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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金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头一回听说过高速路上设减速栅栏,总不会查酒驾查到高速上来吧。”
他这么一说,我也猛的觉察出来有点不对劲,抚摸着下巴点头应承说,是啊,也没听说不是有什么重要的领导人来视察工作吧,这事儿有点蹊跷,大家都小心点吧!特别是老洪,你别漏出来马脚。”
交代完以后,我把几支猎枪撞进旅行包里,踩在脚底下,很快轮上我们接受检查,一个交警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朝胡金伸手敬礼说:“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驾驶本和行车证。”
我看了眼周围,我们的车跟前围了六七个交警,边上是一个服务区,服务区里面停了两辆没有熄火的警车,路栅栏的后面也横停了几辆面包警车,只留下一个只允许一辆车通过的小口,路口的后面还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想要硬闯的话除非防弹车,不然指定得被打成筛子。
胡金笑了笑,开始拿驾驶本儿和证,交警又看了眼我们几个,先是仔细检查了一遍驾驶本,然后朝我们说:“麻烦哥几个都下来一趟,车里面我们也需要检查一下!”
胡金和洪啸坤的脸色顿时变了,回头望向我,我深呼吸一口笑着说,瞅我干啥,配合警察同志工作,让下车就下车呗。
说罢话,我拎起脚下的旅行袋率先跳下车,胡金和洪啸坤也跟着下来了,那交警头头摆摆手,示意旁边的几个同事上车检查。
我很随意的掏出烟递给那交警头头问他:“大哥,今天啥日子啊,怎么高速上还开始查车了呢,我们成天都从这过,也从来没有查过,弄得人心惶惶得!”
交警摆摆手,倒也没多想,只是笑了笑说:“上面领导安排呗,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例行公事的检查,呵呵。”
很快上车检查的几个交警下来,摇摇头说:“没有任何异样!”说完就往后走,去检查后面的车辆。
交警头头冲我笑了笑说,行了,哥几个该忙啥忙啥去吧!
我心有余悸的提起旅行袋往车上走,也是倒霉催的,包里的几杆猎枪太沉了,竟然直接把旅行包的提绳给崩断了,旅行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心神一紧,赶忙抓起旅行包爬上车。
“等等!”那个交警头头走过来,一手搭在我肩膀上,瞟了一眼旅行包问,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打开我看一眼!
“就是几件换洗衣裳,什么都没有!”我故作镇定的摆摆手。。。
569 抵达武市()
看我磨磨蹭蹭的,那交警的眉头立马紧皱下来,回过身子准备朝守在路口的武警招手,我赶忙笑着说,您不就是想看看我包里有啥嘛,犯不着动怒,我给您检查不就得了。
我蹲下身子慢慢拉开旅行包的拉链,交警走过来把头探了过来,胡金和洪啸坤慢慢挪动交警的身后,我把拉链拉开一小半,朝着他小声说,就是几根铁棍子,我干活的时候从工地上顺回来的。
他没理我的话茬,蹲下身子“次啦”一下将拉链完全拽开,当看清楚包里的几杆猎枪时候,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慌里慌张的想要站起身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顺手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压低声音说:“大哥,别紧张!我们就是一帮给老板办事的小混混,枪里没子弹,只是用来吓唬人的,几杆小猎枪而已,就算您真把我们按下了,无非也就是到看守所蹲两天的事儿,可您却因为公家的事情平白无故得罪我们这帮小混混,您想想看真的值么?”
他盯盯的看着我,沉寂了几秒钟后说,枪里真的没子弹?
我笑了笑说,密码六个六,小弟提前祝大哥步步高升。
他深呼吸两口,速度很快的将银行卡揣进兜里,朝着我摆摆手,嗓门提高的说,以后不许带什么铁棍钢管上路,太危险了,知道没?
我点头哈腰的说,明白,明白!
我朝胡金和洪啸坤昂了昂脑袋,我们哥仨赶忙爬上车去,直到离开那个检查口老远以后,我大出一口气,回头望了眼,见到后面的其他几辆车跟上来以后,心才彻底放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胡金递给我根烟说,小三爷,刚才给他孙子上多少钱好处费?
“鸡毛好处费,中午上厕所的时候,我从地上捡得卡,鬼知道那卡里有多少钱,密码多少!”我打开车窗吐了口唾沫,现在“禁枪令”越来越严格,抓着的话,十五天看守所的苦逼生活肯定是逃不过,最重要的是丢人,我现在好歹也是“王者非凡”慈善基金会的创始人,这要是叫曝光出去,名誉肯定受影响。
猛不丁洪啸坤出声说:“所以路上之才会设卡检查栅栏,是因为有人越狱了!”
“谁越狱了?”
“你咋知道的?”我和胡金异口同声的问道。
洪啸坤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说,刚才我看到服务区的警车前面贴着一张通缉令,被通缉的人具体叫啥没看清楚,但可以确定肯定是一张通缉令!
“卧槽!离那么远你都能看的见?”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洪啸坤抓了抓脑皮说,我过去做过狙击手,对视力的要求比较严格。
下了高速路,我拨通雷少强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通知对方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收费站的出口停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身休闲装,脖颈上戴条大金链儿,胳肢窝里夹个包,一副暴发户的“标配”打扮,站在车前,笑呵呵的朝我们招手。
我示意胡金把车开过去,下车以后跟对方打招呼,确认:“您好,我叫赵成虎,请问你是海龙叔么?”
雷少强他哥们的父亲叫张海龙,中年人朝我伸出手礼貌的说,我是张海龙,成虎侄子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定好饭店了,小哥几个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了,咱们先吃饭,完事再具体聊。
我摆摆手说,张叔不用客气,先办事吧!您儿子跟我兄弟的关系我知道,不是外人哈,我上您车吧,您跟我具体说说事情的经过。
原本我是想邀请他上我们车的,可又一瞅,人家开的大路虎,我们这破面包车属实有点太跌份,我带着洪啸坤上了他的车,路上张海龙简单跟我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张海龙是做煤矿生意的,手里有两个中型的矿点,在武市基本也算得上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不说称王称霸,起码在那一亩三分地上,领导、痞子多少都给他几分面子,家里的生意也如日中天的继续,兜里有钱了,张海龙就寻思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所以先是把儿子送到军校去镀金,接着他自己也把眼光盯上了村大队书记的位置。
作为“国家最低领导人”,大队书记这种职位其实很尴尬,基本不需要经过上级任命,完全是靠村民们选出来的,一些比较穷的村子没那么些逼事儿,无非就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上位,可是对于一些比较富裕的村子,就需要竞争上岗,张海龙的村子恰巧就属于很富裕的那一类,村边有一栋国办的铁厂,每年光是给村大队的占地费就是笔天文数字。
临近选举前,张海龙大胳膊一挥,给村里的每家每户都送上门十斤猪肉,两袋米两袋面,然后又按人头给了相应的好处费,并且承诺,只要乡亲们投他一票,以后逢年过节都肯定有丰厚的福利,本来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再有两三天就该正是投票了,谁知道突然蹿出个叫“魏狗子”的家伙搅局。
“这个魏狗子也是个财大气粗的富户?”我抽了口烟问张海龙。
张海龙不屑的打开车窗吐了口唾沫骂,富个jb户,前几年穷的叮当响,一家五口就差盖创可贴睡觉了,后来这魏狗子跑到省城去打工,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给一个大领导打了司机。
我笑着说,魏狗子想要跟你争村支书的位置?
张海龙更是气的拍了下方向盘骂,如果真是他,我还没那么大火气,狗日的要替他爹选,他爹过去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流氓,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让这样的人当领导,你说我心里能舒坦么?
我想了想说,一个领导司机应该对你构不成威胁吧?比较现在的老百姓都比较务实,谁给的好处多,就往谁身后站。
张海龙叹了口气说,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可后来魏狗子通过他伺候的那位大领导,要到一百多个到我们村旁边那家国办铁厂上班的指标,村里这帮家伙一下子都反水了。
我点点头问,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帮你搞定这个魏狗子,好让你能顺顺利利的上位是吧?
张海龙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凹出来了,破口大骂说,如果只是选个村支书,争不过人家,大不了我就不争了,花出去的钱只当是给村里人谋福利了,可这个魏狗子欺人太甚,前天晚上找到我家,张口就让我给他矿上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我肯定不能干啊!差点揍了他,结果当天晚上我就被抓到看守所蹲了一宿,我的两个煤矿也因为非法采集让暂时封了。
“你们矿没有相关的证明啥的?”我皱着眉头问。
张海龙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包递给我说,什么证件都齐全,就是矿务局的人找事,肯定是这个魏狗子背后挑唆的,比较狗杂碎的背景是省里面,这个忘恩负义的杂种,以前家里吃不上饭的时候,我没少接济他,现在混出来名堂,第一跑出来斗我的地主,操特妈的!
我问他,张叔您希望我们怎么做?
张海龙从口袋递给我一个存款折说,我知道大侄子你在崇州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能帮我谈得拢那最好不过,要是实在谈不拢的话,我希望魏狗子失踪,最好是谁都查不出来的交通意外之类的事故。
我没接存款折,朝张海龙挤出个微笑说,张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