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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一口点了点脑袋,心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们三人跟随黎强一块上了他的奔驰车里,路上黎强没话找话的和我闲聊着,安佳蓓和胡金则全都低头沉默,气氛略微显得有点沉闷,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越南菜”饭馆。
几个穿越南名族服饰的伺应生很礼貌的把我们带上包间。
等菜的功夫,黎强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安佳蓓,然后笑呵呵的问我,我听阮志雄说,三弟好像在崇州市的时候就和鬼组的人闹的不太愉快。
“没什么愉快不愉快的,只是中国人看到岛国人天生的反感心理吧!”我随口应付着。
黎强轻轻点头说,是啊!我们看到鬼组的人也很烦,尤其是作为竞争伙伴,他们总是有不正当的手段给我们制造麻烦,更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我笑着说,那就干他!看到不爽就往死里干,反正你们鸿图会所的实力应该不比鬼组差,在崇州市的时候,阮志雄差点拿枪干死我!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后怕。
黎强长叹一口气说,独在异乡为异客,在这里就必须要遵守你们的规矩,特别是石市的地理环境特殊,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我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朝着黎强翘起大拇指说,强哥的国语水平真比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说起话来就跟大学教授似的,一套一套的!
其实我就是故意转移话题的,狗日的摆明心机不正,嘴上诉自己的苦水,实际上就是想把话题往那块带,我估摸着他是想拉我一块削鬼组的人,如果放在崇州市的时候,我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可现在不行,我已经够麻烦了,既要在年前办掉钱进,还得帮着狐狸一块暗杀孔家的小辈儿,这种时候要是再招惹上鬼组的话,我有五个脑袋也不够对方玩。
看我不想往“鬼组”的身上唠,黎强顿了顿又说,那三弟有没有想法到石市来发展,我听志雄说,你们王者现在在崇州市已经是一家独大,发展陷入了瓶颈,其实可以往石市靠拢的,毕竟这里是hb声的经济和文化中心。
我直接摇了摇脑袋说,我到石市是治病的,痔疮犯了,等做完手术我就走,石市的水太海太深,我一个不会游泳的怕淹死!
黎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手指头轻轻叩动桌面说,三弟不实在了哦,我坦诚相待,你却总是遮遮掩掩的,这样交不到真心朋友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强哥别闹了!那天你也不是没看到,我从孔少面前和狗差不多,就我这小实力,在石市能翻起什么花儿,强哥有孔少这样的朋友,在石市还不得横着走嘛。
黎强眼睛眯成一条缝说,孔家人的胃口太大,我和他们的合作恐怕很难继续,三弟你不一样,你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只要咱们联手的话,先搞掉鬼组,然后顺着石市像南发展,可以赚到更多的钞票!
我再次摇摇头说,强哥抱歉哈,我这个人肚子小,胆子更小,在我看来就老老实实的守着一个崇州完全就够吃喝了,感谢您的美意了,咱们今天不谈这些好么?
黎强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侧了侧脑袋说,不谈石市也可以,那咱就聊聊崇州吧,崇州的地理位置也很好,三省交界,我们一直都特别想要凭借崇州拉大自己的客户源,可是崇州的地方势力和路政巡警实在太厉害了。
我摊了摊肩膀说,这个我真爱莫能助,我就是个刀口舔血的小混子,不碰你们那么危险的生意,崇州市做这一行的是“程家父子”,那些路政巡警,我更是一点办法没有,我瞅着人家也得点头哈腰。
黎强“啪”的拍了下桌子,突然变脸,愤怒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向我怒吼,赵成虎,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么?
625 我不喝酒,戒了!()
眼瞅着黎强勃然大怒,我佯作满脸彷徨的小声说,强哥你看你,好好的急啥眼呐,甭管敬酒还是罚酒,我都不喝,戒了!
黎强掏出来枪的一刹那,胡金也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两手攥着银质筷子直接逼到他身前,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黎强拎枪指向我,胡金手握筷子怼在他下颚,唯独安佳蓓好像没事人似的左右看着屋里的摆设,仿若刚刚反应过来,惊恐的望向我们。
黎强眉头紧皱低吼,赵成虎我对你诚意满满,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抓了抓后脑勺说,强哥又开玩笑,请我吃顿饭,就说诚意满满,那我明天请您洗个脚,你能贷给我五百万不?
黎强冷眼瞅着我低吼,你想表达什么?
我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提高嗓门说:想合作就拿出来合作的态度,大家都是飘着来的,谁也别跟谁装什么狠人,我赵成虎十几岁就开始出来混饭吃,不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但起码也从生死线上摸爬滚打了好多回,你要是觉得自己行,尽管开枪!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别看我面上装的挺刚,其实两腿都在打哆嗦,这种情况,孙子碰上才不紧张,可问题是我不能露怯,我只要稍稍表现出来一点害怕,黎强今天肯定就吃定我了。
黎强瞟了眼我,又看了看边上的安佳蓓,猛不丁咧嘴笑了,将手枪重新揣回口袋,朝着我抱拳说,三弟确实不同凡响,这份从容在你的同龄人里绝对数得上头筹,既然三弟有心合作,咱们慢慢聊,刚才是黎某唐突了。
我歪了歪嘴,没有吭声,胡金手攥着筷子仍旧牢牢的顶在黎强的下巴颏上,我侧头看了眼安佳蓓微笑着说,你也怪累的,不停的使眼色,做小动作,要是有啥话,咱们可以慢慢聊?何必难为强哥呢。
“什么?”安佳蓓一脸惊诧的看向我。
我指了指包间里的窗户玻璃笑着说,反光的,老妹儿,刚才你又是眨巴眼,又是噘嘴皱眉的,我都从玻璃里面看的清清楚楚,蓓蓓啊,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从崇州市到这里,我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能不能告诉我,隐匿在我身边到底是图什么?
刚才透过包房里的窗户玻璃,我看的清清楚楚,从黎强拎枪指着我开始,安佳蓓就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做着各种小动作,这俩人之间要是没关系,我特么把茶壶嚼碎吞下去。
被我揭破,安佳蓓仍旧还是装的好像很无辜的样子,朝着我摇了摇脑袋弱弱的说:“三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我昨晚上睡的有点落枕,脖颈很不舒服,所以刚才才会时不时的扭两下脑袋,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冷笑说,误会了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胖子和陈珂为什么会一坐到吧台后面的那张椅子就打瞌睡,而你却好像提前就知道一样?你告诉我,今天是不是我眼花了,看到你扎马步的事情其实就是一场幻觉,胖子睡着了,陈珂也刚好在睡觉,结果下午你就收到了两瓶子摇头丸,这事儿也肯定是巧合,对吧?那些药真的是鬼组送过来的么?
安佳蓓委屈的站起来,将屁股底下的椅子拽开,扎成马步的样子望着我解释,你说的是这样么?我最近在学习瑜伽,不相信你可以问问小珂,那些摇头丸真的是鬼组送过来的,我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发誓。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朝着安佳蓓微笑说,也对!你做这些事情肯定都会提前想好一套说辞,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给你道个歉?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了。
安佳蓓深吸一口气,脸色也渐渐变得平缓,朝我轻声说,如果我真有心害你的话,现在三哥恐怕早就已经消失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怀疑我,更多可能是因为我的来历,但我真的无心害你,甚至我还默默的保护过你。
“那我谢谢你哈!”我朝着安佳蓓双手抱拳,猛地转过去脑袋看向黎强说,强哥跟我说句老实话,你认识她么?你实话实说,我可以考虑咱们合作,更可以考虑帮助你们鸿图会所借用崇州市的交通要道,畅通无阻的运货!
黎强瞟了一眼安佳蓓,沉默了几秒钟后摇摇头说,我不认识!
“实诚人!买卖不成仁义在!今天的事情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合作的话,等我回崇州市咱再细谈,现在吃饭吧?”我朝着黎强伸出大拇指笑呵呵的说。
安佳蓓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朝着我微微笑了笑说,既然三哥怀疑我,那我就不继续打搅了,祝福三哥和王者将来生意兴隆,事事顺心!劳烦帮我转告邓华一声,他是个好人,只是我们不合适!
我摇摇头说,我没有帮人带话的习惯,要说什么你自己亲口和他说,我不想我兄弟认为是我把你逼走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从来也没试图去挖掘过你的秘密,可你不该总是打我的主意。
安佳蓓嘴角微微上翘,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黎强说了一句很生拗的语言,应该是越南方言或者别的国家的话,然后她打开包厢门径直走了出去。
说老实话刚才看到她露出那抹凄美的笑容时候,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难不成安佳蓓真的和鸿图会所的人没有关系?不过一个恍神的功夫,她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朝胡金摆摆手,胡金放下手中的硬质筷子,坐下了身子。
黎强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的说,我和你说句交心的话,我确实不认识她,以我的地位也不可能认识她,但我知道她是谁,她刚才很清晰的告诉我,如果敢伤害你,就把我的皮扒掉,我相信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到底是谁?”我皱着眉头问。
黎强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站起身冲我鞠了一躬说:“抱歉我不能说,今天的事情再次给你道歉了!在石市如果赵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大可以找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从“三弟”到“赵先生”虽然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称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