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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阳点点头道,陈圆圆不是在石市吗?她爸是几个月前出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回头你可以问问老洪,他一直负责保护老爷子他们的,来到路上我听老洪闲聊,说是四个老头跟小孩似的,经常打着麻将就吵起来了,然后谁也不理谁的生闷气,这次昆子替老洪保护他们老哥几个,把他爸也给弄过去了,说起来也奇怪,昆子他爸还有好几年才退休,也不知道昆子抽什么疯,拿自杀强迫他爸辞职。
“哈哈。。。”脑补那副场景,我不自觉的笑出声来,不管咋说大人们生活安逸就好,林昆他爸的事情我没多出声,相信他肯定也希望知道的人少点。
鱼阳接着说:“对了三子,我们还帮菲姐她家也从市里买了套房子,给菲姐她母亲开了一间小超市,有兄弟们捧场,生意很不错,菲姐她妈对你这个准女婿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真心有点感动,一直都在外面奔波,我确实没想过苏菲的家人咋安排,多亏了这帮弟兄们,我点燃一根烟凝重的说:“谢了,兄弟们!真心的。”
聊的正起劲的时候,就听到走廊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我们的房门“咣”的一声被人撞开了,一个小弟神色慌张的闯进来,冲着我喊:“三哥,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几个警察,说是有人举报咱们藏毒,要彻底检查宾馆,还让您跟着去一趟栾城区的警局。”
“咱们藏毒?没特么搞错吧,操!吴晋国真是够丧心病狂的,这种理由也能想出来,三哥你和鱼总从屋里呆着,我出去看看咋回事!”胖子急躁的站了起来,打算出门去看看。
“胖子,你先等会儿!”我眯缝眼睛看向那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弟问:“你们是那个堂口的?胡金的毒蛇堂吗?”
那小弟的身上穿着我们王者的统一服装,黑色小西服,胸口的地方绣着“王者”两个金色的小字,因为王者的制服都一样,所以很难分清楚具体是哪个堂口的人。
“是的三哥,我是金哥的马仔!三哥您看咱们应该怎么办?外面警察还在等着。”那小弟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焦急的问道我。
987 意外收获()
望着这名满目着急的小弟,我很突兀的笑了,而且还是前俯后仰的大笑起来。
已经走到门口的胖子错愕的问我:“三哥你没事吧?不就是几个破警察吗?咱们一没违法,二没犯罪,不至于气成这样,我去打发走就好了!”
鱼阳也站起身子安慰,三子不用生气,再把自己气坏了划不来。
对于两个兄弟的关心,我置之不理,反而很生硬的转移话题问:“鱼总,白天有两拨陆吾组织的人杀我,然后又很嚣张的逃跑了是吧?”一边说着话,我一面将旁边的大枕头抱在怀里,就跟普通朋友聊天一样。
鱼阳点点头说,是啊!两个杀手的脚法都很伶俐,一击不中后就迅速逃离,门口还有不熄火的汽车接应,特别的狡猾,怎么了?
“这样啊?”我瞄了一眼距离我四五米开外的那个小弟,猛地站起来冲站在门口的胖子大喝:“胖子,给我把门关上!鱼总揍他!”
话音还没落下,我飞快的跑过去,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向那个小弟,鱼阳和胖子反应稍稍慢了半拍,不过还是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胖子“咚”的一下将房间门合上,倚靠在门上,断掉了对方的退路,鱼阳两个跨步欺身过去,伙同我一起朝着那个马仔的身上“咣咣”狂踹起来。
被我一脚踹躺在地上的马仔两手抱着脑袋,蜷缩起身子,委屈的一个劲求饶嚎叫:“三哥,我到底哪做错了?”
我没理他的话茬,跟鱼阳仍旧没头没脑的照着他的脑袋、身子狂跺,同时我顺手抄起边上的凳子,捶篮子似乎的举起来往他身上狠招呼,直到把凳子砸散架,我才长出了一口气说:“嘿嘿,兄弟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哪做错了?”
“还望三哥明示。”那小伙被我和鱼阳踹的一脸是血,身上的黑色西服全都是脚印,死狗似的趴在地上浑身直打哆嗦,姿势和语气都符合正常人挨完打以后的样子。
我捡起旁边的枕头再次抱在怀里,冲他说:“装扮满分,说话的语调和策略满分,其他的都是负分,陆吾的兄弟,你好啊!”
“陆吾的人!”胖子和鱼阳同时惊诧的出声。
被我一口喊破身份,那个马仔也不再继续伪装,很痛快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两下自己身上的脚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平淡,一语不发的看向我,大有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思。
我长吁了一口气说:我跟你们陆吾无怨无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事儿我懂,不过劳驾你通知一下你们在这边的首领,暂时别来招惹我,等着上面的通知,ok吗?”
“你真的放我走?”那青年瞬间有些不敢相信。
我笑了笑说,为什么不呢?刚才我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咱们无怨无仇,请便吧!你要是怕没法完成任务,就拿匕首捅我一下,记得按照我刚才说的回去汇报,谢谢!
十多分钟后,那个杀手离开房间,鱼阳拿拖把清理地上的血迹,我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插在枕头上的匕首,胖子凑在我跟前憨笑,三哥你真牛逼,刚才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那家伙是个杀手的呢?我瞅他的穿着打扮跟咱家兄弟没差别,而且长相看起来也挺熟悉的。
“这就是大众脸的好处,长得越平凡就越人让觉得熟悉,类似你这种猪腰子脸,就算往脸上贴二斤面粉,也仍旧能被人一眼认出来。”我调侃的笑了笑,抓起那柄匕首隔空挥舞了两下,“嗖,嗖”的破空声听起来格外带劲,看得出这个陆吾组织确实很成规模,用的匕首质地特别精良,大概只有半根筷子那么长,刀刃上寒光凛凛,刀把的地方特意镌刻了“陆吾”两个小字。
“三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发现刚才那小子的马脚呢。”胖子捏了捏自己的胖脸,讨巧的冲我贱笑道。
我乐呵呵的说,因为毒蛇堂的兄弟我全都认识呐,而且他们也不可能穿制服的,除了我和胡金,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那如果他说自己是狂狮堂或者巨鳄堂的人,你会不行信?”胖子接着问我。
我点点头说,会信!只不过我当时正处在警备的状态,还是会下意识的问他一些别的问题,鱼总知道为啥白天那俩陆吾的杀手能跑掉不?下次再整他们就得来了瓮中捉鳖。
鱼总撇了撇嘴巴说,拉倒吧,你这方法对我们来说根本行不通,你可以随便玩自己的小命,我们哪有内个胆子?发现有不对劲儿,肯定第一时间动手,只要一动手,他们就有机会跑掉。
“说的也是这个理儿,来呗!继续打牌,胖子记得明天提醒小七,远东集团又欠咱们一条高管的命!”我晃了晃手臂,将那柄匕首收进自己的怀里,陆吾组织的专用匕首挺不错的,长短合适,锋利异常。
我们玩了十多分钟牌,就听见外面的走廊里一阵吵吵闹闹的喧哗,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胖子赶忙走出去询问。
没多会儿胖子满头虚汗的跑回来喊叫,三哥,死了。。三哥,死了!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说的什么屁话,到底怎么了?”
“刚刚那个杀手死了!”胖子深呼吸两口冲着我说道。
“啥?谁干的!”我“腾”一下站了起来,赶忙往出走,一路小跑下旅馆,看到旅馆门口聚了很多我们“王者”的兄弟,路边停着一辆前脸有些变形的面包车,车的后轮底下还压着一个人,血迹拖出去老远,血糊拉茬的,看起来特别的凄惨,面包车的驾驶座里没有任何人,估计是肇事逃逸了吧。
被撞死的那人身上穿着我们王者的制服,模样依稀可以辨认的出来就是刚刚的那个陆吾的杀手。
“怎么回事?”我随手拽住一个兄弟问道。
“不知道啊三哥,我们刚刚在屋里躺着,听到外面有人喊撞死人了!我就跟着大家出来看热闹。”被我拉住的兄弟,迷惑的摇摇脑袋。
“唉,也是倒霉催的。”我无奈的吐了口唾沫,朝看热闹的那些兄弟挥手喊道:“都回去吧,不是咱们王者的人,都看好自己的衣裳,别被人偷掉,胖子报警,就说发生交通意外了。。。”
报完警以后,我们仨重新回到房间,一边跟他俩玩扑克,我一边琢磨这件事情,很显然有人要嫁祸我们,幸好那人是在门外被撞死的,不然真就解释不清楚了,我们玩到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小七一行人回来,看上去都很风尘仆仆,不过精神状态很不错,也没人受伤。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朝胡金问道。
胡金乐呵呵的说,买二赚一,根据二娃给的资料,远东集团的两个高管刚好约在一起从裕华区的一个温泉中心里享受,小七她们几个伪装成按摩技师进去动的手,做掉她们的时候,刚好还有一个远东集团的高管,小七干脆一块送下去了。
“没露出什么马脚吧?”我叼着烟问道,说老实话我是个正常人,张张嘴皮就去掉几个人的性命,有时候真的很不忍,但是对上岛国人的时候,我却一点这方面的心理障碍都没有,尤其是对方还是稻川商会的身份,我杀起来更是觉得特别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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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好奇的问道小七。
小七捋了捋侧脸的碎头发低声说:“我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远东集团的高管试图拿消息保命,他告诉我,吴晋国从国外聘请了一个脑科的医学专家,好像是给什么人治病。”
“给什么人治病,脑科的。”我一下子想到了白狼,上次北京之行,苍蝇给白狼注射了一种破坏脑神经的药物,苍蝇说白狼就�