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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穿件草绿色的羽绒服,手里明晃晃的拎着一把锯断枪管的“五连发”,枪管直指我们怒吼:“赵成虎,飞哥交不交?”
“来铁子,你过来说话,声音太小,我们听不清楚。。”诱哥双手背后,朝着他轻喝。
其实大脑袋拎出来枪,我就已经可以通知躲藏在工区里面的郝泽伟抓人,但那样顶多告丫一条“非法持械”,如果他们敢冲进工区里面,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可以直接告他们“入室抢劫”,这帮小崽子有一个算一个,不砸他们个三五年,郝泽伟“人民卫士”的称号都得送人。
大脑袋虽然不算啥聪明人,但好歹也跟我打过好几次照面,此刻见工区门口只有我和诱哥俩人,这小子特别警惕的没有让手下冒冒失失往前动弹,一帮人随即开启了骂街模式,各种脏话朝着我俩狂喷起来。
“草特爹的,他们不过来,咱俩过去呗?”诱哥从兜里掏出两把跑步用的那种发令枪,递给一支,自己攥起来一支,仰嘴笑道:“这玩意儿只能算违禁品,抓着也就罚点款。。”
我俩大步流星的朝对面那帮骂骂咧咧的小兔崽子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候,一辆越野摩托车“昂。。”的打路口驶进来,离着老远我就看到骑摩托的家伙穿一身水洗白的牛仔服,脑袋上梳着个猪尾巴小辫在随风摆弄,身后好像还坐着一个人,最要命的是他们后面跟着至少七八辆车在狂撵。
“那家伙是朱厌不?”诱哥揉了揉眼睛问我。
“好像是吧。。”我呆滞的点点脑袋。
诱哥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嘀咕:“那撵他们的人是。。”
“兰博!”我立即兴奋的抓起手机,按下郝泽伟的电话出声:“大鱼上钩了。”
诱哥低声提醒我:“等等,你们不是打算让兰博死灰复燃的么?”
我抽了口气道:“他能跑的了是自己本事,跑不了只能算命数到这儿了,死了兰博,还可以再扶起来个红博、黄博,但是干掉他的机会不多。。”
2671 务必抓到他()
我和诱哥对话的功夫,那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已经扎到了我们跟前,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骑摩托的家伙赫然正是结巴怪朱厌,而他后面坐的那人居然是梓阳,梓阳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挂着斑斑血迹,耷拉着脑袋,几近昏迷。
朱厌“吱”的一声将摩托车停到我们跟前,然后朝身后努努嘴,张嘴磕磕巴巴的嘟囔:“啊就。。。啊就。。。你解决。。。”
没等我继续说么什,他拧了两下油门,直接载着梓阳飞箭一般蹿进工地里,只留下我和诱哥面面相觑的互相对视。
我相信朱厌并非干不过后面的这帮烂鱼臭虾,要知道这家伙可是能够自由进出卫戍区的神人,当年周泰和派了半一支特战队都没拦下来他,只不过他有自己的底线,绝对不会轻易去伤害任何人,尤其是比自己弱小的。
诱哥吐了口浊气问我:“咱咋整?”
眼瞅着后面那七八辆车就要开到我们跟前,我吐了口唾沫冷笑道:“生整,磕他们!想办法把这帮人引进工区!”
“妥了!”诱哥手速异常迅速的直接抬起手里的发令枪朝着距离我们不太远的大脑袋”一伙人“嘣”开了枪一。
我瞬间琢磨明白诱哥的意思,迟疑几秒钟后,也举起“发令枪”冲着大脑袋放了一枪,同时扯开嗓门低吼:“给我干死他们!一个不留!”
发令枪这玩意儿其实根本没任何杀伤力,就是响声大,听起来比较吓人罢了,随着我吆喝,漕运商会一伙人瞬间毛了,纷纷拎着家伙式要往我们跟前冲。
大脑袋摆摆手大吼:“别搭理赵成虎,草特么得,把王者的救兵先废了再说!别让他们碰上头,否则咱们肯定被夹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漕运商会那三十来个小青年拎起片刀、镐把子咋咋呼呼就挡在了土路中间,大脑袋还特意将面包车横停在路中间。
追撵朱厌的七八辆车“吱嘎”一下停车,一瞅自己被拦截了,打车里风风火火也蹿出来二十个来拎着砍刀的青年,他们估计把大脑袋一伙当成是我们的人了,两帮人瞬间碰上头,一句话没说,直接提刀就干。
就这样,两股跟我们有仇的势力阴差阳错的对拼在一块,纷纷卯足劲抡手里的家伙式,半分钟不到,双方各有五六个人让砍翻,惨叫声、怒骂声、刀片撞击在一起的“叮当”声连成一片,地上洒满了拳头大小的血点子,画面无比的混乱和血腥。
而身为当事人的我和诱哥则边抽烟边扬脖看热闹,诱哥摸了摸鼻头坏笑:“咱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呐?”
我挺正经的耸了耸肩膀呢喃:“不算,咱这叫拎着骨头逗小狗。”
诱哥把玩着手里的发令枪啧啧道:“这两伙人也属实够傻逼,拔刀之前也不提前做个自我介绍就开磕!”
在双方拼了五六分钟,各倒下一半人的时候,一辆尼桑轿车里蹦下来个拎着双管猎枪的青年,两手拖着枪管径直朝天“嘣”的放了一枪,五官扭曲的嘶吼:“大脑袋,卧槽尼玛!回去告诉贺鹏举一声,他特么的要是实在想掺和我和赵成虎的事儿,明天我亲自带队到黄岛区跟他碰碰!今天我没空搭理你们,麻溜滚!”
“兰博?”大脑袋楞了几秒钟,也抬起手里的“五连发”指向他厉喝:“你装尼玛币,忘了被王者撵的跟狗似得的倒霉样子了吧?现在是归顺赵成虎了么?”
兰博愤怒的冲着大脑袋又开了一枪,冷喝:“我归顺你爹篮子,眼瞎是不是?没看我在抓人?”
“你不是赵成虎的救兵?”大脑袋吓得赶忙藏在车后面,迷惑的喊话。
“操,我他妈还以为你是赵成虎的帮手呢!”兰博暴躁的跺了跺脚,朝着自己人摆手命令:“别打了,先进工区活捉赵成虎!”
大脑袋也后知后觉的摆摆手呼喝:“漕运商会的也停手,进去抓赵成虎!”
两帮人顷刻间合成一股,呼呼啦啦的朝着我和诱哥的方向涌动过来,诱哥嘬了嘬嘴角轻笑:“这两帮家伙的反射弧真特么够长的,战斗都尼玛快结束了,才反应过来是友军。”
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郝泽伟的电话,我赶忙接了起来道:“再忍忍,鱼马上入网。”
“枪响了,不能再耽搁了。”郝泽伟着急忙慌的出声。
我皱着眉头看向对面越走越近的两伙人,压低声音道:“一分钟,再忍一分钟,现在你们出来,肯定跑不少人,兰博出现了,听我的再忍忍。”
兰博龇牙狞笑:“赵成虎,你还有咒念没?你的大部队不在青市,仅剩的一点人全跑到黄岛区了,空城计唱不响了吧?”
郝泽伟大喘气几口道:“最多再等一分钟,一分钟以后,我们必须现身,我已经违反了规定。。。”
不等他说完话,我直接挂断手机,朝着兰博轻蔑的吐了口唾沫挑衅道:“说的好像你真把我拿下了似得,来,我就站在这儿,你要感觉自己状态可以,就跟我比划两下。”
兰博抬起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我厉喝:“草泥马,嘣了你,抓着梓阳,我照样可以让他找出来账本,再给你次机会,账簿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大脑袋跟特么唱“三句半”似得,从后面面接话茬:“还有我飞哥,你交不交出来?”
我朝着这俩狗篮子勾了勾手指头,戏谑的说道:“来啊,他们就在我工区里面呢,想要什么,你们自己进来找呗。”
兰博揪着眉头上下打量我几眼,冷不丁看向我身后,很突兀的冲我“嘣”的开了一枪,接着扔下手里的猎枪,掉头就跑:“有诈,快特么跑!”
他那一枪其实根本不是打我的,更像是在给手下传递信息,或者说是借助手下的惊慌失措替他自己创造逃命的机会,只见兰博开完枪以后,那帮小青年瞬间慌了,一个个没头苍蝇似得乱闯乱撞。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郝泽伟带着十多号荷枪实弹的军警从工区四面八方跑出来,郝泽伟手握警配的“五四”冲着天空鸣枪警告:“所有人全部双手包头,原地蹲下!各单位注意,暴徒手中有枪械,鸣枪无效,可以直接原地击毙!”
十多号大案组的军警纷纷掏出配枪大喝:“蹲下,全部蹲下!”
“操,警察!弟兄们冲出去!”与此同时大脑袋也怒吼一声,然后慌不择路的奔着土路旁边的庄稼地的蹿去,本来就已经乱成一团的两伙人顿时间变得更加嘈杂,慌乱中不少人被挤倒,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四散逃窜,越慌反而越跑不了。
可能是看实在跑不了了,大部分人选择抱头蹲在地上,也有几个顽固分子想模仿自己老大,结果腿还没迈出去,就被愤怒的大案组精英们给直接拦腰踹翻。
“嘣!”
“嘣!”
“嘣!”
郝泽伟和他的几个同事分别冲着已经跑远的兰博和大脑袋开了两枪,手枪的射程毕竟有限,加上晚上的视线也不是太好,这俩人似乎都没被打中,仍旧像野狗似得玩命逃离。
“操,你真他妈是个棒槌!让你等几分钟就是等不及!傻逼了吧?”眼瞅着兰博、大脑袋冲着两个方向逃离,我恶狠狠的回头照着郝泽伟的胸口怼了一拳头,红着眼珠子咒骂,紧跟我又着朝诱哥喊了一嗓子:“你抓大脑袋,我抓兰博!”
“小心点!”诱哥没有犹豫,抬腿就朝大脑袋的方向撵去,我也卯足劲冲着兰博追了上去。
“三哥,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们一定会将兰博绳之以法的。”郝泽伟拽住我胳膊喊叫:“你私自抓他,不合规矩,况且你如果出了事儿我也不好跟其他人交代,我们还有别的同事埋伏在附近。”
“交代个蛋,我有我的诉求,你就当没看见我。”我抓狂的一胳膊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