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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过户,我瞅你刚才要跟那老妹交流感情,他老从旁边碍眼,所以就答应他,你肯定会把车子卖给他的。”胡金递给我一支烟,然后又递给朱厌一根烟说,兄弟你这太心急了吧?下饺子还得等水开呢,我确实替他答应会把车卖给你,可没说什么时候卖你吧?耐心等一段日子,我老板最近也总面临有人追杀,那车是用来保命得。
“你。。你。。你耍赖皮!”朱厌当即有点不高兴,冷着脸拽住我的衣服袖子。
“哟呵,动手是吧?是不是要动手明枪?”我给胡金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一脸惊慌失措的冲着朱厌喊,我看的出来这小子做事其实很有原则,不会主动欺负人,更不会持强凌弱,他也就是个死脑筋,这事儿要搁我身上,找安排人把车偷走了。
朱厌瘦长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叹了口气松开我问,什么。。什么时候。。能给我。。过户?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啥非要我的车?”我饶有兴致的问他。
“防弹!”朱厌很是简练的回答。
我不屑的努努嘴说:“屁话,我还不知道能防弹么!我是为你具体原因。”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猛地从后面撵上我们,“吱嘎”一声横挡在我们脸前,刚才那个平头男从车里走下来,冲着我冷哼:“你接近韩沫的目的是什么?”
“大哥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顺道路过而已。”我皮笑肉不笑的朝他撇撇嘴,懒得多跟他废话。
结果我刚走出去没两步,那个平头男一把搭在我肩膀上,眯缝眼睛冲我冷笑说,你很不服气?
感觉肩膀隐隐有点作疼,我挣脱了两下,没有甩开他的手掌用同样的语调说,服气,五体投地的服气,我都说我是路过的了,你还硬逼我编出来条理由啊?好好好,因为她年轻貌美,身材嗷嗷棒,长得还特带劲儿,所以我想和她发生点神圣而又伟大的事情,这总行了吧?
“油嘴滑舌!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老实话的!”平头男捏住我肩胛的力度骤然加大,疼的我忍不住骂了句娘,要不是怕你开枪,老子早揍你个逼样的了!
平头男冷笑着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扔进他的吉普车里,松开我说:“来,让我试试你到底几斤几两!”
555 北方有朱厌()
趁着他松开我的功夫,我赶忙往后倒退两步,朝着身后的胡金大吼一声:“金哥,削他!”
因为刚才我被对方反扣着肩胛所以胡金一直隐忍不发,见我趁势脱困,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大胳膊一挥照着“平头男”的脖颈就捣了过去,平头男只是轻轻的往后仰了一点脑袋,就轻松避开了。
“有点意思。”平头男甩了甩拳头,两只胳膊挡在身前做出进攻的姿态。
胡金满脸的谨慎,脚步轻轻挪动,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平头男子,“金哥踢爆这个狗逼的脑袋,让他给我装犊子!”我揉捏着生疼的胳膊不解气的咒骂。
两人谁都没搭理我这个“观众”,就好像相面似的互相对视着。
紧跟着那平头男子动了,几个大步跨出去,胳膊猛然探向胡金,胡金快速往后躲闪,那家伙肩膀一塌已经闪到了胡金的背后,然后背冲着胡金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胡金断喝一声,左胳膊前伸想要抓住他的脖领,右边拳头紧握,照着平头男人就开砸,平头男人身子左一扭右一转,动作未必有多快,却能恰到好处的避开胡金的每次进攻。
我从旁边看的清清楚楚,眼瞅着胡金就要抓住对方的衣领,可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把我看的眼睛都直了,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个平头男看来不光是胆大心狠,手上的功夫也属实不弱啊。
胡金在我的认知里已经是绝对高手,可那个平头男人和他对抗起来却毫不费力,甚至还多了不少戏谑的成分在里面,别看两人这会“噼里啪啦”的打的热闹,实际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胡金已经败了,要知道对方这会儿可是只防守,并没有进攻。
“他很强!”朱厌耷拉着眼皮好像睡着了似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珠子说,我瞎!看不出来,需要你提醒。
我俩说话的功夫,平头男已经反守为攻,两只胳膊就如同上紧的发条似的照着胡金挥舞拳头,速度特别的快,刚开始的时候胡金还能勉强还击一两下,可到后来那孙子越打越猛,金哥就只剩下被动的防守了,嘴角和鼻子全都让他给干出血迹来。
我从旁边看的有点着急,推了推旁边的朱厌说,哥们帮个忙,上去帮帮我哥。
朱厌什么都没说,直接将手里的半瓶矿泉水递给我,蹲下身子开始系鞋带,我顿时眉开眼笑的打气说,对!上去揍那个装逼精,你和金哥联手指定能把他打的他爹都认不出来。
系好鞋带以后,朱厌并没有上前,只是背着两手继续观摩。
我有些着急的催促,你瞅啥瞅,赶紧上啊!
朱厌直接摇摇头说,不上!
“卧槽,不上你把矿泉水瓶给我干jb毛?”我愤怒的推了他肩膀一下。
朱厌打了个哈欠说,不想拿了。
我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骂:“滚滚滚,瞅着你就碍眼!”
朱厌舔了舔嘴唇脸笑的像朵菊花似的跟我提条件:让我上,车卖我!不许,耍赖皮!
朱厌刚说完话,就听到胡金“呃!”的闷哼一声,我赶忙望过去,结果看到胡金被平头男一拳头狠狠的怼在小腹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嘎巴”声,胡金立马像只虾米似的弓了下腰杆,嘴角也溢出一抹猩红的血迹。
紧跟着平头男膝盖弯曲,“咣”的一下狠狠的磕在胡金的下巴颏上,胡金被打的仰头躺倒在地上,可能有些懵了,半天没能爬起来,平头男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走到胡金身前,抬腿就要朝胡金的胳膊上跺下去,胡金赶忙原地滚了半圈躲开,场上的情形已经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车卖我,我上!”朱厌从我旁边磕磕巴巴的嘟囔。
我愤怒的骂了句:“卖你麻痹!”将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冲他扔了过去,接着我拔腿就往上冲,我脚刚迈出去一步,就看见朱厌左腿轻抬,一脚踢在矿泉水瓶上,瓶子如同流星一般照着“平头男”飞过去,然后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平头男恼怒的转过来脑袋,朱厌满脸平淡,拽住我肩膀往后一拉,轻声说:“车卖我!”然后他几个跨步奔上前,过去以后二话没说,跳起来就是一记“鞭腿”扫在平头男的胸脯上,平头男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蹬了个踉跄,刚刚要直起腰杆,朱厌原地又是一个俯冲,狠狠的撞在平头男的肩膀上,平头男人再次被扛的后退两步。
与此同时朱厌脱下来身上的保安外套,往前一扬猛地罩在平头男的脑袋上,两只手左右开弓,就好像打沙袋似的一通老拳,不到二分钟的时候,平头男就彻底的被打趴下,好半天没能爬起来。
朱厌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将套在平头男头上的外套拿起来,重新穿在身上,然后又走到胡金的跟前将他搀扶起来,退回到我身后。
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一副白日见鬼表情的望向朱厌,之前在“鸿图会所”的时候,我记得他揍一帮小混混感觉都好像全力以赴,没想到狗日的竟然这么强悍,二分钟都没用,直接将“平头男”打的趴在地上。
要知道那个家伙可不是寻常的阿猫阿狗,刚刚差点废掉胡金。
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帮忙一块搀扶住胡金轻声问他,有事没有?
胡金剧烈咳嗽两声,苦涩的摇摇头说,丢人呐,肋骨可能断了两根,不碍事。
“不丢人,他是兵!”朱厌摇了摇脑袋。
没多会儿,那个“平头男”从地上爬起来,不怒反笑,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先是朝着朱厌抱了抱拳头,接着眯缝眼睛看向我说,不好意思小兄弟,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了,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你的家世应该不低吧?不知道是京城的哪家?
我吐了口唾沫骂,我不是京城的,土生土长的崇州人,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打的过的时候野的像头雄狮,让干趴下了立马就卖笑求荣,我就问你,打伤我哥这事儿怎么解决?
胡金脸色发白的轻喊我一声说,小三爷,他刚才确实手下留情了,不然我不止断两根肋骨的事儿。
平头男人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兄弟不愿意透漏家世,那就算了,京城里的大院子弟多如过江之鲫,就算告诉我,我可能也不一定认识,我叫韩刀,万寿路上的韩家,今天的事情万分抱歉。
狗日真是嚣张的够可以,最后一句话既像是自我介绍,又像是在炫耀威胁,问题的关键是明知道对方是威胁,我却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说,我们可以走了么?
韩刀点点头,侧目望向朱厌问,敢问这位兄弟的名讳,过去曾在哪里服役?说不定咱们还做过战友。
“朱厌,闲人!”朱厌一如既往的干练,没有多跟对方废话。
韩刀先是不以为然的点点头,紧跟着眉头紧皱,再然后嘴巴慢慢张大,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复读机似的重复两句:“朱厌?朱厌!卫戍三师那个名声大噪的朱厌?”
朱厌耷拉着眼帘瞟了我一眼问,走吗?
“走!”我和朱厌一块搀扶起胡金离开。
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韩刀从后面低声喃呢,北方有朱厌!
“喂,看架势你来头还不小嘛,连京城里的大人物都认识你。”我冲着朱厌咧嘴坏笑,不管怎么说刚才为难时刻,他能挺身而出,这事我都应该感激他。
“车卖我,好吗?”朱厌王八吃秤砣,要么不开口,只要张嘴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话,我都快被他彻底打败了。
我说,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急事,我再考虑卖不卖,你刚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