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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眼睛看向我轻飘飘的反问。
我顿时苦着脸朝锦抱拳:“诶卧槽,哥!你这小发型太特么给力了,我跟你说,我长这么大真没服过谁,要说佩服,我佩服你一个人,四哥在我心目的地位都不过你,真事儿,待会想吃啥你吱声,海参粥合胃口不?实在不行咱整两只血燕窝炖汤,对于亲哥哥我从来不小气。”
“小样儿,跟我嘚瑟,不玩哭你,我都不带承认我日过你姐。”锦得意洋洋的咧嘴笑道,随即拍了拍我肩膀道:“我逗你的,狗爷的卡,凭啥使我身份证,往后给哥低调点,不然下一秒让你哭出声。”
我歇斯底里的咆哮:“锦,你特么才是真正阴逼之王。”
笑闹过后,锦拒绝了跟我一块吃晚饭的邀请,说是四哥还交代他干别的事情,将他送到一间西餐厅后,我和王伊锪锷寥肆耍呖低醐|边看向我问:“三哥,剩咱俩人了,要不咱们低调点,吃碗海参拌面得了。”
我没好气的臭骂:“吃个鸡八,我看我长得像海参不?前面路口,山西刀削面,一人整碗小份的垫吧垫吧。”
当然我们最后并没有去什么刀削面馆,而是跑到本地一家很有特色的羊汤馆,随便要了点吃食,我摆弄手机给苏菲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叙述思念之情,结果信息发出去二十多分钟,我亲爱的大菲菲愣是没搭理我,我自我安慰,这会儿国外估计还是凌晨,她肯定睡着了。
我正研究碗里的羊杂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合成品的时候,手机突兀的响了,我以为是苏菲,连号码都没看忙不迭的接了起来:“嗨,亲爱哒,想死你啦,么么哒。。。”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冷不丁听起来有点像诱哥:“不好意思哈,打错了。。”
“呃?”我这才看了眼手机屏幕,不耐烦的骂咧:“诱老贼,你有病啊,这点给我打个鸡毛电话。”
“你特么才有病呢,九点多开始发情!”诱哥立刻很爷们范的骂了我一句,紧跟着他声音一缓呢喃:“三子,我们这边出了点事儿,阿候打人了,重伤!”
我的嗓门瞬间提高:“啥?他打谁了?”
诱哥低声解释:“之前你不是让小鱼儿安排阿候去处理郭小北的事情么?郭小北确实捞出来了,咱也给了对方一定的赔偿款,结果协调书都签完了,对方突然蹦出来一个混社会的侄子,死活要给咱要五百万,说话还贼鸡八难听,阿候气不过拎着砖头拍了人家两砖。”
我有些不信的反问:“两砖拍出来个重伤?你逗我呢?”
诱哥叹了口气道:“这只是前奏,那小子挨了两砖头,当时没说啥,只是放了句狠话走人了,晚周乐带着桥梁公司的一些层领导请我们吃饭的时候,那小伙领着两面包车人找到了酒店,后面的事情你能猜到吧?”
我脱口而出:“肯定是打起来了呗,阿候失手剁了对方两刀?”
诱哥很无力的说:“差不多吧,阿候这个虎犊子下手没轻重,一刀剁在人家背,一刀砍在了他右腿的神经线,我刚刚去医院转了一圈,医生说那小子算能治好,下半辈子也肯定是个跛子,现在人家告咱了,小鱼儿和乐乐正在对方家说好话装孙子,我让罪派人把阿候先接走了。”
我头疼的交代:“那小混混跟谁玩的?看看能不能托熟人找他大哥一下,咱们尽可能大事化小,阿候咋说也喊我声师父,这事儿又是因为咱才办的。”
诱哥接着道:“说和估计是没什么可能了,那小子跟兰博混的,刚刚子浩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兰博和哈森打算把事情搞大,让咱们多操点心,哈森今天下午从第六看守所放出来了,山西x区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欧团结家里,老欧吓得一点脾气没有。”
一瞬间,我感觉肺都快气炸了,压着怒火道:“草特么的,咋哪都有这俩狗篮子,先让罪把阿候藏起来,咱家藏不住送到崂山陆峰那,我跟那位即将到青市走马任的大佬见完面马过去,这段时间交代哥几个一声,千万别闹事,规规矩矩干咱的活。”
放下手机,我冲着王錾骸碍|,你待会回青市吧,啥事都不用管,给我盯死兰博,我给你宋子浩的电话号码,你回去以后跟他联系,如果有需要,我给你打电话,你想办法让兰博这个杂碎彻底消失。”
“行!”王鞯哪税炎齑剑野诎谑值溃骸拔页妨耍虺祷厝k,你的车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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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一个人开车回酒店,脑子里迅速琢磨着接下来的棋应该怎么下,哈林出来了,狗日的肯定不会罢休,如果只是单纯生意场的纠葛,一切还都能说清楚,可是他亲弟弟死在我手,这个仇肯定化解不开,那么接下来我要应对的是他不死不休的反扑。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自言自语的呢喃半晌后,再次拨通诱哥的电话:“诱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联系的朱厌和邵鹏,朱厌我是不抱希望了,你让邵鹏尽快过去跟你回合,假如哈森敢露面,让邵鹏务必做掉他,然后马回阿国。”
诱哥吐了口浊气道:“三子,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他俩我确实能联系的,但他们肯定都不会听我的,他们之所以藏头露尾的留在青市是想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再现身,当初我和他俩还有昆子坐在一块曾经商量过,假如那几位国字号领导要收拾你,他们是你的最后一道防线,这种事情,算我喊破喉咙他们也不会出现。”
我又感动又急迫的说:“操,你把邵鹏电话给我,我给他联系。”
“不能给,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诱哥直接拒绝我,讪笑着说:“我想过了这事儿不算啥大问题,无非是给阿候挂个通缉犯的罪名,反正咱家通缉犯也不少,不差这一个两个,你别火,先应付完那位即将任的青市一把手重要,桥梁公司这边有我们顶着呢,我把栾建也喊过来给小鱼儿打下手。”
我无奈的吹了口气道:“行吧,有事随时联系。”
用不邵鹏,那找谁出面做掉哈森,我脑子里快速将王者还在国内停留的一系列兄弟全都琢磨一遍,最后想到了大伟,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给他打电话,我欠大伟的实在太多了,不能老磕着他一个人使唤。
这一宿我彻底失眠了,一直熬到天亮才总算迷糊着,醒了以后在四哥那呆了一白天,除了家里的糟心事儿以外,最让我烦躁的是苏菲好像跟我失联了,我发短信她不回,打电话她那边关机,陈圆圆和杜馨然的电话也一样,全都处于关机状态,如果不是怕小佛爷担心,我真恨不得马跑到阿国去问问,苏菲她们到底哪旅游了。
捱到晚,我们一块去了济市最豪华的“四季月子汤”酒店,一个据说可以把人吃破产的高档酒楼。
我们去的较早,那位大佬还没到,见我总时不时掏出手机瞟两眼,四哥关切的问我:“是不是碰什么麻烦事儿了?瞅你心神不宁的。。。”
2579 会面任宁()
2579 会面任宁
面对四哥关切的眼神,我心里还是挺暖和的,赶忙摇摇头道:“没有,是有点紧张,嘿嘿”
四哥何等聪明,一眼看出来我在撒谎,撇撇嘴道:“你小子不实诚,罗权他爹你都打过照面,会因为看着个没位的小领导紧张?得了,你不乐意说我也不勉强,遇搞不定的困难你跟我吱一声,趁着我人还在济市,等我撤了,很多关系帮你使不劲了。”
我插诨打科的贱笑:“嗯,实在搞不定我绝对会优先考虑组织。”
四哥拍了拍我肩膀笑骂:“我特么稀罕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脾气,整的好像我帮你办事是多大荣幸似的。”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包房门被推开,漂亮的服务员笑容满面的领着两个年走了进来,一个是次跟我们见过一面的赵大拿,济市的实权人物。
还有一位跟他岁数差不多,四十多岁,一身西装虽然干净利索,但是款式老旧,衣领和袖口明显有缝补过的痕迹,不过他整个人看去神采奕奕,浑身充满谦逊的自信,头发整整齐齐的输在脑后,瞅见他,我脑海不知道为啥莫名其妙出现“两袖清风”四个字。
四哥起身,熟络的跟赵大拿握手:“哎呀,赵哥你可算到了,我还寻思你是不是放我鸽子了呢。”同时他又看了眼跟他同行的那个年微笑着打招呼:“欢迎任哥的大驾光临。”
“放谁鸽子,我都不能放我亲弟弟鸽子嘛。”赵大拿风度翩翩的朝着身旁的年人介绍:“老任啊,这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那位海大亨张竟天,整个天门商会在咱们国内商圈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当初我在沪的那段时间,和张老弟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这一位是青市的新兴企业王者商会的负责人赵成虎老弟,跟我也是忘年交。”
我估计他之所以多嘴介绍我一句,很有可能是因为锦以我名义送的那台z4起了效果,想到这儿我不由更加佩服四哥的睿智,送礼不是什么难事,但能把人送的心花怒放需要相当的技巧,以赵大拿在济市的地位想攀他高枝的人多了去,可不是每个人送礼他都看得。
“张总雄才大略,赵总年轻有为,今天有幸和二位结识,是我任宁的幸运。”年惜墨如金的丢了两句官话后,坐下身子没有再多言语,整场都是张竟天和赵大拿在谈笑风生的暖场,气氛搞的还是较完美。
半个多小时后,赵大拿喝的微微有些头,涨红着脸跟张竟天小声念叨着什么,这也看出来他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几秒钟后,赵大拿靠了靠旁边走神儿的任宁道:“老任啊,你跟赵老弟喝一个,政商不分家,等多少年机会你才熬出头,适当的给自己找个政治伴侣很有必要,赵老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