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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金摇摇头说,没看到,她给我打的电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和内疚,是不是人家拒绝你了,所以你才想把自己灌醉,
看哥仨的表情不像是伪装的,我猛不丁从床上爬起来问:“卧槽,真不是你们救的我,那最后推门那个二逼到底是谁啊,”
哥仨用一副看精神病人似的眼神打量着我,伦哥轻轻拍拍我肩膀说,三子你最近可能压力有点大,再休息一下吧,反正现在已经中午十点多了,你回去报道也来不及,下午再说呗,对了,安佳蓓带着王投窕⑻美肟耍叩氖焙蚋勖橇粝乱徽盼灏偻虻闹保凳悄阒谰咛逶趺椿厥拢�
“已经走了,嗯,没看见就没看见吧,刚好看不见也不会太伤感,”我揉捏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凄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白给猪拱了似的,
“我日,都十点多了,”我穿好鞋就往外跑,今天我正式述职出警队的副队长,这种大事儿肯定不能耽搁,我一边整理自己衣裳,一边胡乱拨拉了两把脸交代,伦哥待会你去联系装修公司,把咱们洗浴重新装修一下,对面改成饭店也好好的规划规划,
伦哥点点头,冲着我微笑:包在我身上,
我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胡金说:金哥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你去购置十辆十万左右的车,给我送到派出所去,记得以赞助商的名义把车钥匙交到曾亮的手中,当然不要忘记拍照或者录像,
然后我又摸出两张卡递给王兴道:兴哥这两张卡里分别有一百万,一张卡拿来给这次入狱的兄弟们发福利,剩下一张卡,租几栋像样的房子,兄弟们不能老从网吧里过夜,富裕的钱买几辆金杯车,以后出门办事也方便,最近不要往外扩张,就把桥西区完全弄利索,感觉有什么买卖挣钱,晚上回来跟我商量,先这样吧,
说罢话,我拔腿就往出跑,因为跑的太着急,还不小心给摔个大跟头,一边跑我一边琢磨梧桐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临昏迷前我好像听到了狗叫声,既然不是王兴他们哥仨救的我,那又会是谁,还有梧桐这个脑残娘们,下次抓着她,老子一定要把她玩套大撇叉,小撇叉,老汉推车倒挂蜡,
我跑进出警队的会议室,好像刚刚散会,大家正打算往出走,马洪涛瞪了我一眼问,你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你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呢,
“咦,你脖颈上怎么有一大片草莓印呐,老实交代,是不是昨晚出去花天酒地了,”猛不丁我望向了马洪涛的脖颈,尽管他故意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也系上去,可草莓印子仍旧若影若现的,,,
795 稻川商会()
听到我的调侃,马洪涛老脸一红,佯装生气的模样瞪了我一眼。
成功的转移掉话题后,我环视了眼会议室,看到那个姓杜的女警正满脸迷惑的望着我,不经意间我俩的眼神对视到一起,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迅速转移了视线,我眼神特别好,一眼就瞅见她胸脯上挂着的工作证名字,“杜馨然”,我朝她贱贱的咧嘴一笑,搂住马洪涛的肩膀问:马哥我的任命书下来没有?
马洪涛摇摇头说,没有!被市局领导卡住了,说是要再考核一阵子你的工作能力,有些事情你懂的,我也不细说了,这都是体制内的一些潜规则,咱们没辙。
“没下来就没下来呗,行了,我还到棚户区去当我的小队长吧,那啥,你记得给我申请一辆桑塔纳警车,不能被阎王那个篮子给比下去!”我无所谓的摆了摆胳膊,不用说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孔家做的手脚。
马洪涛宣布散会,等到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他抛给我一支烟,朝我憨笑的说了声:谢谢!
“嗯?”我迟疑了一下,接着马上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感谢昨晚上我让安佳蓓跟他约会吧,冲他摆摆手说:不谢,跟我其实没卵关系,主要还是你自己有魅力。
马洪涛不好意思的押了口烟嘴,一脸回味无穷的惬意,朝着我说:昨天晚上我和蓓蓓,嘿嘿嘿。。。
瞅他那一脸的贱样,我就知道俩人昨晚上肯定有“事实”了,不得不感叹一句国外的女人确实敢爱敢恨,打心眼里我一直也没觉得安佳蓓是中国人,我抽了口烟正色的问他:“说话就说话,别老淌哈喇子!我问你个正经事,能不能帮我调出来阎王的资料,或者弄出来这小子现在的具体位置?”
马洪涛也恢复了正经模样,小心翼翼的将会议室的门关上后才出声,阎王辞职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曾亮打了个电话,我听曾亮说,阎王好像到一家岛国的控股集团去上班了。
“岛国控股集团?呵呵,是给鬼子当狗腿去了吧,白瞎狗日的长得一副好皮囊了!”我嘲讽的撇撇嘴。
马洪涛摆手说,那家控股集团的规模挺大的,总公司应该是在东京,京城也有他们的总部楼,听说最近好像要在石市投资建什么手机工厂,我感觉石市要大乱了,昨晚上七八个岛国捣乱分子在火车站纵火,企图烧掉车站的候车大厅,反正最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大波的岛国人,搅和的人心慌慌的。
“岛国人入境难道不需要登记的吗?”我皱着眉头问,刚才马洪涛提到了什么手机工厂,我一下子就想起来杰西的父亲,那个叫吴晋国,自称是纽西兰籍的商人。
马洪涛点头说,走正规手续肯定是需要登记,可是有些岛国人已经到中国很多年了,只是在不同的城市,所以没手续,有的甚至持有中国的身份证,还有一些不是走正规途径来的。
“偷渡?”我嘴角抽搐了两下。
马洪涛点点头说,反正你自己多小心点吧,之前你和鬼组闹的不可开交,万一是人家的残余力量过来报仇,目标肯定第一个定在你身上。
“稻川商会,对了!马哥你知道稻川商会吗?”我赶忙问马洪涛,昨晚上梧桐提到过这个组织的名字。
马洪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厉无比,眉头拧成“川”字形,沉寂了几秒钟后说,知道!岛国排行第三的大型组织,到现在都快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了吧,据说这个组织手眼通天,尤其是六代目和岛国当政的关系很暧昧,据说都可以干涉到岛国的大选,你难道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我苦笑说,目前我也不清楚,你能跟我大致说下稻川商会吗?六代目是什么意思?
马洪涛思索了一会儿说,代目和咱们国内说的龙头老大差不多意思,只是更权威,六代目就是第六任执事,反正这个组织发展到今天已经相当成熟了,旗下有各种企业、红馆、三温暖,各种黑白两道的生意。
听马洪涛说的我心里一下子没了底,感觉这个稻川商会好像比天门还要强盛,被这样一个组织盯上,我也是祖坟冒了青烟,我吸了口气问:“他们有啥特点不?”
“据说六代目偏爱蝎子,下面的马仔很多都以蝎子作为图腾纹身,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去过岛国,也没和稻川组的人碰过面,三子你可悠着点,千万别招惹这些混蛋,他们可比咱们国内的这些混子、地痞不同!”马洪涛好心好意的提醒我。
我伸了个懒腰说,有些事情由不得我呐,我倒希望国家昌盛,四海泰安,一场海啸直接把鬼子的四岛全给荡平得了,或者把岛国变成咱们国家的一个省,可关键是这些事儿不是轮不上我操心嘛,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稻川商会是不是针对我来到的。
刚刚马洪涛说起来纹蝎子,我想起来之前被朱厌废掉的那个大光头稻草川,那小子的脑袋正中心好像就纹了一只狰狞的大蝎子,而且名字好像也和稻川商会千丝万缕,会不会是因为他的死,这个恐怖的大组织盯上了我?
闲扯了一会儿,我攥着马洪涛替我争取来的普桑警车钥匙,招呼上李二饼几个协警就打算往棚户区出发了,反正我也想明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我不招惹这帮狗逼,但是他们要是奔着弄我,我也肯定撅折他们的狗腿。
开车往出走的时候,那个叫杜馨然的女警拦下了我们,我疑惑的问她:有事啊?
“那个,昨天的事情谢谢啊,周浩然给我道歉了,说是你警告过他,以后他再也不会来骚扰我。”杜馨然冲着我娇嫩的道谢。
我邪笑着盯着她胸脯说,如果你真有诚意的话,晚上下班请我吃顿饭吧,对了你能帮我约出来那个小混蛋吗?
“小混蛋?你是说杰西吗?”杜馨然眨巴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点点头说,没错!那小子放出去话,说还要再砸我朋友的洗浴中心一次,我得好好的跟他做做思想工作。
杜馨然“噗嗤”一下笑了,朝着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杰西其实人品不坏,就是性格偏激,再加上父母又长期不管教他,所以整个人有点飞扬跋扈,晚上我约他出来,咱们一块到我家吃饭吧。
之所以想和那个杰西碰面,我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孩子虽然鬼精灵怪,不过毕竟涉世未深,而且对“混”这一行好像很感兴趣,从他嘴里套出来点话应该不会太困难,我想知道他爸跟稻川组到底有啥关系。
“那成,晚上下班我到单位门口接你,记得打扮的美美的哈,你证件照就蛮漂亮的!”我冲杜馨然摆摆手,发动着警车往外开,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这妞转身回屋去了,估计人家也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我脸皮这么厚,竟然顺杆子往上爬,我可没有自恋到认为凡是个姑娘看到我就好像没见过男人似得往上扑。
开车驶出派出所,李二饼一脸猥琐的抽鼻子打趣,赵队你现在从我们协警的眼里就是传奇,第一个通过协警转正,而且不到一个月就爬到了队长位置,现在就连咱们所里出了名的冰美人都对你青睐有加,能不能教教哥几个啊?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