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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中心正对着的方向是火车站,车站的旁边就是全石市最出名的“南三笤”批发市场,也是北方地区最庞大的小商品批发基地,属于一个很庞大的经济区。
我想起来之前韩沫和我说过的话,想要长长久久的发展下去,我必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白道身份,假如我可以入主“南三笤”的话,很自然的就为自己镀上一层“生意人”的身份,可关键是现在应该怎么做,直接跑到南三笤去弄间门脸做生意?那样的话哪辈子才能熬出头。
我正思索着要不要给苏菲或者我爸打个电话的时候,猛不丁看到楼下突然出现两辆面包车,十多个小青年,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浴中心的楼下,踢打起外面的卷帘门来,因为过年的缘故,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陈花椒就直接把门关好,贴上了“暂停营业”的标牌,这十多个小青年摆明了就是来闹事的。
陈花椒和朱老五明显也听到了踹门声,赶忙跑了过来,陈花椒皱着眉头骂了句,操特妈的!肯定又是岛国人找来的小逼崽子,这群狗逼真是要钱不要命,大过年的都不消停
一边骂,陈花椒一边掏出手机就准备喊人过来帮忙。
我寻思大过年的,不太想惹事,就朝他俩摇摇头说,算了!几个臭虫而已,何必跟他们较真影响咱自己的心情,对了你说对方是岛国人?和鬼组有关系么?
陈花椒摇摇头说,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那几个岛国人从南三笤里的势力挺大的,手下基本上都养了十多个小弟。
“嗯,先消消火,就当看马戏团表演吧。”我点点头。
陈花椒和朱老五气鼓鼓的点点头,我们仨像是看猴戏似的盯着门口的那十多个小青年打量,踹了半天门,估计看到里面没有动静,这帮社会小哥凑在一起嘀咕了几秒钟后,然后从洗浴中心的门口横站成一排,拉开裤子拉锁对着洗浴撒尿,撒完尿不说,还有几个混账把裤子脱下来,蹲在门口打算拉屎。
“卧槽特姥姥的!”这回朱老五也怒了,咆哮着跑下楼去。
我和陈花椒生怕这老小伙再吃点亏,也快速跟着走了下去,临下去前,我从楼上找了顶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尽可能的挡住自己半张脸,陈花椒从屋里拎出来把双管猎枪,走到楼下朱老五已经骂骂咧咧的跟对方推搡在一起。
陈花椒两手抱枪指向一帮小青年吼叫:“给我特么撒开手,谁也别碰我五哥,小逼崽子们大过节的也不消停是吧?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间洗浴中心,老子就是放把火点了,也不会转给他们。”
看到陈花椒手里的家伙式,这群社会小哥纷纷松开朱老五,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看起来像是个小老大的青年,叼着根烟一点不带犯怵的走到陈花椒跟前挑衅,我们来消费不行么?别拿杆破枪吓唬老子,有种你开枪试试,打死我,看看你能不能好,真当警察都是混假的?
“眼睛聋了还是耳朵瞎了?看不见老子从门口贴着不营业的字条?”陈花椒一点不带惯着对方的,用枪管朝着那小伙的胸脯狠狠的戳了两下咒骂。
一帮小青年估计是打定主意陈花椒不敢开枪,立时间“草泥马!草泥马!”就蹦跳着围了过来,陈花椒拿猎枪当棍子,枪托朝着一个青年的脸上“咣”的猛磕两下,瞬间把那小伙给杵了个血鼻子,然后朝天“嘣”的就开了一枪,怒气冲冲的大吼,草泥马的!谁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这帮小青年当时就懵逼了,犹豫着往后倒退。
我身上还有伤,真干仗的话,估摸着俩人就能干挺我,所以没敢太往前凑,等这帮家伙全都退开后,我才走到陈花椒的旁边微微摇了摇脑袋,朝着几个小青年抱拳说,各位大哥,咱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谁也不容易,今天是除夕夜,甭管前面有啥过节,我希望各位老大们都能网开一面,五哥去包几个红包,毕竟过年了,图个好兆头。
“他们跑咱家闹事,咱还给畜生发红包?那咱也太好欺负了吧?”朱老五当时就有些不乐意。
陈花椒皱着眉头训斥,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朱老五甩着脸子就走回洗浴中心里。
那个染着紫色头发的混混没给我面子,吐了口唾沫骂:“你特么算老几?你说算了就算了?操!”
我朝着对面的十多小青年说,我狗jb都不算,就是从洗浴中心里打工的服务生,只是拜托大哥们给几分薄面,命是自己的,钱是别人的,别回头钱到手命丢了,你们想想划算不?别看大哥们人多,可我们手里有家伙,你们顶塌天了,打断我们两根肋巴条,可我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能干死那么俩仨人,过年发丧真的好么?多替家里人想想吧。
染紫色头发的混混头子,呲牙咧嘴的指着我咆哮,你他妈吓唬我呢?
陈花椒一点不带惯着的,直接走过去,抓起枪托就狠狠的砸在那小子的脑袋上,拿枪管狠狠的怼进他嘴里冷声说:“你刚才跟谁对话呢?跪下!”
旁边的一帮混混吓得立马往后倒退,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陈花椒,朝着跪在地上的“小紫毛”说,刚才我说过了,做事多替家里人想想,今天除夕夜,回去陪爹妈好好的过个年吧。
这个时候陈珂拿着几个红包走了出来,我挨个给十多个小混混发了下红包,完事朝着他们抱拳微笑着说,新年快乐各位!
十多个小混混心不甘情不愿的钻回面包车里,快速离去了,等他们走远后,我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朝着陈花椒问,知道雇佣他们来的人在什么地方么?
陈花椒点点头说,知道!雇佣他们的肯定是那几个傻逼岛国人,都是从“南三笤”里做生意的,之前怕惹祸,我们一直都忍着,没想到这群畜生越来越过分了,大过年的往咱家门口撒尿拉屎。
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说,古时候老人不经常说尿是银,屎是金嘛,预示着咱们新的一年肯定会财源滚滚。
“三哥咱们为啥要给那群小杂种认怂,还发红包啊?”陈花椒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问我。
我打了个哈欠说,你猜?
我冷笑着伸了个懒腰说,现在就去联系几辆出租车,把木材厂里的那些兄弟全都接回来,今天晚上咱们带着岛国的朋友共同欢度新年,交代兄弟们小镐把子今天晚上都给我抡起来,小珂你这会儿辛苦一趟,带着屋里的几个姐妹儿到车站给我买五十张往返邢台(距离石市最近的一个县级市)的车票。。。
647 敢跟我耍贱()
辞旧迎新!
半个多小时后,十辆出租车停在了洗浴中心的门前,从车里下来四五十号壮硕的小青年,清一色的“板寸头”,身上穿着浅蓝色的劳动布料的工作服,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不少兄弟的脸上都带着洋溢着激动之色,正是王兴他们上次带过来的那五十多号兄弟。
“三哥,过年好!”四五十号兄弟齐声朝我问好,声势浩大的呐喊声如同蛟龙出海一般让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一个估摸二十岁出头,皮肤黝黑,长了张国字脸的青年向前一步,朝我板正的挺直腰杆出声,三哥我叫王窕⑻霉槲腋涸穑乙彩呛榻坦俅隼吹谋宋楹竺挥泄ぷ鳎榻坦俳樯芗尤肓送跽撸�
“恶虎堂么?嫉恶如虎,好名字,辛苦你了。”我诚心实意的朝着他点点头。
然后我微笑着看向这帮兄弟,先是朝他们弯腰直挺挺的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然后才开腔说,对不起了各位兄弟,本来是想让大伙跟着我一块发财的,结果却让你们从鸟不拉屎的木材厂窝蜷了好几个月,这一点是我的失误!我给大家道歉了。
一帮兄弟全都如同标枪似的稳稳站立,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其实还是很受用的,毕竟谁都希望自己被人给尊重,接着陈花椒和朱老五抱出来一大堆的红包,我挨个给每个兄弟发放。
发完后,我朝着大伙笑着说,红包里有三千块钱还有两张火车票,钱不多,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兄弟们相信我,从今天开始我会带着你们这帮恶虎下山觅食,你们全都是我站稳石市的班底!
“王者威武,三哥威武!”王乓恢谛值芷肷汉取�
我自豪的望着这群热血少年仰头怒吼,他们在木材厂里憋了太久,心底肯定也压抑了很久,正值二十郎当岁的好动年纪,跟着我混社会,本来就是奔着赚钱和爽来的,当工人的话,何必加入“王者”。
等他们欢呼完以后,我接着出声,红包里的两张车票,是到邢台的,待会大家办完事,第一时间坐车离开,从候车室里呆两三个钟头,明天早上再坐车回来,我已经从石市最豪华的宾馆预订下来座位,和兄弟们明天一起欢欢喜喜的过大年!
“是!”一众兄弟气冲云霄的整齐应声。
这个时候陈花椒开了一辆工具车停到出租车的最前面,汽车后斗里扔着几捆洋镐把和四五箱子烟花爆竹,我大胳膊一挥朝着王愕阃罚龇桑�
五十多号兄弟动作敏捷的回到出租车里,我爬上工具车,朝着陈花椒微笑说,收利息去咯!
一列车队,浩浩荡荡的直奔车站旁边的“南三笤”批发市场里开了进去。
别看南三笤只是个批发市场,实际上里面建设的如同一个小镇,感觉比我们老家的县城还大,大部分店铺都是做批发生意的,当然也不乏有些饭店、娱乐场所,此刻正是大年三十,各行各业基本上全都歇了,正热热闹闹的聚在家里吃年夜饭,看电视节目,所以街上基本看不到人影。
陈花椒把车停在一处名为“藤原玩具”的店铺门口,朝着指了指门脸说,三哥这个叫藤原的王八犊子,是最先提出要收购咱家洗浴并且闹事的!
我点着一根烟,从车上跳下去,朝着身后的出租车招招手,二十多个青年立马从车里蹿下来,我指了指“藤原玩具批发”的招牌微笑说,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