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随即摇摇脑袋,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前两天他指使肥蛆和李八子整我们整的那么狠,摆明了就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怎么可能因为欧豪翻脸就屈服,狗日的肯定琢磨出什么稳赢的法子。
刹那间一大堆想法在我脑海中游动,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欧豪咳嗽两声问:“三哥,你在听我说话么?”
我回过来神说:“嗯,在听,茶馆你选吧,时间就定在中午或者下午,我待会让人再探探贺鹏举的底。”
欧豪干笑着问:“那我需要喊几个体制内的朋友不?省的贺鹏举突然发狂给咱们来个同归于尽啥的。”
我沉思几秒钟后说:“不用,他舍不得,他现在跟我的处境基本上一样,想死却不敢,就咱俩外加上强子就够用。”
放下手机,我直接拨通梓阳的电话号,电话“嘟嘟”响了好半天后,那边才不情不愿的接起来,梓阳好像在吃面发出“吸溜吸溜”的响声,不满的问:“有事啊?”
我笑呵呵的说:“你待会去趟黄岛区呗。”
“不去,没时间。”梓阳一点不给面子的拒绝:“我这头正跟着兰博呢,稍微有点松懈,这家伙可能就消失没影了,你换个人吧。”
我诧异的问道:“昨晚上坐在金杯车里的人真是兰博啊?”
梓阳压低声音道:“不是,不过金杯车里的人跟兰博关系应该不一般,今天凌晨他们在火葬场附近碰的头,之后兰博把他们接到了莱西的一家民房,我这会儿就在附近的早餐铺呢。”
“能确定兰博那边有几个人不?”我忙不迭的问道。
梓阳瓮声瓮气的回答:“不能,我连他们具体租了几套民房都没搞清楚,行了,你稍安勿躁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听完他的话,我不放心的叮嘱:“那行,你自己多注意点,有啥情况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撤退。”
“行了,别墨迹了。。”梓阳刚打算挂电话,紧跟着干涩的笑了两声道:“算了,你还是再墨迹一会儿吧,告诉我,假如我被抓了,什么事儿能说,什么事儿不能说,另外如果兰博对我上刑,你能包多少钱。。”
我瞬间懵逼:“啥意思?”
隔着手机听筒,我就听到梓阳吞唾沫的声音,他讪笑道:“我如果告诉你,兰博现在就坐再我对面喝馄饨,你信不?”
我焦急的催促:“操,那你不赶紧跑,还跟我墨迹个鸡八。”
梓阳带着哭腔嘟囔:“能跑我早就跑了,兰博坐在我对面,我后面还有三个拎枪的社会大哥,你告诉我,我的飞毛腿有没有子弹快,就这样吧,博爷管我要手机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手机被挂断了,我再回拨过去,提示我拨打的手机已关机,我急的一激灵从床上翻了起来,抓开门就喊:“强子,出事儿了。。”
没多会儿,就穿条蓝色秋裤的雷少强趿拉着拖鞋跑到我房间里,冻得脸红脖子粗的问:“啥事三哥?”
“咋地了三子!”
“大哥出什么事情了?”
与此同时诱哥、白狼和孟召乐也呼呼啦啦的跑进房间,纷纷仰头看向我问。
我搓了搓脸颊烦躁的说:“梓阳被兰博抓了,在莱西!”
2664 战神厌()
我吐了口浊气将刚刚跟梓阳通话的过程跟哥几个叙述一遍。
说完以后,我直不楞登的望向诱哥叹气:“哥,你说咋办啊,梓阳可知道王者不少内幕。”
诱哥翻了翻白眼嘟囔:“我特么哪知道该咋办,梓阳那种飞毛腿都没跑了,你该不是我指望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过去救人吧?”
见诱哥装傻充愣,我朝着其他哥几个使了个眼色。
雷少强第一个反应过来,揉搓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出声:“这事儿整的挺被动,梓阳替咱们查了好些事情,一万要是被兰博给撬开嘴巴,小灾酿大祸。”
白狼冷着脸说:“要不我去莱西一趟吧,能救人最后,救不了我把梓阳宰了,省的他泄密。”
孟召乐也干咳两声呢喃:“兰博就是个畜生,啥特么恶心事都能干出来,这把梓阳算是彻底折了,实在不行,我待会喊栾建一声,陪白哥一块到莱西去溜达溜达,可惜了我建哥,阵这子正搞对象呢,就碰上这事儿,说不准他今晚上就能推到。。”
“行了,一个个不用一唱一和的从这儿演戏,整的好像我多不是人似的,你们不就是想通过我的嘴让朱厌帮忙嘛,这事儿我待会想办法问问,不过你们别抱多大希望。”诱哥一巴掌呼在孟召乐的后脑勺笑骂:“我事先声明哈,我只负责带话,不敢保证朱厌愿不愿意出手,他之所以乐意跟我保持联系,不是因为我多了不起,只是觉得我没那么容易感情用事,让我指使他,我真没那本事,他啥气脾,三子你肯定比我了解。”
我乐呵呵的抱拳说:“谢了诱哥。”
“我今早上就不该贱嗖嗖的跑过来,把自己整的骑虎难下。”诱哥烦躁的撇撇嘴,往上提了提自己的红秋裤,趿拉着拖鞋摔门离开。
梓阳的事情,我们这帮人谁掺和实际上都没啥大用途,兰博既然有本事抓到他,就说明狗日的反侦察能力肯定超出常人,没有准确地点,我们派再多人也只是耽误时间,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非人类”朱厌动手,朱厌具体有多大能力,我到现在为止都摸不清楚,反正越接触他,我就越觉得他像块海绵,怎么挤都能出水。
雷少强有些担忧的问我:“你说朱哥能帮忙不?”
“鬼知道,希望他这次不那么较真吧。”我特别无奈的摇摇脑袋,朱厌做人做事特别古板,反正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主动去招惹过谁,即便眼瞅着我被人揍的死去活来,只要对方没有伤及到我性命,他断然不会出手。
每次瞅见朱厌,我的心情真是既满足又懊恼,满足是因为我手里始终攥着一张保命的金符,只要不是天灾,基本上可以保证我能活到死,懊恼是因为朱厌这个本来可以成为大杀器的狠人向来我行我素,他不想干的事情,你就算跪地磕头也不好使,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拎着把可以号令武林的“屠龙刀”,结果愣是拔不出来刀鞘。
孟召乐同样揪心的问我:“大哥,你说梓阳不会嘴软吧?”
我想了想后苦笑:“估计会说点小打小闹的事儿,大问题暂时不会讲,不过他至多也就能坚持一两天,时间长了,绝对会全供出来。”
“擦,梓阳不会那么不讲究?”孟召乐昂着脑袋低喝。
雷少强捏了捏鼻头叹气:“他能做到这一步其实很讲究了,其一他压根不是王者的人,跟三哥也只是雇佣关系,能撑个一两天已经算仁至义尽,其二,兰博此刻一门心思想搞死三哥,逼供的手段我想想就哆嗦,更不用说一个跟咱们算起来只能是朋友的外人。”
我们这边正研究的时候,诱哥趿拉着拖鞋“踏踏。。”推门走进来撇嘴看向我嘟囔:“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你家战神说了,吃完早饭就过去,另外让我转告你一声,下不为例,再嘚瑟,他肯定亲自过来捶你。”
雷少强搂住诱哥的大脑袋上去就狠狠啃了一口:“诶妈呀,战神厌出马了,这事儿算是定下来了!”
诱哥小娘们似的赶忙胡抡胳膊:“别特么碰我脸,刚做完面膜。”
雨过天晴,哥几个顿时嘻嘻哈哈的打闹成一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朱厌和小佛爷两个名字,已经成了整个王者的“速心丸”,不论任何难缠的事情,似乎只要他俩参与进来,就跟打嗝放屁一样的简单。
我承认我做不到这一步,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和洒脱,真不是模仿就能模仿出来的。
我松了口气,换上衣裳,语调轻松的看向哥几个交代:“工区你们多照顾,我和强子、小白出去办点事儿,对了乐乐,你刚才说栾建最近搞对象呢?我说一天到晚看不到他人影。”
孟召乐点点脑袋道:“是啊,好像还是个在校大学生,昨天我们一块吃的饭,长得倒是挺一般,但是特别有气质,不知道家里具体是干啥的,我问栾建好几遍,他死活就是不肯说,搞的神神秘秘的,这几天他活都不干了,一天能往那姑娘的学校跑三十几趟。”
我略微沉思半晌后出声:“行,回头去财务上给他批笔款子,专门用于搞对象。”
孟召乐噘着嘴一脸不爽的絮叨:“擦,偏心了昂哥,他搞对象还搞出理儿来了?你要这样式,我回头也捡个对象去。”
我侧头微笑着反问孟召乐:“你见过栾建啥时候那么不懂事,放着活不干就先解决自己的私人问题不?他之所以这么干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说说是为啥?”
“为啥?”孟召乐呆萌的眨巴两下眼睛。
我无语的甩了他一个脑瓜崩笑骂:“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自己抠着肚脐眼好好想想到底因为啥。”
一个小团队肯定是由各类性格迥异的人组成的,有的人擅长交际,有的人擅长脑力,还有的人擅长武力,我发现孟大明白最拿手的好像就是吃饭,饭量比大部分人要大的多。
前段时间这货跟工区里抡大锤的民工比赛谁吃的面条多,愣是活脱脱的把内个民工兄弟给吃出了胃下垂,也难怪这小子在工区的声誉比其他人都要好,他做事特别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所以稍微需要点智商的活,这小子就懵逼。
“你真是蠢的够可以。”诱哥沉默片刻后,搂住孟召乐的胳膊,像个骗小孩棒棒糖的怪叔叔似的奸笑:“走吧,给哥捏捏脚,我告诉你到底因为啥。”
孟召乐仍旧一脸的迷茫:“到底因为啥啊哥?”
两人嘟嘟囔囔的离开房间,若隐若现的传出哥俩的对话。
“简单点说,就是因为对栾建来讲,搞对象可能比他目前干的活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