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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几秒钟,将信封接了过来,深呼吸一口说:“老板你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甭管能喊多少人,今天我肯定帮你把事情办的妥妥的,”
老板这才转怒为笑,点了点头说:“信封里有三千块钱,事成之后还有两千,起因很简单,我有个在政府开车的小兄弟,女朋友劈腿被社会上个小流氓给睡了,那混子还把我兄弟给打了一顿,我这小兄弟为人老实,就拜托我帮忙,这事儿办的敞亮点,我保证以后的好处多得是,”
我看了眼副驾驶上坐的那个青年人,心想十有八九他可能就是事主,
我点了点说知道了,心里却惆怅的不行,听老板口气这事起码得出动几十号人才能镇得住场面,我们几个算是陈花椒的八九个跟班,就算再把林昆也喊上,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人,
老板拿出来?烟壶嗅了两下,狡黠的咧嘴一笑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吓唬吓唬而已,甚至根本不用动手,就看你会不会玩了,说完话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从我们身边开走了,
胖子满脸愧疚走到我跟前小声说,三哥我不是故意吹的,就是刚才没刹住车,
我摆摆手挤出个笑容说,没事儿,我再想想辙,
王兴说,要不待会我到林昆家喊他一声吧,多个人多份力量,
我叹了口气说,不用,老板的意思是让喊几十个人,多一个两个的没区别,昆哥过完暑假要去市一中念书,这种事儿以后尽量别牵扯他,
胖子他们几个都问我咋办,陈花椒很仗义的说,实在不行他去批发市场喊点帮手过来,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笑了,
我翻过信封看了眼背后的电话号码,管胖子要过来手机,拨了过去,电话是个男人接的,我问他是小刀不,
那人说话口气特别嚣张,问我是不是什么浩(我没听清楚名字)找来的帮手,然后骂了很多难听话,问我是不是想出头,想出头可以约个地方地方摆摆阵势,
我静静的听他骂完,然后问他,你找人需要多久,
对方愣了一下,说一个小时足够了,
我说,这样吧,给你一个半小时,你喊人,完事你挑地方,我们见面谈,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挂掉手机,哥几个再次凑到我身边问我,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搂住王兴和陈花椒走到旁边交代了他们几句,然后把信封里的钱递给王兴,让胖子和陈花椒交换了下手机号,告诉他俩都搞定了以后给我打电话,
陈花椒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最终咧嘴笑了,冲我翘起大拇指说:“输给你,一点都不冤,”
097 八千块的医药费()
交代完王兴和陈花椒后,他俩带着那七八个“鸡毛掸子”打了辆面包车就离开了,
场上只剩下我和胖子,雷少强仨人,胖子好奇的问我:“他俩干啥去了,”
我神秘的咧嘴一笑说,搬救兵,
雷少强分别递给我俩一根“万宝路”叹口气说:“如果不是现在放暑假,我回我们下河村镇中喊上四五十人一点不费劲儿,也不知道我那仨对象现在咋样了,”
胖子跳起来狠狠的甩了雷少强一个“脑瓜嘣”骂:“不吹牛逼你能死不,还尼玛仨对象,你咋不说自己天天当新郎,夜夜换新娘,村村都有丈母娘呢,瞅瞅你丫长得倒霉操型吧,还没三子长得帅呢,”
我顿时一脸的黑线,撇了撇嘴骂了他句“滚,”然后蹲在街边开始寻思整件计划有没有纰漏,其实事情让陈花椒一个人去办就行,我们这帮人里他长得最成熟,可我信不过他,所以只能让王兴揣钱和他一起,
雷少强和胖子仍旧谁也不服谁的斗嘴,雷少强满脸严肃的说:“我真有仨对象,而且个顶个的漂亮,不信咱们走着瞧,”
胖子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说,还走着瞧,我跟你跑着瞧,
这对活宝直接把我给逗笑了,先前压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不认为自己跟大老板能像朋友似的平等交往,对他我一直都带着一丝崇敬和感激,毕竟他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慷慨的掏出腰包,
可他刚才那副把我当成工具的模样,真让我心里着实难受,我心想等帮着他挣够十万块钱还清楚欠下的人情就和他一拍两散,只是现在的我还是太过稚嫩,根本不知道昨天的那次客运站事件就已经让他挣得钵满盆盈,而且这条路根本不可能回头,只会越陷越深,
说起来人情,我不由想到了医院的苏菲,也不知道她看到我送过去的钱没,会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我甚至猥琐的想,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给我打个啵,她会不会拒绝,
时间过的很快,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胖子的手机就响了,是那个叫小刀的混子打过来的,电话里小伙儿气焰嚣张的吓唬我:“老子在漳河大桥等着我,谁不来谁是乌龟操出来的,”
我说,等我二十分钟,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用胖子手机给陈花椒去了个电话,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很大气的让胖子到路边拦一辆“桑塔纳”轿车准备出发,
胖子小声嘀咕着,咱们是去挨打,用不着这么排场吧,
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骂,别特么废话,今天三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场面,
别看跟他俩面前表现的很淡定,实际上我心里特别的忐忑,坐在黑色的桑塔难轿车里,我让胖子多给了开车的司机二十块钱,叫他把车顶上的“出租”牌子收起来,又叮嘱司机,待会不管看见啥,千万别害怕,办完事我们再多给五十,
出租车司机爽快的答应了,
漳河大桥是我们县通往临县的交通要道,那地方白天没什么人,晚上各种拉煤车、拉货车走的特别多,是县城里除了郊区另外一个约架的地方,我们到达漳河大桥的时候,看到桥头站了二十多个染着黄毛,拎着砍刀和铁管的小混混,
出租车司机当时就有点不乐意了,非要停车掉头,我赶忙给胖子使眼色,胖子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到方向盘说,叔,你放心,如果你车子今天有一点刮伤,我们赔你一辆新车,
司机师傅这才半推半就的又往前开了一点,距离桥头十几米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往前走了,我们仨无奈的从车里走了下来,下车的时候,我特意多看了两眼雷少强,这家伙一点都没有害怕表情,反而隐隐还有点小兴奋,
我深呼吸两口说,待会你俩别吱声,看到情况不对就掉头跑,
走到那帮混子跟前,一个染着红头发,耳朵上戴一排图钉的青年,上蹿下跳的指着我问:“就是你个小逼崽子要出头么,”
尽管很紧张,我仍旧强挤出个微笑说,是啊,你是小刀么,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群混子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帮人差不多都有二十来岁,从他们眼里看我们,确实就是几个毛都没长?的初中小孩儿,肯定不会放在心上,那个耳朵上戴了一排图钉的青年说,老子就是小刀,你可以喊我刀爷,这样吧弟弟,这事儿八千块钱咱们算了了,
我点点头说,八千块钱的医药费也不算少,没问题,那刀爷你什么时候方便给我,
这话刚说出口,对面的一群混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小刀笑的直接蹲在地上,指着我?子骂,傻逼吧你,谁赔谁钱都没弄清楚,你还他妈学人出来装摆事儿大哥,
胖子从后面拽了拽我胳膊小声说:“三哥,人家的意思是让咱赔八千,”
我淡淡的望着他们笑成傻狗,心里已经开始着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顿时乐出声来,这个时候我们身后出现七八辆面包车排成一列长龙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
王兴和陈花椒不等车停稳,就率先从第一辆车里跳出来,接跟着其他面包车两侧的门也迅速打开,呼呼啦啦从里面跳出来一百多人涌到我身后,所有人两手都戴着白手套,胳膊上扎着一条红绸缎,直接把拿二十多个混子给围住,陈花椒故意操着临县的口音问我:“三哥干谁,”
跟他一起的那七八个“鸡毛掸子”也纷纷嚷嚷起来,草泥马谁给我们三哥装逼,气势看起来特别吓人,
小刀还蹲在地上,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退去,当时就慌了结结巴巴的说,大哥我错了,我赔医药费,
我吸了吸?子走过去,摸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问,八千块钱啥时候能给我,刀爷,
小刀赶忙点头哈腰的说,给我点时间凑凑,下午我给您送过去,
我说,今天晚上九点以前把钱送到人民路的水木年华歌舞厅,然后你自己消失,这事儿就算了,别跟我耍花样,你家在哪住,家里几口人老子全调查的清清楚楚,
小刀脑袋像是捣蒜似的狂点几下,
然后我招招手,王兴和陈花椒领着那一百多号人,返身钻回面包车里,我示意胖子和雷少强搂住我肩膀往“桑塔纳”轿车里走,因为我的腿当时哆嗦的特别厉害,后背上的衣服也全被冷汗给浸透了,
坐回轿车里,我看了眼目瞪狗呆的小刀一伙人,让司机师傅赶紧开车,这才大喘息几口,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王兴他们刚才没来之前我真吓坏了,甚至都有打算逃跑了,
雷少强递给我支烟,贱笑着问,卧槽三哥原来你隐藏了这么大一股子实力,别说称霸三中了,就算在县城里也绝对是牛逼人,难不成你爹是县城的哪个大哥,看来我眼光真心没问题,
胖子也不解的问我,王兴他们从哪喊来这么多人,而且还很专业,白手套、红绸缎,真他妈的屌,
我抽了半根烟,情绪缓和了很多,才长出口气说,买的,这帮人全都是咱们买的,真干仗的话,一个也不会上,幸好小刀那群狗逼胆子小,但凡他们有一个敢动手,今天咱们全都得撂在漳河大桥上,
胖子好奇宝宝似的搂住我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