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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以后,唐贵拉着我胳膊骂骂咧咧的推开挡在我们前面的小崽子横冲直撞的往前走,我有点想笑,这帮小混混碰上我们也算倒霉了,哪知道还没来得及笑出声,我就感觉脑后一阵闪过一股凉风,完全是这么多年挨打挨出来的条件反射,慌忙往旁边侧脑袋,顺手推了唐贵一把,回过去脑袋。
我看到一个扎着鼻钉,烫着“超级赛亚人”发型的红毛小混子从街边抄起一块砖头要往我后脑勺呼,得亏我刚才反应的快,要不然这会儿估计已经中招。
看我躲过自己的偷袭,那小子干脆直接拿板砖拿暗棋朝我脸上就砸了过来,同时气急败坏的嚎叫:一起上!
喝醉酒的人不怕疼,我拿胳膊挡住砖头,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踢了个四仰八叉,骂了句“上你麻痹!”本来我是不乐意欺负小孩的,可是这帮小混子欺人太甚,一个个好像狼崽子似的冲我扑过来,我要是不还手,今天铁定撂倒在这儿。
我侧头看了眼唐贵,这货刚才被我一把推开,不小心给绊倒在地上,此刻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我干脆从裤兜里拿出甩棍,一个潇洒的起手式,劈躺下一个家伙,接着按照张竟天之前教我的,抡圆胳膊一记“横扫千军”甩到了出去,不知道是手法不够熟练,还是喝了酒的缘故,我只抡躺下两个小家伙,其他人已经疯了似的冲我跟前。
甩棍的优势一下子使不出来,我拿胳膊挡在脸前,抬腿狠踢出去两记“砍踢”,又放倒两个小混子,剩下的人一时间不敢冲我跟前逼近,刚才匆忙间,我也被他们给踢了好几脚,我回头朝着唐贵吼了一嗓子:阿贵,报警!
其实我就是吓唬他们的,一帮小混子瞬间面面相觑,指着我鼻子骂了几句脏话。
等他们跑远以后,我苦笑着吐了口唾沫,现在的小家伙们真是越来越狠了,刚才有好两个逼崽子竟然还准备拿匕首捅我,幸亏我手疾,打了一架,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将唐贵扛起来继续朝着洗浴中心走。
本来我以为就是件平淡无奇的小事儿,谁知道那帮小崽子竟然还没完了,这是后话,稍等再表。
我费劲巴巴的把唐贵扛回洗浴中心,将他丢在大厅的沙发上,完事喘着粗气朝收银台的梧桐和安佳蓓喊了一嗓子,帮我倒两杯茶。
喊完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冲着梧桐问,咦?你怎么还没走呢?你师哥不是回来了嘛,没来接你?
梧桐没有接腔,帮我倒了一杯热茶拿过来,眼睛红红的冲我小声说,坏人,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我哥哥的事情。
“行啊,谈吧!别说让我俩握手言和哈,我和阎王八字不合,他属水,我属火,不是他浇灭我,就是我烧干他,其他事情都好商量。”我挤出一脸微笑朝梧桐点头,嘴里的酒味实在太呛的慌了,我赶忙抿了一口热茶漱口。
梧桐迟疑了一下,刚打算出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的马达的轰鸣声,听架势起码得有十几辆摩托车,我寻思站起来看看是啥情况,这个时候我们洗浴的玻璃大门“啪嚓”一声就被人给砸碎了,紧跟着就从外面冲进来一大群的小年轻,足足能有三四十口子,不过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儿,带头的人正是刚才打算拿板砖偷袭我的那个“超级赛亚人”。
这小子跟在一个满脑袋扎着麦穗小辫,长得皮肤黝黑的青年身后,恶狠狠的指着我说:哥,就是他!刚才在街上故意给我们闹事,还打伤我们还几个兄弟。
满脑袋扎麦穗小辫儿的青年顶多十八九岁出头,一身很洋气的朋克装,衣服和裤子上全都那种亮晶晶的小铁皮,脖颈上带条很粗的十字架大链子,而且他长得也挺有意思的,嘴唇片子格外的厚重,眼袋又深又黑,感觉像是个混血儿。
他冲我耸了耸肩膀,嘴里像驴嚼干草似的咀嚼着口香糖,冲我昂头问:“doyouknowhowtohelpyoungpeople?”
我直接将甩棍掏出来,一点不带惯着他的喝斥:“说人话!”
安佳蓓和梧桐赶忙戒备的站在我左右,安佳蓓同时掏出手机打电话:死哪去了?快来我们洗浴中心一趟!
“你知道青年帮吗?我是jesse,你打了我的伙计,是不是应该。。。”那小伙拨拉了两下自己好像被炮嘣过的脑袋问我。
不等他说完话,我直接不耐烦的打断道,你爱谁谁,咋地?起个英文名字就能胡作非为了?刚才谁砸我洗浴玻璃的?主动站出来,把玻璃给我换好,门口打扫干净,这件事情就算处理了,要不然今儿特么谁也别想走。
安佳蓓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小的说,三哥,王强梢桓龆疾辉诎 �
“呃?”我顿了顿,冲着那个浑身好像生跳蚤似的小辫儿青年说,算了,今天大哥心情好,你们把门口给我收拾立整就可以滚蛋了,我当作没发生过。。。
788 这不扯淡嘛!()
听到我色厉内荏的呼喝声,那个叫jesse的青年夸张的咧开嘴巴来了句:哦买噶!
我点燃一支烟问他:“哦尼玛!想咋地?”
“你打伤我的手下,赔偿我三万元不过分吧?”jesse好像得了癫痫症似的,身体一颠一颤的抖动,我觉得要是再给他配点音乐,他估计敢当场就摇头。
我顿时给气笑了,混了这么久,从来都是我勒索别人医疗费,头一次碰上被人找上门敲诈,我学着他的样子一哆一嗦的得瑟道:哦买噶,不赔!
这孙子是真不识开玩笑,我话刚说完,他胳膊一挥直接朝着身后的那帮小狼崽子摆手:砸!
一群小逼孩儿就跟吃了过期春药似的,抡起手里的铁管、凳子腿开干。
除了服务生,我们满打满算也就四个人,唐贵还像个死猪似的趴在沙发上扯着呼噜,单凭我和俩女孩想要阻拦属实有点困难,我干脆叫安佳蓓和梧桐站到旁边去,防止误伤,我倚靠在收银台的前面,防止有谁趁乱进来偷钱,反正洗浴中心有摄像头,我也不用怕出了事找不到人。
这帮小崽子砸完一楼大厅,一个个又如狼似虎的冲向二楼,没多会儿不少穿着睡衣的客人和小姐、技师们尖叫着跑出去,看到这一幕,我心都在滴血,这可全都一张张崭新的钞票啊。
我把这一切全都记在旁边那个叼着根雪茄的jesse身上,心底盘算,待会讹狗日的多少钱合适,十多分钟后,这帮小崽子兴高采烈的从楼上走下来,jesse耸了耸肩膀指着我吓唬: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以后赔偿我五万元。
“刚才不还说三万嘛?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五万了,大兄弟!”我像是没事人一般趴在收银台上面,冲他微笑的问道。
jesse将自己的小皮衣领子立起来,很嚣张的来了句:三万是医疗费,两万是保护费!以后,我们青年帮罩着你。
我舔了舔嘴唇,从收银台里走出来,冲着他说:大兄弟这样吧,你让你的小弟先撤出去,我给你拿钱,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说好不好?
jesse犹豫起来,我讥讽的说:就这点胆子怎么当老大啊?你怕啥,我又不会吃了你,这屋里统共就四个人,俩女的,一个醉汉,单挑我这小身板都够呛是你对手吧?
“谅你不敢耍什么花招!”jesse摆摆手,一帮小崽子牛逼哄哄的走了出去。
安佳蓓和我认识的时间久,瞬间就意会到我的想法,轻轻的走到门口,等那帮小孩都走出去以后,她“哗啦”一下将卷帘门给拉了下去,jesse的脸色顿时变了,警戒的往后倒退,指着我问,你想干什么?
我邪恶的咧嘴一笑,从银台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沓钞票平铺在大理石桌面上,拎着甩棍冲他说:你不是要医药费么,这些全都是你的,开心不开心?
安佳蓓和梧桐一左一右将他包抄,我冲她俩摆摆手说,你们从旁边给我掠阵就行了,对付这样的豆芽菜,我自己能搞定!
jesse往后微退几步,两只拳头放在脸前,像是怼空气似的比划着出拳,不屑的朝我勾了勾手指头。
“去尼玛的!”我单手紧攥甩棍,冲他脑袋就劈了下去。
那小子灵巧的往旁边一阵跳跃,一记直勾拳就捣向了我脑袋,我慌忙往后躲闪,谁知道他的拳速异常的快,我脚后跟才刚往后挪动一步,他另外一只拳头已经到了我的脸前。
慌乱中,我抬腿一个“砍踢”踹在他的小腿上,同时跳起来,抡起甩棍就往他的脑袋上抽打,他机敏的弓下腰,原地一个“驴打滚”躲开了我的两连击,跟我保持五六步的距离。
碰上对手了!我“呼呼”喘息两口。
他仍旧两只拳头比划在胸前,不过时不时的揉捏两下小腿。
我正打算继续冲击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接跟着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响起,不用想也知道,外面那帮小混混抛弃自己老大逃走了,我将甩棍收起来,朝着他冷笑说:小家伙,待会通知你父母吧,入室抢劫可不是小罪!
“你不是英雄,居然报警!”jesse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撇撇嘴巴说,法制社会救了你,不然我今天能活活打死你,草泥马的,收保护费收到老子的头上了,也不打听清楚这条街谁罩着的。
卷帘门传来“啪啪”的敲打声,一个男声从外面吼叫:警察,开门!
我示意安佳蓓去开门,安佳蓓皱着好看的柳叶眉嘀咕,这个死人,怎么现在才来!
卷帘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七八个警察,带头的竟然是个女警,这女警大概一米六左右的个头,一身合体的制服紧致的包裹在身上,尤其是胸脯的地方格外饱挺,秀发藏在翻檐帽里头,长得也挺带劲的,峨眉杏眼,皮肤很白皙,樱桃小嘴的上边有一粒很小的美人痣,再加上身上的制服,平添了几分妩媚。
此刻她板着脸走到我面前质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报的警?
车站派出所有女警我知道,不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