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来,她先是丢给我个沉甸甸的帆布口袋。
然后才冲着我嗓门洪亮的说:“小三子,有时候我真挺佩服你的,混社会的敢管国家要枪用,你是头一例,不过我感觉你要枪是假。让和尚知道这事儿才是真吧?和尚知道你想整谁,就会下意识的去查他,如果他真有问题,就算你惹出麻烦,也有人替你擦屁股,对不对?”
我赶忙谄媚的贱笑:“哎呀,我福桂姐真是冰雪聪明,人长得漂亮就算了,智商还这么高,简直是没天理了,这才多久没见面,姐姐咋瘦了那么多?使的什么秘诀,快告诉我,回头我教给我媳妇,她的身材要是有你一半好,我都谢天谢地了。”
王福桂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娇羞的拍了拍自己的肚腩,发出杠铃般的笑声:“你这瞎话说的跟真得似的,缺德玩意儿,约不约?”
“呃。。”我立时间尴尬了。摸了摸后脑勺道:“那啥姐,我不能让我兄弟戴绿帽,最近你跟我家王⒄沟缴冻潭攘耍俊�
“什么程度?”王福桂歪着脑袋貌似认真的琢磨几秒钟后,语出惊人的回答:“精神上可以造小人了,但身体上还是纯哥们,小三子,抽空你给王鸥黾伲伊┳芨糇诺缁傲摹R擦牟坏酱采先ィ挠懈愣韵蟮牟簧洗病!�
“噗,咳咳咳。。”我差点被王福桂给呛着,连连咳嗽两声后,举起右手发誓:“行,等我抽出空就给他放假,话说你其实你可以过去看他的嘛。”
“女孩子要保持矜持。”王福桂脸不红心不跳的拍拍胸脯,朝着我摆摆手道:“行了,我得回去了,和尚说了,不让我跟你聊太久,省的你待会忽悠我给你免费当打手。再见!”
没等我做出反应,王福桂直接钻进车里,把脑袋抻出车窗外朝我努努嘴道:“别苦着张脸了,火车是朝前开的,去哪儿并不重要,关键是窗外的风景!”说罢话她一脚油门干出了停车场。
我冲着目瞪口呆的鬼哥问:“这娘们咋样?”
鬼哥抚摸着下巴颏,一脸认真的回答:“长得还行,最起码原生态。不像现在的女孩似的,各个好像都是一个妈生出来的,下巴尖的能戳死人,就是身材稍稍壮了点,不过屁股大好生养,这要放在我们村,媒人绝对能踏破她家门。。”
我撇撇嘴搂住他的肩膀道:“死心吧,这是咱家二战神的马子。”
本身我心情挺压抑的,不过看到王福桂以后,心情不知道为啥突然好了很多,或许快乐会传染吧,正如她刚刚说的,火车是朝前开的,无所谓终点站是哪,只要沿途的风景够美,其他真的很无所谓,十岁的时候,我肯定想象不到二十岁的自己会是什么样,二十岁的那年我同样也不会揣测到三十岁的我又该有怎样的光景。
从西客站出来,我跟着鬼哥连续去了他几个老乡那里求药,因为我们要的量太大,他们也需要想办法,东拼西凑的跑了将近一天,花出去不下二十万,我们才勉强弄到手三公斤多,而且药的种类也五花八门,有毒、有K粉,有麻古,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合成品,满满当当的装了一鞋盒。
临近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俩才告别鬼哥那几个老乡,回去给大佐送饭。
小七的临时住所里,腰上裹着一条白纱布的大佐倚靠在床头吃盒饭,我和鬼哥则懒散的躺在床上跟他闲扯,这一天跑了将近大半个京城,我脚腕子都肿了一大圈。
临近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小七给我打来电话:“三哥,萧成离开酒店了,我和小八这会儿跟着他呢,你要不要过来?”
我“腾”一下坐起来,赶忙说:“让小八跟紧他,我这会儿就过去,你们在那条道上呢。。。”
2528 枪嘣社会萧()
边接电话,我边穿好鞋子,招呼鬼哥一声就往出走,谁知道本来正半死不活倚在床头扒拉饭的大佐也一激灵坐起来,套上衣服跟在我们后面就要往出走。
我放下手机,皱着眉头问他:“你干啥去?”
“你们干嘛去我就干嘛,我的伤没事儿。”大佐匆匆忙忙系好扣子,龇牙咧嘴的笑道:“混了十多年。我特么还没吃过这种哑巴亏,这个梁子我必须得自己找回来。”
我没好气的臭骂:“你找个鸡八,麻溜滚床上躺着就是给我们做贡献。”
“三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时候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大佐义正言辞的开腔:“就好比你希望家里那帮小兄弟全都安居乐业,可是他们却愿意陪着你铤而走险一样,我们不是真傻,只是明白知恩要图报。”
我怔了几秒钟。半晌居然没有找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话,记得上次皇甫侠好像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那会儿我并没有去深想,现在回忆起来。发现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总是固执的把我认为的好强加给他们,却忘记问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想要。
我丢给他一支烟道:“行吧。你跟着没问题,但不能蛮干,感觉身体不得劲儿就必须滚蛋。”
“妥了,我开车!”大佐乐呵呵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总算找到小七给我说的地址,一家名为“MIX”的酒吧,不怪大佐车技不行,主要是大京城的交通实在是太特么拥堵了,这都晚上十点多了,大街上的车辆仍旧川流不息,外加上我们也不熟悉京城的道,一来二去走了不少冤枉路。
小七和小八身着紧致的皮衣皮裤站在停车场门口等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看到俩姑娘的鼻子都冻红了。
“人还在里面没?”我歉意的问道。
“在,玩的正嗨呢,需不需要我们想办法把他钓出来?”小七点点头说。
我瞟了一眼金碧辉煌的酒吧。心说能够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开得起这种规模的夜店,并且保证高朋满座,再看看停车场里的各种豪车,足以证明酒吧的后台老板不简单,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沉思了几分钟后,我冲着小七道:“不用,待会你和小八别露头,把咱车的牌照卸掉,车不要熄火,看我们这边完事儿了,你就马上接应一下,小八你留在原地,继续跟踪萧成!”
小七瞟了一眼我的胸口,欲言又止的说:“三哥,我来吧!你的枪法。。”
我尴尬的咳嗽两声道:“我没打算杀人,就是吓唬吓唬他。”
我们几个人装作聊天打屁的样子在停车场的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终于看到萧成搂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从酒吧里出来,身边熙熙攘攘的簇拥着十多个小年轻。
见到萧成,我声音立马压低:“动手,记住我刚刚说的!”
与此同时,我和鬼哥、大佐分别往脸上捂了个一次性的大口罩,脚步稳健的朝着萧成一伙人走了过去,小七和小八则快速回到车里,发动着车子。
看架势萧成应该没少喝,丝毫没意识到愈来愈近的危险,或许他根本不会想到有人敢在天子脚下跟他玩社会,我们双方距离还有八九米的时候,我骤然提高嗓门:“萧成!”
萧成昂起脑袋迷惑的望了过来,当看清楚我们的装束,他身体一晃悠,转身刚要跑,我抬起手枪奔着他“嘣,嘣。。”扣动两下扳机,可能我命里真的克他吧,离的这么远。我的枪法又那么烂,没曾想到竟然一枪竟然打到了他的腿上。
人群中立马发出一阵阵高分贝的尖叫,簇拥在萧成旁边的那帮青年和姑娘全部条件反射的抱头蹲下,唯独摔了个踉跄的萧成爬起来,瘸着一条腿玩命的朝着街口的方向跑。
“给我干死他!”我捏着鼻子吼了一声,我们仨人疯狂的朝着萧成撵了出去,其实以我们的脚力想要追已经受伤的萧成绝对是分分钟的事儿,但我的目的并不是真要弄死他,我想看看狗日的兰博有没有躲在附近,如果他敢冒头,今天顺手把丫给做掉。
结果追了萧成足足半条街,兰博愣是没现身,而萧成这个老孙子也彻底跑不动了,速度慢了很多,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大佐一个加速,瞬间蹦起来,一刀狠狠剁在萧成的后脑勺上,瞬时间他的脑后皮开肉绽,鲜血潺潺的往出冒。
鬼哥一个侧踢。踹在萧成的后膝盖上,把他“噗通”一脚直接给踢跪下。
萧成捂着受伤的大腿,表情痛苦的说:“各位好汉,我认栽了,有什么仇咱们挑明说可以么?缺钱还是缺事儿你们随便言语,只要我能给得起,绝对不还价,在京城我萧成还是有一定能力的。真把我弄死,你们肯定也出不去京城,放我一马,可以不?”
大佐拎着军刺,一刀扎在萧成的小腹上,冷冰冰的吐了口唾沫道:“萧成,社会上混一回,咱拿出来点爷们气质行不?人家喊你成哥的时候你敢答应,现在我们他妈剁你的时候,你也得认!”
十多个酒吧的保安从旁边拎着橡胶棍朝我们喊叫:“别闹事,我们已经报警了!”
鬼哥攥着手枪朝天“嘣”的放了一枪,恶狠狠的咆哮:“都他妈给我滚蛋!”
一众保安吓得立马往后倒退。
“各位大哥。你们砍我,总得让我知道因为什么吧?”萧成低三下四的问道。
“因为你他妈姓萧,所以欠削!”大佐抡起手里的军刺,再次重重剁在萧成的身上,我和鬼哥犹豫半秒钟后,也纷纷抽出皮带,照着萧成的身上噼里啪啦的狠抽起来,萧成的身体顷刻间变得血肉模糊。血水染红了地面,他疼的龇哇哭叫。
剁了一两分钟左右,大佐拿刀尖在萧成脸上划了一道子,冷声吓唬:“社会萧,你特么给我记住了,今天这一顿就是道开胃小菜,往后如果你还特么敢嘚瑟,老子们见你一回干你一回!另外告诉兰博那个篮子,我们从太原撵到他京城,就为了办他!”
约莫一两分钟左右,小七开车“昂!”一声停到我们跟前,我们几个快速蹿上去,扬长而去,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