身上的刀枪全都踢了过去。
“草泥马,你拿枪好使没?”那青年将田伟彤推给身后的一个跟班,走到罪的旁边,拿枪管狠狠戳住他的脑门,一拳头砸在罪的胸脯上,拍了拍他的脸颊冷笑:“你叫罪是吧?王者新生代的大哥级人物,我听说你很久了,我叫兰博,记住这个名字哈。”
罪昂着脑袋注视他厉喝:“你敢放下枪跟我这么对话不?”
那青年膝盖绷曲,狠狠的磕在罪的小腹上,抓起桌上的台灯“噗”的一下砸在罪的脑袋上,罪应声倒地。青年踩在罪的身上轻蔑的说:“还装不?”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哈哈。。”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脑袋上扣着渔夫帽,身上穿件很宽松风衣的家伙,径直走到我身边,竟然是本该被宋子浩勒死的陈坤。
陈坤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我小腹上,一把揪住我的脖领,抻手掐住我的脖颈冷笑:“赵成虎,你说这世界上的事儿反转的快不快?昂?昨晚上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啊,今天咱俩的身份立马互换了,这就叫命。”
我眯缝着眼睛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是啊,你个杂碎命挺好。”
陈坤的左边眼角还有个鞋印的淤青,是被我踹出来的,他转动两下脖颈扫视一眼屋内的所有人,朝着我狞笑:“这屋里的人都是你王者在青市的根基吧?绑他妈一块也不中用呐。”
我斜眼白楞他回了一句:“你把我哥们放了,枪还回来,我们几个告诉你王者到底行不行?咱就面对面的互嘣,谁先躺下谁是孙子,你看咋样?”
“你挺他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