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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搓了搓鼻子望向别墅门口的那帮大汉,扯着嗓门喊,刘森呢?让他滚出来,就说不夜城东区的龙头赵成虎来操特妈了。
二三十个汉子互相看了看彼此,全都嘲讽的大笑起来,这些汉子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一个个既不骂架也不多言语,好像是恶狼一般齐刷刷的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从别墅里又呼呼啦啦的走出来十多个拎着刀的青年,带头的人正是刘森和林昆,两个好像都没睡醒,两只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血丝,林昆光着膀子冲刘森说,大哥这种小瘪三交给我办就成,您还亲自出来,简直是给他们脸。
刘森很淡定的说,带头的那个小家伙和你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嘛,不管怎么说,你和他朋友一场,我出来露个面也算让他回去有个交代。
林昆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讽刺,他就是个傻逼。
我一瞅刘森那头起码能有四十号人,是我们两倍还多,而且还都属于那种特别职业的社会混子,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说,少特么废话,干不干一句话!
林昆拎着根铁管就走了出来,朝我勾了勾手指头说,来!废物,大哥会会你。
“去尼玛的!”我宛如一幅愣头青的模样掂着砍刀就冲了上去,接着我跳起来,照着林昆的脑袋就直劈了下去,林昆很随意的把铁管横在头顶,“铛”的一声脆响,我俩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我往后退了两脚,林昆纹丝不动的朝我昂了昂脑袋,废物就是废物!
我甩了甩发麻的虎口,抬起腿一脚踹向他,林昆身子往旁边微侧,一棍子打在我肩膀上,我手里的片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林昆刚要笑话我,我猛地往前一个俯冲,拦腰将他给撞倒在地上。
林昆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我腮帮子上,我也没惯着他,拿脑门“咚”的一下磕在他的鼻孔处,然后这家伙胳膊搂住我的脖颈就把我给甩开了,特别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我也慌忙爬起来。
我俩“呼呼”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站在别墅门口的刘森出声说,阿昆回来吧,多余跟这种小喽啰动手。
林昆剐了我一眼,退回到刘森的旁边,我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冲着刘森说,今天没有你们人多,我认栽了!有本事别让我抓着你落单!
说罢话我带着一帮兄弟就往北门的方向跑。
刘森从后面轻蔑的哼了一声说,上帝没告诉你,我这个人最不能吃亏么?想走可以,留下一条腿!
他话音刚落下,那帮气势如虹的汉子拎着武器就朝我们撵了过来,一边跑我一边掏出手机报警,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喊叫花园小区有人大规模群殴,听说都拎着枪,快来啊!
一直跑到小区的北门,守在北门的七八辆面包车一齐将大车灯打开,晃的我们眼睛看不到东西,身后的那帮汉子也停下了脚步,我掉转头大声的咆哮,来啊!不是要干么?不是想比谁人多是吧?
那帮汉子也不是傻子,看到突然冒出来七八辆面包车,谁也没敢贸然行动,我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说,刘森那条老狗呢?让他滚出来,刚才不是挺狂的么?
对面的汉子面面相觑,我更加不可一世的骂着各种难听话,心里却隐隐有些着急,警察的出警速度也特么太慢了,早知道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该说,死了两个外国人。
刘森没有撵过来,林昆不紧不慢的走到人前,跟我互喷各种垃圾话,我俩的目标一样,都在消磨时间等警察的到来,对喷了大概十多分钟,总算听见了警车刺耳的呼啸声。
我鄙夷的指着林昆骂,窝囊废,居然报警。
刚想要示意身后的兄弟们赶快撤,四五辆警车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起来,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举着手枪喝斥我们蹲下,有几个警察拽开面包车门,喊了一声:“几辆面包车里没人!”
我赶忙双手抱头喊,冤枉啊!我是路过的。
其他兄弟也纷纷喊叫,我们是来讨工资的。
林昆指着我朝警察告状,这群人深更半夜打砸我家,简直跟疯了一样。
两个警察压根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将我双手反扭铐起来,推进了警车里。
坐在警车里我咧嘴笑了,暗暗寻思今天的计划,基本上还算成功,既给不夜城争了光,完成上帝的任务,而且还能让刘森、上帝都相信我和林昆是真翻脸了,还有就是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影响绝对不会太恶劣,三人以上才能构成团伙,而我和伦哥只有俩人,至于其他的兄弟,他们会告诉警察压根不认识我俩,门外的监控录像可以为我们证明。
其他都是假的,唯独我和林昆刚才的那场单挑是真的,拳拳到肉的“假戏真做”,我抚摸着自己下巴颏心想,动真格的话,我兴许还真整不过林昆。
从警局呆了一个多钟头,最后是苏天浩来保释的我们,一出警局大门,我就看到上帝站在他那辆喷绘“十字架”的越野车旁边朝我招手,对面停了辆白色的宝马车,刘森脸色铁青的倚靠在车门上抽烟,两个大佬的身后分别停了十多辆小轿车,每台轿车里都坐了不少青年,把个警局大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438 争锋相对()
我先是看了眼上帝这头,接着又望了望刘森的车队,不屑的吐了口吐沫,毕恭毕敬的走向上帝,朝他弯腰问好说,给帝爷您丢脸了,还得劳烦您亲自到警局来接我,真是汗颜啊!
上帝长发盖脸,发出跟公鸭子似得“桀桀”怪笑声说:“一点都不丢人,不是谁都能把咱们崇州市赫赫有名的森老大家里砸成废品收购站的,你很不错!是咱们不夜城的骄傲。”
我歪嘴笑着奉承,那是帝爷您教导有方。
之前在耿浩淳的烧烤摊上,我曾经跟他耳语说过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让他先到刘森的别墅附近踩踩点,然后再顺便帮我租几辆面包车,司机换成跟他混的几个小青年。
当我们逃到北门的时候,耿浩淳带着那七八个小弟清一色将大车灯打开,我故意拖延时间骂街,然后他们趁这个机会再迂回到南门,从南门进去,把刘森的别墅给砸了个底朝天,那个时候刘森的所有小弟全都在北门跟我对峙。
刘森除了干瞪眼,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很简单的一计“调虎离山”,但是在今天晚上却格外适用。
这也是我动手之前,故意让保安通知刘森的原因,目的就是让他把所有小弟都喊出来应战。
至于为什么没让其他兄弟帮忙,而是用的耿浩淳,原因也很简单,一个是我不想上帝清楚我的所有底牌,再有就是想要帮着耿浩淳把不夜城前面的那条夜市街(也属于不夜城)给彻底霸占下来,相信经过这次事情,我只要在上帝耳边稍微提两嘴,他肯定会欣然同意。
虽然我做人经常偷奸耍滑,但是从来不坑真心对我好的兄弟,原本只是想从耿浩淳的烧烤摊上喝点酒,消磨会儿时间,谁知道这家伙居然以为我碰上事了,还把自己的所有存款给我取出来了,虽然只是一个小细节却让我心里特别的感动。
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天气开始渐渐泛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听到我的恭维,上帝满意的拍拍肩膀说,上车吧,市中心新开了一家港式茶餐厅,听说味道还不错。
我开玩笑说,我都从警局里喝一宿茶了,还喝啊?
苏天浩没好气的撇撇嘴说,广东早茶就是吃早饭的意思,憨乎乎的像个山炮屯子似的!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帝爷、苏爷我其他兄弟啥时候能出来?
上帝摆摆手说,放心吧!最多把他们关到中午就能放出来了,我都打好招呼了,走吧!咱们先吃点东西去。
我刚打算上车,对面的刘森阴沉着脸就走了过来,朝着上帝说:“上帝今天你卖我个面子,把这小孩留下,昨晚上我别墅让他带人砸了个稀巴烂,现在传的满城风雨,道上的朋友都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以后还怎么在崇州市混?”
上帝斜眼看了看他,又瞄了我一眼“嗤”一声笑了,摇摇头说,你怎么混跟我有啥关系?咱们好像不是朋友吧?这事儿没商量,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让我把不夜城东区的龙头交给自己的敌人,以后我上帝从崇州市还怎么混?
刘森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形,冷声说:“那就是谈不拢咯?”
苏天浩叼着根香烟鄙夷的笑着说,你看我们有想和你谈的意思不?前阵子占了不夜城点便宜,就真觉得你的皇朝比我们强势很多是么?刘森,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从始至终我们裁决盛世跟你真枪实弹的磕过么?和你交手的不过是西区的几个新起的孩子罢了。
“很好!”刘森拿指头点了点苏天浩,另外一只胳膊猛的举起来,他身后的几辆小轿车里“呼呼啦啦”蹿下来二三十号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林昆带队,面无表情的站在刘森旁边,其他人瞬间围聚到俩人的身后。
同一时间,上帝后排的车队里,也跳下来三十几个壮实汉子,两帮人赤手空拳的从警局的大门口,连骂带叫的推搡起来,本来双方还只是骂架,谁知道慌乱之中苏天浩竟然一拳头直接怼在刘森的腮帮子上。
直接拉开了我们两方的混战,从警局的大门口,四五十号汉子揉打成一团。
林昆一脚狠狠的蹬向上帝的胸口,我距离上帝比较近一只手攥住林昆的脚裸将他推到了旁边,“草泥马的上帝,今天晚上老子血洗了你的不夜城!”刘森捂着脸恶狠狠的瞪向上帝。
苏天浩同意怒目而视,冷笑着回应:“去尼玛痹的,装什么山羊篮子!来,你血洗一个试试看?”
这个时候从警局里急冲冲的走出来几个身穿制服,面色威严的中年人,张涛赫然在列,朝着上帝和刘森喊话,都疯了是么?耍无赖耍到警局门口了,外面好日子都过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