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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安保人员从我衣服兜里摸出来工作证,示意同伴松开我,并且给我敬了个礼,另外一个安保人员伸手从阎王的口袋摸索了半天,一脸的迷茫的朝着同伴摇摇头,我走到阎王跟前,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傻逼了吧?是不是发现工作证没了?
“你做的手脚?”阎王牙齿都快咬碎了。
我轻轻点点头说,猜对了。
接着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说:小兔崽子,到底还是大哥技高一筹,以后看见我乖乖的后退十步!
“你是真够无耻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阎王瞪着两只大眼睛,咬牙切齿的低吼。
我点点头说:没错!从一开始老子就计划好了,借助车站的安保整你的,拼功夫我暂时整不过你,不过不用着急,给我几个月的时间,我绝对会堂堂正正的击败你的。
几个安保人员拽着阎王就要往治安室带,我冲他摆摆手:回见了您嘞!
阎王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说:你就是个嘴炮,给你五年你也未必打过我,不过三哥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这次咱们真的只能算平手喽,目标已经离开了候车室,我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了,不过肯定不会告诉你。
“啊?”我一脸惊慌的来回探了探脑袋,结果正如阎王说的那样,这次我们要抓的家伙消失了,阎王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朝着我放声大笑说,玩阴的,老子也从来没怕过谁。
“算你狠!”我气鼓鼓的冲着阎王翘起大拇指,不等他笑完,我也咧开嘴笑了,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了号码,当着他面,问道:抓着没?
候车厅的门口,不一会儿出现四五个小青年,正反扭着我们这次的目标,朝我招了招手,正是王图父龆窕⑻玫男值埽翌┝艘谎哿窖鄯⒅钡难滞跖欤靶ψ潘担亨烁缑牵阒恢老衷诘氖只梢耘恼眨炕褂幸恢纸小安市拧钡墓δ埽可滇笞樱�
“赵成虎,你这个阴逼!”阎王剧烈挣扎起来,尽管他很恼怒,可丫绝对不敢动手打车站安保,我抚摸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等着领导来接你吧,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天门的核心如果都是你这种智商?那不拜认也罢!咱俩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拿之前他在酒吧嘲讽我的话,还击给了他,而且这次的耳光打的更加响亮,说罢话我吐了口唾沫,大摇大摆的朝着候车室门口走去。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我的?”阎王从后面很大声的呼喊。
我回头朝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从你走出门岗室。
两个多小时以前,也就是阎王先我一步走出派出所的门岗室,马洪涛喊住我,告诉了我“猎物”的具体位置,同时指了指门岗室墙上的镜子,我看到了阎王从外面等我,当时就给陈二娃和王挤⒘艘惶醵滔ⅰ�
我先让陈二娃想办法顺走阎王的工作证,然后刚才在第二候车室的等待的时候,我把照片不漏痕迹的递给了坐在旁边的王獠抛员嘧缘嫉母崭漳且怀鱿罚涫荡右豢嘉揖痛蛩愫昧耍约翰磺资肿ァ傲晕铩保呛脱滞醯ヌ艋ハ嘞ナ奔洹!!�
708 主场优势()
眼瞅着阎王被车站的几个安保人员拖拽走。
我得意洋洋打了声口哨,喃喃自语道:这局算我胜!
然后我两手插兜的也往外走,王偶父龆窕⑻玫男值芊磁ぷ拧傲晕铩备谖液竺妫氐脚沙鏊讶私簧先ズ螅砗樘未盼依吹皆恋陌旃遥弊旁恋拿媲崆犴∥伊诵馗幌滤担眯∽樱嫖艺敲娑耍�
我竭力装出一副谦卑的模样,讨好说:那是马哥平常教的好。
马洪涛拍了拍曾亮的办公桌昂头说,想啥呢?曾大所长,愿赌服输,承蒙惠顾六百块,谢谢!
曾亮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从身上摸出来几张红色钞票甩给马洪涛,又白了我一眼说,下午办理入职手续吧,抓一个蠢贼都把自己搞的那么凄惨,我真有点怀疑你的工作能力。
敢情马洪涛和曾亮也拿我和阎王开设了赌局,瞧架势马洪涛这把赢得好不少呢,我斜眼瞟了瞟他,马洪涛干笑着朝我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绝对不会亏待我。
我摸了摸鼻青脸肿的面颊,“啪”的给他敬了个礼说,报告领导,这些不是被贼弄伤的,而是被同行,出警组的一位同事和我一起执行任务,他为了抢功劳,对我大打出手,最后被车站的安保人员给制服了,您可以这会儿去打电话咨询,我承认自己的工作能力确实很稚嫩,但是好过一些心术不正的同事,还请所长亲查。
“还有这种事情?”曾亮眉头立马皱了下来。
我一脸委屈的点点头,心说:不阴的阎王放屁都打嗝,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叫主场优势。
曾亮拿桌上的座机给拨了个号码,估计是和车站的治安室打电话,交涉了几分钟后,他阴沉着脸摔放电话,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咒骂,简直是胡闹,堂堂协警在候车室对同伴大打出手,竟然还被铐起来了,这个阎王还真拿自己当成阎王了,看来待会我要和出警组的组长好好谈谈了!
马洪涛从旁边替我打马虎眼说,那个叫阎王的确实邪门,老曾啊,你说咱们所里从前年开始就立下了抓够一百名扒手可以转正的规矩吧?这么些年都没有人可以做到,他一个外地警校毕业的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是怎么掌握那些扒手的资料,短短的半月时间,火速抓到八十多名小偷小摸,这事儿你不觉得蹊跷吗?转正的事情,我建议你还是往后搁浅一下吧。
曾亮的职位或许比马洪涛高很多,但他自己心里肯定也清楚马洪涛的能力要比他强上太多,认同的点点头说:这个阎王先观察一段时间吧,转正往后靠靠,我现在都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成虎啊,这次你干的不错,好好努力,所里以后还指望你们这些年轻有为的孩子光耀门楣。
这家伙确实会见风使舵,刚才还埋汰我工作能力不咋地,转眼间我又成了青年一辈的骄傲,单凭这副“臭不要脸”的本事,马洪涛就已经败了,我斜视着马洪涛努努嘴,意思是跟人家好好学学。
马洪涛不屑的将脑袋转到别处,我又和曾亮寒暄了几句后,就和马洪涛一起离开了,期间我其实想套套他,到底是哪为大人物让他对我“特殊关照”,寻思了半天后,还是觉得等那位“大人物”主动浮出水面更好。
离开所长办公室,马洪涛搂住我肩膀说,臭小子,老子可是为了你,连这张老脸都不要了,不惜和曾废物设赌局拉近关系,你以后可得给我增点光哈,放心我不亏待你,待会请你吃猪蹄。
我撇撇嘴,伸出手掌说:一半。
“什么一半?”马洪涛不解的看向我。
我直接伸手去他口袋掏,从他兜里摸出来六七张一百块钱,我自己数起来一半,剩下的又塞还给他,冲他白眼说,少跟我扯犊子,你靠小爷赢了这么多外快,分我一半不过分。
马洪涛一脸肉疼的直咧嘴:“赵世仁,你丫就是个活脱脱的赵世仁,你说你一个大洗浴的老板,缺这仨瓜俩枣的吗?本身我还打算用坑曾废物的这点钱给蓓蓓买件好礼物呢,让你给生生剥削走一半。”
“晚上到洗浴吃饭吧,就当庆贺我转正,机会我可是给你找出来了,能不能成就靠自己喽。”我心花怒放的弹了弹刚到手的三百块大票,摇头晃脑的就往门口走。
其实我真不差他的几百块钱,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拉近我俩的关系,我了解他的人品,跟我一样属贱的,你不剥削他一半,他都觉得你不拿他当自己人看待。
听到我晚上邀请他吃饭,马洪涛喜滋滋的回到门岗室,我心想反正下午才正式入职,那上午我基本上没啥任务了,就琢磨回去转悠一圈,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阎王正好黑着脸往里走,看到我,他两只眼睛几乎都快喷火来。
“哟,这不是社会我阎哥嘛?误会解释清楚了?年轻人办事就是太热血,以后多动动脑子,简直替你的智商堪忧啊!”我舔了舔嘴唇开口讽刺他。
阎王咬牙切齿的低吼:赵成虎你可真狗。
“多谢夸奖!我特别喜欢看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谢谢你满足我哈。”我冲着阎王眨巴了两下眼睛,此刻这个平常风度翩翩的帅小伙,脸上如同罩着一层锅底一般,手指头颤抖的指着我,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我蹭着他的身体直接走过去,压低声音冷笑:不让你在我的地盘闯出来点乱子,你都不知道我这个朋友的难能可贵,城里银儿,抓紧时间回你们城市去吧,农村路太滑,人心更复杂!
阎王一把攥住我胳膊冷喝:赵成虎,从今天开始老子要跟你宣战!
“你要干嘛?打人是么?”我回头看了眼派出所大院,院子里不少同事正仰着脸看向我们,我慌忙作出一副惊恐的模样,不等他再说第二句话,我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伸手捂着脸大声哭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啥要动手!
看到我抱着脑袋坐在地上,阎王也知道自己上当了,赶忙后退两步,指着我骂,你他妈别讹人啊,我都没碰你一指头!
我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冷声说,老子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什么叫主场优势。
说罢话,我捂着面颊从地上开始“哎哟,哎哟”的打起滚来。
“干什么呢你们?”马洪涛从门岗室走出来,看起来像是训斥我俩,其实他就是针对阎王说:你干什么?我刚才亲眼看到你揽住赵成虎的胳膊,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大家都是同事发生点口角在所难免,动手就不对了。
院子里的几个同事也围过来,有人搀扶我,有人劝阻马洪涛。
阎王本身心情就不好,再被我和马洪涛一唱一和的陷害,那股子火气瞬间迸发出来,破口大骂的吼叫,狗屁的警察,老子不干了,爱特么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