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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姑娘纷纷起哄,那个女孩脸色红通通的,羞涩的点点脑袋。
皇甫侠揣着口袋吊儿郎当的逗了一句:“这个世界太疯狂,老鼠给猫当伴娘,连小姑娘都开始撩实小小子了。”
“滚蛋。”孟召乐翻了翻白眼笑骂一句。
之后我们仨直接走出大排档,顺着马路边溜溜达达的散步顺便找旅馆,我也没太在意刚才的事儿,脑子里慢慢琢磨明天应该怎么蹂躏郑波,孟召乐和皇甫侠从后面说说笑笑的打闹。
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我仰头一看都快走出市区了,回头冲着哥俩问:“咱们这是去哪啊?”
皇甫侠眨巴两下眼睛道:“呃,我俩寻思你有什么秘密基地呢。”
“秘密个毛线,赶紧找地方睡觉。”我无语的骂了一句,我们仨又掉头往回返,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到围了好多警察。四周都扯上了黄色的警戒线,闪烁的警灯格外的扎眼,看架势应该是发生了车祸。
皇甫侠抻直脖子看了一眼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半夜喝点逼酒,不知道该怎么嘚瑟好了,快看那辆保时捷车头都鸡八干变形了,我日,撞死两个女的。。”
我顺着皇甫侠指头望过去,看到一辆保时捷跟一辆“帕萨特”怼在一块,车身后面是两道长长的血色轮胎印记,再往后是一辆五十铃的大货车。车前台碾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女人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本来模样,大货车和保时捷之间的空当处,还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更惨,浑身血呼拉擦的,本身趴在地上。
一个司机正靠在车门上脸色惊慌的冲警察辩解什么,保时捷的顶棚升起,里面还坐着几个人,仍由警察怎么拍打门窗就是死活不下来。
“走吧,大晚上的看着没拧!蔽姨蛄颂蜃齑匠逅┌谑帧�
就在这时候一辆奥迪车风驰电掣的开过来,距离十字路口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就“吱”的踩下刹车,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车还没完全停稳。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车里蹦了下来。
“田哥。”
“老大,是田哥!”
孟召乐和田伟彤异口同声的开腔,田伟彤的伤没好彻底,穿件宽松的睡衣,一瘸一拐的推开挡在前面的警察要往里冲,结果被挡在外面,一个警察不耐烦的呵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案发现场。。”
田伟彤愤怒的一拳砸在他脸上,红着眼睛大吼:“去尼玛得,死者是我的亲戚和员工。杀人凶手就在车里,你们为什么不抓!”
孟召乐张了张嘴巴低声呢喃:“老大,你看火车车轮底下的那个女人好像刚刚跟我说话的是小田。”
话没说完,孟召乐就跟疯了似的要往前蹿,寒着脸低吼:“卧槽特么的,这帮人渣,我要杀了他们!”
皇甫侠赶忙抱住孟召乐的腰,我也推搡了他一把,摇摇脑袋道:“喊什么喊,这么多警察在,你过去真能把人杀了是咋地?”
其实不止孟召乐愤怒了,我心里的怒火也开始燃烧,两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转眼间就跟我们天人永隔,而罪魁祸首竟然大大方方坐在车里面,好像是等待什么人来救援。
没多会儿,一辆黑色霸道车迅速开过来,一个身条消瘦的青年从车里下来,皇甫侠咬着牙齿嘶吼:“郑波,是郑波!”
“我不瞎!”我深呼吸两口,薅拽着他俩走到十字路口不远处的一家店铺门前,继续眯眼观看,郑波下车以后,跟几个警察交涉几句,直接朝保时捷方向招招手,车里面走下来三四个青年,耷拉着脑袋上了郑波的霸道车。
看几个罪魁祸首既没回警局,也没录任何口供,向来与人为善的田伟彤彻底暴走了,一脚踹在郑波的肚子上,声嘶力竭的吼叫:“草泥们马得,我要弄死你!”
几个警察赶忙将他给按倒在地上。
郑波拍了拍肚子上的脚印,站在原地气焰嚣张的看了眼田伟彤冷笑:“王者的人是吧?撞死你也白撞,有的是人愿意替老子顶罪。。。”
2489 蹲点抓狗()
郑波说话的功夫,一辆破烂不堪的面包车开了过来,从车里下来个邋里邋遢,打扮的特别埋汰的中年人,直接走到警察跟前出声:“人是我撞死的,我自首!”
“郑波,你他妈不得好死!”田伟彤红着眼睛唾沫横飞的咆哮。
郑波挺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跟带队的警察打了声招呼后。就插着口袋上了自己的霸道车里,我侧头看向皇甫侠冷声道:“你俩给我想办法跟上他,跟丢了,我弄死你们!”
“明白!”两人眼中喷火的点点脑袋,拔腿就朝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出租车跑去。
罪魁祸首离开了,警察将刚刚顶罪的那个中年人和开大货车的司机铐上车,也闪着警灯离开,现场只剩下几个善后的。几个法医对着尸体拍完照以后,直接装进了盛尸袋里,塞上了车里。
冰冷的街道上,只剩下还未干涸的血迹。还有车身上的一些塑料碎片,田伟彤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低声哀嚎。一个警察走过来不挂一丝表情的说:“案子调查清楚后,我们会通知你去认领尸体。”
田伟彤歇斯底里一般的嘶吼:“畜生,你们全他妈是一帮狼狈为奸的畜生!”
他无力的呼喊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回荡。
一阵风吹过,刮在我脸上又冷又疼,就跟我此刻的心情一般,我蹲在原地点燃一支烟,徘徊了很久,直至警车全部离开,交警队的人也走了,只剩下田伟彤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吐了口浊气走过去。
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老实蛋。”
田伟彤的后背哆嗦了一下,慢慢扭过头望向我,随即泪如雨下:“三哥,死的两个人,一个是我远房亲戚。当初我上学的钱就是她爸资助我的,还有一个是地产公司的员工,今年刚刚十九岁,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们家里人交代。。”
我使劲点点脑袋保证:“嗯,警局不给你交代,我就帮你要一个交代!”
我和田伟彤像是两尊木人一般杵在原地,谁也没有再说话。
大概过去十多分钟左右,欧豪开车赶过来,看到我俩后,他微微楞了几秒钟,接着叹了口气走到我跟前,轻声呢喃一句:“节哀。”
“给我一支烟吧。”田伟彤摘下来脸上的眼镜框,脱力一般坐在地上,欧豪递给他一支烟,蹲在旁边小声将他了解的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简单说了一下。
估计是在我们仨离开大排档以后,那桌子女孩也打算听孟召乐的劝告。老老实实回家,但是却被进门的那帮衣着华贵的小伙给拦住了,这帮人先是语言调戏姑娘们,后来有两个家伙竟然直接动手打了女孩。
几个跑得快的姑娘逃走了,最后只剩下田伟彤的亲戚和另外一个姑娘没走了,结果被这帮无良的狗崽子硬拖上车,那群杂碎在车里不知道对姑娘们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导致她俩宁愿跳车也要逃走,结果不幸就此发生。
从车上跳下来本就是一件危险无比的事情,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后面居然还跟着一台拉菜的货车,而那帮逼崽子的车也跟一辆帕沙特发生碰撞,困在原地没法跑了,只得给郑波打电话寻求帮助。
欧豪脸色不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干涩的说:“三哥,这事儿从长计议吧,那几个混账家伙的爹妈都是混体制的,还有几个是临近市的,职位不算低,我刚刚去了警局一趟,一个家伙他爸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帮忙说说情。”
“嗯,肯定得从长计议!”我接过信封,直接从里面拿出那摞厚厚的钞票,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声音低沉的冷笑:“五万块钱连半块墓地都买不起,现在当街撞死条狗恐怕都不止这个价吧?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
盯着燃烧的钞票沉思几秒钟后,欧豪咽了口唾沫说:“三哥,那帮杂碎来自不同的家庭,一个家庭可能没多大能力,但是咱架不住很多家庭一块使劲,你别这样。。”
“尊严!你懂么?尊严!”我拿指头使劲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仰天低吼:“在我眼里所有人都一样,爹妈是当总统的不比谁贵多少,要饭吃的也不比谁贱几分,豪子,你生来含着金钥匙,很多心情没法感同身受。”
欧豪板着脸,认真的说:“我只是希望你别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姑娘把事情闹大。”
“无关紧要?她们是我公司的职员,挂着王者的马甲。”我将手里最后一沓钞票丢进火堆里,起身拍了拍田伟彤的肩膀道:“老实蛋。你还回去继续干你的活,其他事情不用掺和。”
“三哥,我想。。”田伟彤哽咽的看向我。
“收起来你不切合实际的瞎想,咱们各司其职!你回家等着看本地新闻就可以了。”我吐了口唾沫,抬腿朝着街口走去。
欧豪站在我身后恼怒的喊叫:“三哥,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省厅刚解除了对你的缉拿,你又马上跳出来犯案。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句:“这次真不是冲动!”
徒步走了几站地后,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拨通孟召乐的电话号码问:“在哪呢?”
“市政府旁边的祥龙宾馆!”孟召乐低声回答。
距离市委大院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我让出租车司机停下,沿着马路牙子,缩紧脖颈往过慢慢踱步,市委门前站岗的是武警,让他们看到我的模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走了几步远,我就看到皇甫侠和孟召乐蹲在一个宾馆的门口抽烟。
我走过去低声问道:“人全在里面么?”
皇甫侠点点脑袋回答:“嗯,都在!”
“刀准备好没?”我捏了捏鼻头,寒着脸道:“待会你俩别动手。让我自己操刀!”说着话,我就往宾馆放下迈腿。
皇甫侠一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