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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往常。我早就开始调兵遣将,国外的战犯喊回来归拢一下,但现在王者被上层盯上了,我前脚敢火拼,后脚就有人敢拎着铐子抓我们。可我总不做出点反应,今天兴许是佛奴受伤,明天有可能就是鱼阳躺枪,我跟他们拼不起。
回到病房,鱼阳和罪正聚在一块小声的交头接耳。我朝着他俩问:“你俩唠什么呢?”
鱼阳不自然的打哈哈:“没事儿,阿罪问我这附近有没有好点的洗头房,我正跟他介绍呢,那老头找你干啥?”
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田伟彤,举起缠满纱布的胳膊,瓮声瓮气的出声:“三哥,我举报,他俩商量着偷摸干掉兰博呢!”
鱼阳撇撇嘴笑骂:“老实蛋,我特么发现你很有当汉奸的潜质呐,尼玛的,啥事都不能让你听见。”
我躺到床上,朝着他俩急赤白脸的训斥:“别整事儿听懂没?我现在已经够烦了,别让我再分心,行不行亲爹们?”
罪不服气的瞪向我问:“哥,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
鱼阳同样不乐意的盘腿坐起来,喷着唾沫星子说:“就是,咱现在都让人欺负成啥样了,什么鸡八阿猫阿狗都敢抻腿尿咱一脸,太他妈憋屈了,刚刚那几个高管说有一群流氓往咱们酒店门口泼猪粪。你没听见啊?咱越让,对方越狂!”
我白了一眼他俩咒骂:“实在不行,你俩待会问问狐狸他那有没有飞毛腿导弹,批发几个把他们都灭了吧!不忍怎么办?你们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滴?喊点人过来跟他们对砍?死了的赔钱,伤的的进去?就算鸿门死一千个马仔,霍天鸿有损失么?钱撒出去很快就又能聚起来一帮小混混,操,挺大个逼岁数,一点人话都特么听不懂呢!”
见我脸色不对劲,哥俩顿时老实了,耷拉下脑袋一语不发。
田伟彤笑呵呵的打圆场:“好了,和气生财,打打杀杀的拼不出人民币,别让三哥闹心,三哥不让你们管肯定是有别的路数,你们看他啥时候吃过亏。”
鱼阳讪笑着走到我跟前,小声嘟囔:“三子,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啊?”
“睡觉好吗盆友?几点了,再特么折腾一会儿天都快亮了。”我赌气似的躺下身子。直接拿被子蒙住脑袋训斥:“谁要是敢他妈不听我的,胡乱折腾,我赵成虎绝对跟他断绝关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直睡到半上午的时候,我才懒散的睁开眼,醒来以后看到鱼阳正端着个小饭盒在给田伟彤喂稀饭,嘴里还不闲着的唱歪歌:“是什么祸害庄稼呀,蚂蚱!为什么不抓他呀,蹦达!是谁在你妈呀,你爸!为什么不抓他呀,合法!”
田伟彤欲哭无泪的哀求:“你能不能消停的闭上嘴,让我好好吃口饭吧。”
鱼阳振振有词的吧唧嘴:“我这叫精神治疗,可特么管事了。”
“鱼总,你在医院照顾一下老实蛋。”我爬起来,微微动弹了两下胳膊,虽然还是很疼,但基本上可以抬起放下了,朝着坐在床上看手机的罪说:“罪哥,有空没?给我当把保镖呗?”
“好。”罪揣起来手机,直接嘣了下来。
从医院出来,我俩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回了趟酒店,我让罪到财务上支了二百万现金,然后直奔黄岛区,罪抱着装钱的小皮箱不解的问我:“咱去哪哥?”
我吐了口浊气道:“漕运商会。”
罪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上漕运商会干嘛?”
“装篮子认怂。”我搓了搓眼眶。看向他微笑道:“罪,你记住哥今天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有些为人处事,可能一辈子我也就能给你演示一两次,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你不单要在关键时刻拎得起刀,还得学会在逆境中弯得下腰。”
罪张了张嘴巴,估计是想劝我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木讷的点点脑袋。
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拍马屁的人都是为了骑马,装孙子的都是为了当爷爷,哪个爷爷不是从孙子过来的,今天我鞠躬,明天他就得下跪。”
罪舔了舔嘴唇道:“哥,我再问一句,然后就闭嘴,可以吗?”
我捏了捏鼻头,满目阴沉的出声:“不用问了,我直接回答你,给贺鹏举认怂就是为了干掉霍天鸿,但在之前,我要拉他下水!”
交代完罪,我按下贺鹏举的号码,他显然就是在等我,很快接了起来。语气轻快的调侃我:“怎么了赵老弟,又缺拆迁费了啊?”
我竭力放低姿态,谄媚的笑道:“呵呵,老哥别玩我了,我怂了。。这会儿过去给您磕头道歉,不知道您在公司没有?”
贺鹏举笑呵呵的说:“好啊,你过来吧,我这会儿正好在公司总部的会议室呢。”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抵挡漕运商会的总部大厦,前台的姑娘显然是已经提前得到了贺鹏举的指令。我和罪刚进门,她就笑容满面的领着我们去了顶层的会议室。
漕运商会的会议室里,贺鹏举西装革履正笑眯眯的捧着一杯香茗,椭圆的办公桌前坐了不下三十个漕运商会的高层,一个个全都一眼不眨的注视着我,尤其是贺鹏飞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我抽了口气,从罪手里接过来装满钱的皮箱子,佝偻着后背走过去,深深的鞠了一躬,开腔:“贺大哥,贺二哥,小子不懂事,前阵子冒犯了贵商会,还望你们大人大量,能够网开一面。”
贺鹏举把玩着茶杯盖。轻飘飘的问我:“赵老弟,这是唱的哪一出呐?”
我聚了聚还包裹着纱布的胳膊,再次弯腰鞠了一躬道:“二哥给条生路吧,昨晚上我差点被兰博给做掉,我两个弟弟,一个可能下半辈子半身不遂,另外一个亡命天涯,王者的大部分人身上都有案子,我拼不起了,说老实话我真怂了。我想昨晚上如果不是漕运商会放水,鸿门根本不可能集结出那么多马仔,您大人有大量。”
贺鹏举歪着脑袋看向我反问:“那老弟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干涩的说:“您出面,邀请一下霍天鸿,咱们三家谈和吧,继续斗下去,只能给上面灭我的机会,霍天鸿昨晚上刚伏击了我,肯定看不上我的能力,漕运商会这阵子跟鸿门旗鼓相当,他兴许会卖您几分面子,我作证哑巴没在漕运商会,而是早已经趁乱逃跑了。”
贺鹏举眯缝起眼睛笑问:“我有什么好处?”
我摇摇头说:“没好处,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以后任何场合,只要有漕运商会的人,我王者的门徒退避三舍,如果有人问我,青市谁是王,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贺鹏举。”
“哈哈,老弟是个聪明人。”贺鹏举顿时咧嘴大笑:“待会我给你老霍打个电话看看,争了这么久,我累了,鸿门肯定也疲了,咱们不伤和气的挣自己的钱才是王道,至于上面领导盯着咱们两家的事儿,老弟有什么好的想法没?”
我态度无比谦逊的弯下腰说:“还在计划中,想到好法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招呼二哥您。”
贺鹏举仰嘴轻笑,摆摆手跟打发自己马仔似的驱赶我:“行,那你慢走吧,待会我忙完了给霍天鸿打个电话,三天之内给你回复。”
从漕运商会的会议室里出来,我耷拉着脑袋一句话没说,罪跟在我身后,拳头攥着“吱嘎吱嘎”的作响,走到街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漕运商会的总部大厦,声音很低的说:“三天之内,霍天鸿必须死,贺鹏举必须跪,我要让贺鹏举哭着求着让我再砸一遍他的总部楼。。。”
2472 会话欧团结()
从黄岛区离开,我和罪直接开车回了医院,路上我接了罗权一个电话,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回去以后,我招呼哥几个在病房里简单开了个短会。
现在家里面就剩下我、鱼阳、白狼、罪和栾建以及田伟彤六个人,孟召乐陪着苍蝇一块将佛奴送去上海,我师父帮忙找好了医院,他俩近期不会回来。
大伟自从干掉小眼儿以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包括欧豪在内的很多人都说过我不值。拿一个弟弟去换一个喽啰,对此我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有些事情没法跟外人讲,小眼儿母亲过生日,霍天鸿带着一甘鸿门大佬捧场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有些小错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致命。
我环视了一眼屋内的几个残兵败将,笑了笑说:“就剩下咱们几个游勇散兵了,我长话短说吧,老实蛋继续负责地产这一块,不过往后你得带上罪和栾建。这俩孩子学东西快,一点就通。”
田伟彤会意的点点脑袋道:“明白。”
我搓了搓脸颊道:“鱼总的传媒公司好好干,现在手机、电脑越来越普及,需要资金的话,让伦哥往里砸钱。从今天开始你的传媒公司就正式脱离出王者,往后就是你自己的产业了,做事用点心,别一天天总东游西逛的。”
鱼阳当时就急眼了,梗着脖颈问:“脱离出王者。啥意思?”
我皱着眉头训斥:“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有我的安排,能不能理解?”
鱼阳咬着嘴唇不悦的点点脑袋“哦”了一声。
我抓了抓后脑勺说:“至于两家酒店,老实蛋回头你联系下律师,想办法过到佛奴和乐乐的名下,不管佛奴将来怎么样,但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能两手空空。”
田伟彤眼神复杂的望了我一眼,干涩的应声:“行,等我出院就去办这事儿。”
我斜眼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白狼说:“小白,你下个礼拜去趟阿国,我跟佛哥刚刚打过电话,他有点事情需要你办。”
白狼沉寂几秒钟后,忍不住问我:“大哥,你到底啥意思?怎么整的跟他妈要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