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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不到,胡金光着膀子从厢房里抱着一个女孩狂奔出来,那女孩顶多十七八岁,模样很是狼狈,长长的头发黏在脸上,脸色白的吓人,微闭着眼睛好像已经陷入了昏厥,最令人发指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好像都被撕烂了,被胡金拿自己的外套遮盖住敏感部位,两腿之间隐隐还有血迹往下淌落。
“到底怎么回事?”我赶忙出声问。
胡金皱着眉头说,快给医院打电话,陈花椒赶忙掏出手机电话。
大厅里瞬间一片哗然,不少食客们也纷纷掏出手机打电话。
那个老头神色慌张的拄起拐杖想要转身往厢房里逃,胡金大声喝斥,草泥马!谁他妈敢再动一下,我打断谁的腿!
女孩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竭力睁开眼睛,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滑落,声音很小的攥着胡金的胳臂哭泣,他们强暴我,好多人,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都有谁?”胡金咬牙切齿的询问。
“他们。。。都参与了,今天是那个老头的生日,我是这个店里的学生工。。。”女孩有气无力的回答。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是料理店的人几乎全都听见了,这个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说,我开车来的,要不我先送她去医院吧?
胡金望向我,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说,花椒、鱼总跟着一块去,需要钱的话先到强子那拿点!
几个男人赶忙把女孩抬出了料理店,还有几个热心的女生也跟了出去。
“小三爷,我想要杀人!”胡金撇头望向我。
我的肺当时也快要气炸了,深呼吸一口说,别弄死!全都废了,废掉他们做男人的资格!
胡金三步并作两步冲动那个留长头的跟前,抬起拳头就狠狠的砸在他脸上,我不知道胡金的这一拳头到底使了多大力气,但是一拳下去,那家伙的眼睛就直接往外冒血,“嗷嗷”的惨嚎起来,胡金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一膝盖狠狠的撞在他的裤裆上,那小子“呜”的一嗓子就瘫软到地上,没有了声息,我看到他裤子上湿漉漉的,至于倒是是尿还是血,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接着胡金又走到倚坐在地上的墨镜男跟前,墨镜男惊恐的往后倒退,胡金跳起来一脚踩在他的“男子骨”上,墨镜男也开始惨嚎起来。
最后抡倒那个老家伙的时候,老家伙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饶,你不能碰我,我不是中国人,你们国家的法律制裁不了我,而且我二儿子是鬼组的社长,动我。。你会很麻烦的。
“老东西还真让我三爷说准了,你确实是头披着衣裳的老畜生,你说的对,我们国家的法律确实没办法制裁你这条狗,但是我们国家的社会道义,可以!”胡金慢慢的朝着老头跟前走,因为他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到他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是听那丝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我知道老头惨了。
紧跟着我就听到老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而且这还不算完,胡金抬起脚,又狠狠的躲在他的膝盖上,“嘎巴”一声脆响,老头的惨叫声顿时停止疼的昏迷过去。
“你以为晕了就没事么?”胡金走到旁边,抬腿腿朝着老头的另外一条膝盖又使劲踩了下去。
“啊!”老家伙再次醒过来,惊慌失措的求饶,义士放我一命吧!求求你了,我愿意赔钱,我愿意投资建厂,我愿意。。。
不等他话说完,胡金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使劲吐了口唾沫说:“既然你都喊我义士了,我要是不做点义事出来,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号?”
“啊!”老头再一次呼喊一声,就再没有了声息。
胡金脸上不挂任何表情的走回我身边,透过他“呼呼”的喘息声,我感觉的出来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异常的愤怒。
我望了眼大厅里男男女女的食客抱拳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肯定都看的清清楚楚,解放这么多年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外国人渣到今天踩在咱们的土地上都会天生有种优越感,都会觉得耀武扬威,认为他们是比我们更高等的名族,我是个混社会的,做过的肮脏事情多了,可刚才看到那个女孩子,我仍旧心里在打怵。
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个小伙呼喝,大哥您需要我们做什么,您直接言语!
我长出一口气说,我希望各位把刚才的所见所闻如实告诉警察,至于他们是怎么受伤的,大家统一口供,就说他们起内讧,自己人打起来的,我不怕警察,可是我不想这些畜生逍遥法外!先给大家抱拳了!
“没问题!”大厅里吃饭的人几乎全都站了起来,外面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小青年也纷纷叫嚷。
这个时候一辆警车的呼啸声随即而来,紧跟着几个“人民卫士”出现在料理店的门口,可能是因为我站在店门口的缘故,一个肩膀上挂两个拐的青年一进门就严肃的拿指头戳了戳我胸脯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寻衅滋事。
换做是平常报警,打十个二十个电话出警速度都不一定这么快,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迅速,前后还不超过十分钟。
瞅了一眼他的肩章,是个实习学警,我同样戳了戳他的胸脯说,老子不是你的犯罪嫌疑人,咨询我的时候最好客气点,听懂没有?
422 我怂啊!()
那学警让我怼的哑口无言,从腰后掏出来手铐就打算拘我,胡金直接挡在我前面问他,敢问我们犯什么错了?拘捕令有没?你编号多少,我们要举报。
旁边几个“老鸟”赶忙将那学警拉开,一个三十出头看起来像是带队的中年人微笑着打马虎眼说,不好意思朋友,年轻人刚上岗容易冲动,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回头指了指几个躺在地上的岛国人用同样的微笑回答,听说是这几个岛国人轮了店里的服务员,后来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嗑药嗑多了,他们自己起内讧互相殴打起来,屋里很多吃饭的食客都看见了,您可以随便打听的。
大厅里的男女食客们瞬间义愤填膺的举手表态,叽叽喳喳的嘈杂声混乱的好像菜市场,而此刻跑去看情况的几个“卫士”们慌里慌张的报告,头儿,这几个人的那里好像都让踩爆了,蛋黄都碎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先送到医院治疗!”带队的中年人神色也有些慌了,赶忙摆手。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冷笑,治什么疗?不是应该先到派出所去盘问事情经过么?
他皱着眉头说,不要妨碍我们执法。
我朝着他微笑说,证人这么多,你那俩警车也装不下啊,赶快呼叫张涛再多派几辆警车过来,就说我说的,对了,我叫赵成虎!
中年人大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掏出手机走到门口去打电话了。
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对我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的大转变,满脸堆笑的说,张局说了,三哥有事就先忙您的,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张局?高升了?”我抹了抹嘴角笑出声。
他点点头递给我支烟说,是啊!前天刚升职的,听说前两天破获一起故意杀人案,都上省电视台接受采访了,虽然是副职,不过主管治安这块儿。
我点点头说,因为他有个好朋友叫赵成虎。
他一脸愕然的望向我,似乎觉得我在吹牛逼。
我没功夫猜测他心底的想法,直接问:“这几个外国友人应该会先被带到派出所里做盘问记录吧?”
他重重点点头说,当然了!
我笑着翘起大拇指说,血性,就冲这个,今年你也得连升三级。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七八个身上雕龙画凤的小年轻在一个剃着平头的中年汉子带领下也走了进来,领头的中年汉子估摸三十来岁出头,鼻梁处有一条刀口很深的疤痕,大眼睛、厚嘴唇,阴沉着脸一看就是那种很有大哥范的人物,正是五号街的大掌柜胡耀中。
他朝着正跟我对话的警察头头抱拳,嗓音带着一种别样沙哑的询问,杨队这是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刚问完话随即就看到了我,他的眼皮不自觉跳动两下,硬挤出个笑脸说,成虎兄弟,听说你前几天出事了?我还挂念了很久,看到你平安无恙我也得你高兴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哑巴哥的地头真热闹啊,啥新鲜事儿都有,这么好的黄帝地带让几头岛国猪霸占着真心有点浪费,我有个兄弟前两天刚好想开家餐馆,不知道哑巴哥能不能帮忙?
胡耀中先是轻描淡写的望了眼挨打的几个岛国人,紧接着脸色就变了,朝着我说,成虎兄弟,你这玩笑可是开大了,你不知道外国人从咱们这儿有特权么?而且受保护?
“有个jb特权,保护啥?保护他们糟蹋小姑娘?还是保护他们欺负人?咋地?他们是大熊猫啊?只有花钱买票才能看到?”胡金一点没惯着哑巴,喷着唾沫指向他脑门。
胡耀中旁边的两个马仔嘴里嚷嚷着“去尼玛的!”就跟胡金推搡在一起,如果不是旁边有警察看着,我打赌那俩马仔的手指头肯定让掰折,胡耀中横着脸瞪向我说,成虎兄弟,你下面这小弟可是有点不会说话啊,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直接打断说,不用给我面子,他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哑巴哥要是觉得被侮辱了,可以喊你兄弟把他拽到旁边去聊聊,我记得隔壁好像就有条小巷子。
胡耀中绷着脸说,成虎兄弟既然都这么说了,你们几个带兄弟过去聊聊,教教他规矩,省的以后跟在成虎兄弟左右丢人。
我朝着胡金招招手说,金哥,注意点哈。
旁边的“杨队”很有眼力劲的装作没看见,招呼几名“人民卫士”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