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了眼伦哥说:“哥,你带着胖子,鱼阳从街口开始砸,我领人从街尾扫,完事后还回街头碰面。”
伦哥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来一把一米多长的大铁锤朝着胖子吆喝一声,开砸!。
我转头瞅了眼王兴和花椒说,咱们也走了!说罢话,我拎起一把大管钳,走在最前面,嘴里面还叼着烟,身后一大群兄弟们挥舞着手上的家伙。
一直走到街尾,来到一间名为“大浪淘沙”的ktv前面,门口站着三四个小平头,正在聊天唠嗑,一个个的社会人打扮。
我站在门口,看向对面的三个人,社会上混的没有几个真傻逼,见到这架势,他们自然知道怎么回事,掉头就跑,我也不追他们,吐了口吐沫抡起手里的管钳就砸向ktv的玻璃大门,“给我砸!”
他身后的王兴手上拿着一把稿把,一点都不客气,照着另一个跑的慢一棍子就抡了上去,骂了句:“卧槽你妈的!”
一稿把就上去了,跟在身后的一大群兄弟,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上的家伙就冲进了ktv里,我跟着人群往里跑,刚一进去,里面又有一个经理模样打扮的人,指着我们骂:“你们他妈疯了!知道谁的场子不?”
他话还没说,我上去一脚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上面,接着横着管钳就下去了,直接砸到了那人的脸上,他“啊”的一声抱着脸就倒在了地上。
我转身两手撑住前面的柜台,一下就跳了上去,柜台里面的服务员是个女的,抱头就蹲在了地上,我没搭理她,看着柜台上面摆放着的酒,一把就拽起来了一个酒瓶子,照着另一瓶酒“去你妈的!”就砸了上去。
就听见“砰!”“咔嚓”的声音,我站在柜台上面,猛的一拽后面的展示柜,整个展示柜都翻了下来,砸到了前面的柜台上面,各种酒瓶子摔的稀碎。
整个ktv里面都乱了起来,一大群兄弟拎着手上的家伙,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各种叫喊以及打砸的声音,我从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支烟,叼着,坐在了柜台上面,望着里面人群涌动,这砸的,真是稀碎,比下午那些给我们捣蛋的那帮社会混子可专业的多。
十多分钟后,王兴和陈花椒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不少人,陈花椒乐呵呵的说,三哥完事了!
我直接从柜台上面跳了下来,挥了挥胳膊说:“走,下一家!”
一群人跟在了我身后,转身往前走了几十米,在一个台球厅门口,我往门口一站,把手上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微微一笑,往前猛的大跨一步,举着手里的管钳“去你马的!”冲着门口的玻璃门就砸了上去,就听见“咣,咔嚓!”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
给里面的服务员都给吓着了,全都跑出门口观望,紧跟着王兴和陈花椒直接冲了进去,门口有个装饰用的大鱼缸,陈花椒把鱼缸一稿把就给抡烂了,整个浴缸里面的水和鱼流了满地,亢奋的少年们不管不顾的往里冲。。。
这是注定疯狂的一个夜晚,整个三号街五六家夜场被人砸的稀碎,而且,被砸的店铺全都是大掌柜老狼的场子,一个小时的功夫,该砸的全都砸完了,两辆大客车换了副车牌后驶出崇州市。
后路我已经完全想好了,暂时先避一段时间风头,动手之前我给虾哥提前打过电话,让他安排我们到工地上暂时呆几天,打死老狼也想不到我们到底去哪了!
等避个十天半月的,我再组织胖子他们回来给老狼杀个“回马枪”,然后继续藏起来,反正我们场子没营业,无非是不挣钱,老狼肯定耗不起,他的场子一天不开门,就得赔不少,非逼着狗日的主动给我跪下,要不然这事不算完!
伦哥开面包车带着我们朝工地的方向走,半路上他很随意的问了我句,三子,那个虾哥靠得住不?
285 靠的住不?()
伦哥要是不问这话我还没多想,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瞬间打起小鼓,虾哥到底靠不靠的住?
我们和虾哥几乎没任何交集,唯一的纽带就是鱼阳的那个哥们还有这次工地的事情,要说起来伦哥还阴了虾哥五间门脸店,如果虾哥真打算坑我们,到时候我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我陷入犹豫,伦哥长出口气说:“这样吧,待会我带着鱼阳先过去,你和王兴随便找间网吧或者旅店呆一两天,确定没有问题以后,你俩再过去。”
我不解的问他,为啥是你俩先过去?
伦哥苦笑说,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和你们比起来,我俩还算有点后台,我出事的话文哥肯定帮忙,鱼阳如果有事,他堂哥肯定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咱们万一被一锅端,到时候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想想伦哥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沉思了几秒钟后说,那你俩多小心点。
伦哥和鱼阳无所谓的咧嘴笑,伦哥眯着眼睛问我,后悔没?
我“呸”了口唾沫说,后悔,后悔今天没抓着老狼这头矬逼,一只羊也是牵,两头驴也是赶,早知道就应该直接干残废老狼再说。
伦哥拍了拍肩膀说,如果三天之内我们没跟你联系,你就通知文哥和刘祖峰,这几天你们自己小心,还有为了确保我俩没被威胁,不管是我还是鱼阳打电话,我们都会故意喊成赵三虎,喊别的名字就说明我们受制了。
我们几个互相拥抱了一下,我和王兴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路口下车,眼瞅着伦哥开车慢慢离去,王兴抽了抽鼻子笑着说,三子现在这画面像不像咱们几个刚玩到一块那时候?啥也没有,每天还担惊受怕何苏衍和刀疤干咱?
我清了清嗓子说,完全不同,那时候咱们弱的像鸡,而现在我们是狼,老狼也好、刘胖子也好,今天晚上他们谁都睡不着,也不敢睡,因为他们害怕。
王兴重重点了点脑袋说,对!我们现在是狼。
跟伦哥分开以后,我俩没去网吧,而是找了间小公园,打算从石椅上暂时凑合一宿,市里的网吧虽然不少,可是老狼如果铁了心要找,找到我们不是难事,眼下谁也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公园里过夜,期间我给胖子通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差不多已经回到县城,这次放下心来。
说实话碰上这种事情,我真心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不停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走,我不是文锦,做不到轻描淡写的杀个人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的底线顶多就是把老狼给废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机会。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真挺难捱的,黎明前的风有点凉,我和王兴的脑袋上、衣服上全都露水打的湿乎乎的,哥俩靠在一块数念自打认识以后发生的事情,五点多的时候,公园里开始出现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我俩冻得哆哆嗦嗦的往公园外面走。
边走王兴“噗嗤”一声笑了,拿肩膀撞了我胳膊两下说,三子咱们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
我也傻笑出来,很久了吧!自打被林叔放出来以后,虽然也总挨揍,但还真被人撵的像条丧家狗,不过没啥,老狼今天怎么对我,过阵子我怎么双倍还回来,还有那个刘胖子。
随便找了家靠近路边的早餐摊,我俩坐下吃早饭,我屁股刚碰着小板凳,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电话,我犹豫了几秒钟后直接挂断了,几秒钟后那电话又打了过来。
王兴撇撇嘴说,接呗,爱谁谁,我就不相信老狼能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找咱,怼不死那个傻篮子。
我嘴角一乐,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就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接着蔡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三哥么?
我一边嚼包子一边嘟囔,你猜!
蔡鹰着急忙慌的说,三哥你们闯大祸了,从昨天半夜开始,就有好多不夜城混子跑咱学校附近的几家网吧里找你们,今天早上咱学校门口门口堵了很多人,我刚才特意打听过。
我说,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
蔡鹰压低声音说,对方报警了,而且警察已经立案了,估计几个小时之内就要开始抓捕你们,咱学校附近就有便衣,反正你们的事情现在整的挺轰动的,我觉得你最近还是不要露面了。
我说,谢谢咯!回头补你消息费。
蔡鹰苦笑着说,三哥我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要消息费,就是想拜托你,如果你们被抓了,千万别供出来从我这儿买过消息,我家条件不好,拜托你了!
我嘿嘿一笑说,尽量吧,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祈祷我们千万别被抓,或者及时给我提供点有用的消息,要不然我不敢保证头脑一热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蔡鹰都快哭了,恳求着说:“三哥,你可千万别坑我啊。”
我说,先这样吧,有什么重要消息再给我打电话。
刚刚放下手机不到两秒钟,文锦又给我打过来,刚刚接起来,就听到文锦的咆哮声,卧槽你大爷赵成虎,你他奶奶的死到哪了?
我心平气和的说,你是用文哥的身份问呢还是用文老师的身份问?
文锦气急败坏的吼,随便哪个身份,老子问你,你特么知道自己昨天闯多大篓子不?
我微笑着说,如果您现在是文老师,那我请问为人师表的您这么出言不逊的,让学生怎么想?如果您现在是文哥,我更想问,昨天我们开业给您打电话,您怎么一点都不赏脸?如果您昨天来了,我也不至于为了保护19姐和老狼血拼。
文锦愣了一下,强忍着怒火说,为了保护王薇老师,你才和老狼闹起来的?
我理直气壮的说,可不咋地,不信你待会自己问19姐去!就你这个熊样还想跟她处对象?快拉倒吧。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他找19姐对质,昨天那种情况19姐肯定清楚,我是为了保护大部分人不被伤害。
文锦很难得的沉声说,我昨天有些事情,如果是因为王薇老师的话,老狼的事情。。。
我嘿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