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鞘ぴ诓惶袄罚词丶易詈鲜什还移涫凳窃诎镏准遥蝗坏壤玫礁么笫鞫嫉盟溃�
我直接摇头求饶:“叔,大爷,爷爷,你饶了我吧,四个直系,五个外系,九个人啊?你让我干掉九个活蹦乱跳的人,我下不去手,而且我也不敢,在石市招惹孔家人,我特么不是厕所里放鞭炮,找屎么!”
和尚轻笑说,杀一恶救百善,这在佛家叫做积德,如果你知道他们的恶贯满盈,或许就不会那么心慈手软了,而且狐狸上位的话,你和你的“王者”将来都可以水涨船高。
我仍旧拨浪鼓似的摇脑袋说,不行!本身我得罪了钱进已经是九死一生的事情,现在再把老孔家青年一辈儿灭门,那不是作死么?况且我也没那个本事啊,大爷你放我一马吧,就算祸祸,你也不能挑我一个人祸害啊,有本事的人和势力多了去,要不我给你指条道,你去找“天门”吧,他们兵强马壮,听说都敢和阿富汗干仗。
和尚笑着说,你们也不是天门的么?
我苦着脸说,爷!我是赝品,我们就是扯虎皮装大旗的,您老高抬贵手,放我们小哥几个一马吧。
和尚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笑着说,会成为真迹的!这件事情你其实可以选择,帮我的话,王者占领石市指日可待,不帮的话,林昆怕是会有天大的危险。
哀求了半天没有效果,我也怒了,指着和尚的脑门狂喷唾沫星子骂:“你他妈到底是和尚还是屠夫啊?杀人从你嘴里怎么变的比宰鱼还简单,老子和他们无缘无故,凭啥非逼着我当侩子手?”
“屠夫么?”和尚愣了一下,眼中出现一抹感伤,轻声喃呢,很久之前我有个拍档确实就叫屠夫,好了小伙子,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兄弟这种事情嘛,就算死了还可以再换人,对不对?一个小小的林昆而已,死就死了呗,反正又不会影响你的宏图大业!
我咬牙切齿的大吼:“我干!老子干!行了吧,草泥马,需要我怎么干?直接拎把ak47冲进孔家把他们全都给突突了么?”
和尚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做,仰头微笑说,找人的话不是那个叫二娃的小贼最擅长的事情么?我建议你可以从外系做起,相信我,看到那些人,你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
“你他妈就是个恶魔!和尚?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邪的和尚,操!”我歇斯底里的朝着和尚咆哮。
和尚长出一口气说,不要把自己标榜的那么清高,孔令军好像也和你无怨无仇吧?想要成王就得踏着尸山血池往前走,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呼呼”喘着粗气说,我已经答应你了,你现在可以放过我兄弟林昆了吧?起码让我知道他安全,不然我拒绝为你做任何事情。
和尚打了个响指,从风衣口袋掏出来一部手机,当着我面拨通一个号码,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我没想到竟然是林昆的声音,林昆很恭敬的问,组长,有什么吩咐?
和尚朝我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朝着电话那头的林昆说,柳州的事情你不用去了,我再另行安排,暂时就呆在崇州市等候通知吧。
“是,组长!”
挂掉电话后,和尚朝我耸了耸肩膀说,我没有食言,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组长?你和林昆是一个组织?”我瞠目结舌的望向和尚。
和尚很随意的笑着点头说,是啊!所以林昆安全与否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好了老板,你先琢磨着,我继续出去打扫卫生了。
“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兄弟要是挂了,老子肯定和你不死不休!”我恶狠狠的咆哮。
和尚不急不恼,朝着微微一欠身子坏笑:“好嘞老板!拜托你以后多照顾我徒弟了,我肯定也会好好的照顾你兄弟,放心吧,我不会叨扰你太久,近期我会离开石市,不过我提醒你,千万不要玩任何套路哦,我会安排人牢牢监视你的!”
我犹豫了一下问他,能告诉我,你们组织叫什么嘛?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620 以暴制暴()
和尚迟疑了一会儿说:“九字是为极,也是天地间最大的意思,我们的组织名曰“第九处”,主要负责剪除一些贪赃枉法,却又证据不足的官吏,确保国运亨通,经久不衰,林昆这孩子很棒,今天的话,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
我犹豫了一下摇摇脑袋说:“你是以暴止暴!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鸟,可是你让我莫名其妙的屠戮些不相干的人,我做不到!”
和尚轻声叹气,杀一人而救众生,杀否?
“我虽然不懂佛法,但我明白佛不杀生!”我凝视着和尚的双眼回答。
和尚点点头说,确实!我注定无法成佛,甚至变成了我佛的罪徒,可我从未后悔,如果说国家是部庞大的机器,那么每个官员就是其中的零件,有些零件坏死可以更换,有些螺丝则生锈,烂在孔里,就必须剔除!有证据的可以锒铛入狱,那些没有证据的呢?难道就可以逍遥法外?窃国运者,当诛!
最后两个字和尚说的斩钉截铁,甚至脸庞也变得微微有些狰狞,之后不再等我再说什么,他微微摇了摇摇头,负手走出了房间,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那个姓安的小姑娘很有意思。
等他离开几分钟以后,我才觉悟过来,忍不住骂娘,又特么让这个大光头把我给耍了,我尼玛就是个混社会的,说的好听点是条好勇斗狠,钻律法孔子的社会蛀虫,难听点老子本身就是个欺男霸女的混账,他说的那些跟我有个篮子关系,怎么我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他手里的刀!
骂完,咆哮完,该走的还得继续走,我倒不是为了什么“名族大义”,主要就是怕自己兄弟受制,坐在包房里抽了两根烟,我寻思着下楼问问和尚应该怎么继续,结果胡金告诉我,和尚已经离开了!
“卧槽特姥姥个哨子得!他倒是干脆,拍拍屁股走人,老子咋办?”我气的连跺脚带蹦跳。
胖子挪揄的望着我屁股,声音很小的嘀咕,三哥他把你怎么了?
“滚犊子!”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深呼吸一口坐到狐狸的旁边问,你想回孔家?
狐狸怔了怔,又点点头说,嗯!我想让我妈的灵位正大光明的摆进孔家的祠堂,她哭了一辈子也盼了一辈子,可到死都说没有恨过那个男人,说过他一句不适。
“如果你将来坐稳孔家,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很直接的问出来。
狐狸侧头微微思索了一下说,孔家黑白通吃,我会把所有的黑色产业都让给你们做,或者咱们可以成为攻守同盟。
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一样,异常的不舒服,大口大口呼吸了几下后说:“先从谁开始?”
狐狸应该也挺紧张的,绷着脸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先从孔鹏开始吧。
“说说大概情况!”我舔了舔嘴角上干皮问道。
狐狸点头说,孔鹏和我一样都属于外系,只不过他比我会做人,能讨孔家人欢心,所以混的风生水起,他过去是开怕司厅的(早期的赌博机),因为干的早,挣到不少钱,后来转行开了家“西部夜总会”,明面上干娱乐行业,实际上去做着拐卖妇女和儿童的行当,他和另外一个叫孔江的混蛋,算得上石市最大的人口贩子。
我点点头说,就他吧!怎么开始?
狐狸想了想说,他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到健身房做运动,做完运动后,习惯性的去冲个澡,那时候就是一个人,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干掉他!
“不是我们,是你!”我摇摇头纠正他的话,扬嘴朝他笑着说,我确实答应你师父帮助你,但不是给你当刀使,合作的基本是诚意,你动动嘴皮子,完事让我们拼命的活儿,我不干!
狐狸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点头说:“好,明天是周六,咱们可以提前踩点,如果可以的话,就直接动手!”
我笑着说,其实我小瞧你了,一直都认为你不屑孔家,原来你想要的更多,你的野心远远比我想的要大!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你临时调查出来的吧?
狐狸皱着眉头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不屑成为孔家人,如果不是我师父告诉我,孔家再继续下去肯定会被连根拔起,我担心那个男人被牵连,真的永世都不会踏进他家的大门,至于孔鹏他们的底细,确实是我早就调查好的,我那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当年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那些人都曾落井下石过。
“随你说吧。”我笑着点点头,侧头看了眼陈二娃说,二娃辛苦你明天陪着我们一块去一趟了,我这个人比较惜命,不太喜欢把命交给旁人。
陈二娃点点头,我看的出来他其实有些不情愿,低声说:“帮助狐狸上位,他能给你一辈子都吃不完、用不完的富贵,对吧我狐狸哥?”
狐狸点点头说,一定!
之后大家又聊了一下具体细节,明天就是周末,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打算明天动手,当然抄刀的肯定是狐狸本人,我们这帮人就负责打个下手。
第二天傍晚,我和狐狸、胡金、陈二娃开了辆破旧的二手夏利车,提前来到那间健身房,我给陈二娃使了个眼色,陈二娃轻轻点头走进健身房,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则坐在车里继续抽烟。
大概十几分钟后,陈二娃打过来电话,告诉我们没有任何意外,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克莱斯勒”缓缓停到健身房门口,从车里下来一个人,青年不过二十六七的样子,却生的脑满肠肥,感觉比胖子还有宽几码,挺着个啤酒肚往健身房里走。
车里还有一个青年在倒车,想要把车头甩正。
“他就是孔鹏!车里的是他的保镖兼司机,身上应该是配枪的!”狐狸低声说。
我笑了笑说,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他的保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