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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佐一点就透,很快明白过来我的意思:“在更衣间动手?”
“宾果!”我乐呵呵的拿着一块热毛巾直接捂在自己脸上,惬意的呻吟两声。
我和大佐在浴池里泡了足足能有一个多钟头,二楼休息厅里陆陆续续的有人下来,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兰博带着宋子浩和另外两个青年聊着荤段子总算现身。
兰博赤裸着上半身,前胸后背全是纹身,这狗日的胸前到肩膀的地方纹了一尊般若的半甲,后背纹了一尾锦鲤的满背,身旁的几个小伙除了宋子浩以外,一个个也都是雕龙画凤,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社会人似的。从二楼休息厅下来,兰博他们几个并没有来泡澡,只是简单的洗漱一下后就朝更衣室走去,他们前脚刚进去,我和大佐后脚也从浴池里出来,晃悠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挺大的,摆了差不多能有七八十组更衣柜,我和大佐迅速穿好衣裳,套好提前准备的匪帽(那种只露两只眼睛和嘴巴的连体帽),拎着手枪就奔兰博一行人走过去。
当时兰博正背对我们坐在浴椅上穿衣裳。两个马仔也正说说笑笑的往身上套衣裳,唯独宋子浩已经换好衣裳面对我们这边,当看到我俩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停顿几秒钟,我毫不犹豫的举起枪照着兰博的后背“嘣!”的一下扣动扳机。
“啊!”兰博后背中枪,瞬间皮开肉绽,惨嚎一声,疼的直接从浴椅上滚下来。
大佐端枪冲着兰博再次“嘣”的扣动一下扳机,同时大骂:“草泥马得兰博,赢哥说了,你勾引二嫂、霸占鸿门,破坏规矩,受死吧!”
“去尼玛!”宋子浩慌忙将浴椅搬起来,冲着我俩砸了过来,我和大佐踉跄的往后倒退,然后就看见宋子浩拉起只穿件小裤衩的兰博甩开膀子往门外跑,大佐咆哮一声,撒腿撵了出去。
那两个马仔也慌忙把手伸向更衣柜里,没等他们掏出家伙式,我薅住一个小伙的头发照着更衣柜“咣咣”猛撞几下。抬枪照着另外一个青年的小腿“嘣”开了一枪,两人顷刻间瘫倒在地上。
解决掉那两个马仔,我喘着粗气也跑出更衣室,外面的几个服务生和保安纷纷钻到吧台里惊惧的望着我,等我追出洗浴大门的时候,看到同样套着匪帽的大佐从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压低声音问:“跑了?”
“嗯。”大佐点点脑袋,故意冲停车场的方向歪歪嘴。
我会意的咧嘴一笑,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的说:“赢哥,兰博中了两枪,这会儿应该去医院了,你想办法在医院附近堵他。”
打完电话以后,我俩快步奔着街尾的巷子跑去,跑进巷子里,我和他就把匪帽摘掉,随手丢进了垃圾堆里,然后又顺着巷子出现在一条大路上。
大佐朝着我低声笑道:“刚刚宋子浩和兰博就藏在停车场里,咱说的话,他们应该能听见。三哥,你说兰博能不能上当?”
我想了想后说:“不一定,不过我相信子浩肯定会趁机挑唆的,现在就看鬼哥和乐乐那边能不能得手,如果不是子浩现在还没在鸿门完全站稳脚跟,今天真应该直接把兰博给弄死。”
我俩打了辆出租车跑到市北区吃了顿早餐,然后又打车绕着市南、市北两区来回蹿跶了两三个钟头,确定不会被人跟踪以后才折回租的二层楼里。没多会儿孟召乐和鬼哥也回来了。
我朝着哥俩笑呵呵的问道:“进展的顺利不?”
鬼哥点点脑袋说:“还行,我一个小弟在孙赢的场子里放赌贷,告诉我今天孙赢要去市南区的第三医院换药,我和乐乐直接在医院门口伏击了丫一把,乐乐又在孙赢的大腿上放了一刀。”
我松了口大气,笑呵呵的说:“行,这两天没啥事了,咱们坐山观虎斗就OK,乐乐,你上楼再收拾一遍小泽,老规矩,门打开。让郑波听到惨嚎声。”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如同我计划的那般,兰博跟孙赢又一次磕上了,两帮本是同门同宗的鸿门子弟打的你死我活,光是在市南区就发生了不下十几起械斗,因为兰博和孙赢都有伤在身,不可能身先士卒的主战,宋子浩则借势脱颖而出。整个青市的人都知道鸿门出来个叫宋子浩的狠人。
第三天的晚上,我示意鬼哥可以开审郑波,鬼哥换上一身警服,佩上自己的宽边眼镜框煞有其事的走进了“审讯室”里,我们几个守在门口观望。
也就三四天的时间,郑波整个人看起来明显瘦了一大圈,皮肤惨白,两只眼睛遍布血丝,这几天我们除了给他正常的吃喝以外,没有折磨过他,更没有跟他说过任何话,他完全是被自己的心理压力给吓成现在的模样。
“小郑啊,考虑的怎么样了?”鬼哥眯眼微笑,随口胡编道:“你爸在市南区有一处房产,但署名是你家亲戚对不对?”
郑波喘着粗气摇头:“不可能,我爸没有贪污过,你们也不可能抓到我爸。”
鬼哥绕着郑波走了一圈,冷笑道:“还特么存在侥幸心理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依然有机会再走出去啊?这都几天了,没人来保释你,更没有任何人来探监,情况还不够明显吗?”
郑波咬着嘴皮,气势微弱的说:“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爸没有贪污过,你说我违法犯罪我认,这几年我确实干过不少坏事,但我爸不知情。”
我眨巴几下眼睛朝孟召乐示意:“乐乐,捶小泽一顿去,必须让他叫出声。。。”
2508 郑波松口。()
孟召乐心领神会的解下来皮带就朝关小泽的小黑屋里走去,没到会儿就听到屋内传来小泽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拷在铁椅子上的郑波吓了一哆嗦,咬牙看向鬼哥呢喃:“你们特么要干嘛,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
没等他话说完,鬼哥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郑波脸上,恶狠狠的臭骂:“警告我什么啊弟弟?我怎么着你了?咱俩这不是正常聊天嘛,我提前声明昂,我不是警察,嘿嘿嘿。。。”
郑波抬起脑袋,瞪着眼睛低吼:“你吓唬我也没用。我根本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不知道啊?好好想想!”鬼哥抬起胳膊着郑波的腮帮子左右开弓就是一顿大耳光子,声音那叫一个清脆,不多会儿郑波的鼻子和嘴巴就淌出来血,两颗大门牙也摇摇欲坠,随时有可能脱落。
郑波也挺狠的,仍旧咬着嘴唇低吼:“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行,那我就特么打死你!”鬼哥解下来自己的皮带照着郑波的脑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抡,郑波惨嚎归惨嚎,可特么就是什么都不肯说。意志力坚强的一逼,属实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大佐靠了靠我胳膊声音很小的问:“三哥,招式好像有点不好使啊,这小子不傻,他清楚自己要是吐口了。他爹就彻底完了,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打骂应该没啥大用,还得想点别的招。”
“嗯。”我点点脑袋,示意大佐下楼。沉思了几分钟后朝他交代:“你出去买点猪血和黄油漆。”
没多会儿大佐拎着两袋新鲜的猪血和一通黄油漆回来了,我拆开包装,拿手指蘸着猪血涂抹到自己的脸上、身上,还把外套脱下来,故意拿脚踩在了几下,接着从地上来回滚了几圈,把黄油漆往裤裆的地方涂了一点之后朝着大佐道:“把我铐起来,待会送进郑波那屋去,你就这么说。。。”
十几分钟后,我戴着铐子,一瘸一拐的被大佐推进屋里,屋里的郑波吓了一大跳,瞪圆眼睛看向我,嘴巴直接拱成了O型,大佐将帽檐往下拽了拽,遮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指向我冷笑说:“认识他吗?”
郑波眨眨眼睛没有吱声,大佐一脚把我踹倒,我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惨嚎几声,抱着脑袋可怜兮兮的哀求:“别整我了。我什么都说,你们问什么说什么。。。”
大佐两手抱在胸前,看着郑波缓缓出声道:“赵成虎,王者商会的创建者,当过兵,站过岗,国外还有一家大规模的安保公司,更是在金三角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比你进来早三天,现在什么都说了,郑大少你感觉自己的骨头有没有赵成虎硬?”
郑波大喘几口粗气问:“你什么意思?”
大佐语气严厉的训斥:“没啥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甭管多硬的人只要进来,我们就有本事撬他的嘴,现在是跟你文明交流,你给自己长点脸,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不会再使这种法子跟你谈,明白不?就单单赵成虎交代的东西,判你无期都没啥问题。现在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老老实实说出来你了解你爸的实情,赵成虎指证你的那些罪状,我们可以帮你销毁。”
鬼哥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郑波的肩膀道:“小郑啊,我们想要立大功,对于你这种小鱼小虾,完全可以放一马,不要逼着我们把事情做绝。”
“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郑波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几下,带着哭腔问:“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呵呵,不知道最好办了,赵成虎你跟郑波是老相识吧?晚上好好跟他聊聊人生。”大佐冲着鬼哥摆摆手,两人将我铐到墙边的暖气管道上,然后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咣”的一下关上大铁门。
等他俩离开以后,屋里顿时陷入了寂静,我双手抱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郑波一脸呆滞的仰头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沉寂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郑波率先开口:“没想到咱们会在这种地方见面,呵呵,真是人生无常呐。”
我猛然站起来,恶狠狠的朝着郑波抓了过去,只不过一只手被铐在暖气管上,根本没法近他身。我咬牙嘶吼:“郑波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我回青市在机场被抓是你递的点吧?草泥马,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郑波吓坏了,忙不迭的朝后仰身子,生怕被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