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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满意足的说:“妥妥的,等回头分公司建好了,安排我过去当个CEO呗。”
小佛爷大气的说:“你要是真过来,总公司的CEO让给你都牟问题。”
我笑着说:“成,这事儿晚点研究,我有电话打进来了,先撂了哈。”
小佛爷破口大骂:“草你爹得,每次跟你说正经的,你就有借口,赵小三我跟你说哈,别嘚瑟,国内形势越来越紧张,你真混到跟过街老鼠差不多的时候,罗家、韩家不可能为你挺身而出,不是人家不讲究,是现在的风声特别响。。”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挂掉了手机,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不管怎么样,阿国的安保公司稳定下来,那群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老兄弟们也算彻底有了着落,不至于后半辈子颠沛流离,杵在原地楞了几秒钟后,我发动着车子继续出发。
因为佛奴的那通电话,我硬压下心头的思念,绕着县城附近的国道反反复复的转了几圈,最后在离家很近的一处高架桥上停驻下来,坐在车顶注视着我们村的方向看了良久。
天色逐渐明亮,国道上行驶的私家车比之前有多了一倍不止,我怕自己继续从车顶上坐下去会被人报警当精神病抓起来,抽了一根烟后,将空荡荡的烟盒随手抛下桥,挺鸡八感慨的自言自语喃呢一句:“人嘛,这一生从出生到死亡,总在不停重复着,相知,相识,相离,要是不发生点故事,怎么敢轻易老去,往后好好的吧小阿奴。”
感慨完以后,我钻回车里,奔着青市的方向开拔,佛奴电话里告诉我,要搞我的是“打黑办”,也就意味着我最后的战场要在那里结束。
把车开出崇州,我干脆拐进了临县,寻思着既然爹没见着,不如去看看陈花椒这个“儿子”,驶进临县以后,我随便找了家小吃铺,要了一大堆的吃食,给陈花椒打了个电话后,就开始大快朵颐。
饥肠辘辘的奔波了一宿,看到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时候,我肠胃里的食欲被彻底激发出来,一个没注意,就狼吞虎咽的干了八九个包子,到结账的时候,我尴尬的发现兜里好像没钱了,最后剩下的一张银行卡也被我塞进了佛奴的口袋,我四处摸索半天后,只找到不到十块钱,就又掏出手机按下陈花椒的号码催促:“操,你特么生孩子呢,磨磨唧唧的,想请你吃个早饭,不赏大哥脸啊?”
陈花椒火急火燎的回应:“哥,咱别催行不?你等我给我家老二换完尿布马上到位,最多二十分钟,不不不,最多十分钟行不?”
我迷惑的问:“老二啥时候生的?咋没听你打电话呢?”
陈花椒挺委屈的呢喃:“你一天忙的跟黄半仙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苏菲见你都得碰运气,我能联系上你嘛?行了,再等我会儿,马上到位。”
挂断手机,我寻思从摊子上坐着也怪尴尬的,干脆又管老板要了一笼小包子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就在这时候,距离我特别近的一个网吧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后面还撵着七八个口吐脏话的青年,从我身边跑过去的空当,小男孩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了一跤,一个猛子摔飞出去,直接把大门牙给磕掉半颗。
接着那六七个青年将男孩围成一圈,抬起脚丫子就是一通暴揍。
小男孩抱着脑袋,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只大虾米,满嘴淌血的哀求:“光哥,我错了,往后我再也不从网吧偷钱了。。”
我摇了摇脑袋,不再观看,继续低头扒拉面前的豆腐脑。
人性就是这样的,你强他就娘,你弱他如狼,假如那小男孩敢孤注一掷的还手,最后谁能站着,谁会倒下,真不好猜测,但一个人要是怂了,丧失了还手的勇气,那些揍他的人绝对会越发的得寸进尺,下手也会越来越狠。
这种定律,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一样,那小男孩此刻面临的情况跟我其实差不多,不同的是他不还手的最终结果是被痛扁一顿,而我不还手,有可能就是牢底坐穿。
就在我以为那男孩的结局已定的时候,从旁边街口突兀的蹿出来一个瘦竹竿少年,少年手里胡抡着一把半米多长的切面刀,龇牙咧嘴的咆哮:“钱龙,我特么来帮你了!”
几个青年瞬间被后楼的瘦竹竿给吓退,闪到旁边骂骂咧咧的放狠话,但是楞没人敢继续往前迈腿。
我好笑的抚摸下巴颏:“钱龙?这名字起得真硬气。”
“滴滴。。”一辆挂着五个2车牌的纯白色的奥迪R8打街口嚣张的开进来,紧跟着陈花椒从车窗抻出来脑袋指着那帮青年臭骂:“草泥马,是不是瞎?”
几个青年刚要发作,看清楚陈花椒车牌后,马上没有任何脾气的缩了缩脑袋,掉头离开,陈花椒车都没停稳,忙不迭的蹿出来,朝我张开双臂哈哈大笑:“来,小三子,让叔叔好好抱抱。”
“去尼玛得,咱媳妇呢?好巧没摸她大腿了,中午你给安排一下哈。”我笑骂一句,跟他重重的拥抱到一块。。。
2796 惊人相似的历史()
一阵拥抱过后,陈花椒招呼我开车跟他一块走,我挺难为情的指了指早餐摊子道:“去吧大儿子,给你一个请爸爸吃饭的机会,直接付钱就可以。”
陈花椒撇撇嘴巴,从车里掏出钱夹子走过去结账,没多会儿他迷惑的上下打量我几眼问道:“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吗?”
“没啊,就我一个人啊。”我摇了摇脑袋:“咋了?”
陈花椒冲我翘起大拇指“一个人?那你真牛逼,光是大馅包子就吃了八个,小笼包干了两笼,还有一碗豆腐脑,一份豆沫,咋滴?家乡闹水灾了?饿死鬼投胎似得。”
“废话咋那么多腻,吃你点不乐意啊?”我抬腿踹了他一脚笑骂:“偷笑吧你,多少人求着我蹭他饭我都稀罕搭理。”
“整个临县敢跟我这么对话人的不超过一巴掌。”陈花椒臭屁的努努嘴道:“走吧,他三爷,中午咱哥俩好好喝一场。”
我俩正寒暄的时候,刚刚被网吧小青年们暴揍的那个小孩儿,捂着还在淌血的嘴巴,横冲直撞的挡在我们前面,满脸稚嫩的望向陈花椒出声:“花爷,我想跟您,收下我吧。。。”
“跟我干啥呀小朋友?”陈花椒好笑的努努嘴道:“还有,你认识我吗?”
男孩儿嘴里缺了半颗大门牙,看起来分外的喜感,他摸了摸下巴颏,小大人似得咧嘴道:“整个临县谁不知道车牌五个二是血色花爷的专属,不认识花爷的,那肯定不是社会人。”
这小男孩顶多十三四岁,大眼睛,高鼻梁,模样长得倒是挺虎头虎脑的,就是瞳孔里时不时闪过的那抹辣老让人很不待见,一点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孩子该有的神采。
陈花椒直接被逗乐了,摆摆手驱赶:“还特么社会人,知道啥叫社会呗?滚滚滚,赶紧回家写作业去,啥也不是,就怨学校作业布置的少太。”
长得像条瘦麻杆似得少年赶忙将切面刀藏在自己身后,眯眼憨笑:“花爷,给我们个机会呗,我俩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不跟你吹,我在我们学校号称李逵。。。”
“嘿!小心点李逵同学,把我车剐花了,卖了你俩也赔不起。”陈花椒不耐烦的一胳膊胡抡开两个孩子,皱眉呵斥:“赶紧滚犊子,真想跟我混,就等你们大学毕业以后再到我公司应聘。”
掉了半颗大门牙的男孩不死心的拍着自己胸脯保证:“花爷,相信我们吧,我钱龙指定不会让你失望。”
“噗。。。”陈花椒直接被逗喷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男孩道:“你刚才说你叫啥?乾隆?我尼玛还康熙呢,咋滴,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用网名混社会呐?”
“不是花爷,我真叫钱龙。。。”男孩焦躁的辩解。
“行啦孩子,你乐意叫啥叫啥,我也不是你爸,把路给我闪开,我真有急事,不然就陪你们唠五块钱的了。”陈花椒摆摆手,面带笑容的打趣。
“花爷。。。”瘦麻杆不放弃的又喊了一嗓子。
缺了半颗大门牙的男孩拽了拽同伴,两人气呼呼的小声叽咕几句什么,挡在陈花椒的r8车前面死活不让道。
陈花椒棱着眼珠子瞪眼吓唬:“滚不滚?不滚我可给你们学校打电话了,小小年纪不鸡八学好,一天到晚扯什么马篮子!”
俩孩子这才不情不愿的闪到旁边,我饶有兴致的从旁边观察这俩孩子,俩小孩都挺有意思的,明明知道陈花椒在临县的地位,硬是敢挡着不让我们过去,有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道,反正我像他们这么大岁数的时候,绝对不敢挡我们县城大混混的路。
打发走两个孩子,陈花椒扭头看向我笑道:“现在的孩子可比咱们小时候难管多了,咱们那会儿顶多也就是旷个课,打个架,了不起跟着社会大哥平点事,他们现在早早的就开始撩妹开房,整宿整宿的泡吧嗨药,听说不少小王八蛋毛还没长全就开始溜冰,过实在的,国家确实应该整改这一块。”
我点点脑袋刚要吱声,半截子砖头突然从路边“嗖”的一下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在陈花椒r8的前挡风玻璃上,车玻璃瞬间破了个指甲盖大小的裂缝。
“我草泥马!”我和陈花椒一齐朝着路边望过去,看清楚罪魁祸首正是刚刚那俩哭着喊着要跟陈花椒的小孩儿。
缺了半颗大门牙的男孩两手掐着腰,吐了吐舌头咒骂:“哼,陈花椒你别装逼,我钱龙早晚有一天要混的比你还牛逼,你等着!”
“诶我操,小逼崽子,我特么腿儿给你们敲折了!”陈花椒从车里拽出来一根棒球棍作势要追俩人,俩小玩意儿一溜烟顺着街边的胡同里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